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宁安兰反手扣住另一人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听到“咔嚓”一声骨裂响。那黑衣人痛呼着松手,短刀落地,被宁安兰一脚踢进河里。
短短片刻,五名黑衣人倒的倒、擒的擒,再不敢造次。
“说!谁是你们堂主?往生堂和魔域往生殿到底是什么关系?”
裴文仲的剑往前递了半寸,剑尖的火光映得对方蒙布上一片橙红。
那黑衣人浑身发抖,却咬着牙不肯开口。
这时,被宁安兰制住的年轻黑衣人突然尖叫起来:“别问了!堂主说了,谁敢泄密,家人就会被扔进祭魂窟喂‘莲火’!”
裴文仲眼神一沉,刚要再逼问,远处的瘴气突然剧烈翻滚起来,紧接着传来一阵沉闷的鼓声。
被擒的几人脸色骤变,为首者突然狂笑起来:“晚了!瘴气已经扩散到湾口了,你们走不了了!往生殿的人很快就到,到时候你们都得死!”
宁安兰心头一紧,望向湾口的方向——淡紫色的瘴气果然比刚才浓了数倍,连空气都好似变得粘稠起来。
裴文仲握紧长剑,剑上的火光随他呼吸明暗起伏,瞥了眼地上的黑衣人,对宁安兰道:“先解决他们,再找瘴气源头。这些人知道的有限,留着也是累赘。”
话音刚落,那为首的黑衣人突然猛地撞向裴文仲的剑尖,鲜血瞬间染红剑刃,遇剑上余温竟泛起一丝白烟。
其余几人也像是受了蛊惑,要么往树上撞,要么拼命挣扎着想咬舌自尽。宁安兰眼疾手快,一记手刀劈晕了身边的年轻人,才勉强留住一个活口。
“看来往生堂的控制比当年更狠。”裴文仲抽回剑,剑上的星火缓缓褪去,眉头拧成疙瘩,“先把这小子绑起来,找地方藏好。等我用烧了那些布囊,破了瘴气,再慢慢问。”
宁安兰应了一声,刚要动手,却听到身后的红树林里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女子清脆的喝声:“前面可是宁姑娘和裴剑圣?青萍泽杨红鸳,奉李昭平之命前来支援!”
话音未落,红树林的枝叶已被拨开,一道绯红身影带着三人一跃而出——正是杨红鸳,她手中青萍剑寒光湛然,身后的蕉叶舟还泊在不远处的浅滩,显然是循着动静赶来。
身后的二人走上前,女子恭敬地行了个礼:“青鸾卫指挥使,苏枕月。”
男子随意地拱了拱手,“虎面军,叶怀青。”
“裴剑圣?”
杨红鸳看清持剑而立的裴文仲,先是一愣,随即快步上前拱手,“青萍泽杨红鸳,奉李昭平之命支援宁姑娘。没想到竟能在此见到曜日剑圣,有您在,破这黑莲湾瘴气便多了几分把握。”
裴文仲的脸色却是古怪了几分,“你就是那个青萍泽的……叛徒?”
杨红鸳握着青萍剑的手猛地一紧,脸上带上了几分局促。
“裴剑圣误会了……当年青萍泽闭门后,我是因看不惯‘不问世事、任由天下遭难’的规矩才离开的,虽因此与同门不合,但绝非叛门。”
她顿了顿,抬眼时眼底多了些恳切,却没敢再多辩解——毕竟裴文仲是前辈,又是五大派时期的传奇人物,争执只会徒增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