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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可我就是在那时对殿下一见倾心
    “舒姐姐,轻鹊姐姐。”迟思云走过来迎接两人,然后很自然地挽住了两人的手。

    舒意娴笑的温柔:“阿云。”

    “本来我与意娴还在想,要不要找个机会与你和殿下小聚。”轻鹊替迟思云整理了下鬓边的发丝。

    迟思云微微靠近了她一些,歪着头有些调皮说道:“没想到,我先提了出来。”

    “是~”平日在学堂中有些严肃的轻鹊此时却很是温和的拍了拍迟思云的手。

    三人一同往宴席上走去。

    这次的生辰宴,迟思云没有并没有邀请太多的人。

    尤其是朝中大臣也就只有言书安和秦琰以及白施眠。

    不是她不知道要替六哥笼络朝臣,而是生辰宴要与朋友和家人相聚。

    其他人还有别的宴会,不急这一场。

    迟思云总算明白为什么以前在皇宫中德妃,端妃他们那么爱办宴会了。

    因为每一次的宴席都是利益的交换。

    *

    言书安上了画舫之后就独自一人呆在一边看着平静无波的湖面,心中却有些忐忑。

    他手里还攥着他准备给殿下送的礼物,打算今日与殿下说明心意。

    本来以为当年他在言家说那番话会传入殿下耳中,可现在看来,那些话不知道被谁压下了。

    本来以为分别几年,他会放下对殿下的想法,但再次相见,积压的思念蓬勃而出。

    他依然是抑制不住的心动。

    湖上偶有鸟飞过留下痕迹,却始终不会停留太久。

    “言书安?”薛子游手里抱着一个盒子,本来要往前走的动作,看见言书安现在这里后,他又退了回来。

    言书安仅用一根发带束发,他今日特意穿上了月白色的新衣,听到薛子游的声音后,他转身笑道:“薛公子。”

    “你,帮我个忙。”薛子游将手中的盒子塞给他,然后喘了两口气:“呼~重。”

    他也没管东西还在言书安手中就揉着手臂径直往宴席上走。

    言书安拿着手中并不重的盒子笑笑便跟在了薛子游身后进了宴席之中。

    等迟熠羽这个主人公上了画舫之后,宴会才正式开始。

    和几年前一样,仿佛这几年的时间并没有将大家的距离拉开,笑笑闹闹的。

    俞老将军更是和醉老拼起了酒量,俞老夫人恨不得揪他耳朵。

    迟思云在一旁连连帮外祖父说情。

    而轻鹊和舒意娴则在和轻鱼聊让她去教授女子医术课的事情。

    薛子游把自己的礼物展示给迟熠羽看,他利用机括做了几条木制小鱼,迟熠羽用点内力进去小鱼就会飞起来。

    像极了那一年他和迟熠羽在薛府一起用内力炸鱼的情景。

    言书安在一旁看着他和薛子游笑闹的样子,眉眼润和:“殿下,我有话想要与殿下说,可否移步?”

    薛子游抓着一条鱼,歪头想想刚刚言书安刚刚一个人站在画舫边背影孤寂的样子。

    他呆着想了一会儿才说道:“殿下,那我找阿云玩去了。”

    少鸣怎么还没来呢。

    画舫上灯火辉煌,微风轻拂,迟熠羽与言书安一同登上画舫三楼。此时天色已暗,夜幕低垂。

    两人倚栏而立,远眺湖面。微风掠过,湖面泛起涟漪,与画舫内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

    言书安轻叹一声,转身凝视迟熠羽,语气温和:“殿下可还记得我们初次相见?”

    迟熠羽记忆力极佳,点头答道:“嗯,那时你和迟曜从尚书房出来接我和阿云。”

    此话一出,言书安脸上的笑意更浓,目光愈发专注,甚至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一小步。

    迟熠羽忽然有一种不妙的感觉,一般从回忆开头的说的话,都是要抒情。

    言书安对他抒情......什么情?

    “那时的殿下肆意,张扬,谁也不放在眼里,不服管教也不听安排。”

    “甚至还给我一种殿下与这个世界根本不相融的感觉。”

    “可……”他顿了顿,目光愈发深邃。

    *

    另一边秦琰抱着剑匣兴冲冲的本来要出府前往净月湖。

    “秦琰!你给我站住!”

    秦父的身影在门口出现,手里还拿着一柄长枪,气势汹汹地拦住了他。

    秦琰只好停了下来了,颇有些无奈道:“爹啊,你要干嘛呀!”

    “你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今天是我重要的日子。”

    秦琰试图从侧边离开,却被秦父一挥长枪挡住。

    还是他闪得快,不然这长枪就打他脑袋上了。

    “爹问你,你是不是要去净月湖?”

    “当然了,今天是殿下的生辰,你再拦着,我都要去晚了。”秦琰有些着急。他今日本来就因为去了趟军营回来晚了,再耽误会儿,怕是都赶不上了。

    秦父闻言,脸色更黑了:“不准去!”

    “哎,我说秦老头,你这是干嘛呢?”秦琰脾气也暴,直接和他爹呛了起来。

    “你到底知不知道秦家是哪边的人?啊?你老是在景王殿下面前献殷勤,你让燕王怎么想我们家?”

    “你让你姑母又怎么想你?”

    按现在的局势来看,这燕王明显更得陛下看重,他这是为了琰儿好。

    秦琰一点都不想听这话:“爹,你说秦家和燕王是一边的人,可是呢!去年我在边关杀敌之时,粮草出了问题,你知道是谁动的手吗?”

    “是燕王!他为了陷害成王,不惜将那么多将士们的温饱置若罔闻。”

    “若不是殿下他让方利商的商队及时调动许多粮草过来,你儿子我今天都不一定站在这?”

    “您总觉得我意气行事,可是我看的明白,只有景王殿下是真正顾全大局之人。”

    秦父愣在那,他知道那次粮草的事情,却....没有想到是燕王所做的局。

    “我今日有重要的事情,其他的,我回来再与父亲详谈。”

    秦琰抱着剑匣离开了秦府。

    一路运气轻功而去,他很快便看见了净月湖上的画舫,甚至还看见了在画舫三楼的迟熠羽和....言书安。

    他笑容敛了几分,脚尖一点,飞上画舫之时,刚好听到言书安的话。

    “可我就是在那时对殿下一见倾心。”

    三楼的楼梯口处,白施眠和方利商的脸色都同时黑了下来。  (找了一张画舫的图片,猜猜皇叔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