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有些无奈,波波鲨把主意打在了自己身上,笃定自己一定会帮卢卡,所以他一点都没有留手。
“我真他宝贝的服了你了。”
白笙模仿他的语气说道。
“行了,反正现在我赢了,按照规矩,还有一场他宝贝的什么神气复活赛,我等着你们。”
波提欧说完,潇洒地下了台。
星带着丹恒把卢卡扶下来擂台,留下三月七处理记者后就叫来白笙检查卢卡的伤势了。
“你感觉怎么样?”
白笙坐在了卢卡的对面。
“我……水平差太多了,我刚刚和他对峙,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死亡!太可怕了,我无论如何也赢不了的。”
卢卡绝望地摇头,他打不过波提欧。
“嘿!迂腐,怎么就打不过了?怎么?一次失败就给你打垮了?我之前跟你说的都算废话了是不是?”
白笙双手抱胸道。
“那倒不是,可是,我光有信念也打不过波提欧啊,白笙前辈您也知道,我们那种穷乡僻壤里走出来的人,肯定不如他们。”
卢卡失落地摇头。
“滚蛋!哪有说自己家乡穷乡僻壤的?小爷一拳打死你!加练,两天给你练成,练不好就昼夜不停,本来以为说说你就行,现在看来,你的心里也有问题啊?藿藿过来一下。”
白笙轻飘飘的一拳打在卢卡的脑袋上,随后叫来了藿藿。
“怎么了阿笙?”
藿藿问道。
“把尾巴放出来,给他来个心灵鸡汤。”
白笙发现只是简单释放[情绪]命途不能让卢卡重拾信心,于是他想到了尾巴这个岁阳大王。
“尾巴大爷,帮帮忙呗。”
藿藿揭开灵符的一角,让尾巴能够出来。
“憋死老子了,你也是真心大,上次封紧了就把老子忘了,现在还想让老子帮忙?一边凉快去!”
尾巴对藿藿把自己关了三天的事表达了强烈的不满,拒不合作。
“尾巴大爷,求求你了~”
藿藿说道。
“不好用,老子跟你讲,今天老子就是靠死,死外边,滚进烘炉,也不会帮你一点忙!”
尾巴绝情道。
“真的吗?尾巴?”
白笙这时候从藿藿身后走了过来,面带微笑,一手搭在尾巴的脑袋上。
“我去,你小子也在这儿啊!”
尾巴吓了一跳,白笙提前隐藏好了气息,没让尾巴发现。
“那也没用,谁家好人能把天天朝夕相处的朋友关三天啊?”
尾巴依旧绝情。
“那要不给你扔绥园玩两天?正好那里边的岁阳不安分,你来个正义出警,还能多吃两个岁阳提升实力,到时候好扳倒我和藿藿,翻身做主人,怎么样?”
白笙笑着对尾巴提建议。
但尾巴却听出了弦外音。
“你要敢不帮忙,就把你扔回烘炉,日日夜夜不能出来,永远没有自由,然后和一群脑子有泡的岁阳挤在一起。找到合适的机会直接灭了你!”
“行行行,老子真是服了你了,这忙我帮还不行吗?威胁人真有一套,让老子看看,是哪个倒霉玩意儿?”
尾巴看向了卢卡。
“呦呵,这不那颗冰天雪地的星球的红毛小子吗?我记得当初白笙你还对藿藿……唔唔唔唔!”
尾巴话还没说完,就被藿藿用尾巴捂住了嘴。
“哎呀!尾巴大爷,人家叫你出来是帮忙的,可不是聊八卦的!快进去!”
藿藿推搡着尾巴直接飞进里卢卡的身体里。
霎时间,卢卡浑身被青色狐火包裹。
“卢卡他……没事吧?”
丹恒问道。
“一点小小的心理辅导罢了……你们两个这么看着我干嘛?”
白笙刚说完,就看见星和三月七一起眨着八卦的大眼睛看着他。
“三舅,尾巴大爷刚刚没说完的是什么啊?”
“对啊对啊,阿笙就告诉咱几个吧,咱绝对不会往外传的!”
原来两人的目的是吃瓜啊。
“不该问的别问,尾巴一个岁阳他懂什么啊?你们两个小家伙也是瞎凑热闹,去去去,一边玩去。还有,星,你可是卢卡的教练,此刻居然不是先关心他,三月,你作为卢卡的陪练,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居然先吃瓜而不是在意朋友,我对你们两个太失望了,看看人家丹恒!”
白笙刚要说丹恒,余光瞥见丹恒此时很隐蔽地侧着耳朵偷偷听他们讲话。
“你们三……不愧是一起的!要不你们三个怎么能玩到一起呢……”
白笙放弃了,一个两个全都这个八卦样。
“没什么,一些小事罢了。”
白笙轻描淡写道。他总不能说他当时脑子犯轴再加上黑笙夺权,强吻了藿藿吧?
“真的吗?三舅?我感觉你在敷衍我。”
星摸着下巴道。
“滚蛋,知道还说?”
白笙瞪了她一眼,毫不留情。
“呜呜呜~三舅你不爱我了~”
星跪坐在地,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对了,你们有没有看到杨叔和姬子姐?”
三月七忽然岔开话题。
“啊?没看见,刚刚没在演武仪典的观众席上吗?”
星反问道,她明明记得杨叔他们是一起来的啊?难道记得记忆出问题了?又或者说是悄无声息间来了个焚化工?
“呃……其实刚开始的时候姬子小姐就和瓦尔特先生一起离开了。”
丹恒这时候说道。
“他们干什么去了?”
白笙刚问完,就听见电视机的广播声说道:
“各位观众请注意,就在刚刚,丹鼎司外围的云海一带忽然出现几个小型黑洞,但又转瞬即逝,具体形成原因尚未明确,有目击者称,当时在黑洞周围隐约看到一棕一红一金三道身影,请各位来宾,各位观众近期不要前往,进一步消息,本台将持续追踪报道。”
“杨叔不会又遇到那个罗刹了吧?”
三月七恶寒。
她还记得上次星核之乱时杨叔遇到那个罗刹时歇斯底里的样子。
“没准…毕竟特征太显眼了,姬子姐杨叔和那位金色头发的罗刹…”
星说道。
“唉……我跟师父说一声吧……”
白笙捂着脑袋无奈道,可别阴差阳错给杨叔他们贴上通缉犯的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