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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龙出狱:我送未婚妻全家升天!》正文 第1194章,打探消息!
    海面上,各式各样的船只穿梭往来,有简陋的木筏、有挂着风帆的楼船、有以妖兽骨骼和皮革制成的怪异舟楫!甚至还有庞大如小山、装饰华丽的“云鲸骨船”!喷吐着水雾,缓缓航行在无边之海上!空气中弥漫着海水咸腥、鱼腥、香料、酒气以及各种驳杂之物混合在一起的奇特味道。神念稍微一扫,便能感知到无数强弱不一、属性各异的气息混杂在这片群岛之间!即便是传奇境,在这里都不算罕见!段凌霄没有贸然闯入核心区域。他选择在......段凌霄站在断壁残垣的殿门前,呼吸微滞,混沌之力在经脉中奔涌如潮,却压不住体内《焚天诀》那近乎狂喜的震颤??仿佛干涸万年的古井骤然听闻雷音,每一寸血肉都在嘶吼着渴望。金帝焚天莲!上古异火榜第七!传说中能焚尽伪道、点化真灵、一念成焰、万劫不灭的先天至宝!它不该存于世间,早该在万年前那场席卷九洲的“焚天之劫”里随异火宗一同化作灰烬!可它就在眼前,在那火焰高台之上,缓缓旋转,无声燃烧,像一颗凝固的太阳,又似一滴将坠未坠的神血。钥匙在他掌心发烫,莲心金芒与高台上的金焰遥相呼应,嗡鸣如琴瑟和鸣。可段凌霄没动。他目光如刀,一寸寸刮过那扇半塌的巨门。门楣断裂处,暗红晶石的断口并非自然崩裂,而是被某种无法想象的巨力……硬生生剜去了一块!断面平滑如镜,边缘却缭绕着一丝丝几乎不可见的、灰白色的蚀痕??那是空间被强行抹除后残留的“空痕”,比风暴峡里的裂缝更冷、更寂、更绝。这痕迹,绝非异火宗自己所留。“龙帝。”他声音低哑,却字字如铁,“门上这‘空痕’,像不像……被一口剑劈出来的?”龙帝沉默了三息,才缓缓开口,语调罕见地凝重:“不是像……是就是。此痕中蕴藏的剑意……凌厉、霸道、斩断因果,不染烟火,不落五行……是‘太虚斩道剑’的气息。而且,出手者至少是……准帝巅峰。”段凌霄瞳孔骤然收缩。准帝巅峰!那已是只差半步便能叩开天门、引动九重仙劫的存在!整个当世,明面上的准帝,一只手数得过来,且皆镇守边荒或坐镇圣地,绝不可能悄无声息潜入焚海深处,劈开异火宗最后的护山大阵!更何况……劈开之后,为何不取走金帝焚天莲?这朵莲,分明还完好无损!疑问如针,扎进脑海。他缓缓抬起左手,指尖凝聚一缕混沌剑气,小心翼翼探向那道灰白空痕。剑气刚触到痕迹边缘??嗤!一声轻响,混沌剑气竟如冰雪遇烈阳,瞬间消融!连一丝涟漪都未激起!段凌霄手腕一麻,混沌之力竟有失控反噬之兆!他猛地收手,额角渗出一层细密冷汗。这空痕,不仅能斩断空间,更能湮灭一切能量形态!它像一道活着的伤口,横亘在时光与法则之间!就在此时,身后传来细微的、岩石摩擦的“咔…咔…”声。段凌霄霍然转身!只见方才进入遗迹的那队火焰石傀,并未继续深入宫殿,而是全部停驻在赤晶大道尽头,正缓缓转过身来。它们眼窝中的暗红火焰不再跳动,而是凝成两团幽邃、静止的熔岩,齐刷刷聚焦在段凌霄身上。没有敌意,没有杀机,只有一种……洞穿皮囊、直抵灵魂的审视。为首那尊高大的石傀,右臂抬起,掌心再次浮现出那个微缩的火焰莲花印记,但这一次,印记边缘,竟缠绕着几缕极淡、极细的……灰白色丝线!与门楣空痕同源!段凌霄脊背寒毛倒竖!他明白了!这些石傀,不是单纯的守卫!它们是……被“标记”过的!被那柄太虚斩道剑的余韵所标记!它们的使命,或许从来就不是阻止外人进入,而是……等待!