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从神棍到大娱乐家》正文 第七百二十一章 始作俑者路老板,千杯不倒刘主任
今夜的中文互联网沸腾了。热烈程度也许只比去年戛纳期间《山海图》的登顶稍低,但那份骄傲与狂喜,依然足以让服务器微微发烫。体育和娱乐,向来是互联网上人人都能说两句的永恒热土。体育是男人的精神自留地,也是他们为数不多可以肆无忌惮宣泄情感的出口。它不像游戏,需要门槛、需要设备、需要手眼协调,你不玩moba游戏,就看不懂那些极限操作的含金量;你不打FPS,就体会不到压枪的难度。但体育不一样,哪怕你从没踢过球,也能看懂那个直奔死角的任意球有多精彩;哪怕你一辈子没摸过篮球,也能为最后一秒的绝杀屏住呼吸。胜负、荣耀、英雄主义,这些是刻在雄性基因里的本能密码,不需要任何说明书,世界杯决赛那一夜,连街边卖烤串的大哥都能跟你聊上几句梅西和姆巴佩。而娱乐,则是男女共同的后花园,只不过各自偏爱不同的花。女人爱看八卦,爱磕CP,爱品评红毯上的礼服和眼影,爱在帅哥的笑容里寻找青春的影子。范兵兵穿了什么、杨蜜又大了还是小了,天仙的儿子女儿到底长什么样儿?这些是茶余饭后永恒的话题,是闺蜜群里永远聊不膩的糖。男人一般不追星,不看红毯,不关心谁和谁分手了,但他们看电影,而且是认真地、较真地,恨不得把每一帧都掰开揉碎地看。从路宽的叙事迷宫到昆汀的暴力美学,从科恩兄弟的黑色幽默到张一谋的色彩哲学,男人能在电影里找到他们想要的深度、力量和思考。一部好电影,能让一群大老爷们在烧烤摊上争论到凌晨三点,从镜头语言吵到社会隐喻,从导演野心吵到演员微表情。所以张一谋拿戛纳这种事,注定不是一小撮影迷的自嗨。在欧洲三大还没有祛魅、电影产业正处于黄金年代、张一谋这位最早在国内确立统治地位的大导拿奖的当下,这种轰动的烈度是尤为夸张的。特别是因为团购网站入场厮杀,9.9的电影票频现,似乎人人都能谈论一两句镜头、色彩、调度了。它踩中了男人对电影的热爱,也踩中了女人对国货骄傲的共鸣,当《寄生虫》的名字从巩俐嘴里念出来那一刻,当老谋子泪流满面地站在聚光灯下那一刻.......懂电影的,不懂电影的;看热闹的,看门道的;爱张一谋的,不爱张一谋的;全都在那一刻放下了分歧。因为那是中国电影。那是我们自己的导演,捧起了全世界最重的那座奖杯。而且是再一次!连续两年!文体不分家。在和平年代,最能瞬间点燃十四亿人共同血脉,让胸膛被一种名为民族自豪感的热流胀满的,无过于在世界性的体育与文化赛场上,看到五星红旗升起,听到国歌奏响。2013年的当下,中国足球正深陷泥潭。国家队的表现让无数球迷心如死灰,他们只能将热情寄托于遥远的英伦,寄希望于那支由路宽收购,已成为无数中国球迷精神主队的水晶宫,盼望着它在确立前四的位置后,能在欧洲赛场上创造奇迹;或是将希望投向国内的广州恒大,期盼这支金元战舰今年能再度问鼎亚冠,为中国足球挣回一丝颜面。体育的荣耀,在此刻显得如此珍贵而稀缺。但文化呢?在全球化软实力竞争的棋盘上,电影无疑是文化领域乃至整个文化产业中最璀璨、最耀眼的一颗明珠。它不仅是艺术表达的终极形式之一,更是经济产值、意识形态输出、国家形象塑造与全球影响力的超级复合体。一部成功的电影,其能量可以穿透语言与国界,直抵人心。因此,当中国电影人站上戛纳这个由西方世界创立,并长期主导其美学与价值评判体系的最高殿堂时,其意义早已超越艺术本身。它是一场在别人制定的规则,别人熟悉的语境、甚至别人偏好的叙事下,进行的正面较量。而胜利,竟然连续两年降临。去年,路宽以《山海图》完成华人导演史无前例的欧洲三大电影节大满贯,石破天惊。当时许多人以为那是一次天才的灵光乍现,是难以复制的奇迹。