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特曼任意键:启明》正文 786.祁明的第一个S级!(求月票)
神经系统的同步连接,当本地阿加慕斯伸出手时,特拉菲扎的机械臂也随之抬起,缓缓探向蕾丽兰。“把你的手拿开!”机械赛文里的阿加慕斯瞬间炸了,立刻进行操作,机械赛文的集束光线释放而出。...宇宙的暗流在超级空间闭合的刹那骤然凝滞。那片被祁明亲手封印的蓝色领域,此刻像一枚被强行按回壳中的活体心脏,在虚空中微微搏动。虫洞收缩时逸散的微光如垂死萤火,在真空里划出转瞬即逝的弧线——没人看见,也没人来得及记录:就在最后一道蓝芒收束的瞬间,两截断裂的船体之间,有极细微的银色丝线悄然绷紧,一闪而没。这不是空间褶皱,不是能量残响。是时间本身,在咬牙。***超级空间内部,并非混沌。它是一片悬浮于因果夹缝中的镜面之海。没有上下左右,只有无限重复的倒影——货舱锈蚀的舱壁映着货舱锈蚀的舱壁,舱壁上裂开的缝隙映着同一道缝隙,缝隙边缘剥落的漆皮映着同一片剥落的漆皮……无穷嵌套,永无尽头。而在这片倒影迷宫的正中央,一座由破碎逻辑构筑的王座静静悬浮。王座之上,盘踞着一团无法用形态定义的“存在”:它时而膨胀为吞没星系的黑洞漩涡,时而坍缩成针尖大小的奇点微光,时而又化作无数张正在尖叫的人脸,每一张都刻着不同文明临终前的绝望。它的名字早已湮灭于所有已知语言之外,只在光之国最古老的星图残卷中留下一个颤动的符号:【Σ-7】。它不呼吸,却让整个空间随着它的“思虑”涨缩;它不移动,却令所有倒影以违背几何学的方式缓缓旋转。它是被放逐的规则,是失控的观测者,是连奥特之父都曾在梦境中惊醒的“反叙事”。此刻,它“看”见了坠入者。货舱先至。斯菲亚撞在舱壁上,安全带崩断,额角渗血。他咳出一口带着铁锈味的空气,挣扎着爬起,踉跄扑向舷窗。窗外没有星空,只有亿万重叠的自己——每个倒影里的他都在重复同样的动作:扑向窗口,瞳孔放大,嘴唇无声开合。“爸爸……”声音在镜面间反复折射,最终变成一片毛骨悚然的合唱。紧接着,客舱轰然撞入!两截船体在倒影之海上激起无声巨浪,无数个斯菲亚同时抬头,望向同一片虚无。就在此刻,王座上的【Σ-7】轻轻“抬起了手”。不是肢体,是概念的具现。一道纯白的光从王座射出,精准笼罩住斯菲亚所在的货舱。光中,时间开始倒流:他额角的伤口自动弥合,咳出的血珠逆飞回喉管,安全带碎片如受磁石牵引般飞回原位……可就在伤痕即将完全消失的刹那,白光骤然扭曲!货舱内所有金属表面 simultaneously 映出另一幅景象——不是倒影。是现实。是正在急速坠向超级空间的客舱!是父亲坂哲郎布满血丝的眼睛,是船员们徒劳拍打舱壁的手,是舷窗外那片越来越近、越来越深的蓝色深渊!斯菲亚猛地转身,撞在货舱内壁上。他这才发现,自己左手手腕内侧,不知何时浮现出一枚细小的银色齿轮印记,正随着倒影之海的脉动微微发亮。“谁?!”他嘶吼,声音在亿万重叠中炸开。王座之上,【Σ-7】的万千面孔同时转向他。其中一张脸缓缓咧开嘴,露出不属于任何生物的、由纯粹逻辑构成的微笑:【你的时间,被借走了。】话音未落,整片镜面之海骤然翻转!斯菲亚眼前一黑,再睁眼时,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纯白的走廊里。脚下是温润如玉的地面,两侧墙壁流淌着液态星光,尽头矗立着一扇双开巨门,门楣上镌刻着两个燃烧的古文字:【溯】与【源】。门内传来熟悉的、带着一丝疲惫的男声:“……所以,‘举报流’的爆发,本质上是恐惧催生的集体自保行为。当个体力量无法对抗绝对强权时,唯一能抓住的稻草就是规则本身——哪怕这规则由强权制定。”是祁明的声音。斯菲亚心脏狂跳。他认得这声音!三个月前,他在月球基地的新闻屏上,亲眼看过祁明变身真理特利迦封印怪兽的直播!