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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女翻译官被糙汉醋王宠翻了》正文 第367章 她的世界里只有他(上)
    孟呦呦被亲得迷迷糊糊,双眸潮红,蕴着潋滟的水光。外衣不知是被他剥的,还是自己脱的,上身只剩一件白色蕾丝吊带衫,被对方抱到卧室,不太温柔地扔到了床上,席梦思承托着她的身体弹了弹,她觉得这一幕有点像在演电视剧。

    容不得她大脑抽离片刻,放空去想些有的没的,下一秒男人已然倾压而下,迫不及待地续上了尚未尽兴的、湿热厚重的长吻。

    她的口腔和呼吸再一次被凶猛地掠夺,搅得天翻地覆,孟呦呦完全失去自主权,她逐渐有些跟不上他的索取。

    大脑生出一潮潮汹涌的眩晕感,一部分归因于缺氧,一部分归功于情迷。

    她被他圈在臂弯里,活动空间十分有限,不像拥抱,更像是禁锢。不知不觉间,孟呦呦身上的吊带衫也消失了,这次她可以确定不是自己动的手,紧接着,他的手掌又绕到她后背,摸上那排暗扣。

    霍青山指尖灵活微动,她感到身前倏然一松,饱满与空气全然没了阻隔,这个动作对于现在的他而言,并不生疏,只一两秒的事。正所谓,熟能生巧,老话自有理。

    男人指节勾着细带子,一把将它扔到床尾。

    他带给她一种撒开了且无所顾忌的感觉,有点新奇,霍青山会这样吗?这还是他吗?

    两次恋爱,时间加在一起都不算短,孟呦呦还是第一回在他身上感知到这种近乎肆虐的势头。

    这种感知只能意会,她不大讲得清楚,总之就是他身上那种隐形的束手束脚的蹩劲没了,不用再注意着什么度,把握着什么分寸。

    总算可以酣畅淋漓地大展身手了,随心所欲,兴之所尽。

    情到浓处,霍青山长臂一捞,伸向属于他那一侧的床头柜,拉开第二格抽屉,从里头取出一个小纸盒子。

    孟呦呦侧仰着脖子望去,眼尖地瞥见了盒子包装,她惊奇出声:“你怎么会准备这个?”

    他不是一直宣称“再等等”的吗?两人同居后,孟呦呦分了一些家具的储物空间给他,比如床头柜一人一个,她平时不会去翻对方的柜子,从来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买了这个。

    “以备不时之需。”霍青山开口回答,从嗓子里滚出的声音简直哑透了,“我对自己没那么有信心,得备着点。”

    “什么信……?”话还没说完,孟呦呦听到了用牙齿撕开包装的声音,这样一个极细微的声响此刻却格外刺挠人的耳膜,叫人止不住地心跳加速。她大概也不需要再问了,因为慢半拍地懂了,他口中的“没信心”。

    成年男女,这个物品一经拿出,意味着什么他和她皆心知肚明。

    他低头研究,等的时间稍微久了点,孟呦呦出于好奇扫去一眼,又匆匆收回视线,目光虚忽乱飘,脸颊连着脖颈羞红了一片,似火烧云。

    他弄好后,如饿狼般复又扑过来,似要下嘴,孟呦呦及时抬掌挡住他的唇,男人呼出来的气息太烫了,倏地把她的掌心灼了下,她的手本能一瑟。

    这几乎让孟呦呦怀疑他的身体深处,是不是支了个火炉。

    霍青山顺势含住她的几根指头,不轻不重地咬了下。还是有点痛的,孟呦呦缩着躲,抽回手转而拍了拍他的“耳刮子”,力气也不重,更似逗趣。

    “怎么突然想开了?”孟呦呦一边拍打着他的脸,有一下没一下的,一边娇笑着打趣道:“霍营长不打算禁欲到底啦?”

    “别闹。”他凝着她的眼说,目光俯视而下。彼时,孟呦呦眼前的一双黑眸里染着九分欲色,一分恳切。

    “霍先生,现在不是你把我折腾得不上不下的时候喽?”

    “你怎么这么霸道?你想拒绝我就拒绝我,想要我就要我?”她有些鸣不平:“凭什么?”

    他没立刻回答,只是沉默地用一种能将人无声无息地吸进去、再溺死的眼神看着她,然后低低哑声哄她:“呦呦,我爱你。”

    好吧,她投降了。孟呦呦不知道到底是自己抵抗力太差了,还是这句话本身就自带天然的魔力,抑或者是从他嘴里说出来对她定向有着一击即中、直捣心房的神奇效果。

    “那为什么是今天?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孟呦呦想知道,她其实猜到了大概:“因为你今天想起来了?你就觉得可以做了?”

    “算也不算。”他的吐息依旧又沉又急,胸膛起伏剧烈,没有缓和的趋势。

    “一直都想做这件事。”顿了下,霍青山仿佛想到了什么,额外强调道:“无论是哪个时期的我,都一样。”

    “做梦的时候也经常梦到,不是今天也会是明天或者后天,那为什么不今天做呢?”

    “呦呦,我现在有这个欲望,并且我找不到任何一个需要压制的理由。”孟呦呦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几分兴奋和雀跃?

    没有任何一个需要去克制的理由。这句话,几近“痴人说梦”,对于过去绝大多数阶段的霍青山而言,对于时刻背负着满身包袱的霍青山而言,他想都不敢想。

    “你怎么不问我愿不愿意啦?”孟呦呦依旧唇角挂笑:“这不像你的风格。”

    “你会不愿意吗?”男人虽用疑问的口吻,却内含笃定的答案。

    “有人说,这辈子只会爱我一个,有人说,不论发生什么都会一直陪在我身边,有人说只要我爱你,你也爱我,就可以做。”

    “呦呦,你是我的。”男人粗粝的指腹描摹着她细腻的眉眼,一遍又一遍,极具珍视与柔情。

    她买的拖鞋是他的,睡衣是他的,牙刷是他的,床头柜是他的,爱也是他的,满心欢喜是他的,她的眼睛、鼻子、嘴巴……都是他的,他的呦呦是他的,全都是他的,不是别人的,从来都只是他一个人的。

    “你只会是我的,对吗?”他问。

    第一个爱上的男人是他,最后一个爱上的男人,也只会是他。

    她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容妩媚道:“你说呢?”孟呦呦挺起脖子向上啄了下他的唇,贴着没离开,柔柔吐字道:“宝贝儿~”

    这几个字音像是魔咒,瞬间击溃了男人残存的微薄理智和本就为数不多的耐性。

    谁还没个拿捏对方的专属“咒语”啦?孟呦呦得意地想。

    而他也一定不甘示弱,偷偷施了什么“法”,孟呦呦觉得自己定是受了他的蛊惑,要不然怎会主动缠搂住他的颈子。

    “怕吗?”最后关头,他叼住她的耳垂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