等待一个能唤醒金帝焚天莲、又能承载那灰白剑痕意志的人!钥匙在他手中剧烈震颤,莲心金芒暴涨,几乎要灼伤他的掌心。那光芒,不再单纯指向高台,而是斜斜向上,刺向宫殿穹顶一处早已坍塌、仅剩嶙峋尖刺的残破缺口。段凌霄抬头望去??那里,一片漆黑,只有热浪扭曲着空气。“看那里。”龙帝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肃然,“那不是塌陷……是‘锚点’。有人,把一道剑意,钉在了这片空间的最顶端,作为……观测之眼。”话音未落??轰隆!整座宫殿遗迹,毫无征兆地剧烈一震!并非地震,而是……整个空间本身在颤抖!脚下赤晶大道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无数细小的金色火星从地面缝隙中迸射而出,悬浮于半空,如同亿万只窥伺的眼睛!高台方向,那朵金帝焚天莲的旋转速度陡然加快,花瓣边缘的金焰拉长、扭曲,竟隐隐勾勒出一张模糊、古老、漠然的……人脸轮廓!一股无法形容的威压,不再是炽热,而是一种绝对的、冻结时间的“凝滞”感,瞬间笼罩全场!段凌霄浑身骨骼咯咯作响,混沌护罩发出刺耳的悲鸣,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这无形之力碾为齑粉!他甚至无法眨眼,无法吞咽,只能死死盯着那张由火焰构成的人脸!人脸嘴唇未动,一个宏大、冰冷、毫无起伏的意念,直接在他识海深处炸开:【守炉人……已殁。】【薪火……待续。】【持钥者……可承‘烬’否?】每一个字,都像一柄烧红的重锤,狠狠砸在段凌霄的灵魂之上!“烬”?什么烬?是灰烬?还是……薪柴燃尽后,那一捧尚存余温、却足以燎原的……火种?!段凌霄牙关紧咬,舌尖尝到一丝腥甜。他强行调动全部混沌之力,灌注双目,眸中混沌翻涌,竟硬生生在那凝滞的威压中撕开一道微不可察的缝隙!他目光穿透火焰人脸,死死锁定高台莲心深处??那团液态黄金般的火焰核心!就在威压降临的刹那,核心深处,一点比针尖还小的灰白色光点,倏然一闪!与门楣空痕同源!与石傀掌心丝线同源!与穹顶“锚点”同源!它不是金帝焚天莲的一部分!它是……寄生在莲心的“种子”!是那柄太虚斩道剑,留在这里的一道……剑魄!或者说,是那位准帝巅峰强者,留给后来者的……试炼烙印!“承!”段凌霄喉咙里滚出一个字,嘶哑,却带着斩断一切犹豫的决绝!他猛地抬手,不是攻击,而是将手中那枚滚烫的火焰莲花钥匙,朝着高台方向,狠狠掷出!钥匙离手,金芒暴涨万倍!不再是光束,而是一条咆哮的金色火龙,撕裂凝滞的空间,带着焚尽八荒的决意,直扑金帝焚天莲莲心!就在钥匙即将触及莲心的千分之一刹那??“嗡!!!”高台四周,所有漂浮的火焰符文、岩浆池、精灵火,尽数熄灭!整个火焰世界陷入绝对的死寂与黑暗!唯有莲心那团液态黄金火焰,以及钥匙所化的金龙,成为天地间唯二的光源!金龙撞入莲心!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轻微的、如同琉璃碎裂的脆响。咔嚓。莲心那团液态黄金火焰,表面,赫然浮现出一道纤细、笔直、灰白色的……裂痕!裂痕蔓延,无声无息,却让段凌霄感到自己的心脏也跟着被切开了一道口子!金帝焚天莲的威压,陡然降低了一半!而那道灰白裂痕中,一缕纯粹到极致、冰冷到极致的剑意,如同苏醒的毒蛇,倏然探出!它没有攻击段凌霄,而是……精准无比地,缠上了那枚悬停在莲心裂痕边缘、光芒黯淡的火焰莲花钥匙!钥匙剧烈挣扎,金芒疯狂闪烁,试图挣脱!