毕竟在2013年之前,纵观整个华语电影乃至非西方世界电影史,从未有任何国家或地区的电影人,能在欧洲三大电影节最高奖项的角逐中,实现如此具有统治力的连庄。偶尔的折桂已是惊天喜讯,连续两年将金棕榈收入囊中?这在此前简直是天方夜谭,是不可想象的霸权展示。这意味着中国电影不仅能够破壁一次,更能持续地、稳定地在世界电影艺术的最核心圈层发出最强音,并且让所有人都必须认真聆听。这不仅仅是两座奖杯,这是一个明确的信号:在文化软实力的顶级赛道上,新的力量已经不容置疑地崛起,并且正在改写游戏规则。与这份荣耀一同席卷而来的,还有网络时代信息传播的惊人速度与烈度。放在十九年前老谋子凭《活着》在戛纳摘下评审团大奖的时候,消息怎么也得经过通讯社发稿、报纸排版印刷的流程,待到第二天才能见诸报端,成为街头巷议的谈资。但在2013年的此刻,媒体竞争的硝烟弥漫于每分每秒,从前方消息确认到第一则快讯发出,再到各大门户网站头条推送、社交媒体疯狂刷屏,整个过程几乎不需要两个小时。这种近乎实时的全球同步报道,不仅让狂欢没有时差,更以几何级数放大了事件的轰动效应,让“中国电影连庄”的冲击波,以前所未有的强度瞬间穿透了每一个角落。在戛纳现场,法国本土最具影响力的《费加罗报》由现场记者现在网络版刊发了长篇评论。报道开篇颇具风度地向《寄生虫》与张一谋导演致以祝贺,称赞其作品“以惊人的戏剧张力与视觉寓言,展现了亚洲电影不容忽视的叙事力量”。然而笔锋随即一转,字里行间弥漫着浓重的惋惜之情,文章毫不掩饰地指出:本届电影节最大的遗憾莫过于本土杰作《阿黛尔的生活》与金棕榈失之交臂。该报认为,这部法国影片以其“坦率、深刻且充满生命力的情感描绘”,本应是更符合戛纳美学传统的选择。评论将原因部分归咎于评审团最后时刻的摇摆,并特别提及了新浪潮旗帜戈达尔在电影节最后期间的一系列公开言论与摇旗呐喊。文章写道,这位德高望重的新浪潮老将以其无可置疑的权威,在关键时刻强化了某种“对作者电影传统价值的激进捍卫”氛围,这种无形的压力无疑微妙地影响了评审们的意志,最终导致结果偏离了“许多人心中的预期”。《费加罗报》最终以一种混合着敬意与失落的口吻总结:这是一次属于中国电影的辉煌胜利,但也无疑是法国电影一次“近距离的,巨大的遗憾”。近来和问界系一直关系不大和睦的带嚶媒体,甚至要比憾负的法国人更加委屈,最先发声的是《每日电讯报》它作为英国主流保守派大报,长期以来在对华报道上持鹰派立场,常以各种老生常态的等议题对东大进行批判性报道,其专栏和社论多次渲染威胁论等狗屁倒灶的狂言,特别是去年的《山海图》引起的港岛问题,末代港督彭定康就是在《每日电讯报》以及BBC大放厥词。这家媒体当然是蓄谋已久了,在《寄生虫》斩获金棕榈后两个小时就在推特上发布了一篇名为《金棕榈的东方转向:艺术还是政治?》的质疑文章。文章开篇便以惯有的尖锐笔调指出,张一谋执导的《寄生虫》与其说是一部艺术杰作,不如说是一份精心包装的意识形态声明。该报认为,影片中对于资本主义社会贫富差距、阶级固化的极致刻画,本质上是一次对西方社会体系的尖锐控诉,而这位来自东方大国的导演,正是借此投射一种“批判性的审视”。作者甚至意味深长地反问:“若非如此,他为何要选择一个韩国的故事背景,并启用全韩裔演员阵容?这或许是为了规避更直接的表述,同时让批判显得更具普世性,从而更易被西方评委接纳。”日韩的社会制度在西方眼里是可以归属为第一等级的同类的,尤其是日英之间。当然,这样的批评不会少了路宽,文章笃定地认为,从东大第六代导演当年审视自身,到现在集体去反思世界和西方的转变,就是从这位开始的。在《每日电讯报》看来,路宽这位东大导演虽然被称为电影大师,但也是一个很具有倾向性的文化毒瘤,他总是对自己的问题视而不见,用一种希特勒式的以战争转移经济矛盾的方法,来回避一个知识分子对本国问题的深刻叩问。