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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九千岁娶了相府坤泽16
    第485章 九千岁娶了相府坤泽16

    谢眠回了院子,果然见到院子的凉亭下是桌子上已经放了一碗糖水。

    他心满意足的走过去,挖了一口觉得好吃的不行,比以前吃的甜多了。

    没多会,袁观就回来了,只是脸色算不上好看。

    “怎么了?”

    谢眠放下碗扑过去。

    袁观摸摸他的脑袋,叹了口气:“眠眠,我若是真的对你爹出手,你会难过吗?”

    谢眠皱着眉摇头:“你在说什么呢!”

    “我巴不得他早死,现在小爹爹和离书已经拿到了,我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了。”

    “不难过就行。”

    袁观亲亲他的额头:“你爹想吃三家饭。”

    “他刚才和我谈话,明里暗里的意思是让我先保持中立,先不要选皇子支持。”

    “毕竟有我支持的皇子,夺嫡更有胜算。”

    谢眠倏然抬头:“他真要把谢见溪嫁过去做大皇子侧君?”

    袁观点头:“已经通过气了,应该就是最近了。”

    谢眠啧了一声:“无所谓,不影响我们的婚事就好。”

    袁观嗯了一声,转而说起了另一件事。

    “最近几日,我便不来陪你了。”

    “先不要急,眠眠,我甘霖期要来了。”

    “听话好不好?”

    袁观先一步堵住了谢眠的话。

    谢眠:……

    这是有多怕他不开心。

    他仰头:“那你方才答应我晚上让我随便摸摸,还作数吗?”

    袁观一愣,没想到谢眠的关注点是这个,他弯眸笑起来:“作数。”

    从前一到晚上,便是谢眠最期待的事情,但今晚他尤其期待。

    所以连躺都没躺下,只是靠在床边,披散着头发看话本子。

    “头发怎么不绞干?”

    袁观虽然这么说,但却并无责怪的意思,只是顺手拿过谢眠放在一旁的布巾,一点点细心的帮他弄干。

    谢眠像个慵懒的猫,顺势靠在了袁观的身上。

    “知道你会来呀,所以我就想看话本子。”

    “来吧,我带你一起看。”

    袁观想说不,但是那话本子就一下怼到了他面前。

    他扫了一眼,绞头发的手瞬间收紧。

    【那狐耳少年郎,极为青涩,青纱帐半遮半掩,只好由月色勾勒出一把细腰。

    书生自觉冒犯,红了耳尖,迅速转身。

    “非礼勿视,公子莫怪!”

    “哦?”

    那狐耳少年轻笑了一声,“既然这样,你帮我绞干头发,我就不怨你了。”】

    ……

    【那狐妖身段极好,歪斜着靠在书生身上,书生只觉得鼻尖都是陌生的香味,正想着,只觉得身体不受控制,有什么东西……】

    “啪!”的一声,书被合上。

    袁观忍耐着,“眠眠每日……看的就是这样的话本子吗?”

    看来真的有必要把这些话本子都给烧了。

    他的坤君真的要被教坏了。

    谢眠就是故意的,他笑着倒在袁观怀里,翻身跨坐,一下就体会到了书里面的未尽之言。

    “嗯呢,不看这些怎么能勾到袁大人啊。”

    “袁大人,你和那书生比,我觉得你更厉害些。”

    袁观按住谢眠:“别乱动。”

    谢眠装作不开心的样子,把脸扭到一边去。

    “果然这世上男人说的话都不可信。”

    “白日里还说我随便怎么m都行,可现在连我动一下,你都要限制我。”

    袁观:……

    他勾唇,有些被惹笑了。

    按着谢眠的手忽然松了力气,袁观靠在床边挑眉:“我的错,眠眠来吧。”

    谢眠:……

    怎么办,感觉好像闹过头了,一下子激发了袁观什么不得了的属性。

    让他自己来……

    “怎么了?眠眠发什么呆?”

    “还是说,害羞?”

    袁观拉着谢眠的手,带着他放在自己的衣服领口,轻轻一动便松散了些许。

    是他思想狭隘了,他自己害羞什么,看眠眠害羞才是最有意思的。

    谢眠:……

    他现在这个姿势真是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明明白天还雄心壮志的,要吃袁观的豆腐,吃个遍,没想到这才第一步,就卡死他了。

    球球在空间里笑出声:【哎呀呀,老大,你快上啊!】

    谢眠气急败坏的吼了一声:【快闭嘴!】

    谢眠眼一闭,心一狠,袁观只感觉自己心口一凉,颇为意外的看了谢眠一眼。

    谢眠睁开眼,恰巧捕捉到了这一瞬间,瞬间就觉得自己行的不得了。

    “景之,我觉得我刚才看的话本子有问题。”

    “我才是书生,你才是那狐狸精。”

    袁观也跟着笑起来:“是吗,那大公子要继续吗?”

    输人不输阵,谢眠虽然知道自己的结局肯定是被反压,但是不妨碍他现在雄赳赳气昂昂。

    “当然。”

    ……

    青纱帐被慢慢放下,月色勾勒的也不止一个人的影子。

    它听见可怜巴巴的哭泣声和怒骂,还有轻声细语的低哄和调笑。

    袁观一夜未睡,天快明时才给小木槿花擦了眼泪,清理了一下枝干下的狼藉。

    他轻轻的吻了一下谢眠的额头:“睡吧。”

    然后翻身掠出去。

    *

    天大亮的时候,球球见谢眠醒了才幸灾乐祸的开口:【老大,破皮专治的,要不要抹一抹?】

    【虽然我知道大人昨晚已经给你的腿抹药了。】

    谢眠:【……】

    他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坐起来,欲哭无泪,还是没吃到肉,但是他被折腾惨了。

    【不要那个,给我一个能快速恢复体力的。】

    球球震惊:【老大,三思啊三思啊,大人的甘霖期不能乱来啊。】

    【他不是还没开始吗?开始了你告诉我。】

    虽然袁观确实没来,但谢眠发现了自己院子里的凉亭上总是多了很多好吃的。

    不在一起睡得第一晚相对来说相安无事,但是第二天,球球就给了信号。

    谢眠穿着一身里衣看窗外。

    “带我去见你们主子。”

    窗外无人应答,只有风吹过的沙沙声。

    谢眠很有耐心:“不说话的话,我就这样出去了。”

    “袁观应该没有下过指令让你们拦着我吧。”

    不多会,飞下来一个满身黑衣的人,只露出一双眼睛。

    “大公子还请换身衣服跟我来。”

    谢眠满意了,披了件外袍就出去了。

    袁观正忍着头疼,院子里的暗卫被抽伤了一个又一个,都是陪练。

    忽然一下,袁观听见了很轻的一声呼唤。

    “景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