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数分钟后，迪克离开了冰雪神域，这次与规则之神缔结主御让他收获颇丰。
除了实力上的暴涨以及任务进度的增长，更重要的是对神明一道的感悟，准确来说是规则神权的感悟！
通过主御，迪克可以代入斯卡蒂的一切，相当于直接化身为序列第九十八的凛冬女神。
随手打开空间旋涡，迪克来到永寒之森的雪女神山之巅。
虽然正值冬季的末尾，但大陆北方是极端严寒的气候，春、秋两季全部都被替换成了冬季。
此时，周围的气温低于零下五十度，身体差一些的人，连呼吸都会感到困难。
“迪克~！”
薇薇安惊喜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便闪身出现，这位当代雪女没有丝毫端庄，直接就扑进迪克怀中。
透过宽松的神袍，迪克注意到薇薇安并未穿内衬，而根据肢体接触，还能判断出她甚至连亵裤都没穿。
与绝大部分人的刻板印象不同，薇薇安并非圣洁的守礼之人，她闭关时常常一丝不挂，主打一个随性。
尽管周围的气温极低，但雪精灵的耐寒体质是世界之最，况且薇薇安现在还是八十五级的弓箭士。
“你刚刚从哪过来，怎么也穿的那么少……”
薇薇安一边说着，一边扯了扯迪克的胳膊，娇声道：“天寒地冻的，当务之急是先热起来，快进神庙里吧。”
迪克知道薇薇安在想什么，她带自己进去可不是喝一杯热茶的，而是做某种……能冒热汗的有氧运动。
“呵呵，你知道我不可能畏寒。”
迪克穿着的华服很单薄，却并未有任何不适，自身体质逆天是一方面，凛冬神权才是根本原因。
毫不客气地说，迪克在这冰天雪地简直就是如鱼得水，又或者说像是……古城之躯在乌鸾古城一样！
这是不久前，迪克萌生的一个猜想。
古城之躯的生命形式并非主宰，而是神明，准确来说是规则之神！
对乌鸾古城每一处角落的绝对掌控……
只要身处乌鸾古城便能获得无限回复……
无法离开乌鸾古城的范围……
实力极强，可身上却没有主宰气息……
以上的种种特征，全都和规则之神高度吻合，所以迪克才会觉得古城之体其实……是某种类神的存在。
而现在，通过主御掌控了斯卡蒂的规则神权后，迪克越发能确定这一猜想！
苏娜通过超级脑机，在遥远的黄油古城操控斯卡蒂，恰如自己在遥远的主时空，操控古城之躯……
两者之间，有异曲同工之妙，或许在技术上存在一定程度的同源性！
毕竟超级脑机的技术是来自于零号，而乌鸾古城也是由零号创建的，说没有关系是不可能的。
“迪克，我们莫非就直接在室外吗？”
薇薇安舔了舔嘴唇，俏脸微红道：“虽然……也不是不行，但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还是尽量避开奥瑞维亚大人的神像。”
随性归随性，最基本的底线还是得有，薇薇安不至于直接在神像面前战斗，这实在太逾矩了。
“不急。”
迪克没有理会饥渴难耐的薇薇安，而是看向自己的右手掌，用左手指轻轻一划，一道血痕立刻浮现。
又在刻意压制自身的恢复力后，血痕逐渐扩大，下方的积雪很快就被染红。
“迪克，你这是……”
薇薇安惊呼出声，迅速抓住迪克受伤的右手，面露心疼之色，不明白这自残的举动意欲何为。
然而只是眨眼的功夫，迪克的右手掌就恢复如初，上边甚至连疤痕都没有。
“果然是这样。”
迪克轻轻点头，刚刚是凛冬神权的自我修复在起作用，就体验来说，和古神之躯简直一模一样！
突然，在薇薇安震惊的目光中，高台上的神像出现一阵空间扭曲，奥瑞维亚降临了。
这同样也是凛冬神权的效力，凡是归属于麾下的从神、信仰之神，都将无条件听从调配。
“奥，奥瑞维亚大人，您怎么来了……”
看着和自己外貌完全一样的雪女之神，薇薇安错愕不已，很快惶恐不安的匍匐在地。
刚刚有那么一瞬间，薇薇安觉得在神像前战斗也没什么，反而会更加刺激，恐怕是因为这堕落的想法才引得神明降临。
然而，此时的奥瑞维亚的表情，却远比薇薇安更加错愕。
因为在祂的感知中，明明是被法则之力牵引而来，能做到这种事的只有规则之神，只有那位序列第九十八的凛冬女神。
“迪克，是你将我召来的吗……”
由于过于震惊，奥瑞维亚一时间都忘了使用敬语，虽然迪克并不看重礼仪，但还是故作不悦。
“直呼主上名讳是大不敬之罪，而你已经不是第一次犯了，为了长记性，必须严惩！”
说罢，迪克便心念一动，悄悄对奥瑞维亚下达一系列的指令。
比如四肢踩着猫步爬过来，然后模仿之前维塔的各种动作，就像一个娼馆头牌一样……
迪克没有使用主御，而是用凛冬神权来操控奥瑞维亚，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不确定是否能成功。
很快，在薇薇安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奥瑞维亚完全遵照迪克的心中所想，对一介凡人献媚。
“唔嗯……”
奥瑞维亚羞涩的低语，祂难以想象自己有朝一日，会在虔诚的信徒面前，绘制出这样一幅毁三观的光景。
当然，奥瑞维亚更加无法理解，迪克为什么掌控了凛冬神权，为什么能用法则之力来发号施令。
“奥瑞维亚大人，还让我来吧，”薇薇安看不下去了，猛地凑上前去，认真道：“我有经验，一定能满足迪克的……”
“闭嘴，这儿没你的事！”
奥瑞维亚高声呵斥，祂被吓了一跳，毕竟薇薇安刚刚直呼迪克的名讳，“处罚”有可能会加重。
看着怀中，宛若双胞胎姐妹似的一人一神，迪克若有所思。
如果古城之躯的本质是一尊规则之神，那究竟代表着什么法则？乌鸾古城的其它神明又去哪了？
越是了解，古城之躯的谜题就越多。
而很有可能，只要破解了这些谜题，大概率便能解放古城之躯，让其在乌鸾古城之外自由活动。
这不是没有可能，毕竟连规则之神都能离开主时空，可见世事无绝对。
一定有什么办法，能解除乌鸾古城的限制！
古城之躯拥有战胜泰瑞的恐怖实力，若是能带上他一起前往长河最上游，那击败浩劫形态下的伊苏尔娜，将会有更多的胜算！
不过问题来了，这件事该如何去研究呢？
思绪流转片刻，迪克很快就有了一个绝佳的方案。
正所谓“专业的事情，就交由专业的人来办”，既然赶时间，那不妨借助外力，埋头苦干可不是高效的行为！
正想着，怀中的薇薇安面露局促，低声道：“迪克，原来你是来找奥瑞维亚大人的啊，我来的不是时候，嘤嘤……”
“注意你的措辞，第六十六代雪女，薇薇安·雪兰！”
奥瑞维亚无语极了，怎么薇薇安又直呼迪克名讳，这下子惨了，待会儿恐怕不太好收场。
“不，你来的正是时候。”
迪克擦去薇薇安眼角的泪水，同时从腰间的魔法袋里，摸出一张全新的三人床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