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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武器果实觉醒!
    霸气凌驾于一切之上,但由内而外的色欲却无法根除,当爱慕与迷恋自心间诞生时,一座石化雕像便落地了。而甜甜果实最逆天之处在于,即使杀死了能力者,石化仍不会被动破除,唯有靠能力者主动解开。这...擂台下死寂三秒,紧接着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不是欢呼,是惊惧混着狂热的战栗。爱迪欧瘫在血泊里抽搐,脖颈两道紫黑压痕深可见骨,却未断喉,刀背所施之力精准得令人胆寒:既宣示碾压,又留命作证。观众席炸开锅。有人泼酒大笑,有人掀桌后退,更多人则掏出悬赏令疯狂比对——“王直?!那个被通缉三年、悬赏金从三千万飙到九亿八千万的东海幽灵?!”“他不是早该死在蜂巢岛外围的雷暴带了吗?!”“那双刀……秋水和鬼彻?!白胡子海贼团都只敢借阅不敢私藏的名刀,他怎么同时握在手里?!”康纳德靠在包厢软榻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暗纹——那是新海军徽章的雏形,一只衔着齿轮的海燕。他盯着擂台上单膝跪地喘息的王直,少年脊背绷成一张拉满的弓,汗珠顺着下颌砸落,在黄金地板溅出微小凹痕。佩罗娜忽然凑近,发梢扫过他耳际:“你教他的?”“没教。”康纳德摇头,声音低沉,“只给了他两把刀,和一句‘别死’。”佩罗娜轻笑,指尖点向王直背后——那里一道新鲜刀伤正渗血,衣料被撕开半尺长口子,露出底下青紫交叠的旧疤。“可他背上十七道刀痕,全是鹰眼留的。”她顿了顿,红眸映着擂台血光,“你故意放他去挑战世界第一剑豪三次,每次都在他快断气时扔进海里,让他自己游回岸上。”康纳德没否认。他望着王直踉跄起身,朝观众席举起滴血的鬼彻。少年喉结滚动,声音嘶哑却穿透全场:“下一个——谁来送死?!”话音未落,竞技场穹顶骤然炸裂!碎金如雨倾泻,烟尘中踏出一道巨影。那人身高逾四米,腰围堪比古船主桅,赤裸上身虬结肌肉上刺满黑色海螺纹身,右臂竟是由纯金熔铸的机械义肢,指节嵌着七枚旋转锯齿。他每走一步,脚下黄金地板便蛛网般龟裂。“巴洛斯·金鳞!”解说员尖叫变调,“前海军本部少将!‘碎骨者’!悬赏金十二亿六千万!!”巴洛斯咧嘴狞笑,金臂轰然捶地。冲击波掀翻前排座椅,三十米内观众耳鼻飙血。他甩手掷出一枚铜钱大小的金属片,那东西在空中骤然膨胀——竟是一柄三米长的青铜斩马刀!刀身刻满螺旋符文,刃口嗡鸣着肉眼可见的震波。“小鬼。”巴洛斯声如闷雷,“你爹妈没教你,见了长辈要跪?”王直抹了把糊眼的血,突然笑了。他弯腰捡起地上半截被震断的爱迪欧拳套,反手塞进自己左靴筒。接着解下头巾,用牙齿咬住一端,将另一端缠绕在秋水刀柄上三圈。布条浸透汗水与血水,紧紧勒进掌心皮肉。“我爹妈死在罗格镇码头。”他抬眼,瞳孔里燃着两簇幽蓝火苗,“那天,有个穿海军大衣的男人,用同样的刀,砍断了他们牵我的手。”全场哗然。康纳德猛地坐直,指节捏得扶手咔咔作响。佩罗娜却眯起眼——她看见王直缠布条时,左手小指悄悄勾住了袖口内侧一根银线。