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锤的出现,就犹如进入羊群中的那头猛虎,所过之处,无人可挡,宛若一尊战神。
赵惊鸿看着刘锤的战斗,不由得赞叹道:“什么叫战争的艺术,这就叫战争的艺术!”
韩信看了一眼赵惊鸿,反驳道:“大哥,这叫战斗的艺术,称不上战争的艺术。”
“对对对!这叫暴力艺术,论战争的艺术,还得看你。”赵惊鸿呵呵笑道。
韩信立即傲然道:“大哥,这场面太小,待有机会,给我百万大军,由我指挥作战,到时候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战争艺术!”
赵惊鸿嘿嘿一笑,“有机会,以后会有机会的。”
但他心里不由得犯嘀咕。
百万大军?
现在整个大秦想要凑出来百万大军都费劲,上哪给你弄百万大军去?
而且,现在这情况,打谁也用不到百万大军啊!
这场战役几乎没有什么悬念。
战力悬殊太明显了。
娄烦士兵犹如瓮中之鳖。
前有刘锤狙击,后方还不断有弩箭射击。
后方还有蒙恬和王承两方士兵不断赶来加入战场,整场战役几乎形成一边倒的情况。
战场大概一个时辰左右,基本上就结束了。
似乎逃走了一批人,估摸也就是百十人左右的样子。
而剩余的人,几乎大部分被斩杀,大概四五千人被俘虏。
战争结束以后,开始清扫战场,进行各项统计。
而赵惊鸿、韩信、王离、蒙恬、王承和蒙宜德等人齐聚在娄烦城的主殿之内。
赵惊鸿坐在娄烦王的位置上。
王座上铺着虎皮,坐着还挺舒服。
“娄烦已灭,诸位都是大功一件。”赵惊鸿笑道。
蒙恬抱拳道:“这都是韩信主将的功劳,若非他制定好作战计划,我们此战想要获胜可没那么简单。如今,不费吹灰之力,便解决了娄烦国,并且将其一网打尽,都是韩信主将的功劳!”
王承也抱拳沉声道:“我派人检查过那条山路的埋伏,若是真的不顾一切强攻那条路线,怕会损失惨重!如今并没有损失多少士兵,便获得如此战绩,皆是因为韩主帅,这些功劳,自然也应该是韩主帅的。”
王离和蒙宜德等人也是这个意思。
赵惊鸿见状,不由得微微一笑,看向韩信,发现韩信一点想表示的意思都没有,便开口道:“诸位莫要妄自菲薄了,此次战役,若非汝等,也不可能如此顺利。所以,功劳都有!这是大家一同努力的结果,你说是吧韩信!”
“是!”韩信点头。
赵惊鸿很是无奈。
韩信装都懒得装啊!
看来以后要敲打敲打这家伙了。
这满腔的傲气,对他以后在朝中的发展没有什么好处。
“今日诸位都辛苦了,早些休息,明日一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赵惊鸿起身道。
众人也纷纷起身,抱拳告辞。
众人选了房间,各自休息。
……
清晨时分。
一座山脚下。
“放我下来!将我放下来!”娄烦王怒吼道。
将士们也都累了,将娄烦王放下来,也纷纷下马休息。
其中还有一些人受了伤,开始处理伤口。
娄烦王牵了一匹马,翻身上马,准备离开。
骨打上前拦住娄烦王。
“让开!”娄烦王眸中满是杀意。
骨打沉声道:“不让!若是我王想要杀我,那便杀了我吧!但是,也请我王想一想,如今我们逃出来是多么不易,是多少将士拼了性命才换来的!是王子殿下用命换来的!若是您现在回去,又能做什么?城破了,娄烦国灭了,我们如今只能先逃走,按照王子殿下的吩咐,去找胡人,跟胡人汇合,共商大计啊!”
娄烦王闻言,怒吼道:“吾儿死了!吾儿死了啊!娄烦也灭了,本王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请我王三思!”骨打单膝跪地。
其他将士们见状,也纷纷单膝跪地,“请我王三思!”
“娄烦可灭,葛罗禄不可灭,只要王在,娄烦就在!”
“我等誓死追随我王!”
“请我王三思!”
众将士纷纷喊道。
娄烦王看着跪在地上的将士们,眼眶湿润。
这些将士都是跟随他多年的老伙计,当初是多么的意气风发,骑马奔驰在草原之上,弯弓射雕,拉弓射鹿,好不快活。
如今,一个个却狼狈不堪,身上带伤,犹如丧家之犬。
“呜呜!王,我的家人……也都死了……被秦军所杀!”
有人低声哭泣。
众人闻言,也一个个低着头,眼眶泛红,眼泪吧嗒吧嗒地落在草地上。
娄烦王闻言,不由得一愣。
是啊!
他的儿子死了,而这些人的家人又何尝不是。
这,都是大秦所害!
他不能死!
他要活下来!
总有一天,要复仇!
他一定要复仇!
想到这里,娄烦王仰面朝天,泪水从面颊滑落。
许久,娄烦王叹息一声,翻身下马,将骨打几人从地上搀扶起来。
“汝等要记住,娄烦可灭,而我葛罗禄一族不可灭!我们要活下去,要继续繁衍生息,壮大族群,总有一天,要将大秦覆灭,为我们的亲人,为我们的子民报仇!”娄烦王沉声道。
众人重重点头,“覆灭大秦,为我娄烦报仇雪恨!”
娄烦王看了看疲惫的众人,沉声道:“诸位这一路辛苦了,先休息一番,一会本王为汝等去狩猎。”
骨打立即道:“王,我去吧!”
娄烦王按住骨打,沉声道:“本王还没到不能狩猎的地步,当初狩猎比赛,本王可是冠军!你们先休息,本王去为汝等狩猎,去去就回!你们为我娄烦流血,我为汝等狩猎,以表心意!”
说完,娄烦王拿着弓箭,骑马离开。
众人看着娄烦王的背影,眼眶湿润。
骨打众人,沉声道:“此生,誓死追随我王!”
“我也是!”
“我也是!”
众人纷纷表忠心。
骨打看向众人,蹙眉询问道:“你们可知胡人去了何处?”
众人摇头。
其中一人道:“听闻去了西方,但是具体去了何处,还不得而知。”
“骨打首领,要不然我们去东胡那边?”一名士兵道。
骨打蹙眉看向那人。
那人道:“胡王有一独女,被称之为人胡族女王,女王一直倾心于王子殿下,如今王子殿下被大秦所杀,若是去找她,她应该会帮助我们。”
骨打闻言,不由得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