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从神棍到大娱乐家》正文 第七百二十八章 刘老师学年敲定,铁蛋在线选妃
翌日上午十点,冰窖王府正屋客厅,阳光穿透了雕花窗棂,空气中飘着新沏的茉莉花茶的香气。刘伊妃面色无奈地正要将茶杯递给来访的几位客人,搁在方几上的手机先震动起来。她略带歉意地笑笑,尔后接通...车轮碾过戛纳海边公路的碎石,发出细微而规律的沙沙声。米娅开车很稳,像她这个人一样,不多话,但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职业性的笃定。刘伊妃坐在后座,手机紧贴耳畔,听筒里传来路宽略带疲惫却异常清晰的声音:“你刚才说的,我都听到了。”他没问细节,没质疑判断,甚至没提一句“要不要我马上飞回来”。只是停顿了半秒,声音沉下去:“宋哲手上有东西?”“有。”刘伊妃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棕榈树影,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缘,“不是实锤,但足够构成威胁——他敢拿《寄生虫》和评委团做赌注,说明他已经豁出去了。马荣……估计被他彻底裹挟进去了。”“所以不是她主动出轨,是被诱导、被架上火堆烤。”路宽语气平静,却像一把薄刃缓缓出鞘,“那就不叫背叛,叫共谋。性质不同。”刘伊妃喉头微动,没接这话。她知道丈夫的意思——如果是马荣单方面贪慕虚荣、攀附权贵,那她最多是个拎不清的蠢妇;可若她是被宋哲以“资源”“曝光”“地位”为饵,一步步诱入陷阱,再以税务漏洞、资金流向为绳索捆住手脚,那她就不再是配角,而是被驯化成刀的执行者。这才是最危险的。“思维已经启动内部稽核流程,名义是集团年度合规复盘。”她低声说,“法务组今天凌晨就调取了工作室近五年全部对外合同扫描件,财务组在比对银行流水与发票编号的匹配率。陈芷希那边也同步联系了BJ税务局的几位老熟人,走的是‘行业风险提示’通道,不点名、不立案,只问:类似壳公司服务费,是否属于高风险异常支付。”“嗯。”路宽应了一声,远处隐约传来会议室门被推开的声响,他似乎换了个更安静的地方,“你准备怎么见他们?”“先稳住。”刘伊妃语速放慢,像在把每句话称重后再出口,“我会告诉马荣,她不是受害者,也不是加害者,而是‘被利用’的中间人。她所有想要的——红毯、通稿、珠宝、被看见的尊严——全是宋哲画的饼。而她的付出,却是用王保强的声誉、问界的公信力,去填他个人野心的无底洞。”“然后呢?”“然后给她两个选择。”刘伊妃声音陡然一沉,像海面下骤然翻涌的暗流,“第一,配合我们取证,指证宋哲主导虚构合同、挪用工作室资金、伪造服务成果,并主动交出她掌握的所有聊天记录、转账截图、奢侈品订单凭证。她将获得问界出具的‘非主观恶意、受误导参与’书面说明,不追究其民事连带责任,后续仍可保留工作室法人资格,但需接受集团派驻财务总监监管三年。”“第二?”路宽问。“第二,”刘伊妃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已如刀锋,“她继续陪宋哲演下去,明天我就让杨思维把那份税务疑点清单,连同两家咨询公司的工商注册信息、股东穿透图谱、近一年社保缴纳人数(零人),打包发给《南华早报》驻欧记者站。标题我都想好了——《戛纳红毯背后的空壳江湖:当明星工作室沦为洗钱温床》。”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狠。”路宽终于吐出一个字,却毫无责备之意,反倒带着一丝近乎欣赏的锐利,“但不够准。”刘伊妃眉梢微挑:“怎么说?”“你漏了最关键的一环。”