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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请安(老侯爷昏厥)“修改————加了5000字可重看”
    “谢大人慎言!”郑川直接摆脸。

    想他郑川也好歹也还比谢洛白大了不少岁的刺史,况且还背靠镇国公。

    谢洛白算什么东西?一个毛头小子而已,竟然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

    谢洛白忙躬手“郑大人误会,我只是羡慕大人而已。”说着还煞有其事的低声道“我已经过了弱冠之年,奈何姻缘总是不顺,故而看大人……才会心生羡慕。”

    郑川脸色微微稍缓,但是丝毫没有接话的意思,对于这个说辞他信不信都不重,重要的谢洛白很是胆大。

    “谢大人是刚从河堤回来?”郑川笑问。

    谢洛白摆了摆手“正是,皇上亲自在下的命令,下官自是不敢马虎半分。”

    “这河堤可是重中之重。”

    郑川沉声道“谢大人所言极是,谢大人巡视的时候发现什么不妥的地方,一定及时告知本官,本官一定责令改正。”

    谢洛白笑道“这有情况我一定给刺史大人。”

    郑川笑着点头。

    马车上家苍低声道“公子,这刺史付府当真是有实力,一个妾室竟然都可以日日喝燕了。

    且听那话,那个妾室可不是喝一天两天了。”

    谢洛白淡笑“这位可是刺史大人,况且这河州道可是大周朝有名的粮食产地……”

    家苍淡笑不语。

    “前两日是你不是还在发愁没有入手dw地方吗?”谢洛白轻笑“你看这不就是有了?”

    家苍眉看眼笑“公子说的对。”

    东宫

    孟朝卿已经连着喝了一个星期的药膳,真是没一点儿胃口虽然这药膳不难喝,但是它也不好喝。

    周屹渊亲着端着汤轻哄着小姑娘“再坚持几天,白檀已经在做药丸子了。”

    孟朝卿捂着嘴“我又没生病,真不想喝了!”

    周屹渊低声道“是谁身子娇弱,动不动就生病了。”

    孟朝卿脱口而出“还不是你的错!”

    周屹渊单眉轻挑也不反驳“嗯,是我的错,以后就不在浴池折腾。”

    孟朝卿瞬间脸颊爆红,他……他就不能含蓄一些?

    周屹渊觉得自己确实没说错呀,事实本就如此。

    最后到底是周屹渊哄着孟朝卿吃了不少。

    这几日周屹渊倒是老实,每晚只是盖住棉被纯聊天的现状。

    至于难不难受那就只有周屹渊知道了,不过是甘之如饴罢了。

    “殿下明日我想去宫中给母后请安!”孟朝卿轻声道。

    周屹渊笑着点头“嗯,去吧!母后很喜欢你。”

    其实前几日本就该去请安了,奈何周屹渊对那事儿乐此不疲,等她起床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再去请安不合适。

    “自从成亲后已经许久不曾去请安了。”孟朝卿有些懊恼的瞪了一眼周屹渊。

    周屹渊被瞪的莫名其妙。

    果然第二日孟朝卿早早的就起床,去请安自是不能起晚的。

    谁知竟是在宫门口瞧见了荣王,孟朝卿一顿。

    “太子妃可是要进宫?”荣王面上一脸笑意。

    孟朝卿淡笑道“是!“

    对于荣王也就是曾经的三皇子她真是没什么好感。

    特别是荣王竟然眼睁睁的看着林晴染嫁做他人为妇。

    “太子妃,真是巧了,刚好我也要到母妃宫中。”剩下的话荣王倒是没说。

    紫烟和紫蕊紧紧的护在孟朝卿两侧。

    孟朝卿淡笑着离开了,没再搭话。

    孟朝卿走后荣王的眸光死死地盯着前方的人儿。

    成了亲之后的孟朝卿好似更不一样了,原来是个大美儿不假,但是现在的孟朝卿又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媚,格外的动人。

    特别是那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像是沁了水一般,水汪汪的,看着人的时候就有一种勾人心魄的美。

    荣王发觉他是每见一次孟朝卿都能察觉到她不一样的美。

    如果不是老二暗地里杀出来,这个孟朝卿早晚会被他弄到手的,到时候这些还不是他一个人的?

