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说,等曹勇和姜维一跑出来,也懵了!
这他妈焦元南跟杨宽,他俩咋都来了呢?啊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妈的,他俩肯定是不能放过咱,这哪他妈出纰漏了呢?
但是我敢保证一点,指定这事有说道。
姜维一瞅,那他妈咋整?
没辙,咱等会儿,等会儿,咱俩先别急,这个时候必须得冷静,不能乱了阵脚!他妈的,你这事把我坑惨了,我他妈小媳妇儿,眼瞅着在医院,今晚他妈就要生了,你妈的这事全赶在一起了。”
“勇哥,你跟我走,咱俩去大庆,我表哥王大庆在大庆,那绝对是头子。”
曹勇寻思寻思,“操…焦元南那脾气,王大庆能护住咱们吗?”
“吹牛逼呢?肯定是能,在大庆,我表哥是一把大哥,他出面打个电话,焦元南能不给面子吗?你这么的,我先给他打个电话,兴许一个电话,这事儿就摆平了,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焦元南再大,你也知道,操他妈的,就他一个人牛逼啊?你等着,我打电话。”
姜维掏出电话,给王大庆拨了过去,电话一接通。
“哥。”
“谁呀?”
“哥,是我,姜维。”
“咋的了小维,在平房挺好的啊?”
“好啥好啊哥,我出事啦,出大事啦!”
“出啥事了?”
“表哥,我搁平房,有个小子跟我他妈装牛逼,挡我财路,让我给办了。”
“谁呀?”
“叫程刚的,让我给崩了。”
“那能咋的,崩就崩了,咋的呀?”
“但是…他找人要干我!!关键是他把焦元南给整来了,现在焦元南和杨宽他妈俩人联手,在平房抓我呐,说了要干死我,咋整啊哥?”
王大庆在那头一听,“你说谁?”
“焦元南和杨宽。”
王大庆对杨宽不了解,但是对焦元南他太他妈了解啦,这一听直接炸了,“大维,你他妈是不是疯啦?你他妈的在冰城,在平房,你他妈得罪焦元南呐?你惹他干什么玩意儿呐,你是不是疯啦,你他妈是不是作死呐?”
姜维被骂得不敢吱声,硬着头皮说:“哥,那你说咋整啊?事已经出了,再一个我妈平时就对你好,这事儿你不能不管吧?。”
王大庆这一听,终究是自己家亲戚,是他亲老姨家的孩子,寻思寻思,“操…你他妈…你是他妈真能惹祸啊!!。”
“你这么的,不管我跟焦元南唠成啥样,你绝对不能在这边待了,能明白不?焦元南我他妈太了解了,他现在正他妈气头上,啥事都得等过了这个风口浪尖,别他妈硬怼,你先往大庆来。我这边让大力带着兄弟去迎你,我估计在肇东你们就能见着面,出了肇东你就安全了,能明白不?现在我给焦元南打个电话,看看能不能给我个面子。”
“哥,这咋的,你说话还不好使啊?”
“操…两码事儿,这事儿出在人家的地界,行了,你别鸡巴管了,我打电话。”
王大庆说完,啪的一下撂了电话。
满立柱在这头寻思半天,这时候大庆的兄弟大力过来了,“咋的了庆哥?”
王大庆没好气儿的说,“操他妈,姜维那小子,在平房把焦元南给得罪了,满平房的人都在抓他呐。这也就是我老姨家的孩子,换个人,我他妈才不管呐,真他妈没逼招!!。”
王大庆说着,拿起电话,就给焦元南拨了过去。
王大庆姿态放得挺低,拨通了电话。
“哎,元南。”
“我操…大庆。”
王大庆心里清楚,这时候打电话,指定是有事求人家,开口就说:“元南,你看这么的,我就单刀直入了,咱哥俩也别掖着藏着了。”
焦元南直接问:“咋的了?”
“操,咋说呢……是我亲表弟,我老姨家的孩子,姜维。你看这小子年轻,不懂事,听说跟你闹到一块儿去了,也不知道咋惹着你了,我这边也啥都不清楚。但这个事儿,你给我个面子,先别抓他了,行不行?啥事咱哥俩回头见了面,七七八八的都唠开,我指定给你个交代,该拿钱拿钱,该平事平事,你看行不行?姜维是我亲表弟,要不是换别人,我能特意给你打这个电话吗?元南,给个面子。”
“大庆,不是我不给你这个面子。”
焦元南直接怼了回来,“换别的事,你给我焦元南打个电话,我多说一句废话,那都是我在社会玩的不讲究。关键是这俩逼养子,纯纯做扣阴我!知道不?他们到这边来做买卖,是我舔个逼脸,求着杨宽给他们开的一条口子!结果他们鸡巴倒好,买卖不好好干,玩阴的,玩损的,剑走偏锋。把我兄弟给砍了,还拿枪把人家大兄弟给崩了,一条腿都给崩折了!你说这时候你让我给你面子,大庆,你说这面子我怎么给你?这么的大庆,这个浑水你也别趟了。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儿!如果我焦元南有啥做的不对的地方,或者你心里不得劲儿,到冰城来找我,咋的都行。但是今天这个面子,我指定不能给你。”
“元南,这事儿有必要非得做的这么绝吗?”
