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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7章 人心隔肚皮!
    尹杰往那边一瞅,“哎呀我操,逼崽子敢骂我?滚你妈的!你不认识我呀?”

    随后嘎巴一下子,从后腰把东风三抻出来,往这边一指。

    “你妈的,来!你他妈敢动一下试试?动一个手指头,我他妈直接把你撂这块儿!”

    这时候周俊峰也进来了。

    “这怎么回事儿?这干啥呢?这是啊?妈的,跑这儿来作来啦?!这怎么下手没轻没重的呢?我操,整他妈一地血!怎么的?是要把人家饭店干黄啊?”

    这时候儿,刘金山、杨铁岩这帮人儿,指定是不敢动了,枪在那儿支着呢。

    尹杰往这边儿一瞅,“你妈的,我大哥和你们说话呢,没听着啊?一个个还他妈挺狠!我告诉你们,今天你们这个仗不白打,你得赔钱!你不给个交代,你们有一个算一个,从这屋儿谁都出不去!腿他妈给你掐折了!他妈的,一个个给你们惯的!”

    等到焦元南,也是往前这一来,他也寻思寻思。

    这是谁呀?在这屋啊?

    屋里一股血腥味儿,你说一顿大卡簧一顿扎,那满屋跟他妈打粗溜滑似的,本身地就是瓷砖的,再加上这菜啥的,整了一地全是油,对不对?

    这一走道直出溜,焦元南往里瞅,我操这是熟人,谁呢?刘金山。

    他以前跟张军好,虽然说跟焦元南接触得不算多,但是那时候也是哥们,也是朋友。

    为啥说接触不太多呢?因为刘金山吧,他出来进去的次数太多了,总是进进出出的。

    所以说大伙在一起,要不你进去,我在外面;要不我在外面,你在里面,所以说交际并不是特别多,只能说认识,关系还行。

    但焦元南这人挺念旧,再一个,他知道刘金山以前跟张军走得近。

    焦元南瞅着刘金山问:“是不刘金山啊?”

    刘金山一抬脑瓜子,“哎我操,元南?”

    “你啥时候出来的啊?”

    说着过来,焦元南一伸手,刘金山也过来了,俩人嘎巴一握手。

    刘金山说:“我这刚出来俩月呀。”

    “我操,这出来咋不吱声呢?这他妈咋回事啊?”

    这边周俊峰也过来了。

    “元南,哎,你认识他啊?”

    “认识,以前你没见过吗?刘金山,跟张军俩贼好。”

    周俊峰一拍脑门:“我操,我想起来了,想起来啦,总跟张军绑一块儿,你俩总鸡巴混那个是吧?”

    刘金山赶紧点头:“啊,峰哥,是我。”

    周俊峰说:“我操,那认识,那还鸡巴说啥了?”

    周俊峰瞅了一眼尹杰,尹杰这功夫把枪已经收起来了,往那边一喊:“那谁啊,老杨呐?来来来!都是鸡巴自己家人,都是鸡巴哥们朋友,没有事儿,不打了不打了!找服务员,把地上收拾收拾啥的!”

    老杨过来,一指躺在地下的老陈这帮人,:“峰哥,那你看这帮人……?

    周俊峰一瞅老陈他们,哎?你妈的,用不用给你拿点钱,给你们报个警还是咋的?”

    老陈赶紧摆手:“大哥,不用报,不用报,不用报啊!”

    这头周俊峰瞅了一眼尹杰,尹杰立马心领神会一,一瞅老陈,“你他妈也看明白咱是干啥的了,别鸡巴作,别鸡巴嘚瑟,听没听见?”

    “作…嘚瑟,抓住你整死你!滚犊子吧,都滚,赶紧看病去吧,别他妈一会儿死这屋!滚!”

    这一说完,老陈这帮人扶着我、我扶着你,从这屋里面就出来了。

    这边儿焦元南也说话了:“你这么的,杨老板是吧?”

