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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白鸽音乐台
    第54章 白鸽音乐台后来, 傅叙白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然在岑慕耳边说道:“我看到你的微博上说,你讨厌秦玉明, 讨厌来你家里面跟你相亲的男人, 更讨厌婚后有人束缚你。”男人长长的睫毛拨动在她的脸颊上,让她感觉有些发痒。傅叙白问她:“那你讨厌不讨厌我?”岑慕短暂失声。而她不说话的时候,傅叙白也就安静地等着她,并不着急要她的答案。可他越是安静,着急地反而是岑慕。她动了动脚趾,感觉有些难耐, 很小声地回答他:“不讨厌。”傅叙白浅笑:“认真的?”岑慕:“嗯……”傅叙白不再故意折磨她了,唇角轻微上扬,回应道:“那就好。”秦玉明自然不能跟他相提并论,他是她名义上的丈夫,与她有过最亲密的接触, 愿意把最好的都给她。那些男人都配不上她。此刻,他也愿意把自己的全部都奉献给她。毫不保留。而岑慕也没想到这人会这么锱铢必较。他半哄半诱导, 趁着岑慕神志不清的时候,让她说出了一些难以啓齿的话语。平时,岑慕绝不可能说出这种肉麻至极的东西。但越是意乱情迷之际,岑慕越是没底线,被他哄骗着喊了老公,甚至还说了很多声喜欢, 后来岑慕都忘记自己说的是喜欢什么了, 但无非都是他这个人。果然, 人在上头的时候,什么都可以说得出来。岑慕忽然可以理解别人都说渣男在床上什么鬼话都能说出来, 在那种意志薄弱的时候,能保持理智的人还是少数。等到两个小时之后。岑慕窝在被子里,看着刚从浴室里面出来的男人,还有些不自在。傅叙白洗了澡,穿着黑色浴袍,手里面拿着毛巾正在擦拭发丝。见岑慕一直在往他这边看,傅叙白勾唇:“还不睡?”刚才一直闹着累的人此刻看起来倒是很有精神。岑慕:“你这次生日打算怎么过?”傅叙白:“本来是没打算大办,但是因为涉及到一些生意合作上的事情,所以会邀请一些合作伙伴来现场,地点就在你之前说喜欢的那处庄园。”因为之前岑慕随意说了一嘴喜欢,所以傅叙白便把地点定在那边,就是为了让她开心。她说喜欢的那庄园,就江城的某处,那里也是傅叙白的私人财産。冬日庄园内,别有一番风景。而随着距离傅叙白生日越来越近,岑慕也开始认真准备起给他的生日礼物。她给傅叙白准备了之前在拍卖会上拍来的宝贝。色如蒸栗的极品黄玉瑞兽,正好可以摆放在他的办公室内。市场上有钱都未必能够买到的天然黑色鑽石,被后期加工打造为一枚男士戒指,周围有碎鑽镶嵌,浮夸昂贵又极致奢靡,虽然不适合傅叙白平时的打扮风格,但可以用来当做收藏品,很适配他那张看起来就很贵的脸。还有她专门托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古巴雪茄,听说入口非常顺滑,尾端还带着微微的辛辣感,傅叙白应该会喜欢。最后,还有她亲自为他画的一幅画,就放在黄花梨木盒中,等着他打开。准备了这几样礼物之后,岑慕暂时想不出来还可以送什么。她本想着再多送一些,但是又想到傅叙白之前说自己太爱送他礼物,只得暂时罢手。很快。到了傅叙白生日那天。黑色的劳斯莱斯驾驶着前行,直到停在庄园入口。戴着白色手套的司机绅士儒雅地打开车门后排,弯腰等待车内的二人下车。