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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香雾簇朝霞
    第70章 香雾簇朝霞如今傅航跟秦月灵结婚, 他跟秦家也算是一家人了。常菀让他跟秦玉明搞好关系,以后他们这边也需要秦家的帮忙,毕竟傅叙白做事直白果断, 对傅航也没什么偏爱, 所以很多事情都要他们自己争取。这才刚刚订婚,常菀就催着他们加快进度,巴不得今年之内就能结婚生个孩子,也好在傅家公婆那边,有一席说话之地。傅航之前跟秦玉明关系一直不好,甚至因为看他不爽, 还故意整蛊过岑慕。想想那时候自己犯的浑,傅航也后悔。要不是因为秦玉明,他也不至于得罪了岑慕。要是知道岑慕后来能成为自己的小婶婶,他何必要去欺负她。没想到,不仅没欺负到岑慕, 还被她狠狠羞辱了一番。秦玉明现在是他的大舅哥,看到他的时候没表现出太多波澜的模样, 傅航还要礼貌尊敬地喊上一声哥,心里面虽然有些别扭,但也只能这么做了。等到订婚宴彻底结束,傅航把一衆亲友都送走了。岑慕坐在车内,回头去看还站在原地的那对新人。“秦月灵能同意跟傅航订婚,的确是我没想到的事情。”傅叙白:“估计她父母那边, 一直在劝她。”岑慕回头, 轻微叹息一声, 正想说些什么,就看到傅叙白轻微垂眸, 在手机上聊天聊的专注,而且指尖不停,打字速度也很快。岑慕狐疑问道:“你在跟谁聊天?”傅叙白短暂停顿,然后回她:“岳父。”岑慕:“……”傅叙白:“岳父最近是不是在家中不太开心?”岑慕:“应该是。”傅叙白:“他心中苦闷,又找不到人聊天,所以约我明天一起出去喝酒。”岑慕忍住唇角笑意。“你答应了?”傅叙白:“嗯,明天下班过后,我陪他去喝几杯。”岑慕:“我妈最近总是不给他好脸色看,也不允许他以后乱做生意了,恐怕你就是想在生意上帮他的忙,也没办法了。”傅叙白:“无非是男人之间的聊天罢了,不涉及生意场上的事情。”次日。傅叙白出发去公司的时候,看见岑慕今日也早起去洗漱。他打着领带,问她:“今天有什么安排?”岑慕:“前两天消极怠工,一直没去上课,私教老师一直给我发消息,让我赶快去,所以我是不得不去了。”傅叙白视线略微停顿,想到那健身俱乐部里面的某人,也没问岑慕最近是否和他见面,只是轻微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主动询问妻子的动向,并不是傅叙白的做事性格。但这并不代表他不在意,所以他轻声交代岑慕:“早点回家,别太累。”岑慕:“好。”晚饭的时候,傅叙白没回家,而是出去陪岑华喝酒。岑慕一个人在家中吃饭,又好奇傅叙白那边进展如何,没想到,他倒是主动发来了消息,向岑慕报备着。傅叙白:【已经接到岳父了。】岑慕:【他年纪大了,让他少喝酒。】傅叙白:【好,我会劝他的。】几秒后。傅叙白又问她:【吃过晚饭了?】岑慕:【刚吃完。】岑慕:【阿姨今晚做的菜很好吃,一不小心吃多了】看到岑慕发过来的这消息,傅叙白唇角微弯,然后回複她的消息,让她早点休息,自己应该会晚些回去。等回完消息之后,傅叙白就把手机放到一旁,专心陪一旁的岑华聊天。岑华这几日在家中苦闷,也就是看到这个女婿心情才稍微好一点。男人和男人在一起,共同话题总是多一点的。而且傅叙白情商高,无论岑华说什么,他都能体面的回应。若说人生轨迹这事儿,岑华其实比大多数人都要顺遂,而且还是顶尖的好运气。