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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蛇盘曼陀罗
    第60章 蛇盘曼陀罗傅叙白既然答应了她, 便是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他淡定地解开浴袍带子,任由块块分明的腹肌暴露在空气中,然后又去看旁边的岑慕, “刚才不是你闹着要画, 现在又不好意思了?”岑慕:“……我只是在思考。”傅叙白:“思考什么?”她指尖不由自主地触碰上男人的腹肌,“想着要给你画什么。”傅叙白此刻这模样,说不上太清白。浴袍带子解开,腹肌下面是紧绷的黑色面料,像是在丛林中安逸休息的猎豹,隐隐蓄势待发。岑慕不敢乱看, 赶紧去调盘里面的颜料。傅叙白薄唇微啓,“本来还以为你今晚喝多了,没想到你精力竟然这么旺盛。”岑慕:“只是喝了两杯而已,顶多是有点晕,算不上醉。”傅叙白:“你的意思是, 你现在的酒量也算是有所长进了。”岑慕:“大概是,一点点。”她握着手中画笔, 试探性地在他肌肤上微微点触。笔锋带着丝丝凉意,傅叙白眼睫轻动,看着她此刻执笔的专注模样。有了最初的构想后,下笔就更加顺畅了。傅叙白一开始只是闭眸浅寐着,任由着她发挥。反正今日是依她开心,之后也不定有这样的闲情逸致。他小憩了一阵, 岑慕那边始终都没什么动静。安静的书房内, 静谧地只能听到二人的呼吸声, 还有岑慕偶尔触碰在调料板上的声音。许久后。傅叙白再次缓缓睁开眼睛。岑慕此刻正低头靠在他腹肌一侧,发丝垂在他的腹肌上, 挺翘的鼻尖几乎要触在肌肤那处,因为太过于认真,贝齿轻咬下唇,使得唇瓣颜色更加殷红了。傅叙白淡淡看她。她大概是对他的提防心越来越低了,也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此刻有多么危险。她低头的模样,使得傅叙白忍不住在她唇上多流连了几秒。长长的发丝垂在腹肌上,偶尔会令人发痒。傅叙白轻声叹气,然后伸出指尖,捏了捏眉心。这种时候,他不该想那种事情的。他轻微动了下,岑慕就差点画错地方。她有些不满地说道:“别乱动,马上就好了。”傅叙白:“还有多久?”岑慕:“很快。”画画的间隙,岑慕余光瞥到某处似乎有了变化。她清了清嗓子,只得装作没看到的模样。二人很默契地闭口不谈,唯有傅叙白此刻还在受她的折磨。岑慕在画画这方面,很有自己的说法,每一处都要讲究完美。临近收尾,更是细细雕琢。鲜红豔丽的曼陀罗绽放在男人紧实的腰际边缘,蜿蜒而上的小蛇与花瓣密切的纠缠着,尾尖似是藏着甜蜜浆果,冰冷中又渗透出一丝惊豔,花枝的尾端蔓延到胯骨,那处被黑色布料遮挡,是恰到好处的引人遐想。等到画完,岑慕终于满意的呼出一口气。“好了。”傅叙白低头看了眼腰上的东西,问道:“这是什么?”岑慕:“蛇盘花。”傅叙白:“有什么寓意吗。”她指尖满意的触碰在温热的肌肤上,说道:“小蛇的本质是招财,但是曼陀罗的气质很适配你。”越是这种豔丽盛放的花朵,越是适合傅叙白。除了不为人知的那处,他全身上下几乎毫无瑕疵。鲜红的曼陀罗,豔丽无比。男人此刻神情清冷矜贵,白色浴袍随意的罩在身上,这处蛇盘花使得他看起来越发俊美,眉眼间都渗透出淡淡的勾人气息。岑慕微醺后灵感大爆发,也没想到自己可以画的这么完美。她手掌小心翼翼地撑在傅叙白的腿上,避免自己手上的颜料触碰到他,像是邀功一般,问他:“你感觉怎么样?”傅叙白:“很好。”岑慕:“真的假的,你回答的这么敷衍,难不成是不喜欢?”傅叙白打量她几秒,然后手掌贴合在她脸颊一侧,柔声说道:“你那么认真,我怎么有不喜欢的道理?”说着,他指尖轻微触碰在她殷红的唇上。这颜色,与她画在他身上的曼陀罗极为相似。他有几分出神,指尖不经意间陷入到她柔软的唇瓣中。岑慕蹙了蹙眉,忍不住抗议道:“傅叙白……”傅叙白:“画了那么久,累不累?”