可那灰白剑意,却如跗骨之蛆,瞬间将其包裹、渗透!钥匙表面,金红色的莲花纹路开始寸寸褪色、剥落,取而代之的,是无数细密、繁复、冰冷的……剑纹!那些剑纹,每一道,都蕴含着斩断时空的奥义!钥匙,在被“重铸”!段凌霄脑中电光石火!他懂了!这根本不是什么考验!这是……一场交易!一场以钥匙为媒介,将金帝焚天莲的部分本源,与那道准帝剑魄强行融合的……逆天仪式!钥匙,是引子,是桥梁,更是……祭品!而他自己,这个“持钥者”,就是这场仪式的……祭司兼容器!“龙帝!快!”段凌霄神念狂吼,“助我稳住混沌之海!我要……主动引火入体!”“你疯了?!”龙帝失声,“那是先天异火!还是被剑魄污染过的!稍有不慎,你整个人都会被烧成飞灰,连轮回印记都留不下!”“没时间了!”段凌霄眼中燃烧着近乎疯狂的火焰,死死盯着那柄正在被灰白剑纹吞噬的钥匙,“看那裂痕!它在扩大!金帝焚天莲在抗拒!一旦剑魄彻底吞噬钥匙,完成重铸……它就会立刻引爆莲心!把整个焚海,连同我们,一起炸成虚无!这是同归于尽的手段!它在逼我……要么接受,要么……一起死!”话音未落,莲心裂痕果然再次扩张!灰白剑意如潮水般涌出,所过之处,连空间都泛起冰冷的涟漪!钥匙的金芒,只剩下薄薄一层,岌岌可危!没有选择。段凌霄仰天长啸,啸声中带着孤注一掷的惨烈!他周身混沌之力轰然爆发,不再防御,反而如决堤洪水,朝着高台方向,疯狂倒卷而去!混沌气流形成一条粗壮的黑色洪流,悍然撞入那片死寂的黑暗,精准无比地,裹住了那枚正在被重铸的钥匙!“以吾身为炉!以混沌为薪!引火!焚我!铸我!!!”混沌洪流缠住钥匙的刹那,钥匙上最后一丝金芒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刺目的、令人心悸的灰白光芒!光芒顺着混沌洪流,如活物般逆流而上,疯狂涌入段凌霄眉心!剧痛!无法形容的剧痛!仿佛有亿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入大脑,搅动神魂!段凌霄七窍瞬间流血,身体剧烈抽搐,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噼啪声!皮肤下,无数道灰白的剑纹,如同活过来的毒蛇,疯狂游走、扎根!每一道剑纹钻入,都带来一种“存在被否定”的冰冷绝望!“啊??!!!”他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赤晶大道上!膝盖砸碎晶石,鲜血混着灰白剑纹,在晶石上蜿蜒流淌!他死死盯着高台??金帝焚天莲那张火焰人脸,此刻正缓缓“低头”,那双由熔岩构成的眼眸,第一次,真正地、清晰地,映出了他跪伏的身影!那眼神里,没有怜悯,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等待了万古的、终于等到“对的人”的……漠然确认。灰白剑纹还在侵蚀!段凌霄的意识在剧痛中迅速模糊、沉沦。就在这即将彻底崩溃的临界点??嗡……一声低沉、浩瀚、仿佛来自宇宙初开的钟鸣,自他丹田深处,轰然响起!是《焚天诀》!这部被异火宗视为禁忌、记载着“焚尽万法,涅?重生”奥义的残篇功法,在生死一线的绝境下,自行运转到了极致!它没有对抗那灰白剑纹,反而……如同最虔诚的信徒,主动敞开怀抱,将那冰冷、霸道、斩断一切的剑意,视作……淬炼自身火焰的……最高薪柴!丹田内,那团原本赤红的焚天真火,骤然收缩、压缩!