“是他们先把事儿办绝的,不是我焦元南办事绝!就这么地吧。”
说完,焦元南直接撂了电话。
“哎哎,操!”王大庆骂了一句,转头就喊,“大力,大力!”
大力赶紧过来:“庆哥。”
王大庆这时候着急了,他太了解焦元南啥逼样啦?如果姜维落他手里头,后果可不堪设想!!
“你这么的,赶紧带点兄弟,挑点得力的人手,家伙事都带上,赶紧往肇东去,快去!姜维他们就在往这边来的路上!”
大力愣了下:“这用得着带这么多人吗?焦元南那边啥情况?”
“他妈的焦元南没给我面,不管咋地,务必的!如果在肇东迎着姜维他们了,千万千万,不能让姜维有啥闪失,能明白不?不然的话,我没法跟我老姨他妈交代?”
“我现在就带兄弟往那走,庆哥你放心!”
“赶紧赶紧的!还有,到那别跟焦元南那边硬砰碰,能明白不?”
“明白哥,你放心吧。”
这头… 大力立马安排人,开车往肇东赶。
这边王大庆也赶紧把电话回给姜维,开口就说:“他妈的焦元南现在正气头上,这事儿晚点再说,你先往我这来,咱们再慢慢研究,起码到了大庆,你就安全了。”
姜维应着:“行…哥,我知道了。”说完也撂了电话。
这边姜维和曹勇,也赶紧换了车,面包车不开了,把皇冠三点零开上了,这玩意儿跑长途,肯定比面包车舒服,还他妈快。
一上车,俩人就开上了国道。
要不怎么说无巧不成书呢?你说这事就巧了。
孔总老孔正好从外地回冰城,就这么正好拐进平房的道上。
他认识姜维和曹勇这俩狗逼懒子,更认识这辆皇冠三点零,一眼瞅着就认出来了,心里骂道:“这不他妈姜维和曹勇那车吗?”
这车从他跟前呜的一下就开过去了,孔总实打实的认出来了。
孔总连忙掏出电话,打给了杨宽。
杨宽这时候正满脑子事儿,电话一接通就不耐烦:“哎,老孔啊,我现在他妈忙,没工夫跟你唠别的,有事儿以后再说。”
老孔马上说,“哎…不是不是,你不要抓姜维、曹勇俩吗?我看着他们啦!”
杨坤一听,“你看着了?”
老孔马上点头,“对…就开着那辆皇冠三点零,刚从平房往大庆那边开,跟我面对面刚过去!”
“操,我知道了。”
杨宽撂下电话,转头就喊:“元南!”
“咋的了?”
“姜维他们找着了,开着辆皇冠三点零往大庆方向去了!”
焦元南刚接完王大庆的电话,心里清楚,这俩逼百分之百是奔大庆跑啦。
焦元南一摆手:“抓他!开车追!”
一声令下,大伙的车队咵咵调转方向,奔着国道就疾驰而去,轮胎在地上磨得直冒烟,那动静老大了。
再说曹勇这边,正往大庆跑呢…他小媳妇儿的电话突然打过来了,电话里带着哭腔:“勇哥,你在哪儿呢?你快点回来呀?”
曹勇急着赶路,语气烦躁:“亲爱的,我这他妈有点事儿,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不行啊,你就是有天大的事也得回来!我眼瞅着就要生了,你得过来陪我,孩子生下来不能看不见爹啊!”
曹勇咬咬牙:“行了行了,不聊了,先撂了。”
刚挂了电话,曹勇就拍了拍姜维:“给我踩一脚刹车,停一下。”
姜维一愣:“咋的了?你不跟我回大庆啊?”
“我不回去了,我得回平房。”
“你回平房?你他妈疯啦?那他妈杨宽、焦元南就在平房抓你呐,你这回去不是羊入虎口吗?”
曹勇非常无奈,“我他妈回去先猫两天,这小媳妇生孩子这事儿赶一块儿了,我能不回去吗?我先回去看看,等孩子生下来大小平安了,我再绕路去大庆找你?咱俩电话联系。”
姜维没辙,只能依着他,半道上把曹勇给扔下了。
曹勇在路边拦了个车,扭头就回了市里,这边姜维则一脚油门,继续哇哇往大庆方向跑,一路猛开。
真他妈就巧了,姜维的车刚开进肇东,就在肇东道口这位置,焦元南的车队也他妈追上来了。
焦元南一扒拉子龙,喊了一声:“别停他!”