岑慕低头低了很久,此刻当然辛苦。不仅是腰疼,脖颈也是酸涩的很。她点了点头,还没来得及诉说自己的疲乏,身前这人就主动倾身过来,给了她奖励。滚烫的舌,宛如灵活的蛇,在她唇间肆意地扫荡着。傅叙白刚才看到她俯身那一幕,就思绪有些跑偏。此刻,他终于吻到她的唇,听到她压抑不住的破碎呜咽声,瞳孔颜色越发深重。岑慕今晚却是怎么都不肯配合了。她实在是太辛苦了。要是再做些体力活,那就不用活了。傅叙白此刻状态却很好,吻得情动,呼吸也炽热,吻她的时候花样很多,让人忍不住有些沦陷。岑慕享受归享受,但还知道分寸。见傅叙白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她咬了下他的唇,然后用力推开他。傅叙白舌尖微痛,然后又被岑慕推回到椅子上。他声音低哑,扬眉询问道:“怎么了?”岑慕拿起一旁的手机,正经道:“我可以拍张照片吗?”傅叙白:“打算给谁看?”岑慕:“当然是自己欣赏。”傅叙白大度的同意了。“可以。”于是,岑慕把腰际这处的蛇盘曼陀罗拍摄下来,存在了自己的相册里面。岑慕拍完照片之后,起身舒展身体,然后又睨着椅子上的某人,视线故作不经意地往腰腹下面扫了一眼,“我要回去洗澡睡觉了,你打算怎么办?”傅叙白勾唇:“你说呢。”岑慕不打算管他了,让他自己看着办,然后赶忙回房间准备休息。被老婆晾在书房的傅叙白,先是独自缓了会儿,最后发现还是躁动,索性拿出来一本全英文书籍,试图用枯燥的内容平複自己的心绪。一个小时之后,看书的效果不错,傅叙白再次回了卧室那边。岑慕这时候已经躺下睡觉了。她今晚喝了酒,入睡速度很快。傅叙白进到房间的时候,正好看到她侧躺在床上熟睡的模样。他站在门口看她须臾,然后关上了灯,动作轻缓地靠近床边,然后睡在她身旁。岑慕此刻睡得还不熟,依稀听到了他的动静。“你回来了?”她含糊地问道。傅叙白:“嗯,你可以继续睡。”岑慕闻到熟悉的气息,再次沉沉睡去了。接下来一个月。傅叙白又开始了新的工作计划。他每天早出晚归,看起来时间安排的非常满。岑慕在他工作的时候一般都不会打扰他,也很少给他发消息,倒是傅叙白,偶有几次不回来吃午饭的时候,还会专门问岑慕吃的什么。如今家中只有他们二人居住,平时会有保姆和做饭阿姨来工作,他也怕岑慕会孤单不适应,所以常担心她会不好好吃饭。岑慕没他想的那么娇弱,她最近按时去健身房,已经成为了健身房的高级会员,整日胃口都不错,家里面的阿姨又换着花样给她做饭吃,她日子过的还是颇为滋润的。最起码,比傅叙白清闲许多。他最近忙,所以二人的夫妻生活改为一周三次。岑慕本想着给他做一休一,结果总有不遵循计划的时候,有几次司机在外面等候着,发现傅总经常是迟到了半个小时才上车。司机只以为是傅总辛苦,但每次傅叙白迟到上车的时候,都能发现,他的心情似乎是不错。而岑慕在她报名的那家高级健身房充值了不少钱,一跃成为顶层会员,还被邀请参与春季会员游轮派对。岑慕趁着傅叙白下班的时候,在他身边问他有没有想跟她一起出去玩的想法。当时,傅叙白正在处理笔记本上的工作,余光淡淡睨过去,问道:“要出去玩?”岑慕:“对,不过是跟着一群人,所以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傅叙白:“最近大概有些忙,如果过段时间,也许可以陪你。”岑慕:“所以这次就是不行了?”傅叙白指尖停下,“失望了?”岑慕:“那倒不是,游轮上有很多人可以陪我,我只是怕你孤家寡人待在这别墅里面会落寞。”傅叙白轻笑:“放心,我有许多工作要处理,你要是想出去玩的话,记得随时给我消息。”岑慕:“你在担心我?”傅叙白:“嗯。”而岑慕根本不担心她出去玩的时候,傅叙白这边会有什么状况。这男人不止有身体洁癖,精神洁癖更是很严重。他不止一次的提醒她要对他负责,要珍惜他们之间的夫妻关系,像他这样的男人,断然是不可能趁着她不在家,就出去乱搞的。所以,岑慕稍微收拾了下,就准备开始自己的游轮度假了。这次的游轮度假,只针对她这样的顶层svip用户。