那是她亲手缝进去的“月光蛛丝”,细若发丝,韧胜精钢,此刻正隐没在少年腕骨阴影里。巴洛斯狂笑:“好!够种!老子今天就替海军——”话未尽,王直动了。不是冲向巴洛斯,而是斜掠向右侧三米处的青铜刀!他足尖在刀脊一点,借力腾空翻滚,秋水刀鞘“铛”一声撞上刀柄——那柄嗡鸣的斩马刀竟被撞得偏转十五度,震波扫过观众席,三排人当场昏厥。与此同时,王直右手鬼彻脱鞘而出,刀光如电劈向巴洛斯左膝!“找死!”巴洛斯金臂横扫,锯齿高速旋转割裂空气。就在刀臂相触前0.03秒,王直手腕诡异一翻!鬼彻刀尖猛地下压,刀身竟如活蛇般弯曲,贴着金臂外侧滑过,刀锋精准挑开肘关节处三颗铆钉!火星迸射中,金臂内部精密齿轮“咔嚓”错位,锯齿骤停半拍。就是这半拍!王直左脚靴筒弹出半截拳套残骸,借着前冲惯性狠狠蹬向巴洛斯小腹。少年身体借力倒旋,秋水刀鞘“啪”地抽在对方喉结下方——那里有块凸起的旧伤疤,正是当年罗格镇行刑台留下的烙印!巴洛斯浑身剧震,瞳孔骤缩。王直却已贴着他胸膛翻上肩头,双刀交叉架住金臂反扑,膝盖狠撞其后颈第七椎骨!这一击角度刁钻至极,仿佛演练过千遍。巴洛斯庞大身躯轰然前倾,额头重重磕在黄金地板,震得整座竞技场嗡嗡作响。“认输!”裁判高举红旗。巴洛斯咳着血沫撑起上半身,金臂关节处蒸汽嘶鸣。他盯着王直染血的鞋尖,忽然哈哈大笑:“好!好!小子你叫什么名字?!”“王直。”少年收刀入鞘,喘息粗重如破风箱,“东海,王直。”“王直……”巴洛斯抹去嘴角血,竟摘下左耳金环抛向少年,“老子这条命,算你赢了!下次见面——”他顿了顿,金臂突然爆射出三道链锯,闪电般缠住王直脚踝,“老子要讨回来!”链锯绞紧,王直左腿裤管瞬间绞成齑粉。他闷哼一声,却未挣扎,任由锯齿割开皮肤。就在鲜血涌出刹那,他左手小指勾着的银线“铮”地绷直——线另一端系着三米外那柄青铜斩马刀!刀身符文骤亮,整把刀竟如活物般“游”向王直,刀尖精准抵住他心口,刀柄自动旋转九十度,严丝合缝卡进他掌心。全场死寂。巴洛斯脸上的狞笑僵住。佩罗娜指尖轻敲扶手,唇角微扬。康纳德缓缓松开捏紧的拳头,发现掌心已被指甲划出血痕。“原来如此。”佩罗娜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只有康纳德听见,“你早知道他会用链锯,所以让莉莉丝在刀上埋了‘磁涡共鸣阵’。那把刀根本不是青铜,是泰佐罗熔炼的‘星陨铁’,能感应任何金属的震动频率。”康纳德沉默片刻,点头:“嗯。我让莉莉丝改的。”擂台上,王直握着温热的刀柄,低头看着心口处缓缓渗血的伤口。血珠沿着刀身符文流淌,竟被尽数吸入其中。刀身幽光流转,那些螺旋纹路渐渐泛起淡金色——就像当年罗格镇码头,天龙人护卫队金甲上灼烧的徽记。“下次。”王直抬头,声音平静无波,“换你站着挨一刀。”他转身走向楼梯,左腿拖着血痕,却挺直如标枪。经过康纳德包厢时,少年脚步微顿,没回头,只抬起右手——掌心赫然躺着一枚染血的海军徽章,边缘还沾着半片干涸的樱花花瓣。那是十年前,罗格镇樱花祭上,他父亲作为海军文书官佩戴的徽章。康纳德喉结滚动,终是没伸手去接。佩罗娜却突然起身,赤足踩过黄金地板,裙摆扫过王直染血的靴尖。她伸手捏住那枚徽章,指尖拂过花瓣,声音清越如铃:“这朵樱花,是你母亲最喜欢的。”