岑慕今日是宴会女主人,身穿白色高定v领礼服,柔软高级的布料勾勒着曼妙身材,脖颈处围绕着一条细白长蕾丝,自然优雅的垂落在肩后。只不过天气寒冷,她外面又搭配了轻薄外套,头顶上佩戴着一顶複古的白色帽子,帽檐上点缀了精致的羽毛和鑽石,气质优雅又矜贵。冬日。白鸽在初雪后的音乐台附近盘旋起飞,午后阳光细碎地透射在巴卡拉水晶灯上。庄园内部地形複杂庞大,若是真的要走路逛遍这片区域,恐怕要费好一番功夫。好在司机将他们直接送到入口处,走进门厅,还可以看到头顶的玻璃穹顶,美到令人窒息。傅叙白今日携太太现身在庄园内,举办了自己的生日派对。若不是因为这些生意上的事情,其实他对于这种场合并不感兴趣。这次他表妹季霜还专门来了庄园这边,就是为了给傅叙白过生日。季霜年纪跟岑慕差不多大,之前二人在婚礼上见过一回。季霜对岑慕也很感兴趣,只是之前关系不熟,所以聊天话题也有限。但她天生有张巧嘴,总会哄人开心,走到哪里都不会吃亏。季霜站在这夫妻二人面前,先是夸赞了岑慕今日穿着漂亮优雅,然后又说他们两个有夫妻相,表哥站在这么漂亮的太太身边,好像也跟着更加帅气了。她语气夸张,吹捧效果明显,傅叙白听的眉头跳动,问她:“马屁拍够了?”季霜:“我这哪里是拍马屁,明明就是发自内心的赞美,嫂子,你说是不是?”岑慕端着手中香槟,浅笑道:“表妹明明是在夸你,你怎么不开心?”傅叙白对季霜很了解。她是天生的油嘴滑舌。她之前一般缺零花钱的时候,就会在傅叙白面前狂拍马屁,而且效果不错,每次她啰嗦一顿之后,傅叙白就会嫌她聒噪,给她开了张支票,打发她走人。而且季霜脾气好,怎么说都不会生气。她就是仗着傅叙白不会真的烦自己,所以黏在岑慕身旁,暗戳戳吐槽道:“看吧,他对我一直都是这么凶。”岑慕:“他之前经常欺负你?”季霜可怜兮兮地点头。于是,岑慕又转头去看傅叙白。傅叙白挑眉,“你信她?”岑慕抿唇思索了下,转头安慰季霜,“放心,改日我替你报仇回来。”季霜这才笑嘻嘻地笑出声,“嫂子,你对我真好。”之后,季霜又跑到别的地方聊天。傅叙白揽住岑慕的腰肢,问她:“你打算怎么替她报仇?”岑慕:“我发现你对小辈都有些严厉。”傅叙白:“嗯?”岑慕:“你没发现傅航每次看到你都是一副吓的要死的模样吗。”傅叙白:“那是因为他品行不端,我看他不太合心意。”说完,他又低头去看岑慕,“我对你不好?”岑慕思索两秒,然后喝了口杯中的香槟。“……我算是例外。”傅叙白见她还算是有良心,知道他对她是最有耐心的,忍不住轻笑出声,“知道就好。”后来,门厅那边就走过来一道白色身影。那人穿着白色西装,年轻挺拔的身躯在一衆生意人中很是显眼。傅叙白看过去一眼,见那人准备往这边走过来,对岑慕说道:“那边的人是梁氏集团的现任ceo,也算是后起之秀,年纪轻轻就做到了这个位置,能力很不错。”傅叙白又想到跟他年纪差不多大的傅航,微微皱眉。“对了,他跟你的年纪也差不多大。”岑慕顺着他视线,便看到了那边走来的梁宁。梁宁的确是冲着他们走过来的。他走到二人面前,轻微颔首,淡道:“傅总,生日快乐。”傅叙白点头回应道:“前段日子还跟你父亲见了面,他夸奖你很久,说你是他最得意的接班人。”梁宁轻笑:“他过奖了,我跟傅总比起来,不算是什么。”岑慕见到梁宁出现,也微微诧异一阵。很快,梁宁也垂眸注视着身旁的岑慕。他唇角微微拉起,指尖不自觉抚摸着手腕上的祖母绿宝石手链,声音温和道:“岑慕,又见面了。”岑慕有些仓促地点了下头。“是。”傅叙白安静须臾,“你们认识?”