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说……夫君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孙倾城抚摸着小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思念。
“快了。”赢丽质的目光望向北方,仿佛能穿透宫墙,看到那片冰天雪地的战场,“北境的战事已经进入了收尾阶段,罗刹人的抵抗意志正在被一点点瓦解。等到开春,冰雪消融之时,我们的夫君,一定会带着一场前所未有的大胜,凯旋归来。”
孙倾城重重的点了点头,眼中也燃起了期盼。
是啊,他一定会回来的。
而她们要做的,就是守护好这个家,守护好他的一切,然后,带着她们的孩子,去迎接她们的英雄。
窗外,冬日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位绝代佳人的身上,温暖静谧。
一个新生命正在孕育,一个新时代,也即将来临。
时间的车轮滚滚向前,漫长的严冬终于过去,西伯利亚迎来了短暂秋季。
而李北玄的大军,也如同解冻的洪流,再次爆发出雷霆万钧之势。
在经历了整个冬季的文明征服后,大武军队的后方变的前所未有的稳固。
无数罗刹平民在见识了电灯、暖气、洁净的自来水以及远超从前的薪酬后,他们心中那点对沙皇的忠诚,早已被实实在在的好日子冲刷的一干二净。
他们不再为游击队提供情报补给,甚至会主动向军管委员会举报那些企图搞破坏的死硬分子。
后顾之忧被彻底解除,李北玄的战争机器开始全力运转。
装甲师和摩托化步兵师组成的钢铁洪流,沿着新修建的公路铁路,以惊人的速度向西推进。
天空之上,呼啸的战机编队遮天蔽日,将成吨的炸弹燃烧弹倾泻在罗刹军的阵地上。
库图佐夫元帅组织的每一道防线,都在这种立体化的、降维打击般的攻势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被轻易撕碎。
大武军队的推进速度,是以天为单位来计算的。
从托木斯克到鄂木斯克,再到秋明,一座又一座西伯利亚的重镇被接连攻克。
当夏末的最后一丝暑气消散,秋风开始染黄草原之时,李北玄的先头部队,已经抵达了那条横亘在亚欧大陆之间的乌拉尔山。
这里,是亚洲的尽头,也是欧洲的起点。
李北玄的专列指挥部,就停在山脉东麓的一座小城里。
巨大的作战沙盘上,鲜红的箭头已经将整个西伯利亚地区覆盖,兵锋直指沙盘中央那片连绵起伏的山脉模型。
“总帅,我们已经彻底控制了西伯利亚,从东到西,超过六千公里,这片土地现在姓李了!”熊战抚摸着沙盘,语气中满是震撼。
在场的将领们,无不心潮澎湃。
开疆拓土,对于任何一个时代的军人而言,都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而他们,跟随者摄政王,在短短一年多的时间里,就为大武开拓了比本土还要广袤的疆域,这是何等不世之功!
“不要高兴的太早。”李北玄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他指着沙盘上的乌拉尔山脉,“库图佐夫这头老狐狸,把他最后的家底,都押在这条山脉上了。”
经过一路的溃败,库图佐夫手中仅剩的二十余万残兵败将,已经全部退入了乌拉尔山脉之中。
他利用这里复杂险峻的地形,在各个隘口山谷中,修建了大量的碉堡、暗堡炮兵阵地,构成了一道看似坚不可摧的防线。
他很清楚,一旦让大武的装甲洪流冲过乌拉尔山,进入一马平川的东欧平原,那罗刹国的核心地带将再无险可守,等待他们的,将是亡国灭种的命运。
所以,他必须在这里,不惜一切代价,挡住李北玄的脚步。
“总帅,这老小子是想跟咱们打山地战啊。”一名装甲师的师长皱起了眉头,“我们的坦克重炮,在山里可施展不开。”
“这鬼地方山高林密,沟壑纵横,部队一旦进去,很容易被分割包围。”
“他就是这么想的。”李北玄冷笑一声,“他想用我们不熟悉的地形,来抵消我们的装备优势。想把这场战争,拖回到用人命去填的原始模式。”
“可惜,他算错了一件事。”李北玄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时代变了。战争的模式,也早就不是他能理解的了。”
他转向身边的参谋长,下达了一连串的命令。
“传我命令!”
“第一,命令空军,对乌拉尔山脉罗刹军所有已探明的军事目标,进行为期一周的无差别饱和式轰炸!我要把他们的地堡掀上天!”
“第二,命令炮兵部队,所有大口径榴弹炮火箭炮,全部前移至山前阵地。轰炸结束后,立即对所有可能通行的山谷隘口,进行地毯式的炮火覆盖!”
“第三,命令工兵部队,携带足量的炸药,跟随炮击的弹着点,遇山开路,遇水架桥!我要在乌拉尔山脉中,给我炸出一条路来!”
“第四,命令幽灵小队,全体出动!你们的任务是渗透到山脉西侧,给我找到库图佐夫的指挥部!我要知道那头老狼究竟躲在哪个山洞里!”
随着一系列命令下达,整个东线的大武军队,再次围绕着乌拉尔山脉高速运转起来。
将领们听的热血沸腾,总帅的战术简单粗暴。
你不让我进山?那我就把山给你炸平!
这已经不是战争,而是工业实力的绝对碾压!
几天后一场人类战争史上前所未有的拆山行动,正式开始。
数以百计的轰炸机,将成千上万吨的航空炸弹,倾泻在罗刹军的阵地上。
剧烈的爆炸声连成一片,整条乌拉尔山脉都在颤抖,工事在重磅航弹面前,如同沙土堆砌的城堡般脆弱。
无数罗刹士兵甚至还没看到大武士兵的影子,就在地堡中被活活震死或掩埋。
紧随其后的,是遮天蔽日的炮火。
无数道火龙从山脉东麓升起,拖着长长的尾焰,划破天际,精准的落在预定目标区域。
山谷被夷为平地,隘口被炸的面目全非。
在绝对的火力面前,一切计谋都显的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