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许穆臻与芙鳐各怀心事,却因深夜的重逢与坦诚,消解了诸多顾虑与隔阂。此时系统在许穆臻脑海中八卦发问,疑惑他何时结识了菲伊柯丝与芙鳐这般厉害的魅魔和妖皇,自己对此毫无印象。许穆臻不愿细说,只敷衍回应让系统别多问,指尖依旧轻拍着靠在肩头的芙鳐,耐心安抚。系统被噎后抱怨,调侃他左拥右抱魅魔与妖皇,竟是背着自己偷偷开后宫。
舱外海浪轻拍船板,烛火映出暖柔光影,这份安稳转瞬被一道软绵声音打破,菲伊柯丝突然现身床榻边,她身着淡粉衣裙,因本源耗损未复,脸色仍带苍白,长发散乱,眉眼间满是刚醒的惺忪,径直向许穆臻凑近,余光瞥过芙鳐却未多问,只是靠在许穆臻另一侧,攥紧他的衣袖,宛如寻求安全感的小兽。
芙鳐望着菲伊柯丝的苍白神色,想起许穆臻提及的她数次舍命相护的过往,眼底芥蒂稍散,主动轻声自报姓名,声音带着海族独有的清润。菲伊柯丝抬眸回应了自己的名字,随即坐起身挽住许穆臻的胳膊,又熟稔拉住芙鳐的手腕,语气热络得似多年姐妹,关切询问她的身子状况。芙鳐本就反感菲伊柯丝这自来熟的姿态与温热触碰,将其视作捆绑在心上人身边的狐媚子,心头不爽,猛地抽回手,眼底闪过愠怒,险些发作,却瞥见许穆臻诧异的神色,硬生生咽下斥责,转而冷着声强势宣示主权,称允许菲伊柯丝留在许穆臻身边,但自己要做正妻,菲伊柯丝需认她这个名分。
谁知菲伊柯丝全然不在意她的冷脸,依旧挽着许穆臻,笑得眉眼弯弯,淡然表示自己身为魅魔,本就不在乎世俗名分,只要能陪在许穆臻身边,大小都无妨。这份坦然让芙鳐愣神,紧绷的神色稍缓,挑眉放缓语气,带着几分施舍意味称她识相,肯让出正妻之位,看在她懂事的份上,往后一路会试着好好相处、互不干涉,说着还刻意往许穆臻身边凑,宣示主导地位。
系统再度戏谑出声,调侃两人相处竟这般和谐,求许穆臻的 “训狗教程”。许穆臻懒得理会,心底翻了个白眼,抬手揽住身侧两人的肩将她们带向自己,看着一左一右的绝色女子 —— 蓝衣清艳的芙鳐、粉衣娇柔的菲伊柯丝,二人并未剑拔弩张,他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他替菲伊柯丝理了理额前碎发,又看向芙鳐,轻声叮嘱二人都是自己人,往后一路互相照应。菲伊柯丝乖巧点头,攥紧他衣袖的手更紧;芙鳐也弯起唇角,眼底欢喜藏不住,再度向他凑近。
三人挤在床榻边,烛火将三道身影揉成暖影,氛围一时十分融洽。菲伊柯丝软声承诺会与芙鳐好好相处,芙鳐眼底冷意尽散,颔首称看在她懂事让出名分的份上,往后也会好好相处、不苛待她。岂料菲伊柯丝忽然笑得更甜,凑到许穆臻身侧,语气轻飘飘却字字清晰,称自己不在乎正妻之位,可许穆臻身边其他姐妹性子未必这般软和,怕是未必愿意让出这个位置。
许穆臻心头咯噔一下,暗叫不妙,转头便见芙鳐脸色骤沉,眼底愠怒褪去,只剩翻涌的愤怒与难掩的悲伤,周身空气都冷了几分。他张了张嘴,既怕说错话惹芙鳐更伤心,又无法辩解菲伊柯丝的戏言,一时不知如何安慰。不等他开口,菲伊柯丝便飞快躲到他身后,只探出脑袋,矫揉造作地扯他衣摆,谎称芙鳐很凶,询问是否惹她生气了。许穆臻回头瞪她,语气又气又无奈,让她别添乱。