报道的重点随即转向对戛纳电影节权威性的质疑。文章强调,连续两年将最高荣誉授予东大导演,这在戛纳历史上“极为罕见”,并暗示这背后可能存在“非艺术因素的干扰”。作者特别指出,去年《山海图》拿到金棕榈,同和戛纳和解的张一谋在评审团中鼎力支持是分不开的,而今年评审团中则有新晋奥斯卡影后,戛纳影后刘伊妃。这两位与中国电影界关系密切的人士在评审团中的存在,无疑是不可忽视的变量。尽管没有直接指控,但字里行间引导读者怀疑评审过程的纯粹性,认为戛纳可能正在“迫于某种全球文化政治格局变化的压力”,或为了“开拓东方市场”而调整奖项导向。文章最后总结道,尽管《寄生虫》在技法上无可指摘,但连续两年的结果已经引发了对欧洲三大电影节是否仍能坚守“艺术至上”原则的广泛忧虑。《每日电讯报》在最后抛出一个疑问:金棕榈的荣耀,究竟是在嘉奖真正的电影艺术,还是已然沦为地缘政治与文化实力博弈的又一个注脚?这篇报道的争议极大,在推特迅速引起了大讨论,也成为了众多其他媒体向有关方面采访时的一个噱头。声誉受损的戛纳影展官方迅速站出来回应质疑,首先是在明年即将卸任的电影节主席雅各布,在接受采访时笑容可掬地回应道:“我们注意到了《每日电讯报》富有想象力的评论。我想,我们的英国朋友或许还对去年《山海图》中某些关于大英博物馆的精彩段落记忆犹新,以至于影响了对今年评审团独立判断的信任,我们完全可以理解。’他优雅地摊了摊手,继续说道:“但戛纳的评委们是由九位来自不同国家的杰出艺术家组成的,他们唯一共同信奉的政治,就是电影艺术本身。”“如果连续两年将金棕榈授予伟大的作品,就能被称为‘转向’,那我只能说,这是艺术选择一次令人欣喜的“直行。至于英国同行的忧虑,或许等他们自己的电影再次征服这里时,就会自然消散了。老头最后很讽刺地问了采访记者一句,英国的电影已经有多久没有在世界主流奖项中露面了?斯皮尔伯格更是罕见的披露了这一次包括刘伊妃在内的九名评委在最后颁奖前的48小时的经过:“我必须说,这是我职业生涯中参与过的最艰难,也最令人兴奋的评审过程之一,激烈程度堪比当年在《辛德勒的名单》的片场,为了一个镜头的取舍与整个团队辩论到深夜。”他透露,在最后48小时的闭门会议中,九位评委的意见出现了“前所未有的鲜明分歧”。“《阿黛尔的生活》和《寄生虫》都拥有强大的支持者。妮可和丹尼尔为前者情感的力量和表演的真实性辩护,而李安和Crystal则深入剖析后者精妙的结构与社会批判力。我们进行了四轮投票,前三轮没有任何一部影片获得绝对多数,战况胶着得让人窒息。”为了打破僵局,这位经验丰富的主席做了一个非常规的决定。“出于Crystal的提议,我把大家从会议室带到了别墅餐桌边,我们开了几瓶红酒,请大家暂时忘记投票,仅仅作为一个热爱电影的人,谈谈哪部作品在看完一周后,依然最顽固地占据着你的脑海,搅动着你的思考。”“那一次的讨论,比之前的时候都更深刻,也更感性。我们谈电影如何定义真实,谈艺术是应该抚慰还是刺痛,谈类型片的外壳下能否包裹最严肃的寓言。有人为《阿黛尔》的纯粹流泪,也有人为《寄生虫》的精准颤抖。那不是争吵,那是艺术家之间最珍贵的,关于创作本质的交锋。”斯皮尔伯格坦言,最终将所有人凝聚在一起的,并非妥协,而是一种逐渐清晰的共识。“我们意识到,《寄生虫》提供了一种超越文化背景的,对现代社会结构的锐利诊断,其完成度与野心令人叹服。”“这个决定不是轻易做出的,它几乎把每个人都逼到了体力和精神的极限。但正因为过程如此艰难,结果才如此纯粹,这尊金棕榈,只关乎电影本身的力量,别无其他。”《中国电影之旅》在采访小刘时也起了这个问题,显然是一个助攻型问题,刘伊妃辟谣并科普道:“欧洲三大的评审机制大概类似,都是评审团主席负责制,拥有一票决定权,如果觉得我这个八位普通评委之一就能决定最后的投票结果,是很无知的指责。”