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时,远处天边有三艘血色战船飞来,每一座战船之上都至少有着一位补神境强者护航。
阵法之内,一众帝鹰卫见到后续支援终于赶来,同样深深松了一口气。
毕竟在他们的视角里,要是后续支援再不来,那千血罪皇还有可能重新返回,他们就要再度抽取生机与千血罪皇大战。
左抽一次右抽一次,就是神仙来了也遭不住,更何况是他们这些融身境……
与此同时,沈渊的神念也察觉到了后续援军到来,从沉思之中回过神。
他抬头看去,就看到一道倩影脱离最中间的那艘血色战船朝他飞来。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秧纯。
没过多久,秧纯来到沈渊面前,眼中泛起一丝担忧之色。
“你有没有受伤?我没想到千罪族竟然和千血罪皇还有联系,险些害了你。”
“受了些轻伤,没有什么大碍。”沈渊摆摆手,态度有些冷淡。
经过这次试探,沈渊也算是彻底看清了秧纯,准确的说是看清了整个罪族。
他不知道此时秧纯的担忧是虚情还是假意,也懒得去猜。
有些事情与其撕破脸皮,还不如不说让大家面子上都好看些。
最重要的是沈渊刚演完一出戏,懒得再陪秧纯去演第二次出戏了。
“那就好!”秧纯笑了笑,“恭喜你,从今以后你可就要名震罪族了。”
沈渊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却只是语气平淡的回答道。
“虚名而已,更何况跟我没多大关系,还要多靠那些帝鹰卫才能挡住千血罪皇。”
之所以提及帝鹰卫,也是沈渊在故意告诉秧纯,某些事他心知肚明。
不过秧纯就如同没听到一般,嘴角笑意更浓。
“无论如何也有你的一份力!”
沈渊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结,转而问道。
“情况如何?”
无需多言,秧纯也知道沈渊指的是什么,“情况很好,除了没有料到千血罪皇这个意外,其他一切计划进行的很完美。”
“那还真是恭喜了!”
沈渊说是恭喜,语气中却全然没有一丝道贺的意思。
而听到沈渊这带着些嘲讽的话语,秧纯美眸微闪,主动开口解释道。
“之所以派遣帝鹰卫不是为了监视你,是为了防止意外发生。”
“是吗?”沈渊冷冷一笑,对秧纯的话是半个字都不信。
“唉!”
见沈渊不信,秧纯长叹一声,“我之所以没有告诉你帝鹰卫以及奸细的事情,就是害怕你多想。”
呵呵!
沈渊冷漠一笑,最终还是没忍住选择了点破。
“与其说是怕我多想,不如说是一箭双雕,防止意外的同时还可以试探我一番。”
“我没有!”秧纯声音有些委屈。
只不过这一次沈渊已经长了教训,不会再去相信秧纯这副可怜模样。
这些罪族最会骗人,谁知道秧纯心里是怎么想的?
于是,沈渊不再保留丝毫情面,冷声道。
“秧纯,我们是一类生物,所以我懂你的虚伪、冷漠,也无比了解你的才华、野心。”
“你之所以敢做不敢认,是害怕我会在封皇之战中会生出别样心思?”
“若是如此,你大可放心。”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还是比较有职业操守的。”
说完这一番话,沈渊转身就要离去,脚步又突然停顿住,毫不留情的嘲讽道。
“还有,同样的演技别用两次,看着怪恶心的!”
说完这句话,沈渊不再犹豫,朝着大阵之内的帝隐舟飞去,留下原地沉默的秧纯。
此时的秧纯脸上神情有些复杂,唯独没有后悔之意,像是在思考沈渊刚刚的话……
……
回到帝隐舟内,沈渊立即盘坐下来开始调息。
脑海之中,剑爷带着些许挖苦的声音响起。
“小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无情,咋不像上次一样怜香惜玉了?”
听到剑爷的挖苦声,沈渊只能装作听不见。
见沈渊不回话,剑爷顿感无趣,也懒得继续挖苦下去了,开口提醒道。
“小子,若你认为那小女娃派帝鹰卫监视你,那恐怕你还是小看了她。”
“剑爷,您说的是千血罪皇出现在这里的事吧?”沈渊主动开口。
听到沈渊的话,剑爷似是感到有些惊讶,语气中带着诧异,“你竟然知道?”
“猜到了一些!”沈渊平淡开口,“我之前就怀疑是谁泄露了我在这里的消息,如今看来就是秧纯做的。”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一开始布置计划时的确没料到千血罪皇这个意外,但自从知道千血罪皇与千罪族的关系后,她就调查清楚了千血罪皇的身份。”
“而为了不影响大局,她就必须想办法将千血罪皇这个意外支走。”
“她之所以让我来守血石矿脉,是因为知道千罪巡想杀我,而想杀我普通的补神境强者根本做不到,千罪巡又不能调动太多补神境影响大局,就只能去找千血罪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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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她知道我有神武皇令在手,千血罪皇不会真的杀了我,多半会陪我演一出戏。”
“正因为料到了这一切,她方能提前布下这个几乎天衣无缝的局。”
听完沈渊的讲述,剑爷震惊不已,“好小子,你竟然全都猜到了。”
“我之所以能够猜到,是因为一切发生的都太巧了。”沈渊眸光深沉。
“如果秧纯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那我唯一能想到的可能就是这一切都是她布置好的。”
“你什么时候猜到的?”剑爷好奇问道。
“千血罪皇看到神武罪皇令后。”沈渊眸光深邃,“一切看似都在不经意间,但我总感觉明有一只手在背后操控这一切。”
“之后仔细一想,也就彻底想明白了。”
“这小丫头的确厉害,不止聪明气运也不弱,可谓是占尽天时地利人和。”剑爷忍不住夸赞道。
“窥一事而见全局,他的对手输的不冤。”
“你小子也挺可以,老夫一开始都没猜到这一切,你竟然全都猜到了。”
剑爷难得夸赞了沈渊一句。
沈渊听后,并未感到丝毫欣喜。
说到底他猜到的时候太晚了,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彻底入局,只能顺着秧纯设下的剧本走下去。
这种被算计的感觉很不好,所以沈渊现在的心情不太美妙。
心情虽然不太好,但沈渊也不得不佩服起秧纯的深沉心机。
果然,这诸天万界从不缺乏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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