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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春禾失踪
    靖王开府当日,宾客如云。

    陆灵犀随叔叔陆明一同前来参加。

    以陆明的身份自是不够格参加靖王开府宴的。

    但靖王亲自给陆府下帖,那就另当别论了。

    靖王府前,陆明忍不住地再三叮嘱,“你们二人第一次独自参加宴席,切莫惹事,多听、多看、少言。”

    “若是待不惯,便……”他压低嗓音,小声嘱咐,“便说身子不适,提前回府便是。”

    “知道了!”陆灵鸢满眼无奈,这些话,她这便宜老爹从准备出发一路讲到现在了,他没说烦,她都听烦了。

    恰好此时,镇国侯府大夫人同白芷一同从马车上下来。

    “白芷姐姐!”陆灵鸢朝她挥手。

    陆明一听镇国侯府六夫人也来了,正想上前行礼,拜托她照顾一下他家这两丫头,谁知一转头,看到六夫人身侧站着的大夫人。

    他黑头一怔,这么多年过去了,今儿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见到大夫人。

    他心跳骤然加速,不管多少年过去,心底对她的喜欢始终未减分毫。

    想起他曾经立下的誓言,猛地低头,一句话都未再说,扭头就往靖王府跑。

    陆灵犀、陆灵鸢两人尴尬地站在原地,对上大夫人那双略带错愕的美眸,饶是平日能说会道的她们,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咱们也别傻站在这儿了,一同进去吧。”大夫人很快便敛去眼底情绪,戴起她世家大夫人的温和沉静的面具,邀陆灵犀两姐妹一同往靖王府走。

    有大夫人护着,陆灵犀、陆灵鸢二人乐得清闲。

    她们现在与镇国侯府几位夫人接触多了,对几位夫人的性子有所了解,知道她们平日在外应酬甚少显露真性情,都只是带着面具走走过场。

    就拿大夫人来说,最是温和心软,捡了一院子的流浪猫、流浪狗。

    但在外人面前,她始终沉着一张脸,端着镇国侯府大夫人的架子,就怕稍有不慎,丢了镇国侯府的脸面。

    “你说小叔当年和大夫人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怎么一见到大夫人他便像是换了个人,跑得比谁都快?”

    小叔每次见到大夫人的反应很是奇怪,明明满眼贪慕,却不敢靠近一步。

    陆灵犀挺好奇的,凑到白芷身侧,小声问着,“你问过大夫人吗?”

    白芷压低嗓音,“大嫂嫂说,她与陆家二爷不熟。”

    陆灵鸢也凑过来,用只有她们三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我旁敲侧击过爹爹,他只是说,人无信而不立,他定会遵守当年立下的誓言。”

    “那是什么誓言?”

    竟让小叔每次见到大夫人都退避三舍?

    陆灵犀杏眸好奇,与小叔相处的时间越久,她越是发现,她小叔这人挺靠谱的。

    她家小叔除了爱斗蛐蛐外,并无任何不良嗜好。

    饮酒从不闹事,每次回家,都是微醺的状态,绝对不会发酒疯。

    与国都那些他人口中的二世祖关系都不错,但从不会与他们一起做混账事。

    这些日子,陆灵犀热衷于听白芷讲国都过往的八卦,仔细想来,与她小叔相熟的那些纨绔子弟,年少时确实做了不少混账事,但却从无伤天害理、谋财害命、欺辱百姓之事。

    陆灵犀眼珠子灵活一转,狡黠一笑,“白芷姐姐,大夫人可有改嫁的想法?”

    “若是遇到合适的人,大嫂嫂应该会考虑。”

    只是镇国侯府现在这情况,又有哪家儿郎愿意沾惹。

    陆灵犀、陆灵鸢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了然浅笑。

    靖王还未娶妻,府中没有女眷主持宴席。

    皇后向沐嵘请旨,今日出宫,为靖王操持这开府宴。

    皇后久在宫中,亦是许久未曾见到镇国侯府各位女眷,尤其是六夫人白芷。

    宫中但凡有宴席,皇后都会给镇国侯府下帖,但来的不是大夫人,便是二夫人。

    “白芷,快到本宫身前来,给本宫好好瞧瞧。”

    “臣妇拜见皇后。”

    皇后伸手,亲自将白芷扶起来,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好孩子,这些年难为你了。”

    白芷低头浅笑,掩去眼底落寞。

    皇后轻轻地拍着她的手背,“都会过去的。”

    总有一日,她的儿子会夺回属于他的一切,拨乱反正,还那些含冤受屈的亡魂一个清白。

    皇后并未放白芷离去,而是拉着她,陪在其身侧。

    有皇后操持靖王的开府宴,宴席每个流程都堪比宫宴,没有一丝差池。

    陆灵犀怡然自得地坐在大夫人身侧,偶尔抬眸,与大夫人、陆灵鸢交谈几句,一点都不惹眼。

    她本还想借今日来靖王府的机会,同赵熙川说一说分尸案的事情。

    现在看来,她根本没机会见到他。

    “不高兴?”陆灵鸢细心地发现陆灵犀情绪不高,“心里不舒服?”

    “怎么会。”

    陆灵犀微微抬眸,将脸凑到陆灵鸢面前,“你给我看看,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不舒服吗?”

    “眼皮一直在跳。”陆灵犀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心脏处,“心脏突突的。”

    总觉得有事要发生。

    陆灵犀抬眸环顾四周,并未发现什么异常之处。

    “咦?”她这才发现身后少个人,“春禾呢?”

    “她说身子不爽利,去雪隐(古时候茅厕的雅称)一趟。”

    “去多久了?”

    陆灵犀隐隐有些担心,“你去瞧一瞧。”

    “奴婢不去。”

    “为什么?”

    “奴婢地守着姑娘。”

    哪怕此地是靖王府,有暗卫在暗处守着姑娘,她也不能擅离职守。

    春禾的死活与她有什么关系。

    “这么多人在,能有什么事。”

    陆灵犀催促着,“快去瞧瞧,今日贵人众多,她要真出事,也会牵连我们。”

    “奴婢明白了。”

    夏莲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去雪隐寻春禾。

    她将雪隐里里外外、前后左右都仔细寻了一遍,都未找到春禾的身影。

    她立马回到前院,发现春禾也未回来。

    “小姐,春禾不再雪隐,奴婢将雪隐附近都找了一遍,也未寻到她的身影。”

    “她能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