芙鳐攥紧拳头,指尖泛白,目光紧锁许穆臻,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与质问,询问他身边是否还有别的女人,舱内氛围瞬间降至冰点,烛火的跳动都似变得滞涩。许穆臻看着委屈泛红的芙鳐,硬着头皮安抚,称菲伊柯丝只是在开玩笑。话未说完,菲伊柯丝便探出头补话,称自己并非玩笑,还提醒许穆臻莫忘苏婉娉,说苏婉娉对他的心意不比旁人少,这番话无疑火上浇油,芙鳐的脸色愈发难看,眼底悲伤几欲溢出。
许穆臻无奈叹气,急切安抚芙鳐让她听自己解释,称事情并非她所想。菲伊柯丝却掩嘴轻笑,银铃般的笑声在凝滞的空气中格外突兀,还说可以帮芙鳐劝说苏婉娉让出正妻之位。许穆臻心头一松,庆幸她总算说句人话,连忙顺着话头想圆场,谁知菲伊柯丝话锋一转,蹙起眉头掰着手指清点,语气苦恼地询问其他姐姐该如何是好。
这一举动让许穆臻瞳孔骤缩、满脸震惊,身旁芙鳐的脸色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寒气几乎要冻灭烛火。许穆臻心中叫苦不迭,恨不得堵住她的嘴,在心里连连哀嚎让她别再添乱。
菲伊柯丝掰着手指数了好一会儿,眉头皱得更紧,最后索性停下动作,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随意:“数不清,不数了。”
【哦嚯,后宫起火了。】系统的声音带着幸灾乐祸的调侃,在许穆臻脑海中响起。
许穆臻心头一慌,连忙在心底回怼:【闭嘴啦你!不对,你快给我想想办法。】眼下局面混乱,他实在没了头绪,只能寄希望于系统能出个靠谱的主意。
系统随口提议道:【要不你试试岔开话题,比如把她们的注意力往那个神秘的投毒者上引?】
许穆臻想都没想便否决:【馊主意。芙鳐是出窍期妖皇的修为,别说是藏在船上的投毒者,就算是整个船队的修士联手,也未必能伤到她分毫。这附近根本没有能威胁到她的存在,用这件事转移注意力,只会显得刻意又敷衍,反倒更能刺激到她。】
许穆臻与系统在脑海中快速交锋的间隙,芙鳐已然消化了菲伊柯丝的话。她怔怔地望着许穆臻,眼底满是委屈,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的疏离:“原来……你身边还有这么多女人......”
许穆臻心头一紧,不等芙鳐说完,便快速攥住她的手腕,语气坚定又恳切,没有半分含糊:“芙鳐,你别胡思乱想,我跟她们绝非你想的那般关系!”他刻意加重语气,目光澄澈地望着她,试图驱散她眼底的失望,“菲伊柯丝向来爱胡闹,你别听她胡扯,她满脑子都是歪理,纯属故意逗你生气的!”
芙鳐望着他眼底的真挚,紧绷的神色渐渐松动,攥紧的拳头也缓缓松开,可眼底的委屈依旧未散:“她只是胡说?”
“我与婉娉只是朋友,她对我或许有好感,但我还未给过她任何回应。黎师姐跟清媚是我同门师姐师妹,也是我并肩作战的伙伴,我们之间只有道义与情谊,绝无儿女私情。”许穆臻语气坚定,没有半分含糊。
芙鳐说道:“那你以后会喜欢上她们吗?我们谁才是你的真爱?”
许穆臻心里吐槽:你这要我怎么回答呀.......感觉怎么回答都会得罪人.......
