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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令牌的妙用
    一块金光熠熠的令牌,从顾长歌手中投掷而出。

    发出刺耳的嗡鸣声。

    钉在坚硬的地板上!

    阻断了冲来的十来个打手!

    “狗胆!在玲珑阁中竟敢嚣张。”尖嘴猴腮的中年也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怒吼。

    “瞎了你的狗眼。”柳映渔呵斥:“看清楚你在对谁说话。”

    尖嘴猴腮的中年一愣。

    他放眼看向令牌。

    当看到令牌上是独有的玲珑阁徽记,且最中央一个显眼的金级两字后。

    更是哀嚎一声,吓得瘫软在地。

    “你是……金……金级供奉……顾长歌顾供奉。”

    尖嘴猴腮的中年瑟瑟发抖!

    金级供奉,只凭借这个身份,就能在玲珑阁内,轻易将他宰了,而且还没人敢追责。

    哪怕是鬼市的规矩,都管不到玲珑阁内部的事。

    “现在可以让管事滚出来了吗?”顾长歌喝问。

    “供奉大人大驾光临,在下有失远迎。”

    楼道上传来威严的声音。

    顾长歌抬眼看去。

    只是一眼,顾长歌眼神就寒了下来。

    这人与邝野的长相有点点相似,想来是那一族的人。

    “这件事你不打算给个解释吗?”顾长歌看向管事。

    管事漠然道:“拍卖会有时间限制,来不及拍卖那么多珍宝,我拒绝有问题?”

    “笑话!”柳映渔冷斥道:“鬼市规矩,交易为重!拍卖会根本没有时间限制。”

    管事眼眸微眯,看着柳映渔:“柳家小姐,别来无恙。”

    “哼!”柳映渔俏脸含煞。

    “有仇?”顾长歌诧异。

    柳映渔咬牙道:“曾经他向萧麒麟索要过我,想要我当他的小妾,被拒绝后依旧不死心,对我用过下作的手段。”

    顾长歌挑挑眉。

    自然是没有得逞。

    毕竟柳映渔的第一次以至到生命结束前的最后一次,都是他也只会是他。

    这下好了。

    真的是新仇旧恨了。

    “别人是看在玲珑阁的信誉,不是看在你邝家的信誉。”顾长歌冷冷看着管事。

    管事笑道:“我违规了吗?”

    “难道没有?”顾长歌冷笑:“当我是傻子?故意用那些下作手段,为的就是给你邝家谋利,我倒是不知道,玲珑阁什么时候成了你邝家的私有了。”

    “供奉这句话过了。”管事笑了笑。

    他走上前来,凑近顾长歌的耳边,低声道:“见者有份,给你三分利这件事就此罢了。”

    “你在玩笑?”顾长歌眼神发冷!

    他的确爱财。

    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这种手段得来的钱财,他嫌脏。

    “别给脸不要脸,你是金级供奉,我爹也不差。”管事见顾长歌不知好歹,也不装了,冷冷道。

    “你爹身为郡城玲珑阁大供奉,更应该以身作则严肃约束家人。”顾长歌冷笑。

    与邝家本来就已经是仇敌。

    这时候还有什么好说的?

    “所以你是要和我鱼死网破??”管事嗤笑。

    顾长歌道:“你说错了,鱼必须死,但网不会破。”

    说完后,顾长歌直接挥手,将令牌召回手中。

    这是玲珑阁锻造的令牌。

    除了象征身份外。

    还有记事,传话等功能。

    此时他打开的正是传话功能。

    管事见顾长歌来真的,脸色也变了!

    这么多年,他爹大权在握,明里暗里,没少打着玲珑阁的名誉,给邝家谋利。

    类似今天的事,也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了。

    邝家根本经不起查。

    并且,前段时间他爹还强调过,选拔赛这段时间,要低调行事。

    好像是最高层严打类似邝家的蛀虫。

    这件事被捅出去,邝家必然会被重罚,重判。

    “顾长歌!做事一定要做这么绝吗?”管事咬牙切齿的怒喝。

    顾长歌道:“你说笑了,我身为金级供奉,理当有所作为,我会如实向最高层描述这件事。”

    “顾长歌!所有利益归你,我另外在送你王级战剑一柄,这件事就这么算了。”管事咬牙。

    顾长歌看向柳映渔,道:“你们两个让品鉴师过来,继续为各位客观估价,拍卖会如期举行。”

    听到顾长歌的安排,两女都爬上二楼。

    去叫休息的品鉴师。

    知道是金级供奉的命令,这些品鉴师也没有什么不满的。

    但拍在顾长歌身后的人,听见这个消息后,全都沸腾了,都在大声的笑着!

    店大欺客!

    这种事谁遇见了,都会很不痛快。

    只不过玲珑阁势力太大了!

    没人敢闹。

    现在有人做主,自然是喜大普奔。

    令牌发光。

    但传来的是陌生的威严嗓音。

    “此事总阁已知,会派遣专员下来调查,渔阳鬼市中一切你全权做主,谁敢忤逆杀之!”

    管事的脸色刹那就苍白了下来。

    直接萎顿的跌坐在地上!

    他知道。

    他完了!

    就算是他爹都保不住他。

    从总阁来的专员,生杀予夺,大权在握,并且一个个都只是执法的工具,没有太多个人情感,想要求情都不可能。

    而那个尖嘴猴腮的中年,现在直接被吓尿了!

    是真的尿了。

    裤裆哪里,弥漫出一片黄褐色的骚臭液体。

    “将他二人拖下去看压起来。”顾长歌命令。

    自然有人上前,将管事和中年捉拿下去。

    “抱歉了各位,但还请各位别因为个别的老鼠屎,而不信玲珑阁。”顾长歌笑着。

    众人都连称不敢。

    顾长歌继续道:“这样吧,此次你们在玲珑阁拍卖,需要缴纳的费用降低一层,算是歉意。”

    这句话,让众人更满意了。

    顾长歌不知道的是。

    在某个威严的大殿中。

    一个绝色的白裙女子,如万古寒冰。

    她身旁一个中年,听着从令牌中传来的声音,调侃道:“这家伙,做生意倒是一把好手。”

    女子道:“小道尔。”

    中年撇嘴:“对祖父他们的提议,你真的不考虑?”

    “不考虑。”女子冷笑:“花心的男人都该死。”

    中年憋笑道:“你要知道,这是祖父他们合力推演出来的命数,你逃不过的。”

    “杀了他,或者我自杀,就能摆脱命数了。”女子冷哼。

    就在此时,阙安宁蹦蹦跳跳的出来。

    她嘴巴中含着一根大大的糖果,甜得都眯眼了。

    “姐姐,我想出去。”阙安宁含糊不清。

    “你出去作甚?”

    “我领了杀人的任务,那可是我第一个任务,我可不能半途而废。”阙安宁咬牙道。

    “那你去吧。”女子开口,并且挥手,七八种禁器顿时浮现。

    “拿着这些东西去,我的妹妹哪里可能因为完不成任务而被嗤笑?”

    “好哎。”阙安宁挥舞着拳头:“这下我看他死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