“事实上,在这种高强度的讨论和辩论中,很难有哪一个人能左右和说服所有人的想法,《寄生虫》能够胜出的唯一原因,就是它经历了无数轮审视和斟酌后,和同样优秀的《阿黛拉》拉开了极其细微的差距,确实就在毫厘之间。”“最后我们的主席先生拍板,决定了金棕榈的归属,同时也向雅各布先生申请,破例授予了《阿黛拉》其他三个也无比重要的奖项。”“这就是真相。不是政治,不是地缘,不是任何你们想象中的阴谋。只是九个人,在四十八小时里,为两部伟大的作品,经历的一场甜蜜的酷刑。”戛纳前方的中国媒体和亚洲媒体,特别是韩国媒体也展开反击,细数了欧洲特别是英国评委历来在奖项评选出搞出的私相授受,用以反击《每日电讯报》的无端猜疑。其中包括大为欣喜的戈达尔,就差指着这些英国佬的鼻子骂了。其实在国际电影节的评选中,这一类同国籍、同文化的评委偏向和自己有地缘亲近关系的作品,是很正常的事。除非像路老板这种现在只要参加电影节就肯定是主席级别的,如果把一部确实拿不上台面的本国电影,硬要抬到巅峰,不管不顾所有其他评委的反对意见,甚至连电影节主席也慑于他的威望,那可以说是黑幕。《寄生虫》这种连小刘明确想要偏向,却也只能通过不断地解释、分析、游说,甚至电话求助场外热心观众的,只能说是在电影节规则下进行的“撕奖”行为。但其实业内的明眼人都知道,也从张一谋、李安等人口中听说了这位奥斯卡影后“撕奖”的豪迈。后者在接受心浪娱乐采访时透露了一件趣事:在最后投票之前,不断地跟其他意见相左的评委辩论、交流。因为场面有时太过激烈,斯皮尔伯格定了一个规矩,只要是说到激烈处,大家秉着互相尊重的原则,都要碰杯喝一口酒,缓和一下情绪再论。结果两天的激辩下来,别墅里备好的勃艮第罗曼尼康帝特级园的红酒,被消耗得干干净净。这种酒体饱满、后劲醇厚的顶级佳酿,原先是兵兵的赞助商赠送的,就放在小刘的别墅,没想到成了评审会议的战略缓冲物资。而更让其他八位评委,尤其是来自法国、意大利的“酒乡”代表们目瞪口呆的是,刘伊妃一个人保守估计就解决了其中的一半。她在每次艺术观点的激烈交锋后,都优雅地举杯,与对手或盟友轻轻一碰,然后娴熟地品啜,仿佛那不是酒精,而是润喉的泉水。李安的笑谈和爆料迅速走红,电影节的其他评委接受采访时也都被问到了这个问题。妮可·基德曼在另一个场合笑着回忆,“除了脸颊泛起两抹可爱的、桃花般的红晕,她的一切都没有变化。思维依旧敏捷,表达依旧清晰有逻辑,甚至走到露台边眺望地中海时,步伐都稳定得像在走红毯。我们几个私底下都看傻了。”最后是法国的评委丹尼尔很无奈地面对中国记者表示:“她的酒量太好了,而且充满东方女性的优雅,即便我最后也还是坚定地选择《阿黛拉》,但不得不承认,她是一位值得尊敬的辩论对手。”丹尼尔还笑着爆料:“最后没有人再敢和她喝酒了,我们给这个中国姑娘取了一个有趣的外号,叫‘La duchesseBourgogne'。”勃艮第公爵夫人。这个外号有两层意思:一是致敬她喝掉的那些勃艮第顶级佳酿;二是暗指她在评审团中那种优雅却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像一位真正的公爵夫人,在宴会上从容地主持大局,让所有宾客心甘情愿地追随她的节奏。至此,由部分英国媒体掀起的关于评奖黑幕的丑闻,几乎被每一位来自不同国家的评委们辟谣,而刘伊妃这个“东方女酒神”的故事也不胫而走了。小刘在做客和柳妍的线上采访连线时笑称,自己酒量大其实就是天生的,祖籍东北的妈妈酒量也挺大,应该是酒精的分解能力比较强,平时锻炼运动量也大。同时由于丈夫路宽几年前开始戒烟,一家人平时在家里没事就会小酌两杯,所以喝起来没什么压力,没想到在这里派上用场了,也是很有趣。很有意思的是,小刘的这个小故事竟然随着张一谋大满贯的新闻一起走红了。