姜维一瞅,我操,这他妈车队追上来了!!开着那辆二手皇冠三点零,一脚油门想窜,可他这破车,哪能跟焦元南的奔驰S六百比?人家那是V12的发动机,根本就不是一个概念。
子龙这边刚踩油门,焦元南的车就嗷的一下窜到前头,回手嘎巴一下,直接就把姜维的车给别停了。
焦元南、杨宽带的人,当即下车,围上来就拍着车门吼:“你妈的,下来!下来!他妈给我下来!”
咱说姜维这小子也他妈挺猛,当时姜维从腰里拽出自己的东风三,这小子是狠,敢干。
这时候,姜维抬眼一瞅,眼睛瞬间亮了,前面十来台车,挂的全是大庆的牌照,就停在边上。
姜维心里一喜,他知道,这肯定是自己表哥王大庆派的人。
大力在那头也是刚刚到这儿,一看一伙人把一台车围上,十有八九车里是姜维,当即摆手喊:“来!跟我过去!”
大庆来的这帮兄弟四五十号人,齐刷刷把五连子提溜出来,朝着这边围过来。
大力走出不远儿就看到焦元南了,大力认识他,马上换了一副表情,把手里的家伙递给了旁边的兄弟!来到焦元南跟前:“南哥,庆哥让我过来接他弟弟。”
焦元南一抬眼看见大力,认出是王大庆的兄弟,脸色沉下来:“大力,你啥意思?”
“南哥,不管咋地,你和庆哥你俩关系一直都不错,姜维是他亲表弟,给个面子,人先让我带回去,要不然我没法跟庆哥交代啊!。”
焦元南瞥着他,冷笑一声:“你跟谁交代?你需要跟谁交代?我告诉你大力,今天你别嘚瑟,听好了,我不是吓唬你。今天你他妈敢动一根毛,或者敢有一点别的动作,你和你带来的这帮人,我敢保证,一个都回不了大庆。”
大力身后兄弟手里掐着枪,愣是没敢往上抬!
焦元南这边,黄毛、大江、大平,子龙这帮人!还有杨宽的兄弟李海这帮人,枪早就举起来了,但凡他这边有一点不对劲,指定哐哐开干,一点都不惯着的。
大力咬咬牙:“行,南哥让我打个电话,行不行?”
焦元南抬抬手,那意思你打。
大力赶紧掏出电话,给王大庆打了过去:“喂,哥,姜维我看着了,但是让焦元南他们给围上了,硬干不了啊。”
“你把电话给焦元南,我跟他说。”
大力把电话递过去:“南哥,庆哥电话。”
“大庆,我说了,这事儿你别再参与了,真的,你再这么整,容易咱哥俩撕破脸皮。”
“元南,你听我说,不管咋地,那是我表弟。要不我现在过去,你先别动他,行不行?咱见面唠,行不行?”
焦元南还没等吱声,杨宽一把抢过电话:“把电话给我!”
王大庆在那头懵了:“你谁呀?你谁?”
“我他妈谁?我平房杨宽!”
“哦,杨宽呐,我听过你。我跟你说,姜维是我表弟,你先别动他,我跟焦元南也说好了,我现在过去,咱们见面唠。”
“王大庆是吧?你不用来。”杨宽的声音透着狠,“我告诉你,姜维这小子,我指定得崩了他,爱鸡巴谁是谁,都没面子!听好,没面子!”
杨宽说着喊了一声:“家伙事给我拿过来!”有人递过五连子,他抻在手里,咔吧一下单手撸上膛,直接对着姜维的腿,砰……!紧接着传来姜维一声惨叫。
王大庆在电话里听得一清二楚,嘶吼着:“我操你妈!!”
“你不用喊,王大庆,我叫杨宽,你要是不得劲儿,随时到平房来找我,听没听见?你个逼样的!”杨宽说完,啪的一下撂了电话。
姜维挨了一枪,疼得直蜷,大力一看这情况,红了眼,当场把枪往过一拽,举了起来,他瞅着姜维被崩,实在忍不了了。
焦元南见状,拿手一指大力,厉声道:“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懂吗?动一下,我把你们全撂在这,听没听见?赶紧的,从哪来,回哪去!回去!别逼我动手,走!?”
这话刚落,子龙、大平这帮人直接抄起家伙事,怼着大庆的人吼:“咋的?不想走啊?不想走今天就送你们走!”
“行行行,上车!都上车!”大力赶紧喊。
根本就不敢硬碰硬,大庆这帮小子啪啪往车上钻,也顾不上姜维了。
焦元南一摆手:“走,回冰城!”