    这边杨老板赶紧过来了。

    焦元南说:“毕竟把你这屋里面,桌子也掀了,那盘子碗子嘎嘎干他妈稀碎,你算算多少钱?”

    人家杨老板会来事儿,跟周俊峰说:“那啥,峰哥,拉倒吧,认识,自己家人,啥鸡巴赔偿不赔偿的,那么地得了,拉倒,也没啥玩意儿,就几个盘子几个碗,那桌子掀翻了,再立起来不就完了吗?”

    焦元南这头儿一笑:“是别的,别的,杨老板,这损失算我的,焦元南掏!”

    杨老板摆手:“拉倒拉倒拉倒,我不说了吗,就几破盘子破碗啥的?”

    焦元南说:“杨老板,你要不收就是不给我面子。”

    焦元南又冲刘金山说:“金山,咱也老长时间没在一起喝酒了,是吧?今儿咱遇着了,咱就喝点酒!”

    焦元南一回头:“立强,你拿钱,来!”

    唐立强过来,嘎巴一下把包拉开,焦元南从里面拽出五千块钱,往杨老板手里一递。

    杨老板赶紧推:“不行,南哥,你看你这…这啥意思,你这是打我脸呐!”

    焦元南说了:“你不用推辞,咱们在你家吃口饭,我这一个好哥们,老长时间没见着了,再一个,刚才峰哥我们也没喝好,接着在你家喝点。”

    杨老板还是有点半推半就:“南哥…这…这用不了这些啊……?!”

    焦元南说:“你就照量整,如果说有剩的呢,就存你家了,我下回来再用。”

    那老板能不明白咋回事吗?他必须在心里面得给焦元南竖个大拇指啊。

    焦元南为啥这么做?人家杨老板都说了,就几个破盘子破碗,钱不要了,不用赔偿。

    明知道给钱人家大概率不能要,焦元南才特意说拿五千块钱,在他家吃顿饭。

    拿五千块钱是啥意思?

    你在人店里打仗,把别的客人全吓跑了,屋里整得一地血,乱糟糟的,人家还得收拾烂摊子,晦气。咋地不得给人家拿俩惊吓费?

    所以多余的钱,焦元南就当是给的补偿。

    换别的大哥过来,不讹你俩钱就不错了,他还主动扔钱,这就是门道。

    再一个一瞅周俊峰和这老板关系应该不一般,那也是给周俊峰做个面。

    这个时期的焦元南,人情世故,人情往来做的是一点毛病都没有。

    要是换做以前,吹牛逼,我管你这鸡巴事儿,所以说有句话说的非常有道理,人的格局,是随着人性格的成长慢慢打开的。

    说白了就是有钱了,不在乎你这一点儿。

    咱说这边,屋里也收拾得差不多了,大伙往那一坐。

    焦元南开始挨个介绍:“这个是尹杰,这个是刘金山,峰哥咱就不用多说了。”

    刘金山一抱拳:“哎,你好峰哥!”

    “哎,你好老弟!”

    那头刘金山也嘎嘎一顿介绍,把身边的杨铁岩,孙瞎子、许志刚这些人,全给焦元南介绍了一遍。

    焦元南拿眼睛在旁边扫着,就看刘金山身边这几个人。

    焦元南眼毒,看人准。

    杨铁岩这人,瞅着还行,长得挺憨厚。

    但是许志刚、孙瞎子,还有李大国,一个个长得都有点贼眉鼠眼那出,看着就太不地道。

    焦元南问刘金山:“金山,这回来有啥打算?想干点啥?现在整啥呢?”

    刘金山挠挠头,咧嘴说:“我这刚回来,没啥打算。我现在在粮库干力工活,就刚才跟我们打仗那帮,就是我们粮库的。我在那上个班,成天他妈受气。今天喝点酒,实在是忍不住了,就动手了,也让大伙见笑了。”

    这边周俊峰一听,点头说:“该动!这逼养的欠揍,绝对他妈欠揍!”

    周俊峰又瞅着刘金山,问道:“那你想干点啥?你看你这边想干点啥,你跟我说一声?”

