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转过身跟汪琪说，“我突然想起我借的书还没还，你先回。”
“好。”
汪琪走后，方梨折返回学校。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何夫人打来的，“方梨，你怎么还没出校门？”
“怎么了，夫人？”她习惯了叫夫人。
“黄总在校门口等你，说是要接你去吃饭。”
方梨叹息，何夫人真是迫不及待要把她送人。
她胡编了个理由，“我练舞的时候摔跤了，现在正在医院。”
“怎么这么不小心？”
“嗯。”
“行吧，我跟黄总说。”
何夫人马上给黄登打电话，“黄总，方梨那丫头说练舞摔跤了，现在正在医院。”
黄登不耐道，“行，我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暗骂了一句，“扫兴。”
他今日来找方梨，是想教训教训她，那日在餐厅吃饭小丫头竟然踢他？
怎么教训？他向来只喜欢在床上教训女人。
他一听方梨摔跤了，大概率是睡不成了，他心痒啊，他当然要找别人的女人泻火。
上车走了，助理小心翼翼问，“黄总，我们去哪里？”
“去兰苑。”
“是。”
兰苑是他在外头的家。
半小时后，方梨走到了校门口，发现黄登的车子走了，这才约了网约车。
方梨马上从包包里取出跌打的药水轻轻涂抹在她的膝盖，伪造成摔跤的样子，她刚才骗何夫人说摔跤了，她得把这个慌圆了。
她平常练舞摔跤是常事，所以包包备有跌打的药水。
回到何家后，何夫人坐在客厅修剪花枝，见方梨回来了，“过来。”
“夫人。”
“坐。”
“好。”方梨听话坐下。
何夫人的目光瞥向方梨的膝盖，是红了一块，“小心一些，女孩子身上不能留疤。”
“我知道了。”
何夫人朝站在一旁伺候的佣人道，“你去把玉灵膏拿过来。”
“好。”
没一会，佣人把几盒玉灵膏递给方梨，“拿着，用完了跟我说。”
“好。”
方梨练舞避免不了摔跤受伤，何夫人为她寻得了这玉灵膏，对于祛疤功效非常好，涂上一阵子，皮肤好像新生的一样。
所以方梨的身上一点疤痕都没有，雪白干净。
这是她精心养的金丝雀，当然不能留疤。
方梨谢过何夫人。
“你去休息吧。”
“好。”
方梨回了房间后，休息了一会她就在房间练舞，她坚信只要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努力，一定能脱颖而出。
事实上她在京大舞蹈系，已经是屈指可数的人物，她觉得远远不够。
她一遍又一遍练习，把每一个姿势都做到极致。
不知过了多久，她停了下来，大汗淋漓站在阳台歇息，随后去洗澡。
晚饭后，方梨窝在沙发休息，她想起今日黄登来校门口找她的事情，何时渊答应帮自己处理的，他到底什么时候处理。
她能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必须要尽快解决黄登才行。
方梨打开手机，根据记忆输入了何时渊的手机号码，加他为好友。
没一会，他通过了。
方梨发信息，“大少，你什么时候帮我解决黄登？他今日来学校找我了。”
何时渊回复：“来我房间。”
方梨心想，他就这样让她堂而皇之去他的房间？
万一被何夫人又或者是她的妈妈和佣人发现，她不用活了。
方梨没回信息。
半小时后，何时渊又发来信息，“过时不候。”
不是，他想反悔？
他都睡了她，也答应了她。
真是的！
方梨咬了咬唇，小心翼翼开门，她听见何夫人和她的丈夫在一楼客厅说话。
要死了，他们还没睡！
方梨想了一下，弯腰小心翼翼上楼。
何时渊的房门开着，显然是为了她，方梨进入关上了门，看向坐在太师椅上的男人，他一手拿着佛珠，一手拿着书本。
她看了看书名，《金刚经》
不是，他年纪轻轻看什么《金刚经》？
方梨再打量着他，五官英挺，双眼凌厉，身穿着黑色的复古风袍子，鼻梁架着一副黑边眼镜，整个人有种禁欲且不问俗世的高人。
方梨曾经也这样认为的，直到跟他发生了关系，才知道他表里不一，外表禁欲不近女色，实际上缠得比谁都凶。
那一夜，一次次要不够。
何时渊对上了方梨双眼，“看够了吗？”
方梨移开双眼，“你答应我的，不能反悔。”
“过来。”
方梨走了过去，“你什么时候帮我处理黄登？”
她一个小女子，无背景无实力，只能仰仗他了。
何时渊慢条斯理道，“黄登毕竟是京都商业大亨，后台硬，不是说处理就能处理的。”
方梨知道何时渊的能力，他在国外工作那些年，她听说他的事迹，处理事情来那当真是雷霆手段。
就连外国最高掌权人，都要给他三分薄面，她就不信，他处理不了区区一个黄登。
他就是不愿意，也或者说是在晾着她。
方梨对上男人的目光，突然有点懂他的意思，她指尖交缠在一块。
片刻，她把男人手里的《金刚经》拿走，双腿分开坐在了他的腿上，声音放轻，“你就帮帮我好不好？”
“我不想嫁给黄登。”
“黄登家底丰厚，你嫁进去不愁吃喝，不好吗？”
“不好，如果我嫁给了黄登，不是见不到你了吗？”
方梨自己听着，都脸颊发烫，她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可是现在非常时期，她得哄着男人。
黄登那老男人，秃头、大腹便便，还一口大黄牙，他还玩女无数，她怕脏，也怕得病。
万一感染了AIdS，她就完了。
何时渊搂着他的腰，似乎有点受用她这套，“要提前解决黄登也不是不行，只是……”
“只是什么？”
何时渊点了点她的小鼻子，“你怎么谢我？”
“你想要什么？”
“陪我一个月。”
方梨惊讶，“一个月？”他狮子大开口呢。
“半个月行吗？”
何时渊：“一个月！”
臭男人一点都不让步，方梨咬了咬牙，“好，我答应你。”
“你什么时候能搞定他？”
“三天之内。”
“好。”方梨放心了。
解决了黄登，她能安心一段时间了。
方梨扶着他的肩膀想要从他身上下来，“那我先走了。”
她真怕何夫人突然找她，发现她不在，她跳入黄河都洗不清。
何时渊依旧搂着她的腰，脸颊凑近她，“走去哪里？”
“回房。”
何时渊抬起她的下巴，“履行你的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