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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悠华娱三十年》正文 第九百一十六章 马寻带大蜜蜜去美国装逼!
    “主人,那个张召的事情……”“她只要不傻,就不会现在就拿出来用,而且,本身也需要做进一步的调查。”“主人,我的意思是张召那样的人也算是尽心尽责了,结果……却是这么一个结果。”“...圣迭戈加油站的顶棚在正午阳光下泛着刺眼的白光,沥青路面蒸腾起一层薄薄的热浪,扭曲了远处棕榈树的轮廓。马寻靠在一辆租来的丰田凯美瑞车门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缝,指腹蹭过粗粝的布料——这动作暴露了他竭力维持的镇定底下,正有细密汗珠从额角渗出,滑进鬓角。甘葳站在他对面三步远的地方,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领带松了两扣,衬衫最上面一颗纽扣也解开了,露出一小片锁骨,可那点松弛感丝毫没缓和他眉宇间凝结的阴翳。他没看马寻,目光死死钉在加油站便利店玻璃门上自己模糊的倒影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吞咽着某种难以言说的苦涩。“爱泼斯坦……”甘葳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铁锈,“你确定?”马寻没立刻回答。他抬手,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折叠得方正的纸片,指尖微微发颤。他展开它,递过去。那是一张用酒店便签纸写的字条,墨迹被汗水洇开一点边缘,字迹却异常用力,几乎要戳破纸背:“他见过爱泼斯坦。上周三,在比佛利山庄‘蓝鲸’餐厅后巷。他跟柳先生的保镖说话。他们叫他‘杰弗里先生’。他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皮箱,没拉链没锁扣,但里面……我看见了半截儿童用的粉色蝴蝶结发卡。”甘葳的手猛地一抖,那张纸片几乎脱手。他迅速抓住,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掐进纸页里。他猛地吸了一口气,那气息短促而沉重,仿佛胸腔里塞满了浸透水的棉絮。“蓝鲸”……他当然知道那地方。不是餐厅,是后巷那扇常年虚掩、挂着褪色红丝绒帘子的侧门。圈内人讳莫如深的“蓝鲸通道”。柳先生的保镖?柳先生从不带保镖去那种地方!除非……除非那保镖根本不是他的,而是爱泼斯坦的人,借着柳先生的名义在“验货”?或者,更糟——柳先生本人就是那个“验货”的人?“你亲眼看见的?”甘葳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碎冰碴。“我蹲在垃圾桶后面。”马寻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可那平静之下是暗流汹涌的惊涛,“我听见他跟保镖说……‘小柳总喜欢纯的,这次别搞砸了,老规矩,三百万美金,现金,明天下午三点,西区码头七号仓’。”他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刮过甘葳骤然失血的脸,“甘葳,三百万美金,买一个孩子?还是……买一群?”加油站里自动售货机“叮咚”一声脆响,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死寂。甘葳身体晃了一下,下意识扶住冰冷的车身,指腹传来金属的寒意。他不是没听过爱泼斯坦的名字。那个穿着考究、笑容温文尔雅的亿万富翁,那个与克林顿、特朗普乃至英国王室都合影留念的慈善家,那个在私人岛屿上举办“精英学术研讨会”的绅士。可名字背后的真相,像一条盘踞在华尔街阴影里的毒蛇,吐着信子,冰冷滑腻,无声无息地缠上脚踝。他以为那只是遥远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肮脏传说,是媒体为博眼球编造的猎奇故事。直到此刻,这张带着汗渍的便签纸,这个“蓝鲸”后巷,这个“小柳总”,还有那枚刺眼的粉色蝴蝶结发卡——所有碎片被马寻亲手碾碎,再狠狠按进他掌心,割得鲜血淋漓。“小柳总……”甘葳喃喃重复,声音嘶哑,“柳传智的儿子?那个……那个据说在国外读书,从不露面的‘小柳总’?”“对。”马寻点头,眼神锐利如鹰隼,“韦恩斯那天晚上喝多了,抱着酒瓶跟我吹嘘,说柳家父子是‘真正的合伙人’,一个管钱,一个管‘货’。他还说……”马寻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似乎连复述都感到生理性的恶心,“他说柳家父子最欣赏的,就是爱泼斯坦先生把‘艺术收藏’和‘金融杠杆’玩得炉火纯青。还说……下次‘新展’,会请我们一起去‘鉴赏’。”“鉴赏”二字,像两颗烧红的铁钉,狠狠钉进甘葳的太阳穴。他眼前发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抽搐。什么“艺术收藏”?什么“新展”?那根本不是画廊!那是活生生的地狱之门!他想起詹妮弗劳伦斯昨夜在游艇上,像只慵懒又危险的猫,用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划过他胸前的皮肤,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绝望的试探:“马先生,他们中国人……是不是特别讨厌吃糖?甜到让人想吐的那种?”她当时笑得那么明媚,可那双漂亮的绿眼睛深处,却沉淀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深不见底的疲惫和……恐惧。原来如此。原来那晚的放纵,那飞吻,那迫不及待的攀附,根本不是为了资源,而是为了逃离!