王直浑身一颤。佩罗娜将徽章按回他掌心,用力合拢手指:“带着它去见天龙人坟头。告诉他们——”她顿了顿,红眸映着少年骤然失焦的瞳孔,“王家的债,利息已经翻了三百倍。”少年攥紧徽章,指节泛白。他深深吸了口气,转身踏上电梯。液压舱门关闭前,佩罗娜的声音再次响起:“对了,你左腿伤口里,我埋了三粒‘蜃楼孢子’。三天后发作,会看见最想见的人。”电梯门合拢。包厢内只剩康纳德与佩罗娜。窗外,黄金城烟花正盛,一朵巨大的骷髅头在夜空炸开,磷火勾勒出天龙人冠冕的轮廓。“你早就计划好了。”康纳德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让他在擂台见巴洛斯,让他拿到星陨铁刀,甚至……连蜃楼孢子都是你塞进他靴筒的。”佩罗娜把玩着那枚染血樱花徽章,指尖轻抚花瓣脉络:“不。我只是在他第一次吐血时,往他茶里加了点‘幻梦花粉’。”她抬眸,红瞳深处似有血海翻涌,“然后,他梦见了十年前罗格镇的樱花雨。”康纳德怔住。“真正的刀法,从来不在手上。”佩罗娜将徽章抛向空中,又稳稳接住,“而在心里。”就在此时,包厢门被推开。泰佐罗端着香槟走进来,金发被汗水浸湿,额角有道新鲜擦伤:“统领!蜂巢岛东北角发现异常能量波动!雷达显示……有艘船正在突破海流屏障!”康纳德霍然起身。佩罗娜却已掠至窗边,红眸穿透千米夜色。她看见海平线上浮起一座苍白岛屿——岩层如蜡,黄沙漫卷,岛上矗立着无数扭曲的黑色剪影,像无数伸向天空的枯骨手指。“白土之岛。”她轻声道,“革命军来了。”康纳德走到她身侧,目光如炬:“贝蒂?”“不。”佩罗娜摇头,指尖划过玻璃,留下一道微红血痕,“是他。”远处,那座荒芜岛屿的最高处,一道身影负手而立。黑袍在飓风中猎猎翻飞,乱发如墨,面容模糊却自带山岳般的压迫感。他并未看黄金城,只是静静凝望大海尽头——仿佛在等待某个人,或者某个时代的终局。康纳德瞳孔骤缩。佩罗娜忽然笑了,将染血的樱花徽章按进他掌心:“去吧。你的‘东风’,等你很久了。”康纳德攥紧徽章,金属棱角刺进皮肉。他转身大步走向电梯,风衣下摆翻飞如旗。经过走廊时,他瞥见墙壁液晶屏正播放新闻快讯:【紧急播报!革命军司令官蒙奇·d·龙于今日凌晨现身蜂巢岛海域!据目击者称,其霸王色霸气引动百里海啸,黄金城防护罩出现三处裂痕!】屏幕角落,一行小字悄然浮现:【另:庞克哈萨德实验室遭不明势力袭击,所有绿血样本失踪。现场仅留一行血字——“欲望,永不缺席。”】康纳德脚步未停。电梯门闭合前,他最后回望了一眼窗外。那座苍白岛屿上,龙的身影依旧静立。海风卷起黄沙,遮蔽了他的面容,却遮不住他手中紧握的——一柄断裂的旧海军佩刀。刀身锈迹斑斑,唯独刀镡处,一朵干枯的樱花标本在风中微微颤动。康纳德忽然明白了什么。他低头,摊开手掌。那枚染血徽章静静躺在掌心,花瓣边缘,一滴新鲜血珠正缓缓凝聚。电梯下沉,灯光忽明忽暗。在光影交错的刹那,康纳德看见自己掌纹里,有无数细小的金线正悄然游动——它们蜿蜒向上,最终汇入他小臂内侧,那里有一道从未愈合的旧伤疤,形状酷似……一朵盛开的樱花。(字数统计:39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