    刘金山叹了口气,说:“我这也不知道干点啥呀。”

    周俊峰这人贼热情,没等焦元南说话呢,就先开口了。

    本来焦元南寻思,给刘金山安排安排,去自己的洗浴中心夜总会或者物流,让哪个兄弟带带他,挣点安稳钱。

    刘金山也说了,不想再掺和打打杀杀这些事了。

    焦元南没吱声,听周俊峰说话。

    周俊峰拍着刘金山的肩膀说:“兄弟,你干嘛的我知道。既然说你跟焦元南有这层关系,咱都是家门口的,刚从里面出来,那日子啥滋味,大哥太懂了,太明白了,我也从你那日子过过,都不容易。”

    “所以你这么的,你刚回来,要真愿意干,要行的话,你这哥几个,去我那个菜市场东边那块,就在市场大门口外边儿,有一些零散卖菜的,我这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时候过去收一收费用,我要没想起来,就拉鸡巴倒。”

    周俊峰顿了顿,接着说:“你这么的,虽然那边车不多,但是养活你们几个兄弟肯定是够用了。你们到那边,帮我去收收费用,完了呢,收来的费用,咱哥俩一家一半?咱说让你大富大贵,那是扯淡。但说哥们几个,一个人整个万八的一个月,那是手拿把掐的,这不挺好吗?”

    周俊峰这话一出口,哥几个当时就乐够呛。

    尤其是刘金山,咧着嘴:“大哥,用不了那么多,你不行给咱开点工资就行!”

    周俊峰一摆手:“我操,开鸡毛工资!都是自己家兄弟,这不有现成的小买卖吗?再一个,咱打小就认识,去吧,整去吧!哥就看你们好,比啥都强!你们挣着钱了,到时候请哥喝点酒啥的,就行!一旦哥岁数大了,你们别鸡巴把我撂一边儿就行!”

    刘金山一听这话,那高兴坏了:“行,大哥!啥都不说了,小弟先谢过峰哥!我欠你个人情!”

    周俊峰一搂他的肩膀,哈哈大笑:“我操,都是哥们儿,唠鸡巴啥呢?那你要这么唠,欠我人情的大了去了!来吧,喝酒!”

    呱呱的,这就这么定下来了。

    过后,周俊峰就把刘金山这伙人,安排到市场外面收费去了。

    其实周俊峰大哥是保守说,那外面的车一点都不少。

    一天下来,要是想多整俩,一千多块钱,那是手拿把掐!

    他们一共就四五个人,七八千块钱一分,一个月下来,正经是挺好的收入。

    这都是跟俊峰分完之后的数。

    第二天一大早,刘金山哥几个,就奔着光复路干鲜菜市场来了。

    那时候,建设市场养活了老多冰城的流氓了。

    好多人都是在这儿挣着第一桶金,没钱花了,就到这儿来淘一把!当年是真牛逼!

    头一天干,这帮人都有股子心气儿,起个大早,到地方就开始忙活。

    几个人把外面的市场管得那非常规矩。

    那时候,社会人儿办事,他妈是真管用,绝对牛逼,过来人一问,说是峰哥让过来收费用的,再看这帮人那股子流氓架势,钱收得非常顺当。

    每天下来,去了跟峰哥分的,一家能分个三四百块钱儿。

    咱说那时候,九十年代,一人一天整两三百,那是太牛逼了!

    就现在咱们上班,一天能不能挣二三百?

    所以说这时候,刘金山再回家,你再看看那家里的生活条件,那是真改善了,大变样了。

    才一个来月的功夫,他就寻思着,买个彩电搬家里去了。

    那以前,他家连个黑白电视都没有,他爸天天出去捡破烂,你说他妈能买得起电视吗?

    那他妈纯扯淡!

    现在可不一样了,彩电搬回家,还给孩子买了新书包,好看的衣服,漂亮的鞋子,家里好吃的好喝的,那是应有尽有。

    咱说,挣钱不就是给家里人花吗?自己爹妈,孩子,不就得这么疼着?