他不像是傅家这种生意世家的后代,需要面临许多挑战。他出生于艺术世家,有父亲的基因关照,所以从小就有艺术天赋,没成年的时候,就在业界很有名气了。那时候他心高气傲,整个人也浮躁爱玩。岑老看自己儿子这样子下去不行,对他管教便越发严厉了起来,也催促他赶紧找个老婆,最好是能管住他的那种。挑来选去,最后把性格最跋扈的大小姐沈香薇娶回家了。沈家也是经商多年,沈香薇是最受宠的女儿,对岑华是一见钟情,就是看中他身上那股肆意浪荡的艺术气息了。结婚这么多年,沈香薇也是用自己的手段把岑华管的服服帖帖,家里家外都控制的很好。所以岑华这么多年最大的苦恼便是想着怎么排解自己的无聊时光。他年纪大了,稍微喝两杯便多了,跟傅叙白诉说着自己的委屈。傅叙白轻微弯唇,听着岑华说自己是如何不被理解,老婆又如何给自己脸色看的。人到中年,总有这样那样的郁闷在。他的有些观念,傅叙白也不赞同,但他还是很好的安慰了岑华,把女婿的本分做到了极致。说到底,岑华还是钱太多,事太少,才会有诸多烦恼在。但这样的话,傅叙白不可能说出口。他与岑华碰杯,让他想开点,无非是损失了点钱,这都是小问题。岑华叹口气,觉得今晚跟傅叙白诉说一顿后,心情也好了不少。虽然傅叙白一直在拦着他,让他少喝些,但岑华心情不好,还是喝多了。最后,傅叙白让司机把岑华送上车,嘱咐把他安全送到家。送完岳父后,傅叙白看了眼时间,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回家正好,应该不会太晚。就在他上车,嘱咐司机开车之时。司机却是一个急剎,猛地把车子停了下来。傅叙白往前看去,沉声问道:“怎么了?”司机深呼吸一口气,也有些受惊了,“傅总……前面好像有个喝醉的女人。”刚才要是稍微不注意,估计就要撞上去了。司机赶忙解开安全带,“我下去看看。”那女人估计是喝醉了,司机跟她说了什么,她都听不太真切。后来,傅叙白也下了车。黑夜中。他伫立在车边,打量着地上喝醉的女人。那面孔依稀有些熟悉。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位应该就是昨天出现在傅航婚礼上的那个女人。也就是,秦玉明的现任女友。昨天她来参加订婚宴,结果却被秦母那边派人轰了出去。秦玉明跟她好一番交涉,最后才摆平。今日,她却醉倒在街头。傅叙白低头看她一阵,本想开口,却又不知道她的名字,低声道:“怎么称呼?”地上睡着的人,几乎是安全喝醉了,嘴巴里面还在碎碎念着什么,让人听不真切。后来,傅叙白觉得让她一个人睡在街上不好,便给秦玉明打了电话,让他过来一趟。二十分钟后。秦玉明接了电话过后,匆匆赶来。他赶来的时候,傅叙白正靠在车边抽烟。秦玉明甩车门的动静有些大,那边抽烟的男人便睨过去一眼。秦玉明半蹲在地上,把孟荔抱了起来,蹙眉道:“怎么喝了这么多?”傅叙白偏头呼出一口烟气,问道:“你女朋友?”秦玉明:“……嗯。”傅叙白:“看来我没认错。”秦玉明脸色苍白:“今晚的事儿多谢你了,傅总。”傅叙白扯唇轻笑:“谢我做什么,只是刚才不小心开车撞到她,看她有些眼熟,就给你打个电话。”秦玉明:“她喝多了,我先带她回去。”傅叙白见他还算是关切模样,又想起他昨日轰这女孩儿出去的样子,指尖随意地把玩着打火机,清淡道:“要是不打算对她负责的话,不如早点断了。”听着这话,秦玉明身形猛地一顿。傅叙白很了解秦玉明。他是生意场上的聪明人,从小在家也懂得看长辈脸色,是最能分辨利益的人。