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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2章 帝成?成帝!
    “也就是说这次轮到弟弟了?”沈渊眸光晦暗,若有所思道。

    “嗯!”秧纯微微颔首,美眸中透着些许担忧。

    “有什么详细情报吗?”沈渊好奇问道。

    “很少!”秧纯摇了摇头,“我唯一知道的就是哥哥真名傀生,弟弟真名傀死。”

    “傀生至少还露过面,傀死从出生到现在貌似就没走出过傀罪族。”

    吆喝,还是个家里蹲!

    沈渊心中腹诽一句,“既如此,还有必要继续讨论他了吗?”

    “有!”

    秧纯认真点头,旋即开口道∶“我虽然不知道傀死实力究竟如何,但我知道傀生修炼的乃是傀罪族镇族功法《生傀炼血功》。”

    “既然是双生子,傀罪族又选其参与此届封皇之战,那就说明傀死就算弱不会比傀生弱上多少,修炼的功法自然也就不会差,很可能是同一部功法。”

    “所以呢?”沈渊愣愣的听着。

    秧纯美眸深沉,自顾自说道∶“上一届封皇之战我去旁观过,我那时便已经发现《生傀炼血功》虽然强大,但也并非无解。”

    “若傀死修炼的是《生傀炼血功》,我自有应对办法。”

    “但近些时日,我从一位老前辈那里得知了一个消息,傀罪族还有一部镇族功法,名为《死傀炼尸术》。”

    “只不过由于其修炼方法过于苛刻,所以很久之前便被封存,傀罪族内没有一个修炼者。”

    “苛刻?”沈渊眉头微皱。

    能让身为十六大族之一的傀罪族都认为苛刻,那就说明《死傀炼尸术》的修炼方法绝对极其逆天。

    “没错!”秧纯点点头,“得知这个消息后,我与很多德高望重的前辈通过信,想要了解一下这个功法。”

    “其中一位前辈告诉我,傀罪族的第一任族长修炼的就是《死傀炼尸术》。”

    “也正是凭借这一功法,傀罪族的第一任族长开辟出了偌大的傀罪族。”

    “据说其巅峰实力无比恐怖,在整个罪族所有强者中都能排进前三。”

    “前三?”沈渊心中一惊。

    在当时罪族所有强者中能排进前三强,其中含金量自然不必多说。

    傀罪族第一任族长本身天赋是一方面,但也从侧面说明《死傀炼尸术》上限之高。

    修炼《死傀炼尸术》的条件苛刻,可能就苛刻在天赋上。

    若傀死修炼的真是《死傀炼尸术》,或许真有可能是他此行的最大对手。

    看出沈渊的震惊,秧纯也是无比凝重,“还有一点,据说《生傀炼血功》是从《死傀炼尸术》中感悟出来的功法。”

    “而傀生实力都那么恐怖,傀死修炼的若真是《死傀炼尸术》,那实力只会比傀生更快恐怖。”

    “的确需要小心!”沈渊点点头,眼神越发凝重。

    眼见沈渊面色凝重,秧纯继续解释,“我之所以怀疑傀死修炼的是《死傀炼尸术》,还有一点原因,那就是傀罪族太自信了。”

    “若兄弟俩修炼的都是《生傀炼血功》,那傀罪族不会这么自信,大概率会让兄弟俩参加同一届封皇大战。”

    “这样更保险些,至少能拿下一个首位封皇的位置。”

    “可傀罪族偏偏将兄弟俩分开,这无异于自断一臂。”

    “傀罪族敢这么做,足以说明傀罪族野心极大,两届封皇之战都是奔着首位封皇那个位置去的。”

    “只不过上一届封皇之战神武罪皇出现,这才导致出现了失误。”

    “还真是卧虎藏龙!”沈渊感叹一声,旋即结束了这个话题。

    “还有最后一位值得注意的,你指的是谁?”

    提起这最后一位,秧纯陷入一阵沉默,好半晌后才开口道。

    “这最后一位,便是我的大堂兄,帝成。”

    闻言,沈渊眉头微皱,口中喃喃自语。“帝成,成帝……”

    “你那位大伯为其取这个名字,野心还真是都懒得掩饰了。”

    “嗯!”

    提起这个大堂兄,秧纯话突然变得很少。

    沈渊有些不解,“怎么了?”

    “没什么。”秧纯皱眉不展,随后缓缓开口。

    “我在想有我那位大堂兄在,我们究竟该如何在他之前封皇……”

    此话一出沈渊就知道,这位绝对又是一个极其恐怖的对手。

    “既然如此,那就讲讲你这位大堂兄吧!”

    秧纯没有立即开口,沉思片刻后这才开口道∶“我曾跟你说过,我兄长下落不明。”

    “但你不知,我兄长其实是去了虚空战场,目的是为我罪族争夺一份极其重要的秘境。”

    额……

    沈渊真的很想说这个他知道。

    但他又不是傻子,自然不可能承认自己知道。

    “我兄长身份尊贵,争夺秘境的事情其实他大可不必掺和?”秧纯眸光晦暗,神情无比复杂。

    “他之所以不得不去,功劳全在我这个大堂兄的身上。”

    哦?

    沈渊有些惊讶,好奇帝成到底做了些什么。

    不过根本不用主动问起,秧纯很快就解释了缘由。

    “其实在两年之前,我这位大堂兄一直都是不显山不露水的状态,待同族温和有礼,对我们这些堂弟堂妹也是从不发火。”

    “除此之外,我那位大堂兄是众所周知的不喜欢修炼,时常前往城中学堂看书学习。”

    “一直到两年之前的那件事发生前,所有同族全都认为我那位大堂兄不堪大用。”

    “而面对同族的议论,他也是从不辩解,时常以温和待人。”

    “他是在隐藏自己?”沈渊越听越不对劲。

    帝罪族那个吃人的地方,怎么可能冒出来一位待人温和的圣人。

    唯一的可能,就是帝成在故意隐藏自身实力。

    “不,不是故意隐藏实力。”令沈渊感到诧异的是,秧纯竟然开口否定了他这句话。

    随后沈渊便看到秧纯美眸中流露出一丝畏惧神色,玉手也不自觉的攥紧,似乎是因为回想起了什么恐怖场景而感到紧张。

    “我见过他,他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他从未将我们这些堂兄堂妹视作对手。”

    “从一开始,他就将整个帝罪族视作了他的囊中之物,仿佛这一切在他看来都是理所应当。”

    “每次面对他时,我都有一种孩童面对大人的那种无力感,这么说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

    沈渊还是首次见到秧纯如此惊慌的模样,手指轻轻扣了扣茶桌,将秧纯从惊恐中唤醒。

    被唤醒的秧纯仍旧有些惊魂未定,如同惊弓之鸟一般。

    沈渊倒了杯茶,随后递到秧纯身前。

    秧纯接过茶,双手颤抖的捧着茶杯抿了一口,情绪这才稍微平静下来一些。

    见状,沈渊这才询问起来。

    “所以你那位大堂兄,两年之前究竟做了什么?才会让你时至今日还带着难以忘怀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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