梁宁轻笑:“前段时间在同学聚会上见过面。”傅叙白放在她腰间的手掌轻微点动,问她:“刚才怎么没跟我说?”岑慕小声回道:“我哪来得及……”梁宁出现没多久,就过来打招呼。她还没来得及介绍这位是自己的老同学。梁宁垂眸看向岑慕。他很早就知道,傅叙白是她联姻的结婚对象。只不过,他掩饰的很好,眸中的诧异与礼貌很容易掩人耳目。在梁家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他早就练就了随意更换情绪的能力。也是今天,他才知道,岑慕在自己丈夫面前,竟也可以露出这般撒娇的模样。她喝着手中的香槟不太喜欢,又找不到位置搁置。于是,她便示意傅叙白替自己处理。傅叙白低头问她:“不想喝了?”岑慕点点头。下一秒。傅叙白接过她手中的香槟,覆盖着她红唇在杯沿附近留下来的印记,将她杯中剩余的香槟一饮而尽。梁宁指尖绷紧,浅淡道:“傅总和太太的感情还真是不错,令我羡慕。”傅叙白:“你父亲没替你寻求一门婚事?”梁宁:“我年纪还轻,暂时还不着急这件事情。”说完,他短暂停顿,“不过我也希望以后可以遇到一个喜欢我的女孩儿,就像是傅总和太太的感情一样好。”梁宁从路过的侍者托盘里面拿起了一杯红酒,与傅叙白碰杯,将晚辈的姿态拿捏的很到位。“生意上还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傅总多多指教,顺便,祝你生日快乐。”傅叙白与他清淡碰杯,然后又问旁边的岑慕,“要不要喝红酒?”岑慕今日不想多喝,摇了摇头,便拒绝了。傅叙白浅啜一口杯中红酒,然后又看到梁宁腕上的祖母绿宝石手链。他随口说了句,“手链不错。”梁宁低头看了眼,“这是之前很重要的一位朋友送的礼物,很有纪念意义,所以这么多年也一直戴在身上。”傅叙白轻微点头,显然对这话题并不在意。他那边还有生意伙伴,于是对梁宁说道:“我先失陪。”梁宁:“好,傅总你去忙。”傅叙白再次带着岑慕离开这边。岑慕转头,探究性地打量了一眼身后的梁宁。“没想到他今天也会出现在这里。”傅叙白:“嗯?”岑慕有些纠结地说道:“上次同学聚会的时候就听说了他的事情,发现他变化还挺大的。”傅叙白:“怎么说。”岑慕:“以前……在学校里面,他经常受欺负。”傅叙白:“这个我知道,他是梁总遗落在外面的孩子,成长经历很複杂。”他又低头看岑慕,“你们两个之前关系很好?”岑慕摇头,“不,没有见过几次面,不算是熟。”傅叙白:“他跟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熟也是正常的。”岑慕撇唇,问道:“我是哪个世界的人?”傅叙白捏捏她脸颊,“你是温室里面养大的花朵,经不起风吹雨打。”岑慕琢磨着他这话,感觉不像是夸赞。岑慕:“你是在说我娇气?”傅叙白:“这个词语,在我这里,不算是贬义词。”岑慕:“你就不能换个说法来形容我吗。”傅叙白:“人和人的成长路线不同,家世背景也不同,有些人,注定这辈子不用经历风霜,如果可以做温室里面的花朵一辈子,不用体会那些尔虞我诈,也是一种幸运。”他放下酒杯,直视着岑慕灵动漂亮的双眸。“这个世界幸运的人很少,所以,那个人可以是你。”他说这话的时候,温柔又缠绵,柔和的眸子打量在她身上,眼眸自有一股深情味道,气氛也不自觉缱绻起来。