天气逐渐回温,岑慕靠在车身上,懒洋洋地戴着墨镜,赶往游轮聚会地点。那处不在江城,而是在b市,距离江城不算太远,开车需要三个小时。等到达游轮上,岑慕专门给傅叙白发过去一张照片,告诉他:【我到了。】傅叙白回她:【玩的开心。】【如果喜欢这种度假方式的话,下次可以提前告知我。】岑慕:【嗯?】傅叙白:【有时间我带你去我的游艇上度假,那样更轻松更舒适,比跟其他人在一起要开心。】岑慕:【你也有游艇?】傅叙白:【嗯,我的私人游艇,但是空闲了有一段时间。】岑慕:【好啊,之后我肯定会给你这个机会。】岑慕这次预计会在b市待三天两夜,充分的享受着自己的独处时光。游轮上的顶层会员几乎都互相认识,岑慕刚到这边没多久,认识的人不多,所以只是坐在甲板那边吹风喝香槟。海上的太阳不错,柔和的照在脸上,直令人昏昏欲睡。她将遮阳帽搭在一旁,随意的靠在休息椅上,听着耳边舒缓的英文歌,恣意又享受。所以当梁宁走到甲板这边的时候,就看到岑慕慵懒晒太阳的模样。她看起来很像是一只猫。而且高贵又漂亮。今日气温度数高,所以她穿着长裙,露出来一截白皙的小腿。别人都在里面聊天,她倒是在这边偷懒晒太阳。梁宁笑了声,然后走到她身边,主动道:“不进去聊天吗?”身旁忽然出现声音,岑慕缓缓睁开眼睛。她看见面前的人,然后抬眉问道:“你也来了?”梁宁:“嗯,最近不太忙,所以想着出来散心。”岑慕:“最近天气好,正是出来度假的好时候。”梁宁:“你老公这次怎么没跟你一起来。”岑慕:“他工作忙,没空陪我。”梁宁喝了一口手中的香槟,点了点头。岑慕坐在这边反正也无聊,索性跟旁边的梁宁有一道没一搭的聊着,“高中毕业后,你去了哪?”梁宁:“去英国留学了,然后回国,跟着我父亲帮忙公司里面的事情。”岑慕知道他身世的事情,所以并没有过多讨论这方面。岑慕:“当时你忽然进群,好多人都在议论你。”梁宁:“我知道,他们见到如今的我,肯定会意外,毕竟,当时我是他们最看不上的那类人。”岑慕微微语塞,然后喝了口旁边的香槟缓解尴尬。梁宁轻笑一声,“其实一开始是没打算回国的,想着就算是在国外饿死,也好过回来看别人的脸色。”“那你怎么又忽然回来了?”“因为还有愿望没完成。”“什么愿望?”“总要回来见一面我喜欢的女孩子。”岑慕微顿,“……你有喜欢的人?”“有。”梁宁几乎没有犹豫地回答她,“喜欢了很多年,只不过她很优秀,我知道配不上她。”岑慕再次闭眼晒太阳。“那对方到底是多么优秀的人啊,能让你念念不忘这么多年。”梁宁偏头看着旁边的她,“嗯,确实很优秀。”岑慕:“你回国见到她了?”梁宁:“见到了。”岑慕:“那你跟她告白没有?”他轻微摩挲手边的酒杯,温声道:“总要找一个机会。”“现在还不是成熟的时候。”“那就祝你好运了。”“会的。”休息了一阵之后,岑慕被邀请着进去玩游戏。她很少玩这种派对剧本杀,不过这游戏勉强可以打发时间,她对于旁边的其他娱乐项目更是不感兴趣,索性就坐在这边参与了。只是岑慕根本没想到,这游戏竟然需要这么长的时间。她坐在原地,几乎都快要睡着。可看身边的人,全身心投入的模样,她又不好提前离场,只好打起精神,全力应付着。如果早知道玩这个需要耗费五六个小时,岑慕怎么都不会答应别人的邀请,坐在这桌上进行着无聊推理。她中间偷玩了几次手机,但是又不好意思太明目张胆,后来被人发现,只得把手机搁置在旁边,就连电量耗尽关机都没有发现。游戏途中,游轮上的服务人员还给她们送来了精美的小食跟水果。岑慕懒散地戳在盘子里面的红树莓,听着旁边的人义愤填膺地发表着自己的想法。而在她手机关机的这段时间,傅叙白一直没能联系上她。她一个人在外地,很令人担心,傅叙白几乎想开啓自己的私人游艇,直接去找她。但他想了想,又担心这样会令岑慕感到不悦。毕竟,度假若是忽然被人打扰,肯定会不开心。而且二人不过是几个小时没联系,他不能太大惊小怪。即使如此,按照傅叙白的手段,想找到她的行踪,还是易如反掌。办公室内。临时被揪过来加班的助理,把手中的手机递给傅叙白。