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公孙青鸾,你说春生在陷害你?”
老者的脸色阴沉下来,他看向满嘴谎言的青鸾,眼里充满了厌恶,怒极反笑着道。
“真是笑话,这么说,我还要感激你帮我教训他了?”
青鸾有些忘乎所以,她一时没听出老者是在说着反话,扭捏着道。
“师兄,你还跟我客气。我可是你的师妹呀,帮你教训他,这不是应该的嘛!”
老者顿时气得火冒三丈,“呸!你还真是不要脸了,这种话都能说的出口。”
“他都被你害成这样了,你还敢污蔑他。”
说罢,他不等青鸾狡辩,随后看向大长老。
“还有你个老东西,竟敢当着我的面就威胁春生。”
“你们同流合污,可有把我这个舵主放在眼里?”
二长老眼见事情又要闹僵,他急忙出来打着圆场。
“青云呐!你先消消气。哎呀!这不管如何,春生也是我门下的弟子嘛。”
“你看…”
老者听了这话说的有些刺耳,他愤怒的冷哼一声。
“哼!老东西,这话你说错了。”
“春生他只是我一人的弟子,我怎么不知道?他何时成了你门下的弟子呢?”
二长老急忙拍了一下自己嘴,他尴尬的笑道。
“是是是!看我这张嘴,是老夫说错话了。”
“春生他确实是你的弟子。青云呐!你这么较真干嘛呢?”
“若说真计较的话,连你都是巫蛊族的门徒。更何况,他还是你的弟子呢!”
老者一时有些无言以对,他冷着个脸。
“老东西,别跟我耍心机了,我不吃你这套。”
“你说再多也没用,伤他便是与我为敌。你们先给我等着,这账我早晚会算。”
说罢,他转身抱起春生。“春生,别怕,师父自会替你讨回公道。”
“眼下,还不是跟他们计较的时候。你伤的不轻,师父先带你去找个疗伤的地方。”
随后,他带着春生离开,大长老和青鸾等人待在原地,他们的脸色十分难看。
而欣雅那边,她们还在密室里搜寻着线索。
龙宝皱着眉头,看着那个巨大的铁笼,他眼里闪过一丝深邃的目光。
(这事有些不对,到底错在哪了?娘亲说时间不对,那被关押在这里的,就不是爹爹了?)
(可是,这铁笼分明是用来关押人的呀!那这里到底关押的是谁呢?)
(为何这里会没有人呢?那人去哪了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皱着小眉头,继续在那琢磨着。
(若如手札里所说,这里关押的可是重要人物啊!)
(那个重要的人物,会是谁呢?为何只有他的血,才能喂养血蛇王呢?)
龙宝眼里闪过一丝深邃,他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头,暗暗下着决心。
(看来,必须得找到这个人了。也只有找到这个人,才能解开这个谜团。)
欣雅也在寻找着线索,她不经意间抬头,看到儿子在对着那铁笼发呆,便走过去问道。
“龙宝,你在想什么呢?”
“那铁笼里也没人,你看它做什么呀?”
欣雅捏捏龙宝的小鼻子,开着玩笑道。
“看你这小眉皱的,好像个小老头。”
(哥哥像个小老头喽!好丑好丑耶!)
凤宝也在一边寻找着线索,她听了娘亲的话,撇着小嘴,就奔了过来。
(娘亲,我不要哥哥变成小老头嘛!)
“娘亲别闹,孩儿是在琢磨事情呢。”
龙宝回过神来,他嫌弃地推开欣雅的手。
欣雅笑呵呵的逗着龙宝,“呦!是娘亲说错话了,原来我宝宝是在琢磨事情呢呀?”
“龙宝,那你告诉娘亲,你琢磨出什么来了?”
“难道,你还能给娘亲变出个人来不成?“
“娘亲,你这是把孩儿当成神仙了。”
龙宝撇撇嘴,他好笑的看着娘亲。接着,他把自己心里的疑惑,跟欣雅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