在灰白剑纹的疯狂冲刷下,赤红褪去,火焰的颜色,竟开始向着一种……介于金色与灰白之间的奇异色泽转变!火焰的形态也在改变,不再狂暴,而是变得凝练、锋锐、带着一种……斩断万物的“意”!段凌霄跪伏的身体,猛地挺直!他布满血丝的双眼,缓缓睁开。瞳孔深处,不再是混沌,也不再是赤红,而是一片……缓缓旋转的、灰金色的……火焰漩涡!漩涡中心,一点微小的、却坚不可摧的灰白剑芒,静静悬浮。他抬起手,看着自己布满灰白剑纹的手背,然后,缓缓握紧。咔嚓。指骨捏合的声音,清晰得如同惊雷。高台之上,金帝焚天莲那张火焰人脸,微微……颔首。那道曾扫过群岛的、古老淡漠的意志,这一次,再未沉寂。它悄然落下,温柔地,如同拂过新生的嫩芽,轻轻笼罩在段凌霄身上。段凌霄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灼热,硫磺刺鼻,可吸入肺腑的,却是一股……冰与火交织、毁灭与新生并存的……全新气息。他迈步,踏向那扇半塌的巨门。每一步落下,脚下赤晶大道便有无数金色火星升腾,却又在靠近他身体三尺时,被那灰金色的火焰漩涡无声湮灭。他走过的地方,废墟并未恢复,可那些残破的雕像、断裂的廊柱,其表面凝固的火焰纹路,却仿佛被注入了生命,微微亮起,如同……在朝拜。他走到门内,踏入那片曾令他窒息的黑暗。黑暗并未散去。只是在他踏足的瞬间,所有的火焰??岩浆、精灵火、悬浮符文??全都安静地亮起,不再是混乱的燃烧,而是……以他为中心,排列成一个巨大、古老、繁复的……火焰剑阵。阵眼,正是他脚下。段凌霄停下脚步,抬头。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火焰剑影,望向高台。金帝焚天莲依旧悬浮。莲心那道灰白裂痕,已然弥合。但那朵莲,似乎……比之前,少了几分睥睨天地的孤高,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温润。而就在这时,龙帝的声音,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近乎敬畏的颤抖,在他识海中响起:“小子……你刚才引的,不是金帝焚天莲的本源火……是它的……心火。”“心火不灭,莲便不死。”“现在,它认你……为主了。”段凌霄没有回头。他只是缓缓抬起手,对着高台,轻轻一招。嗡……那朵悬浮的、亘古不灭的金帝焚天莲,竟真的……随着他的手势,缓缓飘落!穿过火焰剑阵,穿过灼热气浪,最终,悬停在他摊开的左掌之上。莲瓣轻颤,金焰温柔,莲心处,一点灰白剑芒,与他瞳孔中的漩涡,遥遥呼应。段凌霄五指合拢。金帝焚天莲,化作一道温顺的金光,融入他掌心,消失不见。他垂眸,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左手。皮肤下的灰白剑纹,正缓缓隐去,只留下一抹若隐若现的……金灰色光泽。“主……”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踏碎山河的平静,“焚海已定。下一步……该去‘南离绝地’,取回……属于我的东西了。”话音落下,他转身,大步流星,朝着来时的赤晶大道走去。身影所过之处,火焰剑阵随之流转,自动为他分开一条光明之路。而在他身后,那扇半塌的巨门,无声无息地,彻底坍塌。尘埃落定,只余下满地晶石碎屑,以及……一地尚未冷却的、微微发光的灰金色余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