主要还是它继续打破了公众对顶级明星的刻板印象和固定认知,也是刘伊妃平时就不端着,为人处世都比较接地气,这一次更是展现了一个多层次、有魅力的形象:她能喝,但不酗酒;她撕奖,但不撕逼;她Carry全场,但全程优雅。尤其是妮可·基德曼那句“脸颊泛起桃花般的红晕,走路稳得像走红毯”,让这个画面充满了生动的反差感。郭帆为了宣传今年的《流浪地球》,凑热闹发了一条微博:刘老师,已经送了一箱茅台到家里,下次撕奖肯定找你!这个热度还确实被他蹭到了,底下的网友评论无数:“我只能说斯皮尔伯格这些国外评委都没什么见识,刘伊妃在国内算正处级以上干部了,这个级别的干部随便拎出来一个都能把这帮人喝倒,没什么奇怪的。”“随着年龄增长,感觉天仙的形象也在变化,节目里和柳妍谈到在家里和洗衣机、天仙妈还有朋友喝酒的场景,感觉很接地气,像个居家的小女人。”“喝过酒的都知道,酒场上的女人要不不喝,喝起来男人都怕。”“我记得洗衣机酒量也很大来着,周杰还是谁爆料当年在《射雕》剧组就把李亚喝桌子底下去了,笑死个人,这一家子都是能喝的主儿。”(23章)“洗衣机真踏马好福气,有个这么漂亮的女人死心塌地爱着,给他生个双胞胎,没事在家里还能陪他喝两杯,简直就是顶级的人生享受!干!”老谋子继路宽之后成为第二位三金大满贯得主的新闻,注定还要发酵很久,成为2013年上半年国内影迷们普天同庆的话题。在这些所有的五花八门、不同角度的评论和媒体文章中,其实也不乏从路宽的角度,问界的角度,看待这十年中国电影的发展,以及未来十年中国电影发展的态势的。可以说,所有人都显而易见地能够得出一个结论:中国电影从商业上的全球第二大票仓,到艺术上的两个欧洲三大满贯得主的大好局势,和过去十年间国家譬如《电影促进法》、《指导意见》等文件的颁发是分不开关系的;但同时,问界作为业界顶级的产业力量,也发挥了极其重要的作用。路老板本人对于商业片不可耻的呼吁,当年在北电和第六代的“七君子”们的辩论(208章);界一直以来秉持的“商业是电影的根基,艺术是电影的灵魂”的务实理念,致力于推动中国电影工业化体系的构建与健康市场生态的培育;亦或是这家公司和导演、演员们不炒作、唯作品论,以成绩说话带来的优良行业氛围,甚至包括了对于某些艺人的限制和封杀,以此来引领和号召一个风朗气清的行业环境,都是众多作用中的一部分。可以说,这样的结论,即便是业内第二梯队的乐视文化、万达、光线伯纳,也不得不承认。中国电影的黄金十年的确在继续,能够继续多久,未来还会朝什么方向发展?除了庙堂的政策以及行业大势外,所有人都要看问界的脸色。当然,这一夜也并非所有人都像最没有个人立场的普通影迷一样,发自内心地为张一谋和中国电影的黄金年代感到开心。至少有两位是彻夜难眠的。一位当然是新画面的张卫平。这位曾与张一谋紧密捆绑十六年,联手打造了《英雄》、《十面埋伏》、《满城尽带黄金甲》等商业巨制,开创了中国电影大片时代的金牌制片人,此刻正对着满屏的狂欢脸色铁青。在他看来,如果不是因为某个他敢怒不敢言的卑鄙小人的挑拨和挖角,现在站在戛纳台下,与有荣焉的应该是他张卫平,站在国际舞台上接受赞誉的张一谋电影,前缀也理应刻着新画面三个字。他仿佛能看到,那些本应流入自己口袋的巨额利润,那些随着金棕榈而来的全球声望与资源,如今正源源不断地汇向界。尽管自己凭借早年积累的资本和人脉,与乐视文化、万哒等联手,在好莱坞巨头米高梅的收购案中分得一杯羹,看似跻身国际玩家之列,但这两年的整合阵痛与市场调整,让他并未捞到多少实惠。至少,曾经他参与和主导,和老谋子这块金子照片一起捞金的贺岁档,早已不见其身影。望着屏幕上张一谋和巩莉相拥庆祝的画面,张卫平感到的不仅是财富的流失,更是一种时代抛弃自己时连招呼都不打的冰冷绝望。