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城
一处古色古香的四合宅院里
赵阿牛如同往常那般一大早便起了床
来到自家院子前的锅炉旁升起熊熊火焰
很快叮叮当当的捶打之声便在院子里响起
老赵一家便是靠着一手打铁技艺为生,打法器,打武器,打护具,做着一些练气修士以及凡人武者的生意
院墙之上挂满了他打造出的作品,一件件虽然材料普通
但看得出来做工还是比较精细的,无论是法器的形状,还是细节上的打磨,在老赵这里都是一丝不苟
冬日的清晨,天空就像一潭冻着的死水雾蒙蒙一片时不时刮来一阵寒冷
“哒哒哒……
脚步踩碎枯叶上的薄冰,正此时门外走来一个青袍中年男子
“客官要打点什么?我这里宝物多多,物美价廉,绝对不贵的”
一见有生意上门赵阿牛立马放下手中的活计跑上前去笑呵呵问道
“我来买柄法器”
男子悠悠说着目光瞟了一眼院内
“客官要买什么法器?我这里也有为修仙者打造的法器”
赵阿牛想也没想便回道
“你将那些法器都端上来吧,给我挑选一下”
男子继续说道
“好嘞”
说罢,赵阿牛便去屋里一脚踹醒还在熟睡的儿子
“二蛋,快来帮爹搬一下东西,来客人了!
随即便见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赤裸着上身连衣服都来不及穿便与赵阿牛一起搬出一个大箱子来
“咔咔”
古朴的木箱上带着锁扣,解开之时还可看见些许铁锈烟尘飘出一股霉味
箱子打开后其内又包装着许多,用棉布包裹着的法器
赵阿牛将之一一解开,只见其上便闪烁出道道灵光来
“不知客官想要买哪一把?买什么样的?
“我这法器可是祖上三代传下来的,相信客官不会失望的”
赵阿牛搓着手嘿嘿一笑问道
恰在此时那青袍男子的面上却是闪过一抹冷色
“你难道不知道售卖法器是需要城内颁发资质的吗?你这店里可没看到有啊”
男子此言一出赵阿牛的面上不由一白心知自己这是遇上城中官差了
所谓的资质许可乃是城主府颁发的一道法令
凡是制造法器进行售卖的作坊皆需要办理城中许可否则售卖便等于违法
“来人依法将此处的法器全部没收并且我还要对你进行惩罚,根据收缴的法器数量至少也需罚款你五万灵石,人也许拷走关押”
正说着自门口便走入七八个手拿钩索,全副武装的官兵
他们进来以后便有两人便将那些法器全部抬走,剩下几个则做好了随时抓捕犯人的架势
“什么五万灵石,大人请您高抬贵手,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家中就这么一个小作坊每年也卖不出几件法器,您说的那个许可一年便要交一万灵石,你叫我们怎么去办?
“你看这箱子上都生灰了,寻常也就卖一些普通的武者兵器,您高抬贵手就饶过我这一次吧,我们不卖了,将这些法器扔河里去也不卖”
赵阿牛万见此情此景声音不由颤抖着求饶道
“放肆!来人拿下!
青衣男子冷着脸怒道
“大人,求您高抬贵手,就饶过我们这一回吧”
“我爹他真的什么也不知啊”
一旁的赵二蛋早已吓得浑身哆嗦,急忙跪下来乞求眼前众人
他们家现在就只有他爷俩,母亲早年便跟人跑了,爷奶也早已去世,这家铁匠铺子开在鹿城外的荒郊野岭
原本便是做些过路客的小生意可谓是没什么油水,如今被这么一查更是雪上加霜
“你们若是肯交八万可以不抓人”
手拿镣铐的衙役轻声在赵阿牛耳畔低语道
“大人我们是真没有,别说八万,一万都没有”
赵阿牛面露苦涩,家中早已穷的叮当响,哪里有钱再教罚款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打”
一旁的青衣男子自是听到了二人交谈,在得知赵阿牛不准备交钱后,当即便命令手拿棍棒的衙役朝着赵阿牛便劈头盖脸的乱棍轰打
“啪啪啪!
棍棒迎头而来直打得赵阿牛头破血流
“大人别打了,我们知道错了,是真的没钱”
赵阿牛门牙都被打碎了两颗,口中含着鲜血却依旧求饶着
“大人饶命啊,你们再打,我爹就要扛不住了”
一旁的赵二蛋流着泪哀声求道
“哼,我们是依法办事,尔等还敢反抗?
衙役狠狠一脚踹开赵二蛋语气带着凶狠
这一脚直直踢在了少年的胸膛之上,一个硕大的鞋印清晰可见
“哇!
少年口溢鲜血捂着胸口眉头紧皱,显然刚才这一脚踢得不轻,已经伤到了肋骨
“你们放了我爹!
“二蛋”
眼看着少年挣扎着起来衙役又是一脚便要踢去
“啪!
却是赵阿牛伸手抓住了此人的小腿
“哈?什么意思?你们还敢反抗?
见状衙役们反而更怒,原本将法器抬到外边的两人也是抄着家伙飞奔过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轰”
而就在此时衙役们猛地被一道气劲震开,只见是那赵阿牛站了起来
此刻他的面上虽还流着血但目光之中已然有了几分凶煞
他抬手一招屋内摆放在桌案上的一柄橙黄木刀猛地飞入他的掌心
握住刀柄赵阿牛来到儿子身旁挡在他的前方望着众人沉声道:“各位官爷,我们爷俩在此营生,只想安安稳稳地度日,还望高抬贵手”
原来赵阿牛乃是一名修者拥有着炼气五重的修为
此刻横刀立马望向众人竟一时间将这些衙役都给镇住了
当即便有人拉响了一发穿云箭,在天空之上炸响
显然是呼唤更为强大的官兵过来支援
“我知道了,此人便是城主大人一直在找的冷面飞贼”
其中有一衙役呵呵笑道
他自是看出了赵阿牛依旧不敢与他们动手,毕竟此人再强也不可能敌得过他们一城的修士
正好前几日城主府招了毛贼,丢了几样东西,为此全城的官兵衙役都在寻找
说是那冷面飞贼偷走的,此人向来行踪诡异极为的难找
眼前此人正好便是替罪羊抓回去还可用来交差
“呵呵,没想到还是个练家子,好本大人今日就与你玩玩”
青袍男子呵呵一笑袖中飞出一柄匕首直刺赵阿牛面门
“砰!
这快如闪电的一击却被赵阿牛一刀格挡
眼看着真要动手已经没有回旋余地,赵阿牛的面上不由泛起一丝苦涩
这么一厮杀此地便再无他们的立身之处了
“唰!
容不得赵阿牛多想青袍男子再次操纵匕首朝他杀来
“乒乒乒!
原本还是如犀牛一般固执防御的赵阿牛刀劈匕首跨步上前
在与匕首的对碰之中,大刀之上木屑纷飞,木头底下却是藏着一点锋芒
“啪!
终于匕首猛地一震。将木刀之上的木屑全部震开露出一柄明晃晃的大刀来
这大刀灵光闪烁一看便知不是凡品,青袍男子将之看得真切
然而这也是他最后一次看见此刀的真面目了
因为紧接着只听唰的一声赵阿牛大刀落下,当即一颗人头高高飞起
无头尸体鲜血如喷泉一般涌出
“杀人了!
此刻几名衙役皆是一惊,他们万万也想不到唯唯诺诺的赵阿牛竟然真敢拔刀,而且将他们领头的直接便给杀了
“何人胆敢放肆?
而却在此时只见有一足踏长枪,身披甲胄的男子朝着此处急急飞来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