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姜宁觉得不妥，“厉叔叔，我们……”
姜宁还想说什么，唇被堵住了，他缠上了她。
不知过了多久，厉彦明放开了她。
姜宁觉得要问清楚他什么意思，她不想不明不白的，“厉叔叔……”
男人对上了她的双眼，“嗯？”
姜宁的脸皮薄，突然不知道怎么问，厉彦明似是读懂了她的意思，“七情六欲是人之常情，你不要想太多。”
姜宁蹙眉，他的意思是亲她抱她只是出于人的欲望的本能，对她并没有感情？
“什么意思？”
“姜宁，有些事情不一定要寻根问底，这对你对我都没有好处，明白吗？”
姜宁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明白。”
他只想发泄欲望，不想负责。
他不爱可以，可是他一而再撩拨她，这不是在玩弄她吗？
姜宁强忍着眼泪，“厉叔叔，我明白你说的话，但是我理解不了你的做法。”
“我陪不了你玩这个欲.望游戏。”
姜宁说完离开了书房。
厉彦明看着她的背影，眼底的光深沉下来，胸口似是被什么堵住了，他一根烟一根烟抽着，企图麻痹自己。
*
五日后的晚上，京皇大厦的宴会厅里热闹非常，今日是许彤的生日，台上的女孩用小提琴演奏着生日歌，灯光交错落女孩身上。
会场一片安静，都沉浸在曲子里。
完毕后，许彤上前抱住她，“谢谢你，我的好宁宁。”
许彤跟姜宁说了几句，继续去应酬，姜宁找了个地方坐下，安静看着交头接耳的人。
闻轩坐在了姜宁对面，“姜宁，你的小提琴拉得太好了。”
姜宁微微一笑，“谢谢。”
“你有兴趣做我小侄女的老师吗？她也在学小提琴。”
“这个……”他说得太突然了。
闻轩继续道，“你之前的演出我小侄女也在，她非常喜欢你，所以想让你当她的老师。”
“学费好说，她现在上小学，一周大约是两节课，你看有时间吗？”
一周两节课，对于姜宁来说很轻松，她确实还想再赚一些钱，她想给厉彦明预买十年的生日礼物。
只是她的时间不多了。
“闻轩，我可以教她，不过我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我可能会很忙，恐怕教不了她。”
一个月后，她可能要去见她的爸妈了。
“你看？”
“可以，那到时候你忙完了再教她。”
姜宁想，她恐怕忙不完的，乳腺癌这件事她不想跟人任何人透露。
姜宁：“好。”
闻轩又主动找话题聊，两个人毕竟都是音乐系的，又年龄相仿，什么都能聊了，有种多年老朋友的感觉。
厉彦明站在不远处，看着她跟别的男人聊得眉开眼笑，满脸不悦。
她跟闻轩就这么好聊？
站在厉彦明身边的王总，看出了厉彦明的情绪，“厉医生，你的朋友？”
“嗯。”他没有解释，淡淡应了句。
两人不咸不淡聊了几句，“我过去一趟。”
“好。”
厉彦明缓缓走了过去，闻轩已经走了，他坐在了姜宁的身旁，“刚才跟闻轩聊什么了？”
“随便聊聊。”
“厉叔叔，我去那边跟同学打个招呼。”
姜宁不等男人回答，她已经走了。
厉彦明：“？”
他明显感觉到女孩对他的敷衍，他才来，还主动跟她讲话，她倒好，没两句就走了。
她的同学比他重要？
厉彦明脸色阴沉了下去，拿起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目光再次看向女孩。
她挺行，跟同学也聊得挺好，对收养她的厉叔叔爱搭不理。
真是忘恩负义。
季衍坐在了厉彦明的身边，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他顺着厉彦明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的姜宁。
“怎么了，厉医生。”
“跟你家小女孩吵架了？”
厉彦明拍开了他的手，“没有。”
“你就死鸭子嘴硬，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厉彦明嘴角微抽了下，没再说什么，季衍语重心长道，“听我的，小女孩都是要哄的。”
“再给她买点小礼物，马上就好了。”
他不会哄女人啊，再说了，是她把他的话当耳边风，应该生气的人是他。
厉彦明：“懒得跟你说。”
“嘿，不说就不说。”
两人东扯西扯聊了其他的话题，季衍走后厉彦明看了看时间，将近九点。
他缓步走到女孩身边，“姜宁，我们该回家了。”
姜宁看了看时间，才九点，“厉叔叔你先回。”
姜宁继续跟同学聊天，根本不想搭理厉彦明。
“你、”
厉彦明快要被气笑了，她居然这么敷衍他？
他能忍？
厉彦明直接握住她的手臂，“宁宁，你昨晚一整晚都没睡，白天也没怎么睡，该回去了。”
姜宁听懵了，她昨晚一整晚没睡？
她睡得挺好啊。
同学听见厉彦明这么说，马上道，“宁宁，要不你先回去。”
“是啊，先回去休息。”
姜宁被厉彦明拉着走出了宴会厅，上车后，两个人都没说话，车内陷入了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