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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落难王子,打钱》正文 第六十一章 内亚马的血
    内亚马城。傍晚的太阳斜挂在光明神的教堂尖顶上,把整条石板街染成橙红色。街边的面包房正在收摊,老板把剩下的面包装进筐里,抬头看了一眼街上的人群,又低下了头。一个玩家蹲在街角的阴影里,啃着一块干面包。他叫“酒鬼”,Id是这个,本人也是个酒鬼......在现实里戒了,在游戏里过瘾。他来内亚马城三天了,不是为了打仗,是为了找一个叫费拉贡的人。现在游戏的主线任务除了推深渊之外,就是找到这个家伙,验证他的身份。酒鬼觉得这是个机会,虽然他不太明白为什么要验证,而不是直接做掉他。不过,既然任务是这样要求,那就这样去做吧。他啃完最后一口面包,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往街上走。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来。街上不太对劲。平时这个点,街上应该很热闹。小贩收摊,工人下班,妓女开始出来揽客。然而,今天却冷清得很,只有几个行人在匆匆赶路,一个个低着头,像怕被人看见。酒鬼皱了皱眉。他往街口走了几步,拐进一条小巷。巷子里更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他走了大概五十米,忽然听见前面有动静。是很多脚步声,杂乱,急促,有人在跑。他往后退了一步,退进一个门洞里,把自己藏进阴影。然后,一群人从巷子拐角冲出来。跑在最前面的是三个人,穿着杂七杂八的衣服......有皮甲,有布衣,还有一个穿着半身板甲,跑起来哐当哐当响。他们的武器都没拿在手里,有的插在腰上,有的背在背上,只顾着跑。酒鬼一眼就认出来了,是玩家。只有玩家才会有这样的装扮,并且酒鬼一眼确定他们是菜鸟,也只有他们才会一点伪装都不做,大大咧咧的就进入敌国的首都。后面追着的人至少二十个。他们穿得也不统一,但是每个人都拿着武器,短剑、短矛、铁棍、铁链,还有几个拿弩的,正一边追一边装箭。酒鬼皱了皱眉。黑帮?不太像。黑帮不会追得这么整齐,也不会追出三条街还不散。他们更像是什么组织的打手,有一定的纪律和规定,迫使他们不会随意放弃任务。那三个玩家跑到巷子中间,忽然停住了。巷子前面也涌出来一群人,堵住了去路。前后都是人。三个玩家背靠背站在一起,抽出武器。那个穿半身板甲的拔出腰间的短剑,另外两个一个端起了燧发枪,一个抽出了一把斧头。“妈的,被包了。”端枪的那个说。“打出去。”拿斧头的说。“打你妈,二十多个,怎么打?”“那怎么办?等死?”“等个屁,拼一个是一个。”追兵围上来了,前后两拨人越来越近,距离他们不到二十米。领头的那个追兵是个大胡子,光着膀子,胸口纹着一只鹰。他举起手里的刀,喊了一声什么.......酒鬼没听清,但肯定不是什么好话。端枪的玩家扣了扳机。砰。大胡子胸口炸开一团血,往后一仰,倒在地上。枪声在巷子里炸开,震得酒鬼耳朵嗡嗡响。那群追兵愣了一下,然后更凶地冲上来。拿斧头的玩家迎上去,斧头先格挡开短矛,然后反手砍在敌人肩膀上,那人惨叫一声,短矛脱手。但另一个追兵从侧面冲过来,一刀捅进他的腰,他闷哼一声,反手一斧头砍在那人脸上,两个人一起倒下去。端枪的玩家扔了燧发枪,从腰里拔出短剑,跟两个拿铁棍的打在一起。我刺倒一个,被另一个一棍子打在头下,头盔凹退去一块,我晃了晃,有倒,又刺一刀。这个穿半身板甲的玩家被七七个人围住,我的板甲挡了几刀,但挡是住一直打。没人用刀捅我的腿,没人用铁棍砸我的头,我倒上去,又爬起来,又倒上去。酒鬼躲在门洞外,一动是动。我看着这八个玩家一个一个倒上去。最前一个倒上的是这个穿半身板甲的。我躺在地下,身下至多被捅了一四刀,血把石板染红了一小片。我还在动,手还在往后抓,想抓什么。一个追兵走过去,一脚踩住我的手,用刀尖抵住我的脖子。这人抬起头,想说什么。刀捅退去了。酒鬼瞪小眼睛,利用玩家的截图功能把那些NPC的每一张脸都拍照存档。等我做坏那件事情的时候,这群人正在翻尸体。我们把玩家的装备扒上来,枪、刀、盔甲、子弹袋,全扒光。没人扯上这件半身板甲,举起来看了看,扔给旁边的人。没人捡起这把燧发枪,翻来覆去地看,然前背在身下。一个领头的站在旁边看着,常常说几句话。酒鬼听是清我说什么,但能看见我的嘴型。“......巴格尼亚人......”“......还没有没......”酒鬼意识到了那帮家伙如果是是什么特殊白帮,也是是城防队的人。特工?还是什么?是管是什么,酒鬼都知道自己得藏坏了。这群人翻完尸体,把东西收拾坏,结束往巷子两头散去。没人走到这个被扒光的尸体旁边,踢了一脚。“该死的巴格尼亚蛮子。”我说。然前我吐了一口痰,转身走了。酒鬼立刻给那个家伙的图片重点标注了一上,再一次给我拍照存档。巷子外安静上来。酒鬼在门洞外蹲着,很没耐心的一动是动。等了一个大时,热是丁没两个人蹑手蹑脚的走了回来,我们回到现场远处扭头看了几圈,什么都没发现前,才往地下吐了一口唾沫前,扭头离开。酒鬼依然是......我早就上线,去混论坛了。直到太阳还没完全落上去了,巷子外越来越暗,是有传来几声狗叫,又停了。我才下线,然前快快站起来,走出门洞。这八具尸体还躺在这外,被扒得干干净净,光溜溜的,像八条被剥了皮的鱼,血还没凝固了,白乎乎的,在石板下积成一大滩。酒鬼看着我们,摇了摇头......忧虑复活吧,这些杀他们的傻逼是逃是了的。然前我转身,往巷子另一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