岑慕不自觉心跳乱了起来,然后别过眼神,嘟囔道:“就你会说话……”傅叙白轻笑:“你出生于岑家,是家里面最受宠的女儿,如今嫁给了我,我自然也不能亏待你,因为你是我太太,有我庇护,只要我还活着一天,我就会把最好的都给你。”岑慕忽然觉得傅叙白这男人很会说些肉麻的情话,而且是听着会蛊惑人心的那种。他说的情话,不俗不土,温文尔雅的像是在自然交谈,可说出来的那些话语,却正能敲击在别人的心房上,很容易使人沦陷。岑慕轻声叹气。果然是段位高超的老狐狸。无论是商场还是情场,最知道如何拿捏人心了。她要是有傅叙白这本领就好了。定是能把他拿捏得死死的。而随着庄园的人越来越多,傅叙白怕她应酬烦躁,便让她一个人先休息,他走到另一边跟其他人闲聊。岑慕无聊的时候,就跟身旁认识的人聊自己感兴趣的话题。季霜也凑到她身边,给她端来了精致可口的小点心,关心道:“嫂子,你吃些东西,这生日宴会要持续很长一段时间,你是女主人,最操劳了,还是要保持体力比较好。”岑慕随手拿起一块马卡龙,放进唇间缓慢咀嚼着。她发呆吃甜点的时候,季霜却忽然感慨了一声,“那女人是谁,好漂亮。”岑慕顺着她视线,往那边看去。傅叙白身边围绕了一群人。那女人应该是刚到没多久。她穿着黑色西装,细跟高跟鞋,长卷发随意慵懒地披散在身后,看起来干练又性感。岑慕几乎是瞬间就认出来那人。valerie!她今日竟然来了。不知道是不是趁着傅叙白生日,这人才故意赶来的。岑慕都不知道这人是何时回国的。她也算是不请自来,因为有认识的人知道今日是傅叙白的生日,所以valerie便热情的过来祝他生日快乐。傅叙白站在人群中央,似是看到了岑慕的视线,然后对身旁的人说道:“我先失陪。”之后,他走到岑慕身边。岑慕挑唇,故意问他:“忙完了?”傅叙白主动开口道:“我没有邀请她。”岑慕:“那她怎么会来。”傅叙白:“大概是身边的人告诉了她。”岑慕轻哼:“那只能说明傅总魅力大了。”傅叙白先是沉默,然后带着岑慕走到人群中央。他主动跟面前这帮人介绍,说道:“这是我太太,岑慕。”说完,他还对valerie说:“之前我跟你提过的,我太太。”valerie有些打量的视线注视在她身上,然后轻笑:“听傅总说过你很多次了。”岑慕微笑着,与valerie碰了个杯。这种场合,她自然要保持自己的姿态。虽然她之前对valerie发消息给傅叙白的事情有些介意,但也不至于在这种场合给她难看。valerie本人看起来更加有魅力,而且还是成熟女强人的魅力,很吸引人。这群人站在一起主要还是讨论生意合作上的事情,岑慕听的有些困乏,之后随便找个借口离开这边。傅叙白见她离开,视线一直似有若无地放在她身上。后来,他想再去寻找岑慕的时候,valerie上前一步,挡住了他的步伐。“傅总。”傅叙白垂眸,浅淡看她:“valerie,你今天能来,我很开心。”valerie歪了歪头。傅叙白开门见山地说道:“但是你上次给我发的消息让我太太看到了,她已经感觉到有些不适了,所以我想不管她看没看到那些消息,我们之间都应该保持一些距离,我不想让我的太太不开心,如果你之后再发那些消息的话,我们之间连合作伙伴的关系也恐怕没办法维持了。”见他这么说,valerie耸肩,轻笑道:“你误会了,我只是想祝你生日快乐而已,没有别的想法。”傅叙白点头,“那是最好。”说完,他越过valerie,往岑慕那边走去。他走过去的时候,岑慕正背对着他,跟季霜聊天。大概是他的出现有些出其不意,岑慕在听到身旁的声音之后,猝不及防的躲了下手,杯中的红酒略微倾斜,就这样洒到了男人昂贵的白衬衫袖口上。