他这样的人,说白了最爱的人是自己。他既不爱岑慕,也不爱孟荔。那时候的他,是处在挣扎纠结中,怎么也不肯放弃利益的。一边是家世良好的岑慕,一边是自己的温柔乡。他不想让家族利益捆绑自己,也不愿意得罪岑家,所以想让岑慕主动解除婚约。如今,状况又回到了当时。他不愿意让秦家的人动怒,也不愿意为孟荔负责。傅叙白视线懒散地把那女人身上扫了一眼,“这么耽误,就不怕有一天她把秦家闹的天翻地覆?”秦玉明冷声道:“这是我的事情,就不劳烦傅总操心了。”傅叙白轻笑,弹了弹手中的烟灰。他早就知道秦玉明的选择,秦玉明自己又怎么能不知道。傅叙白:“分手的话,记得多给人家一些补偿,跟着你这种人,也挺累的,要是能多给些钱,也不枉跟你一场。”秦玉明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见那二人离开,傅叙白扔掉了手中的烟头,让司机继续开车,往傅家别墅开去。待他到家的时候,岑慕已经睡下了。她今天上了一天的课,所以睡得早了些。但卧室门口隐约传来的动静,还是吵醒了她。她迷迷糊糊间,又看到傅叙白从浴室里面走出来。她看了眼时间,小声问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傅叙白本不想告诉她中途遇见的那插曲,又怕她之后会误会,所以就短暂描述了下路上的事情。不料,岑慕一听这事儿,却又瞬间清醒过来。“孟荔?”傅叙白:“嗯。”岑慕虽然对于当时孟荔来主动找自己挑衅的事情有些耿耿于怀,可对她这个人却是没什么太大厌恶的。这女人顶多就是有些蠢罢了,倒没对自己産生什么实质性的影响,而且她也不喜欢秦玉明,怎么可能因为他争风吃醋的讨厌另一个女人呢。归咎到底,还是因为秦玉明做坏事。她鄙夷道:“秦玉明这个渣男,简直坏透了。”傅叙白见她愤愤不平,偏头看她,捏她脸颊,“你这么生气做什么,跟你又没什么关系。”岑慕:“能让一个女人能为他烂醉到这个程度,想必肯定很伤心的。”傅叙白:“你有没有这样喝醉过?”岑慕:“当然没有,还没有人值得我这样糟践身体。”傅叙白点头,“说得对,无论发生什么事情,还是要把自己的身体健康放在第一位。”岑慕觉得傅叙白刚才说的那话也很有道理。秦玉明要是不打算对人家负责,干脆给一大笔分手费算了,至少可以保人家下辈子吃喝不愁,总是这样拖拖拉拉的算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什么被衆人迫害的苦命鸳鸯,其实本质就是秦玉明自私罢了。在某些时候,钱比人要靠谱多了。想到这,岑慕又觉得有些巧合。“不过——”“孟荔今晚怎么好端端地就醉倒在你车前了?”傅叙白安静两秒,“那你应该去问她,或者是开车的司机,我当时坐在后排,不清楚前面发生的事情。”岑慕忍不住轻哼,不知道又从哪里冒出来的醋意。“之前很少见你管闲事,今晚倒是忽然怜香惜玉了,是不是见她长的好看,还是因为她戏唱的好听,所以就忍不住想着出手帮忙一把?”傅叙白听她说这话,太阳穴轻跳了几下。如果不是怕出人命,他怎么会去管秦玉明的闲事。但看岑慕,此刻却是笃定他是怜香惜玉了。傅叙白一开始没反驳,任由她在旁边碎碎念。后来,傅叙白有些听乏了。她说的那些,完全就是胡说八道,听着让人有些生气。于是,傅叙白很淡定地偏头,把她转了个身,大掌从容不迫地就在她挺翘的臀上留下了清脆的一巴掌。岑慕的碎碎念戛然而止,然后皮肤处便传来轻微的痛感。