那光芒汇聚的瞬间,他攥紧拳头直到指甲掐进掌心——而现在,这声音竟如此真实地回荡在耳畔!他冲向巨门,伸手推去。门纹丝不动。但门上浮现出一行流动的银字:【验证:你为何值得被记住?】斯菲亚怔住。他低头看着自己沾血的工装裤,看着手腕上那枚微光闪烁的齿轮。没有豪言壮语,没有宏大叙事,他只是盯着那行字,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因为我没推开过货舱的拉杆。”银字微微一顿,随即消散。巨门无声开启。门后并非战场,而是一间简洁的办公室。落地窗外是缓缓旋转的地球,云层如棉絮般温柔。祁明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正低头批阅一份文件。他抬头时,斯菲亚浑身血液几乎冻结——那眼神太过熟悉,分明是三个月前直播里,那个将光芒倾注于封印的奥特战士;可此刻,这双眼睛深处却沉淀着某种近乎悲悯的疲惫,仿佛已看过千万次人类在绝境中徒劳挣扎。“坐。”祁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目光扫过斯菲亚手腕,“齿轮印记很新鲜。看来【Σ-7】还没来得及把你彻底格式化。”斯菲亚僵硬落座,喉咙发紧:“您……认识我?”“认识坂宏人·斯菲亚,阿郎达斯号货运船副驾驶,月球卡罗基地第三期工程组实习生,父亲是船长坂哲郎。”祁明放下钢笔,指尖轻点桌面,“也认识那个正在倒影之海里,用最后三分钟试图重启客舱主引擎的坂哲郎。”斯菲亚猛地抬头:“我爸他还活着?!”“活着,但只剩三分钟。”祁明起身,走向窗边,身影被地球的蓝光勾勒出清晰的轮廓,“超级空间的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外界过去十七秒,这里已流逝四小时二十三分。而【Σ-7】的‘借贷’规则很公平——它借给你时间,代价是你必须偿还同等量级的‘可能性’。”他转身,直视斯菲亚双眼:“你推开拉杆的那一刻,放弃了‘生’的可能性。现在,它要你用‘生’的可能,去换另一个人的‘生’。”斯菲亚脑中轰鸣。他忽然明白了什么,声音颤抖:“所以……您知道我会来?”“不。”祁明摇头,语气平静得近乎残酷,“我知道会有人来。但不知道是谁。【Σ-7】选择你,是因为你的牺牲里没有犹豫,没有计算,甚至没有‘英雄’的自觉——只有最原始的、想让父亲回家的念头。这种纯粹性,是它最渴望吞噬的‘未燃尽燃料’。”窗外,地球缓缓转动。斯菲亚看着那颗蔚蓝星球,忽然想起小时候父亲带他看星星时说的话:“人类最厉害的不是造飞船,宏人,是把‘不可能’三个字,一个字一个字拆开来,再拼成新的可能。”他抬起左手,凝视那枚齿轮印记。银光越来越盛,仿佛呼应着某种遥远的召唤。“怎么还?”他问。祁明走向办公桌抽屉,取出一枚约莫拇指大小的晶体。晶体内部,一缕金色微光如呼吸般明灭。“这是‘辉光锚点’。”他将晶体推过桌面,“把它植入你左腕齿轮印记中心。它会暂时固化你在超级空间的时间坐标,让你成为这个维度里唯一的‘固定参照物’。”斯菲亚接过晶体,触感温热:“然后呢?”“然后,你去找赛罗。”祁明的目光穿透墙壁,仿佛已看到遥远彼方的战场,“告诉他,时间不是河流,是蛛网。每一根丝线都连着一个选择。而你,是刚刚被【Σ-7】咬断又粘上的那根。”斯菲亚握紧晶体,银色齿轮与金色微光在掌心交相辉映:“赛罗前辈……他能救我爸?”“他救不了。”祁明的声音第一次带上温度,“但他能帮你爸,把那三分钟,变成三小时。”就在此刻,办公室地板突然泛起涟漪。银色光纹如活物般游走,迅速汇聚成一道圆形光门。门内,是倒影之海的碎片:无数个斯菲亚正同时推开拉杆,无数个坂哲郎在客舱里绝望呼喊。祁明退后一步:“去吧。