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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9章 率土汉中王
    【#率土汉中王#】

    【公元2025年11月21日,率土之滨5555区,战局已至终章。

    玉玺盟横扫四方,问鼎洛阳。

    益州盟与凉州盟遭遇重创。

    团长叛变,副盟主被控号后,将全体成员下野,正面战场节节败退。

    双方交涉失败后,益凉联盟集结剩余兵力摆出主城镇、死守成都,整个联盟陷入绝境。

    当所有人都以为大局已定时,一个名字改写了历史。

    他的网名叫“汉中王”,是益凉联盟的一个普通团员。

    在全盟濒临乱世的至暗时刻,他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以一己之力千里奔袭,斩首敌盟之主。

    他身处蓝田,而目标远在并州腹地。

    玉玺盟掌控着所有关键隘口,正面突破已成绝路,于是一场匪夷所思的迂回开始了。

    在两位盟友的舍命掩护下,他奇袭山丹,夺回边陲小城离石。

    这场微小的胜利在宏大战役中无人注目,却成了他千里孤征的起点。

    他从离石出发,在敌盟的国土之内,单人默默铺路数百里,如一把尖刀悄然刺入并州腹地。

    直到他一举攻陷平定,击碎西河国土,玉玺盟才惊觉后背受敌。

    然而傲慢让他们只派出小队清剿,这成了他们犯下的致命错误。

    汉中王在缠斗中精准沦陷一名关键敌人,获得飞地跳板。

    他化身幽灵绕过了所有围剿,前行至并州心脏。

    眼前只剩下最后一道天堑,一座四级关卡。

    然而此时正面战场彻底崩溃,他在敌后的所有据点也全军覆没。

    次日清晨,汉中王悄无声息的脱离沦陷,直接单人开关拿下了一个四级关卡。

    之后的两天凌晨,汉中王悄悄铺路成功。

    绕开了并州玉玺盟的所有视线,来到了介休河畔。

    他此刻距离玉玺盟盟主的主城,只剩下20格。

    凌晨4点,汉中王顶着夜战和国土保护的debuff发起冲刺,来到了玉玺盟盟主的主城边。

    凌晨六点零二分,七队主力压秒齐射,一击必杀,成功斩首并州玉玺盟盟主,整个并州联盟随之沦陷。

    一人开关,一人铺路,一人破国土,一人斩首。

    没有大军压境,没有盟友策应。

    只有一个人用极致的隐忍、精确的计算和钢铁般的意志,完成了这场横跨一周、深入敌后,单人完成的史诗级斩首。

    正如那句:即使敌众我寡,末将也能万军从中取敌将首级!

    或许汉中王主页的个签,更适合形容这场壮举。

    “只可战死失社稷,不可拱手让江山!”】

    ~~~~~~~

    评论区:

    〖这场盟战结束,敌盟盟主给汉中王发了个大红包。〗

    〖敌盟?〗

    〖对啊,打服了敌人。〗

    〖曹操对关羽,就是这种感受。〗

    〖不玩这个游戏,谁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壮举?〗

    〖霍去病带八百兵,在敌方有无人机的条件下,趁着敌方正面打仗,深入千里把对面大本营偷了。〗

    〖率土之滨的机制是盟主沦陷,全盟遭殃,相当于一人破一盟,一盟最少是两百人。〗

    〖汉中王:我有一计,可使大汉幽而复明!〗

    〖条件没那么好,盟都被控了,想立军令状都没地方立。〗

    〖敌盟盟主:啊……是汉中王来了?!〗

    〖约等于邓艾攻成都的时候,姜维打进了长安。〗

    〖孔明之智,姜维之忠,霸王之勇。〗

    〖从一个人的网名,大概就能看出这个人的本性。〗

    ~~~

    刘邦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嗯,此话在理。”

    他摸着下巴,脸上露出几分自得。

    吕雉在一旁见了,嘴角一翘,打趣道:“呦,听这意思,对号入座了?”

    “你当年不是‘汉王’吗?”

    “要论,你也该叫‘关中王’才对吧?”

    刘邦老脸一绷,赶紧指了指吕雉隆起的小腹。

    “娥姁,项羽那厮当年拿‘关中王’调侃我也就罢了。”

    “在闺女面前,你好歹给为夫留几分颜面嘛。”

    吕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颜面?”

    “原来咱们的‘刘万钱’刘大亭长,还知道要面子呀?”

    刘邦被她这么一说,也乐了,那点装出来的严肃瞬间垮掉。

    “在你面前,我什么时候有过面子?”

    他笑嘻嘻地凑近些。

    “我是不是汉中王不打紧,我那好后代玄德总是了吧?”

    吕雉想起评论区刘备提起的事,顺着问道:

    “他们搞了个‘三相治国’,那般局面,真能长久么?”

    刘邦收敛了笑容,目光投向虚空,摇了摇头。

    “朕又不是能掐会算的神仙,怎能算到福祸命运?”

    “儿孙自有儿孙的造化,他们的路,得他们自己去走。”

    他顿了顿,嘴角又扯开一抹笑。

    “反正,再怎么着,也不会比天幕透露的历史更差了,不是么?”

    ~~~~

    东汉,建安十四年。

    曹操盯着天幕,又瞟了一眼身旁的刘备,心里那股子酸溜溜的滋味直往上冒。

    羡慕,还掺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

    刘大耳这家伙,到底有哪里好?

    他早年就是个织席贩履的!

    他除了会编草鞋、草帽,他还会过啥?

    他还有个啥?!