    荣王的眸光暗了一瞬,老二的命还真是硬的很,那么多人竟是能让他毫发无损的回来,当真是命不该绝。

    景仁宫

    “卿卿来了,秋叶赐座!”皇后笑着眯眼。

    “谢母后!”孟朝卿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

    “近来如何?东宫的事宜可理顺了?”皇后笑问。

    孟朝卿淡笑“账册已经看完了,儿臣也是初次管家,在有些事情上还是有待学习。”

    皇后点头,不急不躁,挺好。

    “陈忠,是以前我身边的老人,你可以让他给你分担一部分。”顿了顿又道“不过他总归也是有些上年纪了。”

    孟朝卿忙道“母后放心,我忙不过来会找帮手的,忠叔一直在东宫打理做的很好,儿臣接手也很省心。”

    皇后浅笑“嗯,你是个懂事儿孩子……”

    忽的皇后的眸光一顿,她无意间瞥见小姑娘耳侧斜后方有一朵梅花开的正是艳丽。

    啧啧!自家儿子还真是……

    紫烟亦是身子一僵,今早梳妆的时候瞧见的,本想拿粉遮一下的,但是后来转身拿了一支步摇,于是就将此事给忘了。

    孟朝卿自己瞧不见,自是不知道了。

    “卿卿,你年纪尚小,有些事情不要纵着殿下胡乱。”

    孟朝卿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是笑着点头。

    皇后瞧着小姑娘的样子怕是明显就没听明白她说的什么意思。

    于是皇后又道“阿渊拿回去那些药包跑了对身子好,你们……刚成亲这些东西你用的着。”

    孟朝琴行闻言瞬间整个人都发烫了,感觉是要烧起来了一般。

    原来……原来母后说的不胡来是这个意思!

    孟朝卿:………惊!

    “好在阿渊也是个知道疼人的,不过……”皇后顿了一下“阿渊毕竟是男子,你有什么不适的要及时给他说,自己的身子自己爱惜!

    不能一味的就纵着他胡来,女子身子本就娇弱!”

    孟朝卿闻言还真是有一阵的心虚,毕竟她才着凉刚好,那次不就是周屹渊在浴池里这样那样折腾才导致的?

    皇后瞧着已经红透了脸的小姑娘只觉得可爱,小姑娘到底脸皮薄。

    于是皇后又说了别的一些,但是她记住的也就上面的。

    孟朝卿又是羞又是感动,皇后作为太子的生母能说出这些也算是对她极好的。

    “儿臣谢过母后!”孟朝卿红着脸垂着眸子,睫毛一颤一颤的么。

    皇后心中感慨,年轻可真是好呀!

    “母后这边也没那么多规矩,你刚嫁过来想来东宫有不少事情要处理,你不用顾念这我这里,母后这边有时间了过来看看,没时间母后也不怪你们!”皇后这话说的真是大气的很。

    孟朝卿行红着脸俯身“谢母后!\"

    皇后淡笑“你们刚结婚多陪养培养感情和默契度。

    往后你的位置也该明白的,趁着现在能做自己该放松就放松!”

