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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欠债
    前情提要:众人围绕五具尸体处置问题争执不休,许清媚却悄悄挪动脚步,走到许穆臻面前将尸体放在他身旁的床沿上。许穆臻满脸疑惑地后退,询问她的用意,许清媚垂着眼帘,脸颊与耳根泛红,鼓足勇气称要将这具尸体送给许穆臻,让他晚上孤单时可以抱着睡觉,或是做别的事都可以。彼时众人皆沉浸在争执中,并未留意二人的互动。

    许穆臻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戏谑的提示音,称他获得 “许清媚同款等身娃娃”,语气满是看热闹的意味。许穆臻又羞又窘,在心里疯狂吐槽,直言自己绝非有恋尸癖的变态,根本不可能收下尸体。系统却依旧嬉皮笑脸,劝他将尸体清洗后让珑璇用灵力修复保存,调侃天热时抱着还能省空调,被许穆臻强硬回怼。

    见许穆臻僵立许久、脸颊红晕未褪,许清媚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询问缘由。许穆臻回过神,斟酌着措辞温和却坚定地拒绝,解释这是她的肉身,理应好好安置,自己收下既不妥当,传出去也会影响二人名声,同时强调自己明白她的好意,让她不要多想。许清媚眼底的羞涩瞬间被失落取代,长长的睫毛耷拉着,小声询问是不是自己做得不对,在得到许穆臻的否认后,她乖巧点头,重新抱起尸体,纤细的肩膀微微耷拉,难掩委屈。

    许穆臻看着她的模样虽有愧疚,却也知道此事荒唐不能心软,便提议天色已晚,众人折腾一天皆已疲惫,尸体的事改日再议,大家先回房休息,这里由他收拾。傅常林看了眼窗外夜色,点头赞同,让众人先收好尸体,还叮嘱许穆臻身体刚愈需静养。许清媚将尸体收进储物袋,深深看了许穆臻一眼后随众人离开,关门时还特意叮嘱他早些休息。

    房间里只剩许穆臻一人,他长舒一口气,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苦笑。系统再次调侃他不解风情,被许穆臻恶狠狠地怼回后才安分下来。许穆臻走到桌旁,从储物袋里摸出一颗莹白的灵力丹,本想服下后渡给珑璇帮她修复身体,可指尖刚将丹药凑到唇边,一股熟悉的甜媚香风突然萦绕鼻尖。

    这气息让许穆臻心头一凛,指尖一颤,灵力丹掉落在地。他还未弯腰去捡,眼前的景象便开始扭曲:客房内的木质桌椅化作雕花妆台,舷窗变成湘妃竹棂,窗外的海浪翻涌变成漫天绯樱飘落,普通客房瞬间变成一间雅致又带妖异气息的少女闺房。

    轩窗旁立着一道倩影,正是菲伊柯丝。她身着玄色纱裙,身段窈窕,胸口别着殷红玫瑰,衬得肌肤胜雪;长发如流霞垂至腰际,额间墨玉般的小角隐有暗光,身后蝠翼舒展,紫影如绡,末梢泛着朱红,妖异又绝美。窗外绯樱如雨,与屋内哥特式花窗相映,桌上粉彩描花瓷盏中茶烟袅袅,她皓腕笼着黑纱手套,指尖轻叩杯沿,眉眼间媚意横生,眼波流转间勾人心魄。

    许穆臻瞳孔微缩,脱口喊出她的名字。菲伊柯丝声音软媚,称自己是想念他才来的,她莲步轻移捡起地上的灵力丹,指尖蹭过丹身灵光,调侃许穆臻连药都拿不稳,定是身子不适,提议由自己喂他。话音未落,她便将丹药放进自己嘴里,红唇蠕动,舌尖轻舔丹身,随后用舌尖将丹药顶出大半,以红唇稳稳夹住,眼底漾着狡黠,一步步朝许穆臻凑近。

    温热的香风裹挟着丹药清香与她唇间甜意扑面而来,许穆臻耳根发烫、脸颊泛红,心跳急促,下意识偏头,窘迫地表示丹药她自己吃就好,伸手想将丹药从她唇间戳回去。可指尖刚碰到丹药,菲伊柯丝便手腕一翻,精准扣住他的手腕,力道柔韧不容挣脱。许穆臻还未反应过来,便觉指尖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 —— 菲伊柯丝竟含住了他的手指。

    柔软的舌尖带着湿热的暖意,轻轻嗦弄着他的指腹,细腻的触感一路从指尖窜上手臂,麻到心口,连带着四肢百骸都泛起一阵奇异的酥麻。

    许穆臻浑身一僵,瞳孔骤然紧缩,一时间竟乱了方寸,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菲伊柯丝!” 许穆臻回过神来低吼一声,语气里满是慌乱与羞恼,“你放开我!别胡闹!”

