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看着林平之,说道:“你的事情我有所耳闻,人生不如意者十之八九,男子汉大丈夫,这点打击又算什么,强者自强!”
“强者自强!”
林平之站起来,怔怔地看着苏羽。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苏羽无论是实力还是心智,都高出他太多太多。
“公子,这些人怎么处理?”
仪琳等着苏羽拿主意。
余沧海和木高峰断手断脚,一直在不停哀嚎,声音凄惨至极。十名青城弟子躺在地上,全都成为废人了。这些人要怎么处理?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苏羽冷冷开口。
对待敌人无需留情,今天你不杀他,明天他养好伤,肯定回来找你报仇,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麻烦不除后患不断。
“苏少掌门,余沧海和木高峰杀我父母,我和他们不共戴天,您能不能把他们交给我处理?”
林平之用哀求的目光,看向眼前的苏羽。
“可以。”
苏羽点了点头。
余沧海等人已经废了,死在谁手里都一样。
“多谢苏少掌门!”
林平之闻言大喜。
他在地上捡起一把匕首,阴森森地走向余沧海,边走边道:“余沧海,你这个狗贼,你也有今天!哈哈哈……”
“别杀我,别杀我!”
余沧海看着林平之充满怨毒的双眼,吓的魂飞天外。
他知道林平之不会一刀杀他,绝对会慢慢折磨他,至少折磨一年半载,让他尝尽苦头,然后才会弄死他。
他现在非常后悔,不该打辟邪剑谱的注意。
林平之蹲在余沧海身边,先给他断脚敷上金疮药,防止他流血而死,在挑断他的手筋,让他彻底变成废物,然后,用匕首对准他的眼睛。
“余沧海,我先挖你一只眼睛,来祭奠我父母的在天之灵!”
听见林平之要挖自己的眼睛,余沧海顿时吓尿了。
“苏少侠,你不能让他杀我,我身上有你想要的东西,这件东西对你绝对有用,快让他住手,我不想死。”余沧海大声哀求。
“我想要的东西?”
苏羽微微好奇,摸摸鼻子道:“林平之,先等等。”
他倒要看看,余沧海想干嘛。
“是,苏少掌门。”
林平之对苏羽言听计从,立刻站到一旁去。
苏羽走到余沧海面前。余沧海用颤颤巍巍的手,从怀里取出一封信。苏羽将这封信接过来。
“左冷禅!”
瞧见信奉上的署名,苏羽眉头微微皱起。
打开信函阅读片刻,苏羽脸色变得冷厉。
怪不得余沧海会在此地设伏,原来,都是左冷禅在暗中授意。左冷禅挑唆余沧海杀苏羽,借刀杀人,用心实在太歹毒了,太阴险了。
“苏少侠,信我已经交给你了,求求你别杀我。”
余沧海哀求。
“我当然不会杀你。”
苏羽将信函揣进怀里,转身走向紫电飞雪,背对着余沧海道:
“但是,林平之杀不杀你,那就是你和他的恩怨了,苏某又不是武林盟主,我可没有权利干涉。”
林平之眼睛一亮。
余沧海万念俱灰。
“仪琳,上马,我们去洛阳。”
“嗯,公子。”
苏羽骑在紫电飞雪上,伸手将仪琳拉上马背。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林平之突然跑了过来,似乎有事相求。
“苏少掌门,能不能带上我?我什么苦都能吃,什么脏活累活都能做,我想追随你!”
林平之满眼崇拜,祈求着苏羽的点头。
今天,苏羽展现出的恐怖实力,让林平之五体投地。恒山派是名门大派,林平之若能成为恒山弟子,九泉之下的父母也可瞑目。
“你想追随我?”
苏羽微微一愣。
看来自己今日一战,给林平之的冲击不小。
“林平之,我恒山派皆为女子,留你在山上实在不妥,但你若是诚心诚意追随,可以去福州向阳巷老宅,取出你林家的祖传之物,等你炼成上面的武功,如果还想追随苏某,苏某绝不会拒绝,如何?”
林家的辟邪剑谱,就在林家老宅的屋顶。
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林平之若是自宫练剑,便不能再算男子,苏羽留他在恒山也无不可。
“福州向阳巷老宅?祖传之物?”
听见苏羽的话,林平之云里雾里,但还是道:
“苏少掌门,平之虽然愚钝,不懂您的深意,但是,我一定会去福州老宅,取出祖传之物,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去恒山找您!”
“嗯,那就这样吧。”
苏羽点了点头,紫电飞雪迈开蹄子。
如今的林平之,大仇得报,手刃仇敌,这跟原著大为不同。他得到剑谱以后,还能狠心自宫么?苏羽也不敢确定,只能交给时间了。
“公子,我们多久能到衡阳?我都有点想仪清师姐了。”
“别急,快了。”
紫电飞雪化作一道紫色闪电,在官道上飞速奔驰。
苏羽和仪琳当天抵达洛阳。
洛阳八景,天下闻名,两人流连忘返,醉心其中。第二天,他们离开洛阳,向衡阳城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