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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去民政局领离婚证
    门铃一响,齐宇看到的是五颜六色、来自各地的酒。

    有些不常见的,他一时间还说不上名字。

    正因如此,酒店的房间里始终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酒精味。

    贪财的保洁还趁机多收了好些打扫费,让齐宇本就不富裕的钱包空空如也。

    有一次,两个人都喝得迷迷糊糊的。

    没撑到回各自的房间,他们干脆躺在房间厚实的地毯上席地而睡。

    晚上起来找水喝时,倒霉的齐宇还踩到了地上堆得横七竖八的酒瓶子。

    圆柱状的瓶子化身成滑轮,害得他喜提好久以轮椅为伴的悲惨生活。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齐宇总觉得,秦北言这次脚踝骨折就是迟来的报应。

    和已知信息严重不符,乔兮反驳道:“可是,阿言和我说,酗酒的是你……”

    她记得这事儿,当时齐宇每晚找了几位红颜知己到家里喝酒的事在圈子里闹得沸沸扬扬。

    那次扭伤了脚,被有心之人说成是花花公子玩得太过的结果。

    司父以此为借口,把刚进公司不久的混账儿子贬去了家入不敷出的空壳娱乐公司。

    秦北言那时候每天回来得很晚,乔兮等到凌晨一两点都见不着人影。

    早上起床,身侧的床榻一片刺骨的冰凉。

    乔兮听说了这件事后,也怕秦北言跟着兄弟学坏了对自己不忠。

    偷偷跟踪秦北言几天后,她还找了几个打手大摇大摆地去齐宇住的酒店捉过一次人。

    如今,齐宇和司家老爷子彻底闹翻。

    或许,当年的事情真的另有隐情……

    “我那时正是对外人树立浪荡不羁形象的关键时刻,自然不会和嫂子解释那么多。”

    再说秦北言也是别扭得很,死活不准他说出他俩每天在一起都做些什么。

    因为和老婆吵架而喝酒,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这口大锅,齐宇稀里糊涂地背了好些年。

    直到现在,乔兮有时还会用这事儿调侃下他。

    “有一次,阿言喝得实在太多,第二天才接到陈妈的电话赶到医院去看生病的你。你们在医院大闹一场,差点就去民政局领离婚证了。”

    那个时候,有家知名娱乐媒体拍到秦北言与一神秘女子在S市有名的情侣餐厅吃饭。

    视频里,秦北言的正脸入镜,根本无法抵赖。

    热心肠的网友们都在猜,被口罩挡得严严实实的女人是哪位合作过的女演员。

    只一眼,乔兮便认出那是和秦北言一同长大的顾嘉禾。

    女人手腕上的那条VF“一瞬心动”珍珠手串,她在顾嘉禾当天的社交平台上看到过。

    那篇帖子的定位,好巧不巧是娱记们视频里的那家餐厅。

    如果这些都是巧合的话,压垮乔兮最后一丝理智的那根稻草就是她从秦北言口袋里翻出的那张珠宝购物小票。

    比解释先到的是证据。

    一样的型号,小票底部的购买日期正好是顾嘉禾从m国回来的那天。

    一瞬心动……

    连一款珠宝的名字都在嘲笑乔兮何等愚蠢。

    搜出这款手串时,乔兮又记起帖子里暧昧的配文。

    她心存侥幸,以为是顾嘉禾找到了另一半。

    秦北言不会知三当三的,他们之间再无可能。

    事实证明,顾嘉禾找的另一半,是乔兮法律上的另一半。

    她的丈夫,从白月光回国的第一天就买好了一份别有深意的礼物,教乔兮如何冷静。

    她将小票连同娱记寄给家门口邮箱里的一叠照片一并甩到丈夫面前,换来的只有秦北言的狡辩。

    乔兮也想相信男人说的,他从没买过任何礼物送给顾嘉禾。

    他们今天在餐厅的碰面也是一场巧合。

    可一条条证据明晃晃地摆在眼前,容不得她继续如往常一样欺骗自己。

    盛怒之下,两人在老宅爆发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

    “你到底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乔兮望着他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实在生气,为什么每一次都让她觉得自己就像个歇斯底里的疯子。

    明明是秦北言背着自己和顾嘉禾藕断丝连。

    明明,做错事情的从来都不是她。

    对另一半不忠的,从不是她。

    气得太狠,乔兮不管不顾地将桌上所有的东西掀翻在地。

    噼里啪啦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一地狼藉中,两人唯一的合照被摔得四分五裂。

    尖锐的玻璃划破照片上秦北言含笑的脸,在灯光的折射下分外扭曲。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地上的照片,那刻的美好再无法修复。

    秦北言记得,这张照片还是他向乔兮求婚后拍的。

    乔兮也被这变故吓得不敢轻举妄动,“我,我不是故意的。你别弄了,旁边全是碎玻璃可别扎着手……”

    秦北言失望地说,“以后我的银行卡都绑在你的手机上,除了一张日常开销的,其他都给你。”

    没有钱,他在S市寸步难行,根本无法生活。

    乔兮掌握了经济命脉,会不会放心一点。

    一改先前的无措,她破罐子破摔般说:“我要得从不是你的钱,秦北言,你究竟要我说多少遍才懂!”

    愤怒冲散她的最后一点理智,乔兮也是几天后才想通,秦北言说这些只是想要证明他的账户里并没有一笔购买首饰的支出。

    秦北言的声音冷得吓人:“我懂,可乔乔,你又知道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爸爸和他说过,妻子是和自己过一辈子的人,要从一而终。

    他想要的是一个温暖的家,不是每天一回来就得面对无休止的争吵。

    乔兮被这问题弄得哑口无言,等反应过来,房间里哪还有秦北言的身影。

    又是这样。

    秦宅大得令人脊背生寒。

    乔兮哪里受得了一个人待着说话都有回音的房间里。

    陈妈端着一盘她最爱吃的猕猴桃,站在门口敲门。

    像是看不到满地狼藉,她径直来到乔兮身边:“孩子,吵得最凶也不能委屈了自己的胃。还想吃什么?陈妈马上去给你做。”

    心疼地扶着跌坐在地上的乔兮,陈妈试图用自己粗糙的手温暖受伤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