    指尖的湿热触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许穆臻浑身绷紧,连呼吸都乱了节拍。他能清晰感受到菲伊柯丝柔软的唇瓣贴着指腹,舌尖轻轻扫过的酥麻,还有那股甜腻的香风,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卷走。许穆臻死死咬着后槽牙,强迫自己不去想旖旎之事。

    “菲伊柯丝,松开。” 许穆臻的声音有些发紧,却刻意压低了语调,少了几分慌乱,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沉稳。

    菲伊柯丝终于松了口,却没放开他的手腕,反而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她唇间的甜香混着丹药的清冽,熏得许穆臻头晕目眩。

    许穆臻喉结滚动,耳根红得滴血,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不敢再看她那双勾魂的眼,视线落在她胸口那朵殷红玫瑰上,又连忙转到一边,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沙哑:“菲伊柯丝,放手。你该清楚,你我之间,不能这般亲近。”

    菲伊柯丝闻言,眼底的媚意淡了几分,却没松口,反而微微踮起脚,凑近他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泛红的耳廓:“不能亲近?为何不能?上次你还说要满足人家来着。”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几分嗔怨,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耳垂,引得许穆臻浑身一颤。

    许穆臻喉间发涩,竟说不出一句重话,毕竟上一次是这么说过来着,只能放缓了语气,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从自己脖颈上挪开,却没舍得甩开:“菲伊柯丝,我知道你委屈,也知道你…… 想要什么。但我现在不能.......”

    菲伊柯丝便委屈地瘪了瘪嘴,脑袋埋进他的颈窝,在他脖颈处深深吸了一口气,那甜腻的香风里,竟掺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你怎么能这样呢?需要人家时才和人家亲近,拼了命护着你,给你争来和家人道别的时间;不需要时就将人家推开,连碰都不让碰一下。许穆臻,你好狠的心。”

    温热的呼吸洒在颈间,许穆臻浑身一僵,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密密麻麻的愧疚瞬间涌了上来。前世的画面在脑海里闪过 —— 她浑身是血挡在他身前,身后是漫天鬼火,她却笑着对他说,快走,我帮你拦住他们。

    那之后,她便被困在他身边,数百年的寂寞,只有他临死时才能相见。

    如今她好不容易能自由来去,他却又一次次推开她。

    许穆臻闭了闭眼,声音低哑得厉害:“我不是……”

    “你就是。” 菲伊柯丝抬起头,美眸里水光潋滟,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喉结,惹得他又是一阵战栗。

    许穆臻喉结滚动,底气不足地反驳,连声音都带着几分飘忽:“至少我没有丢弃你,我给了你名分。” 这话出口,他自己都觉得心虚 —— 那所谓的名分,不过是濒死之际的一句承诺,轻飘飘的,连半点实际的东西都没给过她。

    菲伊柯丝闻言,忍不住低笑出声,那笑声带着几分媚意:“你只是给了人家一个名分罢了。空有夫妻之名,却没有履行半分丈夫的义务。”

    “我......” 许穆臻张了张嘴,竟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辩解。

    菲伊柯丝看着他窘迫的模样,眼底的水光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狡黠的笑意,她踮起脚尖,凑在他耳边,声音又软又勾人:“你从来不主动交公粮,还老想着赖账。”

    【那你是真该死啊。】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炸开,幸灾乐祸的意味溢于言表。

    许穆臻咬牙切齿,在心里低吼:【闭嘴啦你!】

    【赶紧把欠人家的账还了,别磨磨唧唧的。】系统丝毫不知收敛,反而火上浇油。

    许穆臻心头一堵,只觉得系统这话字字诛心,他苦笑着在心里叹气:【这几辈子的账,我拿什么还?】

    【每天来个七八次,很快就能还上了。】系统的声音带着几分猥琐的调笑。

    【滚!】许穆臻终于忍无可忍,在心里咆哮出声,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菲伊柯丝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喉结,语气带着几分明知故问的狡黠,又掺着一丝委屈:“许郎,你这般躲着我,莫不是…… 怕我把你吸干?”