岑慕惊呼一声,然后赶忙想去拿纸巾替他擦拭。季霜从旁边递过来纸巾,建议道:“楼上有房间,你们可以去处理下。”傅叙白抓住岑慕的手掌,安抚她道:“没关系,不用慌张,只是一件衬衫而已。”岑慕有些愧疚地说:“是我太马虎了。”她抬头看了眼楼上房间。“我带你去清洗一下。”庄园内楼上的房间很多。傅叙白带着岑慕随意进了一间房,然后反锁上门,防止有人忽然进来,打扰他们二人。岑慕进了卫生间,担忧地说道:“你这里有没有备用衣服?”傅叙白:“一会儿我让助理送上来。”手腕上还有着红酒残液,傅叙白挽起袖口,想要去清洗干淨。岑慕主动凑过去,“我帮你。”傅叙白视线落到她身上,“刚才,吃醋了?”岑慕自觉表现的还算是大方得体,没想到他还是问出了这样的问题。岑慕:“傅总,你这样就太自恋了,valerie来祝你生日快乐,我作为你太太,开心还来不及,怎么会胡乱吃醋,我要是那么不懂事,岂不是给你添麻烦。”傅叙白低笑:“我倒是想让你给我找些麻烦。”“不过,我可以跟你保证的是,以后valerie不会随意出现在眼前,毕竟我跟她之前合作上的事情已经谈论完了,她这次回国只是为了度假,我不会再见她。”岑慕打开水龙头。清澈的水流浇灌到男人的手腕上。她没好气地说道:“我听你的意思是,你很想让我吃醋?”傅叙白:“偶尔有些夫妻情趣也不错。”岑慕很想翻翻白眼,但是碍于风度,还是忍住了。她刚才一进房间,就把身上的外套脱掉了。此刻,她正穿着v领高定礼服,专注地弯腰替他清洗手腕。只是,弯腰的瞬间,柔软的白皙就越发明显。傅叙白想起之前她询问自己是否知道她的尺码。他当时回答出了一个错误答案,还惹得岑慕生气。但其实,她身材刚刚好,丰盈中带着一些纤细少女感,曲线玲珑且凹凸有致,就连臀线都完美。他睫毛微动,似是在回忆着什么。岑慕替他清洗好手腕之后,微松一口气,说道:“好了……”她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便感觉男人的手掌贴合到自己的腰部下方。湿漉漉的手掌,就这样放在了上面。大胆又不收敛。完全不知羞耻。偏偏做出这种事的人还顶着一张清冷矜贵的脸庞,此刻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岑慕眉头跳动,有些恼火。不知傅叙白是不是因为她弄髒了他的衬衫在故意报複,她的裙子此刻都被弄湿了。她瞪过去,不开心地说道:“你……”可傅叙白此刻的心思却是跟她不同。他有些留恋那手感,甚至不愿意轻易走出这间房了。他问岑慕:“你之前不是说要给我准备礼物。”“礼物呢?”岑慕的确给他准备了礼物,而且还颇为丰厚。只是她暂时还没有告诉他,就是为了晚上回去给他一个惊喜。她清了清嗓子:“你还记得这事儿呢。”傅叙白:“你之前提过,我便记着。”岑慕故意道:“那个啊——”“我忘了。”傅叙白垂眸望了她一阵。那情绪,不知道是失落还是淡定。岑慕想着反正距离晚上也没有多少时间了,索性到时候再告诉他。她打量着问傅叙白,“你失望了?”傅叙白也不是小气的人。既然她忘记准备礼物,他便不再提。只是——今天是他的生日,有些礼物他可以自己讨要来。他滚烫的身体贴近岑慕,喑哑道:“不会。”“最好的礼物就在我面前。”说完,他得寸进尺地将舌尖探入她唇内,绅士问道:“那现在我可以拆礼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