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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0章 憋屈的老林
    咱说这老林,也就是林大来,一推开家门,就瞅见他媳妇刘婷,在屋地当间站着。

    刘婷一瞅林大来:“咋样啦?事儿办得咋样?”

    林大来换鞋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瞅她:“刘婷,我就跟你说最后一遍,你给我听好了,就最后一遍!”

    刘婷皱着眉反问:“你这是啥意思啊?搁这儿跟我撂狠话那呐?”

    林大来叹口气,往炕沿上一坐:“我没啥别的意思,我林大来跟你过了这么多年日子,掐头去尾也他妈十来年了,你自己拍拍良心想想,我对你是不是够意思?”

    刘婷一听这话:“你这叫啥话?咋的,合着你这是要跟我离婚呐?”

    “离不离,那得取决于你!”。

    林大来手指头点着炕沿:“你回头转告你儿子刘兵,我这当后爹的,已经仁至义尽了!”

    林大来语气挺沉:“这是最后一次,我替他擦屁股!往后他就算是死在我跟前,我这话虽然难听,但话糙理不糙,我肯定是管不了了!”

    他又补了一句:“因为我是真没那个能力管了,你能明白不?他妈是真管不了了,就这一回,下不为例!”

    刘婷眨眨眼,追问:“按你这么说,那事儿是摆平了?真摆平了啊?”

    “摆平了!”林大来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点上。

    林大来接着说:“我为了给他找人要钱,舔个大逼脸,给焦元南打了电话,好不容易才把人家那个三小给约出来,在一起吃的饭!饭桌上人家还跟我赔了礼、道了歉,这事儿才算完。”

    “哎呦我的妈呀!”刘婷眼睛一下子亮了,凑到跟前。

    刘婷接着说:“不是我说老林啊,你还认识这么能耐的能人呐?”

    刘婷又问:“你咋不早跟我说啊?这往后咱家不就站起来了吗?再也不用看别人脸色啦!”

    “你快他妈给我打住!”林大来狠狠瞪了她一眼。

    林大来接着说:“我他妈还不知道你?见着谁有钱有势,就往谁身上贴乎,恨不得粘人家身上!但我跟你说,人家焦元南是道上一把的社会大哥,手底下那帮兄弟,全他妈是杀伐果断的狠角!就你这个逼样的,真要是往人家跟前凑,指不定哪天就把你小命给整没了!”

    林大来最后说:“你要是不怕死,你就去!”

    刘婷撇撇嘴:“我也没说要去啊,那你跟他好好处着,多个朋友多条路。”

    “我他妈欠人家大人情了!”林大来吸了口烟,吐出烟圈!

    人家帮了这么大的忙,那五万块钱的债说抹就给抹了,我还能咋的?见好就收得了!”

    刘婷见他火气不小,语气软了下来:“行行行,不说这个了,你跑了一天也累了,饿不饿呀?我给你整点饭吃啊,热点菜。”

    “不用了,不用你管。”林大来摆了摆手,起身往里屋走。

    这话一说完,俩人晚上就没再搭话,一夜无话。

    到了后半夜,刘婷凑过来,拽着林大来的胳膊,笑嘻嘻地说:“你看你,把我儿子那事儿给平圆满了,这不得奖赏一下子啊?打个巴掌得给个甜枣,对吧?”

    可林大来是真他妈没这兴致,扒拉了她一下,没好气地说:“累了,你赶紧睡你的得了,别他妈瞎折腾。”

    刘婷嘟囔着:“挺大岁数了,这是嫌我人老色衰了啊?不乐意搭理我了是这意思不?”

    “让我歇会儿不行吗?哪来那么多废话!”林大来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林大来就起了床,他没跟刘婷吱一声,揣着东西就往外走。

    他这是奔哪去呢?

    就奔着道外,松宾监狱就来了。

    在会见室里,爷俩一见面,整整四年呐,四年没见着面啦!。

    林勇在里头,不管混得牛逼不牛逼,里头的日子指定不得劲儿,人也瘦了不少,但眼神里的那股倔强,一点没少。

    咱说父子连相,林大来一瞅着自己亲儿子,眼泪当时就掉下来了。

    林大来心里他妈憋屈:天天跟刘兵那小子生活在一块儿,刘兵长得不像自己,性格、说话办事也他妈不像,哪像眼前这儿子,跟自己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林大来心里又酸又涩:反手这些年,儿子不管不问,自己啥心情。

    林大来带着哭腔:“儿、儿子,爸、爸对不起你啊。”

    林勇一瞅:“不是,你好几年没见着我,一见面整这出,让我心里不得劲儿干啥呀?他妈现在把我当回事了,我现在是你儿子啦?