    孟朝卿:……她这个婆母还真是开明的很。

    其实孟朝卿哪里知道皇后是自己困在红墙高瓦中多年,不希望那个眸光灵动的小姑娘磨灭眸中的光亮,诚如自己一般。

    “欲戴皇冠,必先承其重!”虽然一开始她不曾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坐在这个位置,但是后来种种早不是她一个人说了算。

    小姑娘尚且可以多玩几年,那就先玩着吧!况且这是个聪慧厉害的小姑娘。

    “本宫听阿渊提你过你的事情,以后遇道事多与阿渊商量,这也是对你的保护,你……你可明白?”说起这个皇后自是有些顾忌。

    毕竟这境遇对任何人来说都是神奇的很。

    孟朝卿点头“儿臣谨听母后教诲。”

    在这个皇权至上的朝代,她的力量是微弱的,甚至是微不足道的,现在她很庆幸有周屹渊。

    “母后放心,在这方面我自己也会注意的,会与……殿下商量的你。”孟朝卿承诺。

    “好,好孩子!”皇后脸上的笑意加深。

    皇后说这些自是有顾虑的,现在的皇上仁爱睿智,对太子更是没话说,但是……自古皇帝到了晚年难免会糊涂……

    如果非要在夫君和儿子之间选择的话,她一定会选自己的儿子,儿子是自己的,但是夫君是大家。

    这就是她,活的通透自醒。

    日子就在这不紧不慢中流逝,转眼就到了春末了,武安侯府传出了好消息,武安侯府的姑奶奶诞下一名男婴,可喜可贺。

    孟朝卿也是得一手的消息。

    孟朝卿高兴的踱步“这下祖父总该放心了,姑母这般是实实在在在岭南立着脚子了。”

    紫蕊笑道“小姐,听闻老侯爷高兴的小酌了两杯,要不是夫人拦着怕是还要喝呢!”

    孟朝卿叹气“祖父只有姑母这么一个女儿还嫁的颇远,再者姑父又是独苗,姑母要是没有诞下男孩,以后的路自是要艰难一些的。”

    虽然孟朝卿骨子里认为生男生女没有差别,但是在现代社会尚有区别,何况是在古代?

    这观点在古代还是明很明显的。

    “准备贺礼,咱们回去一趟!”

    一行人高高兴兴的回了武安侯府,孟朝卿先行去清音院请了安,旋即就去了修竹阁。

    “祖父”还未进门孟朝卿就喊出声。

    孟朔猛地咳了两声“这……这是卿卿?”

    翔叔笑道“老侯爷好耳力,正是太子妃回来了。”

    孟朝卿进来的谁有孟朔的脸有些红“祖父先喝些茶润润嗓子。”

    孟朔笑着眯眼“你也是听说了是不是?你姑母诞下的是男孩。”

    孟朝卿笑了“是!恭喜祖父又要做外祖父了!”

    孟朔笑的眼角都堆满了褶子“好呀!这般……这般我也放心了!”

    “想来姑母也是怕您惦记所以忙让人送了信的。”

    孟朔笑着点头“嗯!这次也算是称心如意了!”

    孟朝卿自是知道祖父心中的惦记,宽慰道“这下可好了等孩子再大些说不得姑母能带着孩子回来看您么!”

    孟朔笑着摇头“那倒不必孩子小经不起折腾,倒是可以让你姑母画一幅人像让我瞧瞧。”

    孟朝卿心中不是滋味,这大抵就是父母吧!

    事事都为子女考虑,而子女能为父母做的可是少之又少。

    孟朝卿笑着道“这还不简单?过不了几天姑母就将画像给你送来。”

    孟朔被逗的高兴。

    孟朝卿又在清音院陪了一会儿母亲,也算是等着父亲忙完,也是想问问父亲,这事儿怎么安置。

    等晚些时候孟松昌回来,那个消息自是已经知晓了。

    女儿回来加上自己妹子又诞下男孩子都是好事儿,孟松昌也小酌了两杯。

    期间孟松昌忽然叹了一口气“阿淑诞下男孩自是好事儿,不过岭南到底路途遥远呀!”

    母女二人也是沉默。

    但是往返怕是一个月的路程都不止,武安侯还在朝中任职自是不能告假这么久女儿又是太子妃自是不会随意走动这么远的距离。

    现在就只剩下卢氏了。

    沉默半晌卢氏道“要不然我去吧!”

    孟松昌当下皱眉“不行,从京城去往岭南几千里的距离,你一个妇人家我如何放心!”