    这时候,刘金山也是隔三差五,领着家里人出去下馆子,吃香的喝辣的。

    这一天,他爸就拉着他,皱着眉头问:“金山,爸问问你。你现在这个钱,来的这么快,这玩意儿不犯法吧?”

    刘金山一听,赶紧说:“爸呀,你寻思啥呢?人家都这么干,咋就到我这就犯法了?咱就是挣俩辛苦钱儿,没看我天天起早贪黑的吗?”

    他爸叹了口气,拍着他的肩膀说:“行,爸也不是说别的。爸就是想嘱咐嘱咐你,千万千万的,别走回头路啊!我和你妈我俩这心脏,可受不了再折腾了!再一个,你不看别人,也得看彤彤啊!”

    刘金山点点头,语气肯定:“爸,你放心吧!这俩事儿,我都明白!只要我回来了,我肯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一家老小,整得其乐融融的,这不挺好吗?

    这小日子过的,得劲儿,一个字,舒服!

    但他妈这玩意儿吧,人就是贱皮子。

    一旦说这安稳日子过上几个月了,他就不行了,他慢慢的,思想就会有变化。

    有句话叫啥来着?贪心不足蛇吞象!

    这边,许志刚这小子,他妈就是一肚子坏水,这逼养的,就总愿意整事儿,长的吧,也是他妈尖嘴猴腮的,一看就不是啥好鸟!

    人的面相,就是心里面的表象,这绝对是真事儿。为啥有看相的呢?相面相面,面由心生嘛。

    这边许志刚没事和刘金山就唠嗑:“山哥,你看你这家里面事也怪多的!上有老爹老妈,下有孩子,家里也没个帮衬的人。你就别天天跟咱们起早贪黑的了!你明天开始就不用总来,愿意来溜达呢,下午没啥事你过来逛一逛,不就完了吗?”

    刘金山犹豫了一下:“行……不行,这么整好吗?”

    许志刚一摆手:“这有啥不好的?咱都鸡巴自己家哥们,咱谁能挑你啊?”

    旁边杨铁岩还有李大国也跟着搭话:“没事没事,哥,你不来都没事!”

    刘金山琢磨琢磨,觉得也行。

    那天天早起,给孩子整点饭,伺候老爹老妈,不也挺好吗?打这起,他就不早起过来了。

    每次来,都是下午过来瞅瞅,看一看,怕他们几个出点啥纰漏。

    但这许志刚,可不是省油的灯。

    这天,他们几个凑一块儿喝酒,许志刚、李大国还有孙瞎子,仨人凑一堆儿嘀嘀咕咕。

    许志刚说了:“你说这一天,这车就这么多了。咱这是在市场外面,跟市场里面没法比。你说他妈要是在市场里面,这钱不得让周俊峰挣飞了?咱在外面,也就他妈喝点粥,舔点屁眼子!”

    孙瞎子在旁边搭话:“行啊,这不是比以前强多了吗?这一月整他妈七八千,整好了能整一万,还想干啥去?”

    许志刚白了他一眼:“我发现你吧,真鸡巴没出息!人永远都得记住,人往高处走,水他妈才往低处流!”

    孙瞎子问:“那你啥意思?”

    许志刚压低声音:“我这两天合计个事儿,现在外面卖菜的车就这么多,都饱和了。咱不行就涨涨价,以前一车五百,是周俊峰他们定的价,咱给涨上去!!

    不行吧?这么整是不是坏规矩了?”孙瞎子皱着眉。

    “操,我发现你唠嗑真他妈不中听!那规矩是谁定的?不都人定的吗?现在这外面归谁管?不归咱们管吗?再一个,咱不说,周俊峰能知道吗?那帮卖菜的,他们还敢他妈跑周俊峰那边逼逼?”

    李大国在旁边插了一句:“那你的意思是???