他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久居高位者特有的、对人性褶皱的精准拿捏,“马荣不怕丢脸,不怕没钱,甚至不怕坐牢——她怕被当成笑话。”刘伊妃呼吸一顿。“她以为自己在攀高枝,结果发现高枝早被蛀空;她以为自己在抢C位,结果镜头拍到的全是她被宋哲牵着走的背影。”路宽语速渐快,字字如凿,“你要让她亲眼看见——她拼命想挤进去的那个圈子,根本没把她当人看。她在宋哲眼里,不是合伙人,是工具;在那些所谓‘相熟媒体’眼里,不是嘉宾,是流量燃料;在问界法务组调取她微信聊天记录时,她连‘已读不回’都算不上一条有效证据。”刘伊妃指尖冰凉,却猛地攥紧手机。对。她太急于切割风险,反而忘了击穿马荣最深的恐惧——不是法律制裁,而是身份幻灭。那个坚信“校花”头衔能碾压一切现实落差的女人,真正崩塌的从来不是账本,而是镜子里的自己。“所以……”她轻声开口,“我不该给她选项。”“对。”路宽声音忽然柔和了一瞬,“你该带她去看一场戏。”“什么戏?”“她和宋哲的戏。”路宽说,“就在今晚。你租的那栋别墅露台,除了评委们,还会多两个人——马荣,和宋哲。”刘伊妃瞳孔骤缩:“你疯了?让他们直面斯皮尔伯格?”“不。”路宽笑了,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猎手收网前的静默,“是让斯皮尔伯格,当面告诉她——她引以为傲的‘戛纳首秀’,在评审团眼里,连一张背景板都不如。”车已驶入酒店后巷。米娅无声减速,车身轻晃停稳。刘伊妃挂断电话,推开车门,高跟鞋踩在鹅卵石路上,发出清脆而孤绝的叩击声。酒店大堂水晶灯的光晕在她肩头流淌,像一层流动的金箔。她步履未停,径直走向电梯厅。镜面电梯门映出她身影:墨色丝绒长裙,珍珠耳坠,发髻一丝不苟,嘴角甚至噙着方才在电影宫里尚未卸下的、温婉得体的笑意。可那笑意之下,是淬了寒霜的决绝。电梯数字跳至八楼。她按下807房门铃。门开得很快。马荣站在门内,妆容比早晨更浓,眼线刻意拉长上挑,试图撑起摇摇欲坠的气场。她身后,宋哲倚在沙发扶手上,腕间卡地亚对戒在顶灯光下折射出一点冷硬的光,神情松弛,甚至带点猫捉老鼠的玩味。“刘老师。”马荣抢先开口,声音拔高半个调,像是要盖过自己擂鼓般的心跳,“您真肯来?我还以为……”“你以为我会躲着你们?”刘伊妃微微一笑,侧身走进房间,高跟鞋踏在地毯上,发出闷响,“我怕躲了,你们反倒觉得问界心虚。”宋哲笑容一滞。刘伊妃没看他,目光落在马荣脸上,缓缓道:“你昨晚睡得好吗?”马荣下意识摸了摸眼角——那里还有点浮肿。“还行。”她梗着脖子。“那就好。”刘伊妃转身,从手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轻轻放在茶几上,“这是你想要的‘戛纳首秀’全部物料。”马荣愣住。宋哲眯起眼:“什么意思?”刘伊妃没理他,只盯着马荣:“造型师方案、通稿初稿、红毯动线图、媒体名单、甚至包括你那条Valentino裙子的定制尺寸确认单——全在这里。杨思维下午三点刚传真过来的,盖着问界星链公章。”马荣手指颤抖着伸向纸袋。“别急。”刘伊妃按住她的手背,力道不重,却让马荣浑身一僵,“先看看这个。”她另一只手从包里抽出一台平板,点开一段视频。画面晃动,角度很低,像是藏在沙发缝隙里的偷拍镜头。时间戳显示:5月24日,下午14:32。镜头里,马荣正对着梳妆镜补口红,宋哲从背后环住她腰,下巴搁在她肩头,手指暧昧地划过她锁骨。马荣咯咯笑着扭身,顺势把脸送过去,两人嘴唇几乎相贴。“……强哥那边你真放心?”宋哲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笑,“他最近总往你这儿跑。”“怕什么?”马荣舔了舔嘴唇,镜中眼神亮得诡异,“他现在连我订个酒店房间都要查行程,可查得到你昨天给我刷的那张卡吗?