    许穆臻喉间发紧,对上她那双似笑非笑的紫眸,竟不知该如何作答。说是,显得自己怯懦;说不是,又违心 —— 他确实怕,怕自己扛不住她的魅惑,更怕那 “爽死” 的结局成真。

    菲伊柯丝见他语塞,眼底的笑意更浓,她微微踮脚,唇瓣几乎贴上他的唇角,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唇:“你别怕呀,对自己有点信心。” 她的声音又软又勾人,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口,“只要我收敛些力道,你再咬咬牙,你不就挺过去了吗。”

    她顿了顿,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唇瓣,眼底漾着旖旎的波光,语气带着致命的诱惑:“到时候,你就能体验到极致的快乐了 —— 那种神魂都要飘起来的滋味,你不想试试吗?”

    许穆臻浑身一僵,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心头却掀起一阵惊涛骇浪。他当然知道那是极致的快乐,快乐到要人命的那种。

    虽说他从未真正体验过,可先前在梦境里用系统那么多次的模拟推演,结果都一模一样 —— 爽死。每一次模拟的画面碎片在脑海里闪过,那蚀骨的酥麻、神魂震颤的欢愉,都清晰得仿佛亲身经历。

    他毫不怀疑,自己只要把持不住,大概率会真的栽在她身上,落个 “爽死” 的下场。

    许穆臻死死咬着后槽牙,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不去看她那双漾着水光的媚眼,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几分克制的慌乱:“我…… 我的身体不允许。菲伊柯丝,你别再诱惑我了。”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生怕自己一个恍惚就破了功。

    即使他屏住呼吸,死死闭着气,可菲伊柯丝身上那股独属于魅魔的甜香还是太过浓烈,像无孔不入的藤蔓,一股劲地往他鼻子里钻,往他神魂里缠,让他好不容易筑起的理智防线,正一点点被蚕食、崩塌。

    菲伊柯丝说道:“许郎别怕,人家会很温柔的,不会把你吸干的。”

    许穆臻急中生智,慌忙找了个借口,语气都带着几分哀求:“不行,你知道的,我刚从秘境出来,伤得很严重,根本不能剧烈运动。”

    菲伊柯丝闻言,眼底的狡黠笑意更浓了,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泛红的耳廓,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带着致命的诱惑:“你不用运动啊。”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口,惹得他浑身一颤,才慢悠悠地补完后半句,尾音拖得又软又勾人:“你只要乖乖躺下,剩下的,都交给我就行了。”

    “不、不行!” 许穆臻猛地回神,一把抓住她不安分的手,力道比刚才重了几分,却还是刻意收了劲,生怕弄疼她。他眼底满是慌乱,耳根红得快要滴血,连声音都在发抖,“绝对不行!就算我不动,也、也会.......”他急得语无伦次,只能拼命找借口,可对上菲伊柯丝那双似笑非笑、水光潋滟的紫眸,所有的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菲伊柯丝被他抓住手,也不挣扎,反而顺势往他怀里靠了靠,柔软的身躯贴着他的胸膛,温热的呼吸洒在他颈间:“许郎骗人~”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几分嗔怨,“你就是不想碰我。”

    许穆臻喉结滚动,慌乱地别开眼,语气带着几分仓皇的逃避:“我...... 我要睡觉了。你不要打扰我。”

    菲伊柯丝闻言,眼底的光亮暗了暗,却还是扬起唇角,声音软得像棉花:“那人家跟你一起睡。”话音刚落,她忽然两腿一软,身子晃了晃,险些栽倒在地。

    许穆臻心头一紧,下意识地伸手揽住菲伊柯丝的腰肢,将她稳稳扶住,语气里的慌乱瞬间被担忧取代:“你,你怎么了?”

    菲伊柯丝靠在许穆臻怀里,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几分虚弱的沙哑:“我没事的,就是上次施法消耗过度,还没恢复过来而已。”

    许穆臻的心猛地一沉。他骤然想起上次的画面 —— 菲伊柯丝为了救治一城百姓,几乎耗尽了自身魔力,那时的她脸色苍白得像纸,连站都站不稳,虚弱得让人心悸。也是那时候,许穆臻看着她憔悴的模样,红着眼眶说要满足她。

    可当时菲伊柯丝却说自己状态太差,怕收不住力真的把他吸干,硬是拒绝了他的补偿。

    许穆臻心里很不是滋味,因为如果那时候菲伊柯丝不会碰难得主动的自己,那现在大概率也不会,她刚刚的挑逗大概率是在试探自己。这样看来自己的表现很伤她的心啊。

    系统说道:【你真该死啊。还不快给人家发点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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