逃离贾悦亭兄弟的掌控,逃离那随时可能将她拖入深渊的“蓝鲸通道”!她甚至不敢明说,只能用这种近乎自毁的方式,向他发出求救的微弱信号。而他自己呢?他竟还沾沾自喜于她的“投怀送抱”,还想着如何利用她撬动《饥饿游戏》的宣发!他像个彻头彻尾的瞎子,坐在金碧辉煌的宫殿里,脚下却是由无数破碎骨骼铺就的尸山!“你……你为什么不早说?”甘葳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尖利,随即又被他死死压下去,只剩下空洞的回响,“为什么等到现在?”“因为我在等证据。”马寻的声音冷硬如铁,“没有证据,你信吗?贾悦亭信吗?光线的老郝信吗?他们会说我是疯子,是嫉妒,是想搞垮乐时!一个导演,凭一张便签,就想扳倒两个庞然大物?甘葳,你告诉我,你能做什么?报警?FBI?哈!”他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冷笑,那笑声在灼热的空气里显得格外瘆人,“你知道爱泼斯坦的律师团是谁吗?是前司法部长!他的‘朋友’名单里,有现任的、卸任的、还在竞选的……整整两届白宫的影子内阁!你以为洛杉矶警局敢碰他一根手指头?你以为韦恩斯坦兄弟的案子,真是‘正义’赢了?不,是他们背后的钱袋子,终于厌倦了这两个越来越难控制、越来越贪婪的‘打手’,一脚踢开而已!现在,轮到柳家父子了。他们太贪,胃口太大,连‘蓝鲸’的‘货’都想插手分一杯羹,还妄想把‘小柳总’推到前台……这是在踩所有人的红线!所以,韦恩斯才会突然对我这么‘亲热’,才会在我面前毫不掩饰地吹嘘柳家父子!他在给我递刀,一把能捅死柳家父子,顺便也能砍掉贾悦亭兄弟几根手指的刀!”甘葳浑身冰冷,血液似乎都凝固了。他明白了。马寻不是懦夫,不是退缩。他是在等待一个足够致命、足够无法辩驳的“证据”。那张便签,那个粉色发卡,那个“三百万美金”的交易时间地点……这些还不够。它们像散落的拼图,需要一块决定性的、能引爆所有连锁反应的“核心碎片”。而这块碎片,此刻就在他甘葳手里——或者说,就在他即将踏入的那个“宴会”里。“你说的宴会……”甘葳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砾摩擦,“是不是……就在爱泼斯坦那个岛上?”“不。”马寻摇头,眼神幽深,“是柳家在圣迭戈海边的‘观澜别院’。爱泼斯坦不会亲自来。但他会派‘代表’。韦恩斯,就是那个‘代表’。而柳传智父子,会盛装出席,接受所有‘合作伙伴’的恭维。那场宴会,表面上是庆祝柳氏集团收购一家好莱坞特效公司的‘庆功宴’,实际上……”马寻顿了顿,目光如炬,牢牢锁住甘葳,“是‘交割’仪式。交割‘蓝鲸’的‘库存’,交割‘新展’的‘策展权’,交割……柳家父子正式‘登台’的入场券。”甘葳沉默着,巨大的恐惧和一种冰冷的、近乎麻木的决绝在他胸腔里激烈冲撞。他知道,一旦踏入那场宴会,他就再无回头路。他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调戏奥斯卡影后的中国导演,不再是光线传媒寄予厚望的新锐力量,也不再是乐时投资方眼中可以随意拿捏的“合作对象”。他将成为一个活靶子,一个被柳家父子、被韦恩斯、被整个盘根错节的黑暗网络盯上的、必须被清除的障碍。贾悦亭或许还在犹豫,可如果他甘葳真的踏进了那扇门,贾悦亭的选择,恐怕比他想象中更快、更冷酷。就在这时,马寻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他掏出来看了一眼,屏幕亮起,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他盯着那串数字,足足看了五秒,才缓缓按下接听键。没有问候,只有简短的一句:“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电子变声器处理的、毫无起伏的男声,像一块冰冷的金属在刮擦玻璃:“马先生,您昨天在杜比剧院外场,和一位穿银色礼服的女士,有过短暂交谈。您似乎对她很感兴趣。今晚九点,‘观澜别院’西门,有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加长林肯等您。车窗贴膜很深,您认得出来。记住,只准您一个人。否则……”那声音顿了顿,接着响起一声清晰、短促的、类似金属镊子夹断什么东西的“咔嚓”声,“……那位女士的‘蝴蝶结’,可能会永远消失。”电话挂断了。忙音嘟嘟作响。马寻握着手机的手,指节绷紧到发白。他抬起头,看向甘葳,眼神复杂得如同风暴肆虐过的海面——有孤注一掷的疯狂,有深不见底的疲惫,更有一种近乎悲壮的、不容置疑的决断。“甘葳,”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斩断所有退路的锋利,“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转身离开。忘了今天听到的一切,忘了那张便签,忘了粉色发卡。你可以继续当你的‘马导’,拍你的《黄金大劫案》,甚至可以去迪拜找刘特zuo玩游艇,把这一切当成一场荒诞的噩梦。第二……”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如炬,直直刺入甘葳的眼底,“跟我一起,走进那扇门。带上你所有的录音笔、微型摄像机,带上你作为光线高层的所有人脉和资源。你负责‘引荐’,我负责‘记录’。我们不是去赴宴,甘葳。我们是去……收尸。”圣迭戈的阳光依旧炽烈,可加油站周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浓稠的寒冰笼罩。热浪扭曲的空气里,只剩下两人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以及远处高速公路上,一辆疾驰而过的轿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的、令人心悸的尖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