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符术,就是利用各种天材地宝为基底,引动元素灵气,模仿各种法术招式的手段。”
昏暗的密室内,零的虚影漂浮在半空中,而刘星河则坐在书桌旁,书桌上以及地上散落着各式各样的符纸,这些符纸上镌刻着各种符箓,鲜艳的朱砂上流转着各种元素灵气,在灯火的照耀下流光溢彩。
“真是太厉害了,居然可以随意使用各种法术,只需要注入灵气就可以了。”刘星河捧着一张符箓,脸上露出惊叹的表情。
“没错,这就是符术的厉害之处。”零双手抱胸飘在刘星河身后小笑道:“就像你的指令卡一样,强大的符术甚至可以复制各种招式功法,当然,如何制作这些符箓就要看你的悟性了。”
“原来如此!”刘星河闻言猛地一拍手掌:“既然如此,就让我来试一试,看看能不能创造一些新的符箓吧。”
说罢,刘星河迫不及待地开始了自己的创造,即便是失败了多次,他依旧乐此不疲。
......
“没错,符箓可不仅仅是简简单单地利用元素灵气,它还可以复制各种功法招式......”刘星河嘴角微撇,一脸欣喜地看向前方:“这张反射符是我以阿雅的‘镜花水月’为灵感创造的,可以反射对方的攻击,就让你自食其果吧。”
没错,当刘星河抽到‘反射符’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取胜的方法,只不过当时土方见三的灵气已经在‘沉水润心符’的作用下完恢复了大半,一旦无法一击中的,对方一定会有所警觉。
为了一击毙命,刘星河采取心理战,故意继续力量,待对方发动大量符箓之时使用‘反射符’一次性全部反击回去,配合自己的五行符箓,再一次土方见三必输无疑。
“可恶!”土方见三勃然大怒:“这张符箓不是元素符箓,你居然使用规则以外的符箓,太卑鄙了!”
“呵,彼此彼此。”刘星河冷笑一声反驳道:“你不也使用了五行以外的元素符箓吗?我一开始就知道,像你们这样的人绝对不会乖乖比试的,所以我早有准备了。”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事实上刘星河根本没想到土方见三会使诈,他之所以会使用非比试用的符箓还多亏了谢凌云,之前在与赵无影比斗的时候,刘星河得知谢凌云为了对付其他峰的参赛者让自己的人使用比试规定以外的符箓,为了反击,刘星河在自己的符箓里面也加入了一些反制手段,没想到误打误撞在这里用上了。
“好了,废话少说,受死吧!”
刘星河一声低喝,指尖灵力如决堤洪流般灌入那张古朴的“反射符”。
符箓猛然一颤,爆发出刺目金光,光芒之盛,竟让所有人下意识地闭上双眼。待光芒稍敛,众人惊骇地发现,那张符箓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面悬浮于刘星河身前的、通体光滑如墨玉的古镜。
镜面幽深,仿佛能吞噬光线。
而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镜中竟清晰地映照出一道人影——赫然便是对面的土方见三!镜中之人,与真人一般无二,连其脸上那抹惊恐的表情都分毫不差。
“该死……”
土方见三瞳孔骤缩,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如毒蛇般缠绕上他的心脏。
“轰隆隆——!”
就在此时,他方才倾尽所有打出的漫天风雷之力,那足以摧毁一座小山包的毁灭性能量,轰然击中了墨玉古镜!