    “母亲,你自己可是不行!父亲说的有道理。”孟朝卿也紧紧拉着卢氏的手。

    五指伸出来还有长短呢,虽然姑母很亲,但是她自是不愿母亲孤身一人去那么远,,况且还是一名女子。

    但凡大哥在家,大哥去她都不会拦着。

    卢氏心中一暖“好!我不去,可这事儿……”

    也真是难的很!

    “为今之计只有这般,我们准备丰厚的贺礼,从府中挑选一位管家代为我们去给小妹道喜。

    不能亲自去,这贺礼方便自是要更丰厚一些……”孟松昌细细道来。

    其实在他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已经在思索可行的法子了。

    这也是目前他能想到最为合适的法子。

    就在三人正在为此事犯难的时候翔叔来了。

    “可是父亲有什么吩咐?”开口问的是孟松昌。

    “是,侯爷所猜不假,老侯爷让奴才来说这姑奶奶那边武安侯府就不去人了,贺礼备好,找一个份量足够的管家代为去。”

    几人面面相觑,这法子还真是不谋而合。

    翔叔走后,孟松昌叹气道“父亲考虑的周全。”

    卢氏也是满满的感动,自己这个公公真不是一般人。

    “那就明日开始准备贺礼吧,人选,夫人亲自斟酌一些。”

    “夫君,放心!”

    这事儿就这么说定了。

    最后去的是卢氏身边的一个嬷嬷还有孟松昌身边的一个老人儿,带着厚重的礼物去了岭南,护卫和仆人自是不必说了。

    等孟淑见到来人的时候说不失落是假的,但是也知道现在的情况。

    “姑奶奶,这一车是老侯爷和侯爷的心情,家里人都很惦记,但是这距离岭南实在是远。”胡奶娘笑着道。

    孟淑笑道“奶娘放心,我知道的,父亲的来信我收到了,军儿的画像就让奶娘带回去。”

    虽然不能见到自己的亲人,但是能见到武安侯府的下人孟淑心里都是高兴的。

    这份高兴是发自内心的。

    两个人都是带了使命得,在岭南只待了两日就匆匆返程。

    等再回到京城已经是半个月之后的事儿,孟朔看着画像心中高兴。

    “卿卿,你瞧着鼻子长的是不是像你姑母?”

    孟朝卿凑过身子,旋即笑道“嗯!是像的很,我怎么瞧着眼睛像祖父呢!”

    孟朔笑了“你这孩子!”

    孟朝卿哄着孟朔道“姑母最想祖父,这外孙怎能就不能像外祖父?”

    翔叔也在一旁乐着点头“我看小小姐说的对,还真是像!”

    这一天孟朔被哄的很是高兴,但是这幅画也不知道看了多少遍。

    孟淑也是个有心的,不仅画了孩子的画像,还让人画了自己的画像一道拿回来了。

    孟淑自是知道父亲的惦记,所以又画了一幅自己的画像,告诉父亲自己一切安好。

    孟朝卿在修竹阁陪了一会儿孟朔这才离开。

    孟朔独自瞧着这幅画眯眼笑“这般我就放心了。”

    晚上用膳的时候孟朔突然昏厥,事情就是这样的突然。

    武安侯府上下瞬间都紧张了起来,老侯爷都这般岁数了,一下子昏厥自然不是什么好事儿。

    孟松昌拉着父亲的手看向自家夫人“太医可是来了?”

    卢氏揪着帕子“墨琴去请的想来也快了。”

    孟松达沉声道“翔叔,下午父亲精神状态如何?”

    翔叔红着眼睛低声道“下午太子妃孩子啊修竹阁陪了老侯爷许久,两人还对着画像看了许久呢,老侯爷心里高兴真着呢!”