查得到你替我签的那两份咨询合同吗?”宋哲低笑:“还是嫂子聪明。”“聪明?”马荣突然冷笑,“我聪明,是因为我知道,只要他王保强还姓王,只要他还想在问界混,他就永远不敢把我怎么样。他得靠我给他生儿子,靠我给他撑面子,靠我……帮他圆那个‘老实人’的人设!”镜头外,一声极轻的抽气声响起。马荣猛地抬头,脸色瞬间惨白:“这……这是谁拍的?!”刘伊妃关掉平板,屏幕暗下去,映出马荣扭曲的倒影。“不是我。”她声音平静得可怕,“是你自己。这段视频,是你昨晚在卧室里,用手机录给自己看的‘战果汇报’。你甚至没删录音文件,直接存在云盘共享文件夹里——密码是你生日,加密方式是弱口令。”马荣踉跄后退一步,撞在茶几边沿,手包滑落在地,口红滚出老远。宋哲霍然起身,脸色铁青:“你黑我云盘?!”“我没黑。”刘伊妃弯腰捡起口红,指尖在猩红膏体上轻轻一划,“我只是让技术部同事,顺手帮你检查了下工作室服务器的防火墙漏洞。顺便发现,你去年用‘王保强’名义注册的三个海外邮箱,IP地址全都来自同一间BJ咖啡馆的wiFi——而那家店,恰好是其中一家‘咨询公司’的注册地址。”宋哲额头渗出冷汗。刘伊妃把口红放进马荣颤抖的手心,指尖冰凉。“现在,你还要我给你两个选择吗?”马荣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刘伊妃转向宋哲,目光如手术刀:“你猜,为什么问界这么多年,从不查艺人工作室的每一笔流水?”宋哲喉结滚动。“因为我们清楚,真要查,整个行业都得塌一半。”她声音陡然凌厉,“但你错了,宋哲。你错在把问界当成普通公司,把路宽当成普通老板,更错在——”她顿了顿,一字一顿:“把刘伊妃,当成普通女演员。”门外,走廊尽头传来电梯抵达的“叮”声。刘伊妃看也不看两人,转身走向门口,在握住门把前,脚步微顿。“十分钟后,我在山顶别墅露台等你们。”她声音恢复温软,却比方才更令人心胆俱裂,“带上你们所有东西——电脑、手机、硬盘、合同原件。评委们今晚要品酒论片,而你们,负责把这场戏的真相,演完。”门开,又合。走廊灯光洒在她背影上,长裙曳地,步履从容。房间里,死寂如坟。马荣瘫坐在地毯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宋哲颓然跌坐回沙发,盯着腕上那枚价值六十八万的卡地亚对戒,第一次觉得它重得像副镣铐。而此时,山顶别墅露台上。夕阳正沉入地中海幽蓝的怀抱,最后一道金光刺破云层,将整片海域染成熔金。斯皮尔伯格端着酒杯,望着远处海平线,忽然对身旁的李安笑道:“你知道吗?我年轻时在好莱坞挨饿,最羡慕的不是大导演,是那种——能把所有人注意力,一瞬间拧成一股绳的人。”李安举杯轻碰:“比如?”“比如此刻。”斯皮尔伯格朝山下城市灯火微扬下巴,“比如那个,刚刚用一瓶波尔多红酒,就让我们九个人放弃闭门会议,集体赴约的中国女人。”晚风拂过露台,吹起刘伊妃鬓边一缕碎发。她站在栏杆边,望着脚下渐次亮起的万家灯火,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屏保——那是她和路宽在洱海边的合影,两人笑得毫无防备。山雨欲来风满楼。可有些楼,从来不是用来遮风避雨的。而是用来登高望远,一剑劈开混沌的。她抬手,轻轻按了按耳机。“米娅,让司机把车开到后门。”“另外,通知思维——可以启动B计划了。”“什么B计划?”耳机里传来杨思维压低的嗓音。刘伊妃望着天边最后一抹霞光,唇角微扬:“让全世界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戛纳之夜。”话音落时,山下城市灯火如潮水般汹涌亮起,仿佛整座海岸线,都在为她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