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李北玄会陪着赢丽质在御花园里散步。
赢丽质会跟他聊一些朝堂上的趣事,比如哪个老顽固又在为鸡毛蒜皮的小事争的面红耳赤,哪个部门又因为蓝田书院的新发明闹的人仰马翻。
李北玄则会给她讲一些北境的异域风光,和罗刹人那些在他看来十分可笑的战术。
两人并肩而行,一个凤袍加身,雍容华贵,一个常服便装,俊朗不凡,在晨曦中宛如一对神仙眷侣。
上午,他则会被孙倾城拉到她在王府里开辟的小工坊。
孙倾城对机械的兴趣,在孙无和李北玄的耳濡目染下,也变的日益浓厚。她正带着几个从蓝田书院借来的女学生,尝试着制造一种小型的、家用的蒸汽纺纱机。
“夫君你看!”孙倾城献宝似的指着一台还在不断改进的机器模型,“只要能成功,以后寻常百姓家里也能用上,到时候咱们大武的布匹产量,又能翻上好几番!”
李北玄看着她那沾着油污却闪闪发光的小脸,心中满是赞赏和爱怜。他会耐心的指出模型上的一些结构性问题,并亲手画出改进的图纸。
每当这时,孙倾城和那几个女学生都会围在他身边,满眼崇拜的看着他,像是在仰望神明。
午后,则是属于儿子李念的亲子时光。
李北玄会抱着软乎乎的小家伙,坐在王府的草坪上晒太阳。他会用最温柔的声音,给这个还听不懂话的儿子,讲述自己未来的宏伟蓝图。
“念念你看,爹爹脚下这片土地,未来会铺满铁路和公路,火车和汽车会日夜不息。天空中,会有比青鸟更大更快的飞机。我们的船队,将航行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小李念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咿咿呀呀的挥舞着小拳头,仿佛在为自己父亲欢呼。
除了赢丽质和孙倾城,李北玄也没有冷落了府里其他的几位夫人。
他还抽空去了一趟皇宫的后苑,拜访了一下老丈人赢世民。
这位太上皇的日子过的比谁都滋润,早已不管朝政,每日里不是陪着妃子们打马吊,就是研究从西洋传来的新奇玩意儿。
见到李北玄,赢世民显的很高兴,拉着他非要展示自己最新收藏的一架西洋自鸣钟。
“北玄你看,这玩意儿,不用人敲,到点自己就会响,还会跳出个小鸟来唱歌,有趣,真是有趣!”赢世民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一脸得意。
李北玄笑着附和了几句,心中却在盘算着,等蓝田书院把电子表捣鼓出来,不知这位太上皇又会是何等惊讶的表情。
短暂的温存时光,如白驹过隙。
半个月的休整期,很快就到了尽头。
北境前线,秋意已深,决战的号角,即将吹响。
离别的前一夜,李北玄独自一人,来到了王府的书房。
赢丽质和孙倾城一左一右,默默的陪着他,为他整理着行装。
“夫君,北境天寒,这件狐裘大氅你定要带上。”赢丽质将一件雪白的裘衣仔细叠好,放入箱中。
“还有这个,是我让御药房特制的冻疮膏,你和将士们或许用的上。”孙倾城也递过来一个精致的瓷瓶。
李北玄看着为自己忙碌的两位妻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伸出双臂,将她们一并揽入怀中,紧紧的抱着。
“放心吧。”他的声音低沉,“等我回来,这天下,便再无战事。”
“到那时,我陪你们去看东海的日出,去登西域的雪山,去游江南的烟雨,把这大好河山,都走遍。”
这是他的承诺,也是他对她们,对这个国家,最深沉的爱。
就在这时,书房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随即,两个身影在门口停下,似乎有些犹豫,不敢进来打扰。
李北玄抬起头,温和的说道:“是阿依拉和千代吧?进来吧。”
门被轻轻推开,两个异域风情的美人走了进来。
一个是身形矫健,眉眼间带着草原儿女英气的阿依拉;另一个则是身着和服,气质温婉柔顺,如同樱花般的东瀛女子千代。
她们是李北玄的侍女,也是他的女人。自从跟随李北玄后,她们便一直安分的待在王府,学习着大武的语言和礼仪,很少主动出现在李北玄面前。
“主人。”两人齐齐躬身行礼,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李北玄松开怀中的妻妾,示意她们坐下。
阿依拉深吸一口气,似乎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抬起头,那双如同草原上泓泉的眸子直视着李北玄开口道:“主人,我们听说您明天就要返回北境前线了。”
“嗯。”李北玄点了点头。
“请您……请您带上我们一起去吧!”阿依拉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一旁的千代也连忙跟着跪伏在地,用还不太流利的汉话说道:“主人,千代……千代也想跟着您,为您分忧。”
赢丽质和孙倾城对视一眼,没有说话。她们知道,府里的每一个女人,心都系在夫君一人身上。
李北玄看着她们,有些意外,但随即又了然。
他沉吟片刻,问道:“前线可不是游山玩水,那里冰天雪地,炮火连天,随时都有生命危险。你们为什么想去?”
阿依拉挺直了腰杆,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主人,您忘了我的出身吗?我从小就在草原的森林里长大,最熟悉的就是林地追踪和狩猎。”
“西伯利亚的林海对我来说就像家一样,罗刹国的游击队藏在林子里,我能把他们一个个揪出来!”
说完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我的箭术您是知道的,在森林里有时候弓箭比火枪更好用。”
这时李北玄的目光转向千代,千代则是声音轻柔:“千代出身伊贺,自幼修习忍术,最擅长潜行侦察和布置陷阱。”
“千代可以渗透到敌人后方,探查他们的部署,甚至……执行刺杀任务。”
“千代不想只在王府里当一个无用的花瓶,千代想用自己的所学,为主人做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