    “老侯爷是用膳的时候突然昏厥的。”翔叔红着眼眶。

    “二弟,你去看看太医来了没?”孟松昌的心里七上八下的。

    孟松达刚到门房就见墨琴和曹院判。

    “曹院判,您可得救救家父。”孟松昌的声音都有些哽咽。

    曹院判摆了摆手“先看看老侯爷。”

    一室的人,孟松昌半蹲在榻前,见曹院判过来忙站起身子腾位置。

    曹院判将老侯爷的手放在脉枕上。

    室内一片寂静。

    曹院判的眉头紧皱,随即抬手又换了一只手。

    众人紧张不已,孟佳倾眼眶发红,要不是母亲说的不能哭,她怕是都要憋不住了。

    孟松昌和孟松达的心皆是一沉,看过病的都知道,不怕大夫说话,就怕大夫一脸凝重不说话,那样的情况才吓人。

    半晌曹院判收回了。

    “院判,我父亲如何?”

    “院判,我父亲如何?”兄弟二人异口同声。

    曹院判微微摇了摇头“老侯爷已经油尽灯枯了。”

    孟佳倾没憋住泪已经开始往外冒了。

    卢氏和郑氏皆是红了眼眶。

    “院判,就没别的法子?”孟松昌的声音微微哽咽。

    “院判,什么珍贵的药材我们都愿意去找!”孟松达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曹院判心中感慨,这些倒也孝顺,可惜老侯爷已经走到尽头了。

    “老侯爷的身子去年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这上半年更是一日不如一日,能坚持到现在也不容易。”曹院判叹气。

    “夫人,派人通知太子妃。”

    “欸!”卢氏应声。

    屋内的众人谁都知道刚才曹院判这话的意思。

    就是因为知道,所以室内的气氛才会更加凝重。

    “大哥,我让人通知孩子们回来。”这话说的就是孟铄阳和孟砚书了。

    “好!”

    临走的时候曹院判又道“你们该准备就准备就准备着些吧!老太后的脉搏已微弱的基本上……”

    孟松昌低声道“好!谢过曹院判!”

    “侯爷客气了!”

    孟朝卿正用着膳呢,谁知道不小心将汤碗弄倒了。”

    地面上传来盘子脆裂的声音,孟朝卿的心口没由来的心口一慌。

    周屹渊忙站起身子“可有烫伤?”

    孟朝卿摇头“刚才的汤都洒地上了。

    “没事儿就好。”周屹渊来过小姑娘的手细细端详弟等彻底确认了,确认没伤之后周屹渊这才放开了小姑娘的手。

    “你别动,我让下人过来收拾。”

    不一会儿紫烟就过来了,谁知紫烟刚出去就碰见火急火燎的往内室去。

    “紫蕊,可是出了什么事儿!”

    ……

    “太子妃,老侯爷昏厥了。”紫烟紫蕊低声道。

    “吧嗒!”是筷子落在地上的声音。

    周屹渊的手微微一顿,沉声“可是武安侯让人过来的?”

    “是!”

    周屹渊下意识看向小姑娘,只见孟朝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慌乱和惊恐。

    “卿卿”周屹渊上前一步拉着小姑娘的手。

    拉着手才发觉,小姑娘的掌心尽是冷汗。

    “殿下……我想现在回去……”孟朝卿的声音有些哽咽。

    周屹渊紧拉着孟朝卿的手“好,我陪你回去。”

    走到厢房是周屹渊沉声道“紫烟,你去请白檀!”

    “是!”

    孟朝卿赶紧的抬眸看向周屹渊。

    周屹渊拍了拍小姑娘的手“别慌,我们先走。”

    “好!”

    等到了修竹阁的时候武安侯府一众人都在修竹阁不曾离开。

    孟松昌瞧见太子,刚要起身行礼,就见周屹渊道“父亲,一家人!”

    众人这会儿也就没心思顾忌那么多,都是盯着榻前昏迷不醒的孟朔。

    “父亲,让白檀瞧瞧祖父,白檀医术了的。”孟朝卿低声道。

    白檀上前,只是良久都没有说话,众人心中亦是慌乱。

    良久白檀摇了摇头“老侯爷,已是油尽灯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