系统说道:【曾有一个姓周的树人说过‘我对每个人都是真爱,只是我的心碎裂成了无数瓣,如果给我一个选择,你们都是我的翅膀。’】
许穆臻说道:【你确定这是周某人说过的话?】
许穆臻缓缓收回手,目光先落在菲伊柯丝身上,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严肃:“菲伊柯丝,你先别胡闹。有些话不能随便说,安分些。”
菲伊柯丝被他少见的严肃语气唬住,吐了吐舌头,乖乖地缩回他身后,不敢再吭声,只偷偷扒着他的衣摆探头观察芙鳐的神色。
解决了添乱的菲伊柯丝,许穆臻才转过身,目光专注地落在芙鳐身上,语气温柔又郑重,带着几分愧疚:“芙鳐,对不起,是我让你受委屈了。”他没有急着辩解“其他姐妹”的事——他知道此刻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不如先安抚她的情绪。
芙鳐肩膀微颤,声音带着哽咽:“受不受委屈,有什么重要?就是你身边女人多,显得我有些多余了。”
“怎么会多余呢?”许穆臻连忙轻轻扳过她的肩,让她正视自己,眼底满是真挚,“你跨越山海来找我,帮我在妖族大会上说话,还一路暗中护着这艘船,这份心意,我记在心里,从来都不是可有可无。”他顿了顿,刻意避开“其他女人”的模糊表述,精准戳中两人的羁绊,“菲伊柯丝性子跳脱爱胡闹,她说的话当不得真,你别往心里去。”
许穆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又是软声安抚又是再三保证,细数自己与苏婉娉等人的纯粹情谊,才堪堪抚平芙鳐眼底的怒意与委屈,让她周身那股冻人的威压渐渐敛了去。芙鳐终究是念着多年的牵挂与重逢的情谊,虽依旧憋着气,却也没再揪着不放,只是冷着脸挪到床侧,背对着两人生闷气,发间的银鱼发簪都因她起伏的情绪微微颤动。
待勉强哄好芙鳐,许穆臻转头看向一旁还在装无辜、眼神飘忽的菲伊柯丝,眼底带着几分无奈的愠怒,伸手就对着她光洁的额头弹了个脑瓜崩。“咚” 的一声轻响,力道不算重,却足够让菲伊柯丝瞬间皱起鼻子,捂着额头委屈地眨起眸子。
“许郎好过分,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菲伊柯丝软着声音撒娇,试图蒙混过关。
“你还好意思说?” 许穆臻没好气地开口,指尖还点着她的额头,语气里满是无奈,“说吧,为什么故意激怒芙鳐?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菲伊柯丝见他是真的带着几分怒气,也不敢再装可怜,捂着额头吐了吐粉嫩的舌头,眉眼间闪过一丝狡黠,悄咪咪凑到他身边,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床侧的芙鳐听见:“怎么会没好处呀,人家这是为了我们好呢。”
“为了我们好?” 许穆臻挑眉,满脸的不可置信,实在看不出这闹剧能有什么好处。
“那是自然。” 菲伊柯丝重重点头,眼底的狡黠更甚,掰着纤细的手指跟他细细分析,语气理直气壮,“你想呀,芙鳐姐姐一听你身边还有那么多姐妹要分她的位置,很有可能会急眼。要是一气之下,直接把你掳回海族的领地当压寨丈夫,那婉娉姐姐她们,岂不是都见不到你了?”
“而且许郎你连我一个都满足不了,怎么满足得了那么多姐妹呢?所以这对你也有好处。”她说到这里,顿了顿,脸上露出几分得意的小笑容,又往许穆臻身边凑得更近了些,气息里的甜香萦绕在他鼻尖:“到时候,你就只能是我和芙鳐姐姐的了,一下子少分了好多人呢!这难道不是天大的好处?”
许穆臻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没回过神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菲伊柯丝闹这一出,竟是打着这样匪夷所思的算盘 —— 合着这魅魔的脑回路,跟常人完全不一样,居然想着靠 “激将法” 让芙鳐掳走自己,来多占点情谊。
他下意识地抬眼,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床侧背对着他们的芙鳐,心头忽然升起一丝莫名的害怕。
菲伊柯丝这离谱的算计,说不定还真有可能戳中芙鳐的心思,真把他掳回海族当压寨丈夫。到时候,他可就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
床侧的芙鳐看似背对着两人,肩头却几不可查地顿了一瞬, 倒像是菲伊柯丝这番话,真的戳进了她心底某处隐秘的念头里。
许穆臻瞧着这光景,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后背竟惊出一层薄汗,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他忙伸手捂住菲伊柯丝还想继续嘚啵的嘴,狠狠瞪了她一眼,眼底写满 “你再说话我就收拾你” 的警告,掌心抵在她柔软的唇瓣上,还能感受到她舌尖轻舔的温热,惹得他心头微麻,却不敢有半分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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