记住,别相信任何倒影里的‘你’——它们只会告诉你最想听的答案,而答案,永远藏在你推杆时指尖的颤抖里。”斯菲亚踏入光门。身后,祁明拿起电话,拨通一个加密频道,声音沉静如初:“赛罗,准备启动繁星驱动。目标:超级空间内,货舱坐标。锚点已送达。”***倒影之海,正发生一场无声的暴动。当斯菲亚的身影消失在光门中,整片镜面之海突然剧烈震颤!所有倒影开始疯狂旋转、撕裂、重组。货舱的影像碎成亿万片,每一片都映出不同版本的斯菲亚:有的跪地痛哭,有的狂笑挥拳,有的冷静拆解引擎,有的举起激光焊枪对准自己太阳穴……而所有这些“斯菲亚”,都齐刷刷转向同一个方向,发出同一种声音:【你选错了。】【你本可以活下来。】【你父亲根本不需要你牺牲。】【看看外面——他正在用你的命,换自己的命!】斯菲亚在光门另一端踉跄站稳,冷汗浸透后背。他低头,左手腕的齿轮印记正疯狂搏动,每一次明灭,都有一道银色裂痕从印记边缘蔓延而出,像蛛网般爬上他的手臂。“幻听……”他咬破舌尖,血腥味带来刺痛的真实感。前方,倒影之海中央,那座悬浮王座正缓缓下沉。【Σ-7】的万千面孔尽数闭目,仿佛陷入某种古老而冗长的休眠。而在王座基座下方,一条由纯粹银光编织的“路”悄然铺展,径直延伸向黑暗深处——那是祁明说的“蛛网”中,唯一尚未被污染的丝线。斯菲亚迈步向前。每走一步,手臂上的银色裂痕便加深一分。剧痛如电流窜遍全身,视野边缘开始浮现细密的雪花噪点。他看见自己的倒影在路旁掠过:那个穿着工装裤的少年,正一遍遍推开拉杆,一遍遍坠向深渊,一遍遍在货舱里苏醒……无数个“他”在重复同一场死亡。“停。”他喘息着,声音嘶哑,“我不需要你们替我选。”话音落,他猛然抬手,用尽全身力气,将那枚辉光锚点狠狠按向左腕齿轮印记!“呃啊——!!!”金光与银光轰然炸开!没有爆炸,没有冲击波。只有一声清越如钟鸣的嗡响,瞬间涤荡整片倒影之海。所有旋转的倒影齐齐一滞,随即如冰雪消融般褪色、坍缩、归于平静。那条银光之路骤然明亮,路尽头,一道熟悉的红色身影正静静伫立。赛罗奥特曼。他并未转身,只是抬起右手,掌心向上。那里,一枚小小的、正在缓缓旋转的银色齿轮,正与斯菲亚手腕上的印记同步搏动。“来了?”赛罗的声音低沉而温和,仿佛早已在此等候千年。斯菲亚喘息着走近,左臂的银色裂痕已蔓延至肩头,皮肤下隐隐透出金光。“祁明先生说……您能帮我爸争取三小时。”赛罗终于转身。他右眼的计时器幽幽亮起,数字疯狂跳动:00:03:27……00:03:26……“不是争取。”赛罗抬起左手,指向斯菲亚的心口,“是让他,亲手把你推回来。”斯菲亚一怔。赛罗的计时器数字骤然定格:00:03:00。“倒流时间,从来不是改变过去。”赛罗的声音如同亘古回响,“而是让过去的某个瞬间,获得重演的权利——前提是,重演者,必须比当初更清醒。”他掌心的银色齿轮升腾而起,化作一道流光,融入斯菲亚眉心。刹那间,斯菲亚眼前的世界轰然重构。他不再是站在倒影之海,而是重新回到阿郎达斯号货舱!耳边是金属扭曲的刺耳呻吟,舷窗外是急速放大的蓝色深渊!父亲坂哲郎嘶吼的“宏人——!!!”透过舱壁传来,震得他耳膜生疼。一切,分秒不差。但这一次,他看清了。看清了货舱控制面板右下角,那个被撞击震松的应急电源盖板;看清了盖板下裸露的三根彩色导线——红、蓝、黄;看清了导线末端,那个被震脱的银色接口插槽。“手动分离……需要电力。”斯菲亚喃喃自语,手指已本能地探向接口。就在此刻,舱壁另一侧,传来极其轻微的“咔哒”声。斯菲亚猛地转头。货舱角落的维修隔间门,正缓缓打开一条缝隙。门缝里,一只戴着绝缘手套的手,正小心翼翼地将一根接驳导线,插入另一个同样震脱的接口。那只手,戴着和他一模一样的、磨损严重的蓝色工装手套。斯菲亚浑身血液冻结。隔间门完全打开。里面站着的,正是他自己。