然而,预想中古镜破碎的景象并未出现。
那如怒龙般的风雷之力,竟如百川归海般,被古镜尽数吸纳!镜面只是微微荡漾了一下,便将那狂暴的能量尽数吞下,不见半分外泄。
“什么?!你这到底是什么妖……”土方见三惊骇欲绝,话未说完,便见那墨玉古镜的镜面之上,开始浮现出无数道裂痕。
“咔嚓——咔嚓——”
裂痕蔓延,如同蛛网般布满镜面。而从那每一道裂痕之中,都开始透射出七彩的、梦幻般的绚烂光芒。这些光芒并非静止,而是在镜中疯狂流转、压缩,仿佛一颗即将爆发的超新星。
“不……不好!”土方见三终于意识到不对,想要抽身暴退,但双脚却如灌铅般沉重,一股强大的吸力死死锁定了他。
“给我……破!”他怒吼着,想要调动体内残存的灵力护体,却发现经脉空空如也,刚才那一轮狂暴的输出,早已让他油尽灯枯。
“去。”
刘星河面无表情,只是轻轻吐出一个字。
“轰——!!!”
一声巨响,震彻天地。
那布满裂痕的墨玉古镜,瞬间炸裂!无数道积蓄了风雷之力与五行符阵能量的七彩光芒,如同决堤的星河,朝着土方见三轰然迸发!
这七彩光束,每一道都蕴含着风雷的狂暴、五行的驳杂,更夹杂着吞噬与毁灭的力量。它们并非无序的乱流,而是在刘星河心念一动间,与那残存的五行轮转大阵完美融合,化作一道五彩斑斓、却又散发着死亡气息的毁灭洪流!
土方见三,已无路可退,更无任何防御手段。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由自己的力量所化、却被放大了数倍的死亡洪流,将自己彻底吞没。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仅仅持续了半秒,便被淹没在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中。
一道耀眼到极致的强光,如同白昼的太阳,瞬间划破了漆黑的夜幕,照亮了方圆数里。光芒所至,草木皆焦,大地龟裂。
光芒之中,土方见三的身影被彻底吞噬,巨大的能量疯狂地撕扯、碾压着他的一切。
光芒散去,原地只留下一个焦黑的大坑,边缘闪烁着七彩与雷电的余烬。
至于土方见三,已然不见踪影。
生死……不明。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惊天动地的一幕震撼得说不出话来。谁能想到,一场看似必败的战斗,竟会以如此匪夷所思、如此霸道绝伦的方式收场?
“怎么了?是刘师弟赢了?”
“奇怪?那个阴阳师去哪了?”
“消失了?生死不明?”
“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太好了,刘师弟赢了!”
围观的师兄弟们一个个兴奋异常,纷纷觉得大局已定,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焦黑的大坑上,空气中弥漫着焦土与灵力散逸的刺鼻气味。
“呼......使用自创的符箓太消耗灵气了。”
刘星河单膝微曲,强压着体内翻涌的气血,目光死死盯着那片废墟,“反射符”是他模仿他人招式而制作的符箓,毕竟不是自己的法术,所以催动起来非常消耗灵气,他能感觉到,刚才那一下,几乎抽空了他所有的灵力。
“赢了……吗?”
刘星河心中刚升起这个念头,一股极度危险的寒意,毫无征兆地从脊背窜上天灵盖!
“轰——!”
一道诡异而妖冶的绿色光芒,突兀地从焦坑中心冲天而起,如同来自幽冥的鬼火,瞬间撕裂了尚未散尽的烟尘。那绿光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令人灵魂都为之冻结的阴冷气息。
“什么人!?”
刘星河瞳孔骤缩,猛地抬头,只见一个狼狈的人影,正缓缓从绿光中升至半空。
“这……不可能!”
人群再次爆发出惊恐的哗然。那道人影,竟然是土方见三!
他身上的衣衫早已破碎不堪,头发焦黑卷曲,脸上也布满了烟灰,但他的身躯却依旧挺立,甚至……没有倒下!
