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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 这个童话它有毒 19
    第451章 这个童话它有毒 19

    “这怎么能算是囚禁呢,我不过是在保护阿鸢啊。”

    兰砚俯身吻了吻他的耳垂,瞧着就是一副理直气壮的姿态。

    陆淮渊:“.........”

    人在无语的时候,可能真的想笑一下。

    所以陆淮渊抿了抿唇,不由得又板起了一张脸。

    “那你若是非要这样的话,我想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说着垂下眼眸,又恢复了刚才那副不理人的状态。

    “是吗?”

    兰砚眸光一沉,语气中倒多了几分意味不明。

    “没关系。”他道:“总归我们成婚后,还是会有足够的时间的。”

    “我也有耐心,等你主动开口。”

    兰砚:“既然眼下阿鸢不想说,那便也不用说了。”

    反正也没一句会是他爱听的。

    而兰砚又道:“不过,既然这嘴不想用来说话,那便做点别的事情吧。”

    他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弧度,低头却是吻上了陆淮渊的唇。

    “唔.....唔唔.......”

    陆淮渊瞪大着一双眼睛,挣扎着想要推开面前的人。

    桌上的东西应声落地,就像陆淮渊的内心一般,一片慌乱。

    他的后背抵在桌面上,所有的呼吸正在被掠夺。

    这几日压抑的情绪,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所以兰砚的吻,并不温柔。

    有淡淡的血腥味在唇齿间散开,陆淮渊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在升温。

    他用力推开了面前之人,下意识地翻身就想跑。

    只是陆淮渊刚有所行动,便被人勾着腰,拉回了怀中。

    兰砚的头,埋在他的脖颈处。

    那炙热的呼吸,尽数都洒在了他的皮肤上。

    对此,陆淮渊只觉得心跳都乱了节奏。

    他不自主地想要逃离,但身后的人倒是越抱越紧了。

    兰砚闭了闭眼,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

    “阿鸢,别闹,你安分点。”

    他的声音沙哑,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陆淮渊:“.........”

    这倒打一耙真是玩得溜啊。

    不过很显然,他怎么会是什么老实听话的人呢?

    所以不出意外的,陆淮渊又被人吻住了唇瓣。

    只是一次,兰砚的吻倒是显得有些急切。

    而陆淮渊盯着面前的人,瞳孔中的幽蓝色一闪而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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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

    兰砚醒来时,盯着头顶的床幔,神情有瞬间的茫然。

    不过他下意识地转头,倒是瞧见了正睡在他身边的陆淮渊。

    对方的眼角还带着泪痕,而那雪白的肌肤上染上的一片片红色,却是显得那么刺眼。

    这眼下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预示着他曾经发生过什么。

    但脑中的记忆回笼,兰砚却是一点也想不起关于昨晚的事情。

    所以他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脑袋,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只是这想到最后,兰砚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因此他闭了闭眼,颇有些认命地长长舒了口气。

    而兰砚看向身旁的陆淮渊,伸手帮他掖了掖鬓角的头发,眼中划过一丝温柔。

    不过就在他准备下床时,脚下却是不由得一个踉跄。

    兰砚:“.........”

    他瞧着床上的陆淮渊,下意识抿了抿唇瓣。

    只是那脸上的神情,就跟打翻了颜料盘似的,可以说是精彩极了。

    所以这最后的最后,兰砚还是什么也没说,就那么穿戴好衣服,连忙离开了房间。

    而看他走出来,早就等在一旁的下属,却是赶忙上前。

    “王子殿下。”赫里俯身行礼。

    不过那以往恭敬的神情中,倒平添了几分慌乱与紧张。

    见他如此,兰砚眉头微蹙,不由得问道:

    “出什么事了,让你如此失态?”

    “赫琳雅殿下不见了!”

    赫里没敢隐瞒,据实禀告道。

    闻言,兰砚动作骤然一顿。

    “什么时候的事情?”

    他眉头皱起,厉声问道:“那看守的人呢?”

    “可有发现什么情况?”

    赫里:“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昨天的事情。”

    “看守的人,都是每日清晨轮换,未曾察觉到什么异常。”

    他说:“其实这几日,赫琳雅殿下一直都很安静。”

    “但不成想兵士们今日前去查看的时候,却发现出了如此状况。”

    赫里低垂着脑袋,整个人都有些战战兢兢的。

    “昨天?昨晚?”

    兰砚眼神眯起,眉头倒是皱的更紧了。

    “那能确定,是他自己逃走了,还是......?”

    被人劫或者救走了?

    兰砚如是想着。

    事实上,从他的角度来说,其实这人是自己逃走,似乎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不过很明显,事实究竟如何,他们目前还是无从得知的。

    而赫里也只是摇了摇头:“水牢之中,什么线索都没有留下。”

    “所以关于这一点,还无从判断。”

    他说着顿了顿,话锋一转却是又道:

    “但以眼下的情况来看,赫琳雅殿下自己逃走的可能性,似乎要更大一些。”

    能无声无息地潜入由兵士重重把守的水牢之中,然后再把人带走?

    赫里觉得,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还并没有人能做到这一点。

    不过听他这么说,兰砚倒是摇了摇头。

    “现在下结论,还为时尚早。”

    他似乎是猜到了对方是怎么想的,而又继续道:

    “你是忘了,之前被杀的那些人了吗?”

    “这.......”

    赫里有些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这......这这不可能吧?”

    “有什么不可能的。”

    兰砚不由得垂下眼眸,神色也不免冷了几分。

    赫里下意识吞了吞口水,迟疑地开口道:“那您是怀疑.......”

    “怀疑赫琳雅殿下就是之前的杀人者,还是觉得他与对方有关系?”

    兰砚:“不知道。”

    “啊?”

    根本没想到会得到这么个答案,赫里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懵圈的状态。

    兰砚无语。

    “我要是事事都知道,还养着你们有什么用?”

    他说着,不由得瞪了身旁之人一眼。

    兰砚:“还不快去查!”

    闻言,赫里忙不迭地点头。

    “是是是。”

    他连忙跪下行礼告退,然后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见人离开,兰砚不由得收回了视线。

    只是他摩挲着自己的指腹,眼神却是逐渐幽深。

    不知为何,兰砚一直都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他总觉得,好像有一个巨大的阴谋,正围绕在他们的周围。

    而那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是冲他来的。

    这样的感觉,其实并没有什么依据。

    但兰砚可不认为,这会是自己的瞎想。

    不过若是放在以前,他想来也是不会在意的。

    只是现在........

    想到这,兰砚不由得回头。

    他盯着身后的房间,眼中的担忧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