她咬唇,控诉道:“傅叙白,你要不要脸。”身前男人低头看她:“一直胡说,总要给你一些教训,不然你总说些破坏夫妻感情的话。”岑慕才不是会让人给教训的性格,她半起身,本想做些报複回去的事情。谁知——傅叙白却是早一步预判了她的动作。他捏住她手腕,然后把她手掌搁置在枕头一侧。下一秒。他轻微翻身,撑在她上方,由上而下地打量着她。岑慕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察觉到身上的睡裙被人推了上去。温热的大掌触碰在细嫩的皮肤上,带来过电般的触感。她呼吸急促,刚想抗拒,就被男人侵袭下来的吻堵得严严实实。他没打算让她拒绝,所以干脆让她说不出来拒绝的话。本来今晚回来的有些晚了,他是打算让岑慕好好休息的。结果她听到秦玉明的八卦之后,又莫名来了兴趣。来了兴趣不算,还要故意揶揄他。傅叙白索性也不睡了。他可以身体力行的向她证明,无论是他的身体,还是他的思想,都只为她冲动着。傅叙白今晚喝了酒,体温也比往日要高了些。他高大修长的身子压在身上,让岑慕有些喘不过气来。傅叙白本以为她闹着脾气,或许要费些功夫才能哄好。不料,过程却异常顺利,顺利到让他眼尾都忍不住舒展。他吻了吻岑慕的唇角,温柔看她,“口是心非。”岑慕红了脸,故意咬他肩膀。傅叙白:“本来还想着你有没有在家乖乖等我,现在看来,你确实很乖。”岑慕眨了眨睫毛,似是没懂他这话的意思。傅叙白气息喑哑,呼吸间完全被她身上的香气所填满。她身上有着好闻的香气,似乎还喷了些浴后香水,每次的味道总是不同,但都很好闻,比天边簇拥的朝霞还令人头晕目眩。还有,她身上的睡裙也很漂亮,方便他做些其他事情。于是,傅叙白俯身告诉她,他喜欢她身上的香气,还有她的睡裙,还有二人之间那些不为外人所知道的夫妻默契。岑慕没想到傅叙白喝酒之后,说的话竟然这么下流。她又气又恼,觉得他是故意揶揄她,好像迫不及待的人是她一般了。她脸颊红扑扑的,本想生气,却是根本没生气的时间。男人额前的黑发性感的垂落着,手掌与她十指相扣,沙哑道:“对了,今晚还跟岳父聊到了另外一个话题。”岑慕:“……什么。”傅叙白:“你的生日,快要到了。”岑慕抿唇,尽量不想说话。傅叙白好似诚心哄她,故意在这种时候问她生日想要什么礼物。可他哄着,该做的事情却是一点不停。岑慕在心内吐槽这人心机过重,明明就是心不在焉,还要问来问去。这人明显着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后来她被问的恼了,视线又不经意见看见窗外的那轮明月。不知为何,今晚这月亮格外的圆。卧室忘记拉窗帘,月光隐约落在床边,也落在她的身上,丝丝光亮带来隐秘的羞耻感。岑慕看了一阵,然后唇角微弯,故意去刁难傅叙白:“我要什么你都肯给?”傅叙白自然肯给。平日岑慕说什么他都是答应的,更不用提这种时候了。他睫毛低垂,压抑住眸中的浓烈。“嗯,你说。”他抿唇道。岑慕揽住他脖颈,动了动唇瓣:“那我要天上的月亮,你给不给?”傅叙白轻笑一声。“给。”岑慕却是不大相信,“真的假的?”她的质疑,换来自己破碎的一声。她咬住唇,禁止再被他报複。这种时候,岑慕要星星,要月亮,傅叙白都肯给她。傅叙白略微用力地握住她手掌,不容置疑的说道:“你要什么,我都给。”说完。他又重重地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