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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0章 提娜娜不在那
    众人急忙躲避,阵型有些混乱。

    就在这时,敌人抓住机会,发起了冲锋。

    双方瞬间陷入了激烈的混战,喊杀声震耳欲聋。

    吟游诗人依旧没有停下弹奏,他的净化之音在战场上空回荡,试图为己方增添力量。

    突然,神秘人将目标对准了吟游诗人,一道巨大的土柱朝着他砸去。

    就在土柱即将击中吟游诗人时,提娜娜一个箭步冲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他。

    土柱砸在提娜娜身上,她闷哼一声,口中鲜血狂喷,当场丧命。

    吟游诗人也因为提娜娜尸体的冲击,当场晕厥过去。

    远处的伏拉夫和莉莉都懵住了。

    提娜娜,就这么...

    太过突兀,太过突然,但,似乎又有些让人悬着的心落地。

    提娜娜太年轻了。

    看到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

    就连敌军的集团魔法巨像,她都敢冲到一线正面对抗。

    那股勇气与毅力,那股为了目标永不言败的特质,让大人们偶尔感到尴尬的同时,也能得到一丝活力。

    但,年轻有年轻的优点,却也有年轻的缺点。

    这一次。

    施法的可是三集,而且是带着明确杀意的冲着一个二集吟游诗人。

    你一个一集跑过去抵挡,再加上黎木给的保命底牌在破魔弹轰几下基本用尽,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她的好友一直替提娜娜感到担忧。

    她太心急了。

    而现在,这份担心已经不存在了。

    像她这样的年轻人,已经死去了太多太多,提娜娜只是恰好认识黎木,会被人关注到而已。

    眼神涣散前,她想到的是父亲,是成为【猎人】的诺言,是吃百家饭的日子,是老村长,是同伴,是小镇与荒野,是黎木,是西境的灾难...

    很短暂,也很“美好”。

    人生的意义是什么?

    提娜娜不明白,她只是可惜,不能给父亲上坟了,不能孝敬老村长了,也不能继续追随黎木了。

    她知道她是个麻烦精,但麻烦精,也想被人夸奖和宠爱。

    “......”

    “踏踏踏~”

    重甲踩过提娜娜身边积雪融化成的积水坑,溅起水花,脏了提娜娜一直睁着的熊猫眼中。

    “铿!”

    三把武器同时挥舞过来,与巨大的重剑交锋在一起。

    “保护大师!”

    其中一人高喝。

    另外两人也是全力爆发,用身体挡住了吟游诗人,随即三人齐齐发力,将对面重甲的武器顶了回去。

    却是那长剑抽,又借力一个横斩,瞬间腰斩两人。

    “该死的!”

    剩下的一个人眼看就要顶不住了。

    立马又有几道身影跑过来帮忙。

    远处的重甲士兵们也发现了这边的不对劲,开始往这里汇聚。

    憎恶拖着长钩与重甲们撞在一起。

    散发着圣光的重锯狠狠切入憎恶的肥肉之中。

    又有口齿锐利的爬行者疯狂撕扯这重甲的铁皮,咬破护体魔法,磨坏了符文,最后切入铁皮,再是撕扯。

    马上又有格斗轻甲大牧师,甩转着禅杖精确的打击轰击着周边伺机而动的血肉蝙蝠、食尸鬼。

    腐毒战吼为了阻止他们的清剿,不断咆哮着扰乱心血的音波,喷吐密集的血肉腐毒。

    可这些血肉生物,终究不是成建制的部队。

    一部分要留守后方,一部分要护卫黎木,再加上距离限制、能量供应效率等等限制,在战场中发挥的作用很小。

    在能压的影响下。

    就算黎木停下一切动作,全力召唤,最多也就同时操控五千多一集血肉生物,若是混杂二集,这个数量还会进一步降低。

    放在增殖废土,可能一口气召唤四五十万个都不成问题,但这里是南大区。

    就这样,吟游诗人前面彻底化作绞肉场,无数断肢残臂混着铁碎落在地上。

    伏拉夫以被削掉一层头皮和头盖骨的代价,成功拦下了一名使用魔法镰刀的重甲兵,也变相救了吟游诗人一命。

    运气好在他没伤到大脑,敌人的镰刀过于锋利,反而也是一种好事。

    但别的毛病是不会少的。

    而且这天寒地冻的,没有头盖骨保护的部分,如果得不到处理,迟早的出现问题。

    身材娇小的莉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伏拉夫拖回了第二道战壕防线。

    但此刻的伏拉夫头部已经开始渗血并上冻,就算救回来,恐怕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了。

    第二道防线内。

    所有人沉默不语,默默吃着干粮。

    哪怕是现在,远处还有殿后的区块成员在作战。

    到处都是混乱的打斗。

    他们的二道防线,也安静不了太久。

    “后面还剩两道就到城墙了。破魔弹投放距离是多远?”

    “1200坎(约莫11公里)。”

    “......”

    “还有继续打下去的必要吗?第三道防线,再后撤一条线,对面就有机会打击到边陲城的城墙了。那城墙才修了多久,有两个月了嘛?怎么挡?”

    “那你说怎么办!?我们不打了?投降!?”

    “该死的!谁说投降了!?这怎么投降?要是能投降还会打成这样?他们摆明了就是要我们的命!”

    “那你在这里说什么废话?大不了一死嘛,我们又能怎么办?”

    “......”

    地窟里,几个人又安静了。

    “要我说,别吵了,吵什么呢?老老实实躺一会儿,这天寒地冻的,睡觉睡不踏实,那不如趁着埋锅造饭的暖和劲儿,小眯一会儿。”

    一名老人淡淡道。

    他曾经是一名老屠户,当过那所谓鱼肉乡里的“卫士”。

    说的好听,卫士,在魔兽的袭击中保卫平民,把营地设立在乡村之间。

    可实际上,卫士营地里讨论的永远是哪个村的姑娘更润,哪个村的家禽多,哪个村的好榨油水。

    而明眼人都知道。

    他们就是那条拴住百姓的狗链子。

    这老人年轻时良心过不去,说了句公道话,就被孤立了。

    最后干不下去卫士,当了屠户。

    现在西境大乱,那些卫士呢?要么死在贵族联军里,要么被抓了活祭,要么早跑了。

    如何呢?

    早就看开了。

    “轰隆隆~轰隆隆~”

    可惜,没躺热乎呢,老人便感到了些许振动。

    “诶~又来喽......”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