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好,一出声,吓得那家伙跑了。
气得她一声惊呼:“纳兰琉璃,你敢跟我抢男人?”
纳兰琉璃闻言,懒得理她。
却牵着马儿急匆匆来到老槐树下,看着张老头急得直嚷嚷:“老头,我师尊说你要么赔一千灵石,要么把王贤交出来!”
张老头一听,急得挥着手里蒲扇跳了起来。
“回去告诉你师傅,人我已经给了你......自己管不住,关我屁事?还有,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让她来取!”
一边唠叨,一边起身拍了拍衣袖,转身离去。
心道借条老子一把火烧了,就算几个女人找上门来,又能如何?
两女一看不好,张老头也要开溜,当下一左一右,死死地跟在身后,离开了城主府前的广场。
高台上的王强回过神来。
远远地吼了一嗓子:“王贤,你就不是个男人!”
这一嗓子吼出,听得一帮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哄然笑了起来。
一个个在私下议论:“只有傻子才会跟你拼命!”
“王贤果然厉害!”
“他不是厉害,是聪明,打不过还死扛,不是找死啊?”
凤凰城里的孩子们谁不知道,打不过跑路,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只有傻子才死扛,挨打还不知道还手。
而这个时候,王贤已经恍若一阵风刮出了凤凰城。
不对,就好像有一道神秘的力量,挟着他如风一般,离开了凤凰城,一路往大漠里而去。
不知跑了多久,直到他跑不动了。
直到他“扑通!”一声掉进沙坑里面,跟着哎哟一声,干脆躺下不动了。
小手一晃,一顶竹笠遮住了脸。
一边大口喘气,一边嘿嘿笑道:“今日一战,有惊无险,发财了!”
不等手镯中的雾月说话,王贤却猛然一凛,身体的灵气这一瞬间暴动,翻滚起来。
如江河决堤,往四肢百骸涌去。
就在他欲要惊呼的当下,脑海里云夕月嘻嘻一笑:“哎哟还不错,终于,你要破境了!”
......
凤凰城。
张老头在两女的裹挟之下,回到了道院后山小院。
还没等他进门,却看到一位俏丽的少女守在院外,远远地看着三人,少女忍不住嚷嚷道:“老头,你把王贤藏去哪了?”
张老头望着脸上罩着一方黑纱,年约十五,青丝如瀑的少女,不由得苦笑连连。
推开院子的大门,往里走。
一边叹道:“你来迟了,王贤刚才在擂台上跟凤凰书院的那谁决一死战,不想被纳兰姑娘吓跑了!”
“啊?”
一袭墨色长裙的少女气得直跺脚,指着纳兰琉璃一时说不出话来。
过了半晌才憋出一句:“纳兰琉璃,你敢跟我抢男人!”
纳兰琉璃咯咯一笑:“你可不要怪我,我离擂台还有数十丈远,那家伙做贼心虚,竟然借着一张符菉跑路了。”
说完,凑上前跟坐在屋檐下准备煮茶的张老头嚷嚷了起来。
“我说老头,你是不是早就替王贤想好了这一招?”
在她看来,借着一张符菉跑路,就算打死自己,也想不出来。
东方明月闻言,也点了点头。
坐在张老头的面前,伸出小手说了一句:“老头,人跑了,你去灵石还回来!”
“别急!先喝杯茶。”张老头慢条斯理地斟茶。
一边说道:“凤凰城随便哪个杂货铺,一两银子就能买到这种遁符。再说了......”
老人意味深长地扫视三女,笑了笑:“打不过就跑,这才是聪明人的做法。”
虽说那张符菉是张老头给的王贤,可是这样的符菉在凤凰城满大街都是。
他只要不认账,鬼才能赖在他的身上。
三女面面相觑,一时语塞。
柳沉鱼皱着眉头问道:“说吧,他能去哪?”
张老头双手一摊:“白云观里的长老,弟子都已经离开,只剩下两人在维持香火......”
纳兰琉璃闻言,忍不住看了东方明月一眼。
东方明月瞬间跟炸了毛的猫儿一样:“一起去找,谁怕谁?”
说完茶也不喝,扭头往院子外走去。
纳兰琉璃一看不好,当下跟着飞身往院外而去,一边喊道:“那谁,等等我!”
柳沉鱼没有着急,而是静静地看着张老头,看了半晌,试图从老人的脸上看出一些蛛丝马迹。
直到看得她失望之后,才不甘心地问道:“不是说,阴阳宗也在打王贤的主意吗?她们人呢?”
张老头闻言一哆嗦,瞬间想到师徒两人在大漠里遇到的情形。
沉默半晌才摇摇头:“不瞒你说,昨天是凤凰书院的东方明月来找人,他们把王贤逼得没办法,要跟王强决一死战。”
“若不是你们齐齐出现,估计他也不会跑路......至于阴阳宗的人,估计还在来凤凰城的路上。”
有一句话老头没说。
那就是,他怀疑王贤若是一不小心,很可能被阴阳宗的女人遇上。
如此,他只能盼着自己的徒儿自求多福了。
柳沉鱼闻言,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苦笑道:“看来真是天意。”
“怎么说?”张老头往杯里倒上热茶,一边问道:“难道说......王贤乐意跟你待在百花谷里?”
在他看来,只要能治好自己徒儿的毛病,跟谁都没问题。
柳沉鱼摇摇头:“我那会儿正跟他聊天,谁知大长老撞向了古钟,召集大家去大殿......等我回来,王贤就不见了。”
“我找遍了前山后山,没有一个人看到他离开......百花谷有大阵守护,他一个人根本不可能离开!”
张老头闻言,吓了一跳。
下意识地问道:“不会是阴阳宗的人,潜了进去?”
......
“啊......”
躺在沙坑里的王贤,发出一道撕心裂肺的惨叫,跟着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直到月光幽幽,静静地照耀着沙丘,才幽幽醒来。
默默地吸了一口气,挪开脸上的竹笠。
调息内视后,他惊觉经脉中的灵气已不再飘忽不定,终于有了实质性的增长。
吞噬了王强的二道灵气,化入自己的血肉之中。
打今日起,自己高低也能借着吞噬别人的灵气,恢复肉身之力了。
掏出水壶喝了一口,又摸着一大包羊肉包子,拿出一个咬了一口。
这原本是买给师父吃的,谁知王强守在院子外面,急不可待要跟他走上高台。
这下倒好,成了他的口粮。
直到吃了三个包子,王贤才摸着肚皮笑道:“那谁,我现在也是一个高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