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番外14(刀剑)髭切的交流会(中)
    这种神神叨叨的话,自然是让人不清不楚的。

    但一想到这种回答是髭切说出来的,又有点别样的神秘色彩,反正有一点确定了。

    去往犬之地要看缘分。

    “这位……阿尼甲,你是一个人来的吗?”一振膝丸担忧的走过来,“需要帮助吗?”

    他说得很隐晦,其实是在问髭切是不是被虐待了。

    这还是一振极化的髭切,一想到兄长认定的审神者,竟然都不陪他一起来参加会议,就算是因为太忙,好歹身边带个人啊。

    万一兄长迷路了怎么办!

    想到这里,膝丸胸口就燃起愤怒之火。

    玉石的髭切轻笑:“呀~弟弟丸啊,我家审神者最近受伤了,没时间过来。”

    受伤,不是故意无视就好,“是膝丸,阿尼甲,你的本丸没有我吗?”

    “有啊~”不等膝丸生气,髭切补充道,“不过我是背着他偷偷出来的。”

    “这样啊,”松了口气的同时,膝丸为这振髭切本丸的自己默哀,寻找兄长的时候,发现兄长竟然失踪了,不知道会急成什么样子。

    下半场,则是选了两振极化后的刀上去进行分享,一些战斗方法的分析以及精进方式。

    髭切多少还是有点受益的,本想听完就走,但刚刚的膝丸一直跟着他身边。

    “我说,诶~担心丸,你跟着我好吗?”

    “是膝丸,兄长,”膝丸认真道,“请放心,我经过了主公和阿尼甲的同意,完全没问题。”

    玉石的髭切:“……”

    我有问题啊,我不想你一直跟着。

    但看着膝丸认真的眼睛,他叹了口气,对着这样的弟弟,他说不出重话。

    就是不知道谁家审神者那么心大,就不怕这振膝丸被他忽悠走吗,看起来他比其他膝丸还天真。

    “主公,请放心,这位兄长没有收到不公待遇。”身后的膝丸语气欢快道。

    玉石的髭切忍不住又叹气,这种话,当着他说真的好吗。

    回头想看看膝丸的主公是谁。

    他的目光对上了金色的眸子,以及那张格外熟悉的脸:“杀生丸殿下?”

    达举起手:“哟~”

    虽然他不记得自己见过这振髭切,不过这振髭切身上的毛,是他的狗毛,想必去犬之地修行过了,那应该有犬之地的记忆的。

    玉石的髭切:“……摩罗丸大人。”

    达咧嘴笑道:“我这个样子,你是第一次见吧,怎么样,有没有大吃一惊。”

    髭切:“啊~您和杀生丸殿下长得很像。”

    尤其是不笑的时候,一笑就完全不一样了。

    达:“怎么了,一个人在这里愁眉苦脸的,你的审神者呢,没来吗?怎么样,修行回来,有达到你的期望吗?”

    髭切沉默了一会:“家主,他受伤了,我没保护好他。”

    “受伤啊,”达摸了摸下巴:“我时间很多,细说。”

    其实很简单,髭切回来后,虽然极化成功,但力量增加太快,他有些控制不住,战斗的时候又是队长,局势比较危险,带着人冲太猛。

    等想起来回头,发现审神者被包围了,当时他不顾一切的冲回去,险之又险的救回了审神者,审神者还是受伤了,虽然不严重。

    但对髭切来说,却是一个严重的失误。

    “……我的情绪不太对,”髭切叹气道,“我需要一点时间调节,在此之前,我不想可笑的迁怒其他人。”

    情绪问题,已经不单单是理智能控制的,为了防止无心之语伤到其他人,他想出来走走或许会好一点。

    达:“是有这种情况,从我这里回去的髭切,在爆血状态结束后,会陷入一段时间低潮,正常的,过两天就好了,你就当是一个月出现三十天的怀疑人生吧。”

    髭切一愣:“所以,是后遗症?”

    “??”达迷惑,“你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

    髭切笑道:“嘛,情绪这种东西,如果不能控制,可是很可怕的喔~”

    达:“不愧是你,那边怎么好像有点吵。”

    虽然现在会议结束了,不过这么大声的吵闹,还是少见。

    仔细一听,那边好像是在哭嚎他没注意到邀请函,等发现的时候会议还结束了,他家髭切离家出走肯定是因为他忘记了这件事。

    “啧啧啧,好惨,据说他受伤,好不容易被药研从病床上放下来,就得知自家髭切生气了,还没想好怎么哄,髭切就走了。”

    “啊——所以,他被髭切遗弃了?好少见啊,看起来也不是渣审啊,果然审不可貌相。”

    “是啊,髭切虽然嘴上说着不在意,实则很宠审的,能让髭切气到离开,也是人才了。”

    达:“他们是这样说的,那个人似乎后悔到嚎啕大哭,膝丸在劝他,知道后悔应该还有挽回的余地,不知道那振髭切……呃,你脸色好难看。”

    髭切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表情,惭愧,疑惑,加当众点名的尴尬,总是不是太好就是了。

    达:“那振髭切,不会就是你吧。”

    髭切缓慢的点点头,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靠近哭得不能自已的审神者。

    膝丸眼圈也红红的,但他至少控制住情绪劝审神者。

    “啊,阿尼甲!”

    哭成一百多斤的玉石猛地抬头:“髭,髭切,是我的髭切吗?”

    髭切蹲下身,戳戳快哭化了的审:“家主,你是在表演单口相声吗?”

    玉石不顾三七二十一,抱住髭切,“髭切,我错了你凶我骂我都没事,别离家出走啊。”

    髭切叹气:“我没有离家出走啊。”

    “诶?”

    髭切:“我有让鲶尾帮我带话,出来走走。”

    玉石看向膝丸。

    膝丸傻傻道:“鲶尾和我说,阿尼甲一个人出去了。”

    一个人出去,这不就是离家出走吗。

    “看来是传话惹出来的误会,”玉石松了口气,双手合十:“抱歉髭切,我刚刚才看到邀请函,赶来的时候,已经结束了,什么都没听到。”

    髭切无奈,会议上的内容你们什么都没听到,不过咱家的事,其他人可是听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