——但那个“斯菲亚”比他年长十岁,眼角有细纹,鬓角微霜,工装裤膝盖处打着补丁,左腕空荡荡的,只有一道狰狞的旧疤。“爸……?”斯菲亚失声。“宏人。”中年斯菲亚对他微笑,笑容疲惫而温暖,“抱歉,我来晚了。这十年,我一直在找能修好这条线路的零件。”他抬起仅存的右手,指了指自己空荡的左袖管:“当年,我确实被吞进了超级空间。但【Σ-7】没吞噬我……它把我‘借’给了时间本身。每一个推杆的你,都会诞生一个‘守门人’。我的任务,就是确保这条线路,永远畅通。”中年斯菲亚走向控制台,熟练地将导线接入插槽。面板上,代表货舱分离系统的指示灯,一颗接一颗,亮起幽蓝的光。“现在,”他转身,将一枚小小的、刻着齿轮纹样的银色徽章,放进斯菲亚手中,“轮到你了。”斯菲亚低头看着徽章,又抬头看向父亲的方向。舷窗外,客舱正被蓝色深渊拖拽着,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他听见了父亲绝望的呼喊,听见了船员们拍打舱壁的闷响,听见了自己三年前在月球基地仰望星空时,心中那个稚嫩却无比清晰的梦想。他握紧徽章,指尖深深陷入掌心。这一次,他没有立刻拉动拉杆。他走向货舱主控台,手指在键盘上疾速敲击。屏幕上,一行行代码瀑布般滚落——那是他这三年在卡罗基地偷偷编写的紧急协议补丁,只为这一刻。“爸!”他对着通讯器大喊,声音穿透噪音,清晰得不可思议,“听我说!把客舱所有非必要负载全部卸载!包括氧气罐!把推力矢量喷口全开到最大反向输出!”通讯器里,坂哲郎的吼声带着难以置信:“宏人?!你……你还活着?!”“我没死!”斯菲亚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新生的、不容置疑的力量,“但爸爸,这次换我来教你怎么回家!”他猛地拉动拉杆!不是分离货舱。而是将货舱内所有剩余推进剂,通过改装后的管道,全部注入客舱的辅助喷口!“轰——!!!”一道灼目的白色尾焰,自货舱底部猛然喷发,如神罚之矛,悍然刺入客舱底部!巨大的反冲力,硬生生将客舱推离了蓝色深渊的吸力轨道!客舱,被推了出去!而货舱,却因反冲力的反作用,加速坠向那片幽邃的蓝。斯菲亚被甩向舱壁,额头再次撞出血。他挣扎着爬起,透过舷窗,看见客舱正拖着长长的白色尾迹,朝着地球的方向,倔强地、坚定地,飞去。父亲的哭嚎、船员的欢呼、无线电里断续的感谢……所有声音,都被一层无形的薄膜隔开。斯菲亚缓缓抬起左手。手腕上,银色齿轮印记彻底融化,化作一缕金光,融入他掌心那枚徽章。徽章背面,一行细小的字迹缓缓浮现:【守门人,永不坠落。】他转身,走向货舱深处那扇通往维修隔间的门。门,已经虚掩。中年斯菲亚站在门内,对他伸出手。斯菲亚笑了。他握住那只手,指尖传来真实的、带着薄茧的温度。门,在他们身后轻轻合拢。倒影之海深处,那座悬浮王座彻底沉入黑暗。【Σ-7】的万千面孔尽数消散,唯余基座上,一枚崭新的、缓缓旋转的银色齿轮,安静地,散发着微光。地球轨道上,祁明办公室的落地窗外,阿郎达斯号客舱正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稳稳切入大气层。舱内,坂哲郎紧握操纵杆的手青筋暴起,泪水混着汗水滑落,而他布满血丝的眼中,第一次映出了完整的、不再破碎的蔚蓝星球。他不知道儿子是否还活着。但他知道,自己终于,回家了。办公室内,祁明放下电话,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办公桌一角。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枚小小的、边缘略显磨损的银色齿轮徽章。窗外,阳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