    他就是个拉帮结派,在涿郡街头收保护费的地痞头子!

    跟公孙瓒混的时候,还干拦路“借钱”的勾当!

    入他娘的!

    怎么就没人用“魏王”、“孟德”这类名号当网名,偏生用他老刘家的“汉中王”?

    一旁的孙权仿佛看穿了曹操的心思,突然放声大笑。

    “若真有人以你之名号为称,怕是天下丈夫,都得日夜盯紧自家榻上才对!”

    曹操脸色一黑,立刻反唇相讥。

    “总比某些人强!十万兄!”

    孙权笑容僵住:“彼其娘之!”

    曹操寸步不让:“汝母婢也!”

    刘备看着这俩冤家又斗起嘴来,只觉得额角青筋直跳,无奈地扶住额头。

    在朝堂上议政都没见吵得这般厉害,怎么私下凑一块,就跟斗鸡似的?

    他正要开口劝和,却见曹操和孙权越吵越近,几乎鼻尖对着鼻尖。

    曹操一甩袖袍,正色道:“大汉丞相,自有体面!”

    孙权眉毛一挑:“那便换个文雅些的法子论个高下!”

    曹操:“如何论?”

    “论《周礼》!”

    “言之有理!”

    “去女闾!”

    “去就去,孤还怕你不成!”

    “谁输谁付账!”

    刘备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

    这话题是怎么从吵架,一路狂奔到睡女人上去的?

    论道《周礼》,是比谁睡得女人多吗?

    你们居然还说得如此理直气壮,大义凛然?!

    “玄德,同去!做个见证!”曹操转头招呼。

    刘备连忙摆手:“我便不去了,你们……”

    孙权立刻打断,挤眉弄眼:“妹夫放心,我口风最紧,绝不告诉我家小妹。”

    “谁怕了!”

    刘备像是被踩了尾巴,拍案而起。

    “自高祖起,我们老刘家就没出过怕媳妇的!”

    曹操耸耸肩:“那便同去?”

    刘备:“不去!”

    孙权啧啧摇头:“不去就是心虚,怕了我妹妹。”

    刘备梗着脖子:“我连你这碧眼儿都不惧,岂会惧一女子!”

    孙权:“那便走啊!”

    刘备:“……不去!”

    曹操哈哈大笑,揽住孙权肩膀:“他们老刘家惧内,是祖传的毛病!”

    “走,咱俩去!”

    孙权也配合地摇头晃脑:“唉,吾妹确实人美且飒,骁勇善战。”

    “妹夫心存敬畏,也是人之常情嘛!”

    两人一唱一和,字字句句往刘备耳朵里钻。

    刘备听得面皮发热,终于把心一横。

    “去便去!免得你二人真以为我刘玄德惧内!”

    曹操和孙权对视一眼,得逞般地笑了。

    孙权压低声音,对曹操嘀咕:“看吧,我就说,激将法对玄德最好使。”

    曹操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

    大明,永乐年间。

    朱棣听着天幕里那“千里孤征”、“一人斩首”的讲述,只觉得胸膛里一股久违的热血“噌”地烧了起来。

    虽然明知道只是个游戏,但那极致的隐忍、精准的计算、孤注一掷的魄力……

    太对他胃口了!

    他下意识就想开口,分享自己当年亲率精骑、迂回奔袭,直捣敌军腹地的光辉岁月。

    话到嘴边,却猛地噎住了。

    环顾空荡荡的大殿,这才想起,老大老二老三那几个混账,早就找借口溜了!

    连大孙子都说去寻他们,结果也是一去不回!

    一腔澎湃的分享欲无处安放,瞬间化成了憋闷的火气。

    本来就很气,现在更气了!

    朱棣越想越恼,顺手抄起一根手腕粗的枣木棍子,杀气腾腾就冲出了殿门。

    刚拐过廊角,就看见台阶下,几个熟悉的身影正凑在一起,不知在偷吃什么,嘀嘀咕咕。

    正是太子朱高炽、汉王朱高煦、赵王朱高燧,还有刚刚来找他们的皇太孙朱瞻基。

    朱棣胸中那股被天幕激起的战场豪情,混合着找不到人说话的憋屈,以及看到这群“逆子”偷闲的怒火,轰然爆发!

    他也不知哪来的兴致,或许是那股“奔袭斩首”的劲儿上了头,竟将手中长棍一挺,仿若沙场大将挺枪冲锋。

    “杀!!!”

    一声中气十足的暴喝,震得屋檐灰都簌簌落下。

    台阶下正偷嘴的四人,被这炸雷般的一声吓得齐齐一哆嗦,手里的吃食都差点掉了。

    回头一看,魂飞魄散!

    只见他们老爹(爷爷)须发皆张,目露凶光,倒拖长棍,以不符合年龄的迅猛速度,从台阶上直冲下来!

    那架势,感觉要来一出:

    永乐大帝单骑破阵,怒斩不肖子孙!

    电光石火间,汉王朱高煦反应最快。

    一把将还没搞清状况的朱瞻基护在最前面!

    “大侄儿顶住!”

    太子和赵王也瞬间默契,同时将朱瞻基略显单薄的身躯护在身前。

    然后,三人毫不犹豫,扭头就跑!

    撒丫子狂奔,瞬间就窜出去老远!

    只剩下朱瞻基一个人,手里还捏着半块饼,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如同战神下凡般冲到自己面前的爷爷。

    冷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

    朱瞻基咽了口唾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爷……爷爷……您听孙儿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