刘星河的目光,瞬间被土方见三头顶上方悬浮着的一物所吸引。
那是一块勾玉。
它通体如同最上等的翡翠雕琢而成,晶莹剔透,内部仿佛有液态的绿光在缓缓流淌。此刻,那妖异的绿色光芒,正是从这块勾玉之中散发出来,将土方见三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朦胧而神秘的光晕之中。
“那是……”刘星河心头巨震,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在众人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土方见三缓缓地、双脚平稳地落在了焦黑的大地上。他站得笔直,身上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伤势,仿佛刚才承受了毁天灭地一击的,并不是他。
土方见三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狂躁与凶狠,反而是一片冰冷的漠然,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他的目光越过狼藉的战场,精准地落在了刘星河身上。
“小子。”土方见三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你很出色。若非此物,今日,我恐怕真要栽在你手里了。”
刘星河脸色凝重,沉声问道:“你头顶那是什么东西?”
土方见三嘴角勾起一抹劫后余生的狞笑,他缓缓抬起手,指着头顶那块散发着翠绿光芒的勾玉,一字一句地说道:
“此乃——八尺琼勾玉。”
土方见三顿了顿,享受着众人脸上那混合着恐惧与不解的表情,才继续说道:“这是我瀛洲阴阳师的护身法宝,方才就是它帮我挡下了必杀一击。”
瀛洲灵气稀薄,无法正常修行,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在瀛洲有一种奇石,此石通体碧绿,蕴含灵气,可辅助修行,瀛洲的修士将其打造成了勾玉佩戴在身上,名叫“八尺琼勾玉”。
“八尺琼勾玉”不仅能储存庞大的灵力,更能以‘替身’之术,将施加于身的一次致命攻击,尽数化为虚幻泡影,其珍贵程度堪比天阶法器。
土方见三摊开双手,感受着勾玉传来的强大力量,声音中充满了傲慢与杀意:“方才你那惊天一击,在外人看来足以毁天灭地,但在八尺琼勾玉的守护下,对我而言,不过是一场……大梦一场空罢了。”
土方见三眼神骤然转冷,死死锁定刘星河:“现在,轮到我了。你已经山穷水尽,而我,毫发无损。告诉我,刘星河,接下来,你拿什么来挡我?”
随着他话音落下,那八尺琼勾玉的光芒更盛,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恐怖的灵压,如同苏醒的远古巨兽,缓缓从土方见三身上弥漫开来,将整个战场都笼罩在一片绝望的阴影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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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星河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看着毫发无伤的土方见三,又看了看自己因灵力透支而微微颤抖的双手,一颗心,缓缓沉入了谷底。
“可恶,太卑鄙了!”
“就是,这瀛洲蛮子老是使用这种盘外招,简直无耻!!!”
一时间群情激奋,土方见三一而再再而三地使用各种违规的符箓法器,真是让人士可忍孰不可忍!
“喂,瀛洲来的,你太过分了!”一个明黄色的身影冲入了战场,居然是林凤骄,土方见三卑劣行径终于让他看不下去了:“敢在我宗门如此放肆,简直没把我放在眼里!”
“你是......”感受到林凤骄散发出来的威压,土方见三也猜出了来人,虽然背后已经是冷汗直流,但表面上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林门主,难不成你要强行插入我与你弟子之间的比试吗?你就不怕别人说你以大欺小?”
“哼,欺你又如何?我看谁敢说!”林凤骄冷哼一声准备直接动手,这时一个轻快的声音响起:“掌门大人请住手,此人还是交给我吧!”
林凤骄回头看去,说话的人正是刘星河。
“你......”林凤骄眼神严肃,不怒自威:“你还打算继续比试?”
“身为骑士,一旦接下了挑战就绝不会退缩,再说了......”刘星河抬起头,不卑不亢地笑道:“方才那一击虽强,但也只不过会另他重伤,不会伤其性命,可没想到他居然连保命的东西都用上了,想必已经是穷途末路了。”
“他已是黔驴技穷,而我尚有后手,又何必怕他。”刘星河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道:“所以就请您把他交给我吧,您出生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呵呵,好,好,我果然没看错你。”林凤骄脸上终于露出笑容:“那就交给你了,可别给我天符门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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