这头也没惯着姜维,在地上拖着他,像死狗一样,直接扔后备箱了,车都没让上,啪嚓后备箱一关。
大力眼瞅着这帮人呼呼啦啦上车走了,屁都不敢放,你是真没招儿。
把姜维拉哪儿去了?拉到焦元南物流园后面的破仓库了。
到了地方,郝大江问:“南哥,这逼咋处理?直接整没了得了。”
杨宽也咬牙骂:“妈的,一会儿看我不整死他!”
焦元南摆了摆手:“别这么整,这事儿不至于要命,多大点鸡巴事非得弄出人命?再者说,咱还得通过他找曹勇,现在曹勇死活找不着,这事儿最损最坏的就是他,必须把他揪出来。”
这头,把疼的呲牙咧嘴的姜维从后备箱拽了出来。
这个仓库,阴阴森森的,在这办过的横事,都数不清啦,姜维被架进来,抬眼扫了一圈,梗着脖子:“啥鸡巴意思?我他妈啥场面没见过,吓我呐?”
黄毛、李丁平一瞅,我操,挺鸡巴嚣张啊,逼崽子!!
掰开光卡簧刀,照着他胳膊肩膀子就攮,噗…噗!!
姜维疼得嗷嗷喊:“我操!我操!”
“来…我问你,曹勇呢?曹勇在哪?”
该说不说,姜维这小子挺他妈有刚!梗着脖子:“焦元南,别他妈整这出,有本事你整死我!曹勇是我兄弟,我不可能卖他!再整我也白扯,你敢整死我吗?”
焦元南盯着他,一笑:“姜维,跟我在这叫号,这屋里死的人不是一个两个,我没啥敢不敢的。我只是说你罪不至死,但你要是跟我硬刚,我真能给你送走。今天我再问你一遍,曹勇在哪儿?”
“不知道!除非你弄死我,只要弄不死,我嘴里抠不出一个字!”姜维喊着。
黄毛、大庆平还想往上来,焦元南赶紧一拦,他太了解这俩人的脾气,再整下去人没等问出话就该被干销户了,当即喝止:“行了!先别动他!”
杨宽一过来,瞪着姜维骂:“我他妈还不信扒不开你这嘴!你妈的,我来!”
说着就要抬腿踹,老棒子赶紧上前拦着:“宽哥,不用咱动手,元南,老八是不是跟黄大彪在立强的洗浴呢?他俩在那待好几天了。”
焦元南一听,嘴角一撇:“打电话,让他俩过来。”
老棒子掏出电话给黄大彪拨过去,电话一通就说:“彪子!”
“哎,老哥,咋的了?我跟老八在这玩呢,玩得挺好。”
“别玩了,有正事,你俩赶紧过来一趟!”
“上哪儿啊?”
“物流园,西北角那个仓库,你不知道吗,南哥找你们。”
“嗯呐,那现在就去,老八指定又得不乐意。”
老棒子挺纳闷儿,“他咋还不乐意呢?快点儿的吧?”
“不是,老八刚进那屋,可能还没……!。”
“行了,赶紧的!”
老棒子撂了电话,那边黄大彪穿着睡衣,袖子一撸,抬脚哐当一下蹬开隔壁包房门。
老八正搁里面翻云覆雨,见他进来骂道:“你他妈干啥呀?”
黄大彪一呲牙,“别玩了,南哥来电话了,让咱俩赶紧去物流园!”
老八骂骂咧咧:“操,咋总赶这时候呐?”
嘴上骂着,身上的动作却没停!
黄大彪急了:“快他妈点行不行!能完事儿不啦?赶紧走,回来再整!”
老八嘬了口牙花子:“真鸡巴闹腾!”
咱说…俩人再不乐意,焦元南找也不敢耽搁,麻溜穿上衣服,直奔物流园。
俩人一到仓库,老八一眼就瞅见躺在地上的姜维,一肚子火全窜上来了,指着姜维冲焦元南喊:“哥,就这逼啊!”
说着一把薅住姜维的头发,姜维那脑袋上全是血,是郝大江用枪把子砸的!黏糊糊淌得满脸都是,老八可不管那鸡巴个!!抬手就怼着姜维的脸:“你信不信我把他妈你嘴给咧开?你妈的老子正玩得得劲,全让你这逼给搅和啦!”
“南哥,咋整?直接整没他!”
黄大彪也过来,搓着手说,“咱俩给他劈他呗!!!”
咱说黄大彪和老八这俩货,那绝对的嗜血呀?这俩玩意儿指定是变态,越看到血越兴奋那伙儿的!!!
折磨人对他来说…应该比娘们儿那可上心多啦!!太他妈生性!!
就他俩干的那些事儿,有的时候,焦元南和他这帮兄弟瞅着,那都呲牙!!那都直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