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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老乡对老乡
    赵安也没有想象中的高兴。

    虽然能够还没见面就解决了敌人是不错。

    但天雷子都是钱来的,在赵安看来那都是一车一车白花花的银子。

    第一场仗洒得是成王府的银子,反正不是自家的,他不心疼。

    可最近用的这些可是自己的,一向会过日子的赵安有点肉疼了。

    他趴在大帐里,哼哼哧哧的给媳妇画了两张画,在一车天雷子下面画了一个大大的银元宝。

    他相信媳妇一见到这幅画,就能明白他的意思。

    林柔趴在勤政殿的书案上,看着那个大大的银元宝,确实明白了赵安的意思。

    拍着桌子想了半天,认命的拿起了画笔。

    准备向诸葛先生借一点智慧。

    而另一头云姬也在云城行宫之中进言。

    “大汗切莫心急,如果我没料错,他们的天雷子也快告罄了。”

    北狄大汗微微眯了眯眼:“何以见得?”

    “我们前去偷袭的人,生还的人越来越多了。”

    说明天雷子布置的数量在减少。

    提起伤亡,大汗的脸色愈发阴沉。

    让他想起了今日跪在行宫之外的各部大小首领。

    众人对如此“送死”的行为极为不满,甚至请求处死迷惑君王的云姬。

    北狄大汗明白,这不过是大家借着云姬在表示对他的不满。

    出征时候的豪言壮志一个都没有实现。

    反而让各部落损失惨重,大家的不满在日渐加深。

    这个时候再没有作为,恐怕人心就要散了。

    “不够!只要我们的人手还在不停的损伤,便难以挽回颓势提振士气,必须尽快打一场胜仗,才能将局面反转过来。”

    云姬伏在地上,恭声的劝说着:“自古以来胜利便是尸骨堆成的,大汗想要开创无上伟业,这都是路上必不可少的代价。”

    北狄大汗从心底有些认同她的想法,垂眸看了一眼自己有些枯瘦苍老的手臂,心知此次南征是自己唯一的机会。

    “三日内,颓势不能反转,你便亲去走一遭罢。”

    云姬身子一抖,在心中骂了一声他爸爸的,这是让自己去试天雷子?这老家伙真不是个东西!

    云姬回到自己的卧房之中,拿过四王子传来的密信,看着上头的消息又是脸色铁青。

    她这是犯了什么天条?穿越大神要这么区别对待她?

    她在这里活着都艰难,那位老乡都临朝听政了。

    再看看人家儿女双全,自己形单影只,云姬更是沮丧。

    倘若她也能像两位老乡那样混的风生水起,她也可以不走的。

    可这里是一局死棋,根本盘不活。

    她从前将棋子压在大王子身上,后来发现那就是个有勇无谋的,难成大事!

    她又瞄准了四王子,结果发现这人心胸狭窄,嫉妒心强,还是个多疑的。

    几次三番合作下来,四王子对她颇有疑心,别说日后共成大事,即使现在都难交付真心。

    更别说这兄弟俩家里都是一堆破事儿,最后能不能干掉其余的兄弟即位都难说。

    云姬在房中来回踱步,忽然一脚踢向地上的陶器,她就不信了,穿越大神还真把她的路都堵死了?

    陶器飞到墙边的木椅上,登时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云姬目光一亮。

    会不会是她弄错了方向?

    她的路并不在此地,而是在大齐?

    想起前来亲征的皇太子赵乾,再想想那些军前定情的各种故事,云姬越想越兴奋。

    听说赵乾擅长使紫金锤勇猛非凡,举凡大齐和北狄无一人可敌,端的是一员猛将。

    云姬回想起众将回营的议论,脸颊顿时红了几分。

    她从前就很喜欢这种高大威武的男朋友,可惜一直没遇到可心的,没想到一遭穿越眼前就有一个。

    若是……

    云姬兴奋的跳起来,暗骂自己怎么如此糊涂?路就在身边啊!!

    招人惦记的赵安此刻正趴在地上给媳妇画画。

    他一边画,一边挠头。

    他想说的话太多,画也画不完。

    而且有些画也表达不出来他的意思。

    想起当初将亲爹认成了玉皇大帝,赵安就很头疼,生怕自己画的不对路子,让媳妇会错了意。

    画的难了,怕林柔看不懂,画的简单了,又觉得表达不了思念之情,赵安揪着自己的头发,愁死了。

    忽然,他打了个喷嚏,拢了拢自己的衣襟儿,心里有点美,肯定是媳妇儿想他了。

    他也想家了。

    这一晃都快八月了,大闺女和大儿子都快半岁了。

    媳妇儿新揣上的娃都两个月了。

    再想起去岁林柔刚怀娃的时候吐得脸色苍白的样子,赵安伸手又揪了一把头发。

    想到这个他有点纳闷儿。

    按说皇帝爹也该解除封禁回前朝了。

    怎么听政的还是他媳妇儿?

    难道这老头偷懒偷惯了,不想干活了?

    赵安爬起来在地上转着,不能够啊?

    就算是皇帝爹想偷懒,他娘也不会答应的。

    忽然赵安的手一抖,难道?

    不会吧?

    赵安脸色忽明忽暗,半晌,沉声道:“来人!!”

    林柔此刻遣散了众人,也趴在白玉高台上捧着奏折写作业。

    她现在都成了半个熟练工了,做起来倒也不算太难。

    只是那个宽大的椅子看起来挺养眼的,坐起来可真不咋地。

    把林柔的老腰坐的又酸又疼,她最近索性垫个枕头,半趴在地上做功课。

    虽然很不雅相,但她如今也顾不上这么多了。

    捧着折子看着南边又到了雨季,大水又哗啦啦的淌,林柔的眼泪也想哗啦啦的流。

    有了灾情就得赈济灾民,这事没得说。

    但是银子从哪来啊?

    白花花的银子也像小河似的淌啊!

    林柔想起自己当年跟赵安过日子,五百两银子都觉得自己是个小富婆了。

    现在别说五百两,就是五万两银子都是洒洒水,浇个花盆都不带湿土的。

    林柔也开始揪头发了,太难了!

    她这个太子妃当的太悲催了,到处救火救水堵窟窿,真成了菩萨了。

    林柔掰着手指头算计户部送上来的账单子,怎么摆弄都不够,愁的一张脸都成了苦瓜。

    不行,必须得找点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