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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传言可信吗?
    萧逸以为老大会请命去篱州,没想到是老二。

    他没同意,让工部的派一个去就是了。

    私下却召见萧嘉棋,告诉他过了年再去,顺便把他那个弟弟接回来。

    萧嘉棋扶着萧逸:“父皇的意思是,让我提前接三弟回来吗?”

    萧逸和萧嘉棋在御花园散步:“你弟弟在外也够久了,应该回来了。”

    “是”萧嘉棋没多问,只低眉顺眼的照吩咐做。

    萧逸见他什么都不问,很满意。

    矮子里面拔高子,这个儿子只是一个宫女所生,是个意外,但意外的还不错。

    更重要的是,他没有任何背景,就如同当年的自己。

    当年,父皇也是不重视什么都没有的自己,还长寿,将最心仪的继承人熬死了。

    至此,剩下自己和那几个更不行的兄弟。

    为了不让孩子尝到当年自己的苦,现在就开始培养老二吧。

    他让萧嘉棋把自己扶回寝宫,告诉他:“别和你三弟走的太近了,人接回来就行”

    萧嘉棋半跪在地上给萧逸脱靴,动作停滞了一瞬,然后快速退完,扶萧逸躺下:“父皇,儿臣知晓了”

    “嗯,你下去吧”萧逸精神不太好,要小睡一下,朝萧嘉棋挥挥手。

    萧嘉棋和来福点点头,就离开萧逸的寝宫。

    其实他和老三走的也不近,谁敢和皇后的儿子亲近啊。

    只不过比起大哥,他们两个小的更谈得来些。

    今日,父皇是在敲打他吗?为什么?因为贺家?

    虽然贺家名义上是支持他的,也按照惯例送来了贺家女。但这次的贺家女只是个偏支,甚至本名不姓贺。

    他又不是傻子,看不出来这里面的道道。

    但他还是很尊重这位‘贺家女’,只是从未宠幸过。

    说到这,他发现自己后院的女人一个都没宠幸过。

    并不是他不行,只是看多了父皇逢场作戏,他不想回府还要演戏,那真的很累。

    索性一个都不理。

    贺家人把他们得到的风声透露给自己,听说三弟在篱州看上了一个女子,叫什么阿婷。

    他们说三皇子在孝期,不仅不好好守灵,还敢外出和女子结交,让自己参三弟一本。

    但他今早没这么做。

    他真羡慕啊,三弟这么快就有心上人了。

    自己的心上人在何处呢?

    …………

    那日他们吃鱼的时候王明还笑嘻嘻的。

    等回到书房看到李亭书留的信和银子之后,王明笑不出来了。

    这孩子是被自己宠坏了吧?!

    居然敢去后山抓锦鲤来吃,更可气的是自己也吃了!

    他养了十年的小鲤鱼啊!就这么进了他们的肚子。

    想要立刻把李亭书抓来打屁股,但方茴还在,他只能先忍下来。

    方茴在一旁眼睛瞄到小师弟写的信,这小子字写的不怎么样,做的事倒是惊心动魄。

    谁都知道后山的鲤鱼是师父最宝贝的。

    师父没有别的爱好,就愿意养养鱼,但总是养几日就死。

    好不容易活了几尾,宝贝的不行,特意在后山开辟一块小地方让小鱼能有地方活动身体。

    十几年来,书院来了又走的学子没有一个敢往池里丢脏东西,还把那些鲤鱼当做‘师兄’,尊敬的不得了。

    小鲤鱼也争气,长的白白胖胖的,还又生出好些小鱼,就在这繁衍生息。

    小师弟才来没两年就敢吃鱼,他还说小师弟内秀,怪不得听他说的时候,师父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王明忍着怒气说:“小茴,我就不送你了,路上小心,你说的事,我会和沈家商量的”

    他必须要好好收拾李亭书了,怎么这么皮?!

    方茴给王明拍背顺气:“师父不用送我,您也别太生气了,小师弟还小,慢慢说嘛”

    “我有分寸,去吧”王明闭着眼睛压制怒气。

    小孩子不听话,他非要打他的屁股!

    方茴走后,王明亲自把李亭书提溜来书房,沈砚尘被拦在书房外面。

    他拿起很久不动用的藤条就往李亭书屁股上抽。

    沈砚尘听到李亭书的惨叫,心中着急,但又没办法进去帮忙。

    鱼是他捕的,要打就打他,打阿亭干嘛。

    院长关了门,他又不敢破门。

    这是阿亭尊重的长辈,他不能放肆。

    等了没多久,王明打开门:“你进来,我有话和你说”

    沈砚尘拔腿就往里走,他看到李亭书眼泪汪汪的站起来,还揉着自己的屁股。

    他立马过去扶住李亭书:“王伯伯,鱼是我杀的,你别打阿亭。。。”

    王明举起手,让他别说了,这事过去了。

    他打过,气就消了。

    现在他们来说另一件事。

    他看着这个长大不少的孩子,眼底浮起疑惑:“江南,扬州那边文人暴动了,这事是不是你们干的?”

    …………

    范青松‘带’着贺卡去莫州。

    他要亲眼看着这个两面三刀的小人背叛那个人,背叛贺家。

    他们先是骑马,然后坐船,最后步行到莫州接头处。

    这莫州果然没有异动,也不知道贺卡被沈家人抓到过,他亲自送人来,还认为是贺卡逃过一劫。

    和接头人见面,范青松露出商人的狡猾。

    来和他们见面的人叫方华,是莫州有名的读书人。

    表面上是读书人,有秀才的名分,但暗地里掌管了莫州大半产业。

    贺卡没想到方华亲自来接,心中震惊,但面上不表。

    几人见面很愉快,方华还在城里最大的酒楼给他们接风。

    他和贺卡上楼时,有个男孩撞了他一下,没有给他东西,但腰间有个玉佩,那是沈家侍卫的标志。

    明白了,莫州有人和他接头,这次接风宴不必担心是有诈。

    他们来到酒楼的包厢落座,方华问起贺卡近况。

    贺卡答的大方得体,完全没有提及沈家那段往事。

    他和方华聊天,也没有涉及任何秘密。

    聊了很久,没有机会,范青松就当哑巴。

    方华似乎没有怀疑他们,却一直在劝他们喝酒。

    贺卡很细微的和范青松对眼神,他发现对方并没有惊慌,还给他一个眼神表示这里安全。

    莫州是贺家的地方,这里安全?

    但他没说什么,只和方华推杯换盏。

    没过多久,范青松和贺卡就如方华所愿,醉倒在包间。

    他拍拍手,让躲在门外的自己人进来将这两人抓起来。家主传信给他,让他小心贺卡和范青松。

    没想到家主真有先见之明,这两人真的有问题,先抓起来再说。

    然后就进来了一个人,他有些不耐烦:“怎么这么慢?把他们抓起来!”

    那人回答:“抓他们俩?”

    方华不耐烦的转过头:“不是他们,是谁?你。。。”

    还没说完,那人就把方华打晕,装进了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