    操…下午咱就去告诉他们,不管是谁,都按八百交?其实也没多涨多少钱对吧?五百呢,咱们一人分二百五,那八百,咱就多分一百五十块钱。”

    孙瞎子说,“你疯了?这个钱还得跟周俊峰分呢!”

    许志刚瞪了他一眼:“五百的时候,咱们分二百五,多出这钱,咱都自己揣兜,不跟周俊峰分!”

    “这一天咱多挣二百五十块钱,一月多挣七千多!!

    能行吗?”

    许志刚一拍桌子:“操,必须行!就这么定了!”

    这帮逼养的,第二天开始就按八百收。

    不管你是卖青椒的,卖他妈大萝卜的,还是卖蒜苔卖豆角的,反正只要车进来落地,就是八百块钱。

    以前都是五百,这一下子涨了三百。

    咱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时间一长,这事儿指定得漏。

    这天中午,周俊峰、尹杰几个人在一块儿吃饭。

    尹杰眼珠子转了转:“峰哥,我有点事儿,憋在心里老长时间了。”

    周俊峰抬眼瞅他:“咋的了?咱哥俩还用这么客气?有啥说啥就完了呗。”

    尹杰挠了挠头,有点犯难:“我他妈咋说呢?峰哥,刘金山那帮逼玩意有点他妈嘚瑟啦!”

    周俊峰眉头一挑:“谁?刘金山咋的了?”

    尹杰往前探了探身子:“咱们在这边定的规矩,外面来的车落地是五百,现在这帮逼私自给涨价了,按八百收了!招呼不打,这是坏规矩了啦!第二,这钱他妈也没给你分,都揣自己兜里了!”

    周俊峰一听,愣了一下:“能吗?不能是谁他妈嘴欠,在这旮沓瞎咧咧的吧?”

    “哥呀,我都打听好几个人了,这事不落实了,我能在这上嘴唇一碰下嘴唇瞎逼逼吗?”

    周俊峰啧了一声,琢磨了一下:“不行拉鸡巴倒得了,妈的,不管咋地,那是焦元南的朋友。你这么的,下午你去一趟?你跟刘金山唠唠,说说这个事。以前的事,咱既往不咎,也别找人小鞋穿,别翻后账了,都鸡巴哥们朋友。他们也是刚出来,有些事不懂规矩。你去把咱规矩跟他定一定,以后这边落地还是按五百收,告诉他们别按八百整了。都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好说也不好听。”

    尹杰点头:“我去一趟?行,那我下午去。”

    “你下午去一趟,辛苦点。要不我自己去也行。”

    尹杰赶紧说:“不用不用,我去就行。”

    等吃完饭,下午没啥事儿,尹杰领着自己一个小兄弟,叫小坤的,就俩人,多一个兄弟没带。

    为啥呢?因为这地界,他俩横膀子逛都没人敢吱声,那都牛逼坏啦!俩人呱呱奔那边就来了。

    到这块儿,许志刚他们几个人还在那比划着手指挥呢。

    “哎,你家那车往后稍一稍,给老子倒点地方!”

    正说着呢,许志刚一抬头,瞅见尹杰了,赶紧堆着笑:“哥,有事啊?”

    尹杰瞅着他,脸一沉:“我问一下子,那个刘金山呢?没搁这儿?”

    旁边李大国、孙瞎子凑过来,孙瞎子说:“咋的找山哥?有啥事咋的?”

    尹杰往那一站,瞅着许志刚,心里头挺鸡巴不得劲。

    不光焦元南不得意他,就一般人跟他接触,都鸡巴膈应。

    尹杰心里话,你妈的,你跟我是一个段位的吗?

    尹杰没搭理许志刚,又问了一遍:“我问问,刘金山在没在这?你让刘金山过来,我有点事儿找他。”

    许志刚还在那凑乎:“你找山哥有事啊?哥,你要有啥事,你跟我说不就完了吗?”

    尹杰瞅着他,眼珠子一瞪:“跟你说?操…你算他妈老几?你干啥的?我跟你说?赶紧的,赶紧去把刘金山给我叫过来!我没鸡巴功夫跟你在这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