海格打开门,里面的景象已经映入几个人眼里了。
地方不是很大,靠墙的吧台,屋中间一张长桌。
这地方采光很不好,所以大白天也点着蜡,
整个屋里烟气飘飘的,也没见有人抽烟,就是烟雾弥漫的。
按理说就算是雾都,那也不应该是屋里大雾吧。
不过,这里只是瞬切转场,所以陈海也不在意具体环境。
但是,他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海格体格子太大,所以,海格在门口时,里面是看不到外面的。
他们能隔着缝看见里面有一部分是靠的脑补,毕竟,这个场景还是挺有风格的。
说直白点就是,不是这个时代的东西,就是容易被人记住。
可当海格低头进了屋之后,里面的人就看到陈海他们了。
这时陈海跟着海格往门里走,刚迈进去一只脚,那脚还没落地,对面一杯啤酒就泼了过来。
陈海再怎么说也是个时空舞者,这种突然袭击想躲开就是一个小小的手脚后撤,
可现在他后撤不了,因为他的队员在后面,
门这个地理位置就是这么尴尬,不前不后,左右你是闪不了的。
当然,陈海还有第三个选择,抓着门框来个上展平身,也能轻松躲过。
但是他躲开,这杯酒就得泼在身后的肖机子身上。
就肖机子那股子贱劲,好说一点就是上去活劈了那泼酒的。
任务当前,他是绝对不允许在这生了是非的。
所以,陈海就想硬挺着挡下这杯酒,
却没想到,肖机子侧身挤过门口,半个身子探到陈海前面,他那宽大的袍袖一甩,那飞洒的酒水就被他收进袖子里了。
然后,肖机子抽回身子,直起腰拍了拍陈海的肩膀:
“队长,你先回来一下,这里我来处理吧。”
而此时,那泼酒的家伙这是一个带着破旧礼帽的红鼻头壮汉,那块头比海格也小不了多少,
他缓缓站了起来,他拿着空酒杯说道:
“黄皮猴子,这里不欢迎你们,滚回你们的树林中去。”
这番话引得屋里一阵四溢大笑。
陈海想出言提醒,现在不是搞事情的时候,
而这时候,肖机子已经又往前迈了一步:
“诸位,没想到大家这么热情,来了就请我们喝啤酒,
我这人酒量虽然不大,但是所谓盛情难却,也就不客气了,”
说到这,他张开双臂又说:
“各位,别等着了,有酒就尽管招呼吧,多多益善。”
陈海是真的服了,他还是没有领悟到道爷的极道贱意的真谛呀。
哎——不管你对面怎么样,我就是不生气,我就是来者不拒,我就是什么下水都能给你做成菜。
这——踏马的才叫极道贱意。
你们不是泼酒吗,来吧…可劲泼…泼到你破产为止。
就问你,这样的极道贱意——你怕不怕。
而对方显然是喝上头了,想都不想就抄起邻座面前的啤酒,
这一次,那酒是带着酒杯一起过来的。
而肖机子照样大袖一挥,
陈海看的直摇头呀,还的说自家道爷,要是这么玩,这家酒吧的酒全装进去,道爷也能泰然自若。
陈海进袖子里看过,那片大草原把这条街装下就占不了多大地方。别说他几桶扎啤了。
满屋喧哗在肖机子那句话后诡异地静了一瞬。
红鼻壮汉看到酒杯突然就消失了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黄牙参差:
“竟然还能耍些小把戏!”
他又抄起邻座那杯连杯带酒掷了过来,琥珀色的液体在空中拉成一道危险的弧线。
肖机子宽袖舒展,如云如雾,那飞来的酒杯和酒液悄无声息地没入袖中,连半点声响都无。
他甚至还颇为享受地眯了眯眼,像品味了一口佳酿。
那嘚瑟劲,大了去了。
“好酒!”
他赞叹,空着的左手却极隐蔽地朝陈海打了个手势——手掌轻轻摆了摆。
陈海心中大定:那是“没问题,不会有事的”的暗号。
陈海的理解就是,面前这些人都不是问题,实在不行道爷就广开方便之门,这里有一个算一个,只要挑衅,就都收进那片草原,让他们骑马去。
壮汉见一击不中,面子挂不住,吼了一声:“都愣着干什么!请这黄皮猴子喝酒啊!”
几个醉醺醺的汉子哄笑着起身,抄起手边的酒杯、酒壶,甚至有人拎起了墙角半空的橡木酒桶。
海格终于意识到不对,庞大的身躯挡过来:“喂!你们——”
陈海连忙出声示意海格:
“让他玩,道爷就不在乎这个。”
陈海本来是做好心理准备的,毕竟白皮歧视一切事全世界都知道的。
谁想到,这样一个写出来拍出来的虚拟世界也有这个呀。
所以开始本来觉得可以忍了的他,听到黄皮猴子的一瞬间,心态就炸了。
没办法,他也是个民族主义者,一直觉得炎黄子孙才是天下正统。
所以,他啊现在很支持道爷送这些货去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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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的目光就像被无形的手牵动了似的,不自主的就看向了吧台后的老板——那个穿着白衬衣黑马甲的中年人。
那中年人面色不善的看着肖机子。
噼里啪啦!
酒杯、酒壶、甚至一股啤酒形成的粗壮水柱,劈头盖脸朝肖机子涌去。
他立在原地,不闪不避,双臂张开,两袖舞动如巨大的漩涡入口。
所有泼洒而来的液体、掷来的容器,全数被那看似平常的布料吞没,连一滴都没溅到地上。
袖口连湿都没湿。
喧闹声渐渐低了。掷酒桶的壮汉手臂僵在半空,瞪着肖机子那依旧干爽平整的袍袖,喉结滚动。
满屋酒客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眼睛里写满难以置信和逐渐升起的惊惧。
这时候他们才发现情况不对。
不过也难怪他们这么惊讶,这个世界是没有空间类法宝的。
“嘿……还有吗?”
肖机子笑眯眯地问,甚至还拍了拍袖子,
“才半饱。”
红鼻壮汉脸色已经从通红变成了猪肝色,他猛地一拍桌子,桌子却“咔嚓”一声裂开一道缝——不是他力气大,而是桌子早已被某种腐蚀性的液体悄然浸透。
陈海瞳孔微缩:这家伙倒是有膀子力气,只可惜他碰上道爷了!
“妖、妖术!”
壮汉后退半步,声音发颤。
“妖术?”
肖机子笑容不变,向前踏了一步。
仅仅是这一步,刚才还气焰嚣张的酒客们齐刷刷后退,撞翻椅子一片。
“诸位请人喝酒的热情,才是让在下大开眼界。”
他袖口微微下垂,一滴浓稠的、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暗绿色液体,缓缓滴落在地砖上。
滋——
青烟冒起,砖面被蚀出一个小坑。
满室死寂。
酒吧老板手里多了一根魔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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