“傅总,我刚才联系了这家高级健身俱乐部的老板,打听了他们此刻的情况,这是那边的实时照片。”那老板一听说是傅氏集团的傅叙白亲自派人打来的电话,赶忙完成他交代的任务,生怕惹到了这位大人物。傅叙白拿过手机,滑动着看上面的照片。岑慕此刻果然没出什么意外。这是最令他放心的一点。他刚才给她发消息,打电话,都是无人回应,估计是没电自动关机了。照片上,岑慕正坐在桌前,周边围绕了一桌人,看起来是在玩游戏。助理见傅总脸色不太好,解释着说道:“傅总,那老板说,他们这时候在玩的是一种叫做剧本杀的游戏,耗费时间很长,估计夫人是没看到手机,才没回您的消息,您不用担心。”傅叙白翻动着照片,发现连续几张都出现同一个人的身影。他微微眯眸,放大这人的照片。“梁宁?”助理摸了摸鼻子,“对的,梁总也在……”照片里面,梁宁的视线几乎都凝固在岑慕的身上。助理又递过来一张纸,“这是那家俱乐部的高级会员名单,也是这次出席派对的所有人。”傅叙白在那张纸上面看到了梁宁的名字。助理这时候其实已经感受到了傅总身上的低气压了,根本不敢多说废话。可如今,有件事情他还是不得不说,只能冒着生命风险,额头滴汗地开口:“您上次让我调查梁宁,基本上资料都齐全了,还有一件事情,我想,我应该知会您一句。”傅叙白把手机放到桌上,声音冷淡:“什么事。”助理又递过来一份文件,几乎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微弱开口:“听说梁总回国之后,专门成立了一个慈善计划,用来帮助那些没有父母的孩子上学,而这个计划的名字……叫做……”他吞吞吐吐的样子,惹得傅叙白有些不悦。“直接说。”助理深呼吸一口气:“这个计划,叫做liora计划。”不巧的是,傅总太太的英文名,就叫做liora。这话说完,傅叙白果然沉默了。傅叙白身边的助理多少也是个人精。就目前这形式,他估摸着傅总心里面早就醋的翻江倒海了。傅总和太太新婚不久,之前他见过岑慕几次,怎么也觉得这人不像是会搞婚外情的人,而且梁宁就算是再优秀,在傅总面前也只能说是小巫见大巫了,完全不能放在一起相比。傅总可是回国没多久,就带领傅氏集团走向巅峰的掌权人,也是他心目中独一无二的偶像。而梁宁,顶多是个后起之秀罢了。所以据他猜测,这梁宁小动作不断,又是跟傅总夫人在同一个健身俱乐部锻炼,又是一起游乐派对,还拿人家的名字做慈善,显然的是在暗恋。可就算是暗恋,男人的占有欲,也是很容易被激发出醋意的。身为男人,助理此刻狠狠共情傅总了。据他之前跑腿帮傅总送花送礼物之类的经验,直觉傅总对太太应该是很上心的。更何况,傅总太太此刻还不回消息,大有一副背着老公在外面潇洒的模样………………半个小时后。游戏结束,岑慕终于得以脱身。那群人在结束之后还要闹着继续晚间派对,而岑慕早就没体力陪他们一起玩了。她回到房间,发现自己的手机已经没电了,然后赶忙充上电。此刻已经是九点钟左右了。她发现微信上傅叙白给自己发的消息和未接通话。三个小时前。傅叙白:【在做什么。】之后,他又给她打了两个语音通话。分别是两个小时前和三个小时前。而打来的电话,因为关机,所以她根本就没有接收到。岑慕看到消息之后,就给傅叙白回了视频通话过去。那边响了几秒钟之后,视频被人接听了。岑慕看了眼他身后的背景,问道:“你还在公司加班?”而此刻加班的男人,显然情绪不太对劲。他面前放着几份文件,琥珀色的眼眸清淡无波地看向她这边。纵使是晚间加班,这男人的领带和衬衫依旧是规整的不可思议。他腕上戴着一块之前在苏富比拍卖会上拍下来的一块蓝面珐琅百达翡丽,是这系列里面的顶端货。无名指上依然是他们结婚时候的婚戒,西装革履加上些许装饰,看起来矜贵又清冷。岑慕打量着他脸色,好奇问道:“是不是你员工又惹你不开心了?”傅叙白等待她许久,好不容易等到电话,听到岑慕说出这话,忍不住想轻笑出声。现如今,除了她,谁还能这么轻易的引起他的情绪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