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明明从庙堂到民间,所有人都在疯狂的呐喊中国电影的黄金十年正当时啊?未来究竟如何?他看不清。但今晚,注定是无眠且充满酸涩悔恨的一夜。除了张卫平外,另一位不能算是多么痛心疾首,但总算心里不大舒服的要属陈开歌了。在2012年之前,陈大导出席国内所有电影论坛、会议,参加任何采访活动,都可以打出一行“华人导演唯一金棕榈获得者”的字幕来确立逼格和含金量。但从去年的五月开始,往后这样的字幕不能再打,但多年前曾经被路老板小小教训过一次的陈开歌其实并不觉得有多么颓丧,因为现在的路宽已经是他很难望其项背的了。因此妻子陈虹给他出了个主意,往后的宣传材料可以改成:中国著名导演陈开歌,首位金棕榈得主,与世界公认的电影大师路宽一起书写了中国电影的黄金年代。或者再厚脸皮一些,可以写成:从《霸王别姬》到《山海图》,一个时代,两位大师。十多年以来,其实至少中国电影业内的导演们都很能摸得清这位路老板的脾气秉性了,只要你不是什么和港台的毒艺人一伙儿的杂碎,他对大家的包容性很高。你调侃也好,蹭热度也罢,极少被关注和针对。特别像陈大导这种清高自负,眼神中带着清澈的愚蠢的上一代老导演,路宽就更懒得搭理了,你要想吹就去吧,有人信就成!但这一夜他的天塌了。你个老谋子也登顶了?本来是“我和某某某加起来是全中国最有钱的人”,现在加你一个算怎么个事儿啊?你简直太自私了!有没有考虑过我以后通稿和宣传材料要怎么写呢?我们仨?尼玛的,多别扭啊!不是三个男的别扭,是其他两个男的都是骑在自己头上的,尤为别扭!陈开歌和同时代的老谋子的关系其实是很微妙的。陈开歌的前妻洪荒多年前接受杂志采访时曾经爆料过一则趣闻,称当初他拿了霉国绿卡之所以回国发展,就是因为看到《红高粱》拿了金熊。当时的诗人坐在马桶上,看着报纸边用力、边冷笑,丫当初就是我一摄影师,有什么了不起?这说的是在《黄土地》的拍摄时,他通过老爹找到了门生故旧郭宝常,如愿以偿地调至广西电影制片厂,还点名要张一谋给自己做摄影师。和张卫平的恨不同,他是愁,愁自己这个金棕榈的稀缺性越来越低了。北平凌晨4点,陈开歌在景山附近的居所书房,仍旧灯火通明。关掉电脑屏幕的陈开歌没有入睡,和妻子陈虹也很久没有什么性生活了,因为儿子之前在景山学校念小学,一家人暂时就住在这里。现年13周岁的阿瑟在北平的国际学校初中毕业后,陈开歌就准备把他直接送到美国的私立中学泰伯学院学习。他不得已通过工作来缓解精神上的阵痛,翻开了最近一位北电老师徐浩峰递来的本子,也是从他的同名小说改编的故事。“《道士下山》?”陈开歌让陈虹给自己沏了一杯浓茶,随即开始认真看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适才由金棕榈想到路宽,而他又是很早就认识其人,知道这位曾经是个道士的缘故,对这个故事越看越心惊。那些关于对小道士“何安下”面貌的描摹,每一帧都叫他看心头直跳:他看到小道士与狐狸精化身的女子崔碧莲在灵隐寺禅房内有了肌肤之亲,这情节在文本中既是妖气,也透着一种破除色障的、近乎修行的野性。陈开歌想到了大花旦范兵兵以及部分女星和路老板的桃色风闻。他看到何安下为求生,为报仇,为公道,屡屡卷入凶杀,手上或直接或间接地沾了血,其行事在“道义”与“丛林法则”的灰色地带摇摆,善恶边界模糊。陈开歌想到了那位在国内的“江湖”中掀起的一次次腥风血雨。他看到故事里的民国武林,充满了下毒、嫁祸、灭门、背叛的黑暗手段,不择手段的生存哲学与不改初衷的理想主义在其中激烈碰撞,处处是人心鬼蜮。陈开歌已经不敢再看了,因为越看越觉得颇类其人。他合上剧本,猛得啜了一口浓茶,又被烫得龇牙咧嘴!这我他妈怎么敢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