    你不恨我?”

    林勇冷笑:“咋的,我得说我爹对我老他妈好了?十来年一共见那么几面,咋的,我他妈还得跪下来给你磕一个呀?”

    林大来急着摆手:“爸不是那意思,爸就是、就是他妈也不知道咋说了!那不是人的事,都让你爸给办了,我活到老了才明白,才明白咋回事儿。”

    林勇打断他:“行了,你活明白不明白跟我有啥关系?我能同意见你,就已经不错了。”

    “儿子,你别跟爸置气了,行不?我昨天上你南叔那儿去了,你南叔他、他给我一顿说,我、我不说了,行吗?”

    林勇一挑眉:“我说的嘛,你咋来了呢?我寻思着,要不我南叔说你两句,你今天是不是不带来看我的?”

    林大来赶紧说:“不是,就算没人叫,爸也得来啊!行了,你别跟爸一般见识,行不?爸想和你好好唠唠嗑。”

    “我这年底估计差不多就能出去了,出去再唠,在这里唠啥?”

    林大来声音发颤:“你、你还认爸吗?”

    林勇叹口气:“那他妈咋整?我他妈姓林,我血管里淌的是你的血,我能抽干了还给你啊?要是那样,咱俩就是路人了,但不行啊,我还不了,你不给我这条命吗?”

    林大来抹了把脸:“儿子,你这话唠的,爸都无地自容了,真的,爸这几十年白他妈活了。”

    林大来转移话题:“行了,你要是觉得不得劲儿,爸也不废话了。

    我妈身体不大好,我还得几个月出去,你要是个人,出去后替我照顾照顾妈,能明白不?”

    林大来拍着胸脯:“你放心,儿子,爸就算再不是人,这些事绝对能做到。一会儿爸给你存五千块钱,你在里头能得劲点。”

    “你干啥…疯啦?给我存五千块钱?”

    “这不是让你在里面不得舒坦点吗?。”

    林勇一摆手:“不用,我啥钱也不用,我里头还有钱呢,再说我他妈还有几个月就出去了,你给我拿五千块钱没用,到时候又得退,还麻烦。”

    林勇接着说:“你这么的,愿意存就给我扔五百块钱得了。”

    林大来赶紧应着:“那行,爸给你存五百,剩下的钱爸给你留着。你这回出来,别作别闹了,好好找个活儿,整个媳妇啥的。”

    林勇说:“爸,那啥,等我出去再说吧,你去吧,回去吧。”

    就这么的,老林从监狱里头出来了。

    出来以后,这人跟换了个芯儿似的,比以前开朗多了,一天到晚脸上都挂着笑,觉得生活有奔头,干啥都有劲儿啦。

    现在也不跟刘婷干仗了,刘婷爱说啥说啥,老林心里有数:你有你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你咋说都没用,我该咋办还咋办。

    老林腰杆子也硬了,家里买菜吃饭的钱他照给,剩下挣的钱,一分都不让刘婷沾。

    有俩钱有时间了,就往监狱跑,跟儿子见一面,实实在在唠唠嗑。这是正常人该做的事,没毛病。

    时间一晃,几个月就过去了。大勇在里头表现也好,跟管教处得也不错,提前就放出来了。

    爷俩一见面,那些乱糟糟的事就没提,林大来带着儿子出去喝酒、吃饭。

    刘婷那边肯定没少说闲话,老林全当没听见,能过就过,不能过拉他妈倒。

    这事儿一过,又晃了几个月,冬去夏来,一年又开始了。

    老话说得好,是狗永远改不了吃屎。本来挺平静的日子,再起波澜了。

    祸根还是刘婷的儿子刘兵,这小子在外面又惹祸了。

    咋回事呢?刘兵跟一帮人去杨大彪的场子,酒吧去玩。

    这小子就不是消停的货,在里头装逼装大了,跟人又他妈干仗了。

    就在酒吧门口,把一个小子就给干了,那是个二代。

    刘兵下手黑,一顿啤酒瓶子抡过去,把人脸给干了个大口子,咱说这都算毁容了。

    当天就被派出所的人给整走了。

    派出所的电话直接打到家里,跟刘婷说:“这事儿你咋整?私了拿五万块钱,对方就不追究了;不私了,直接把刘兵送进去,判个三年五年肯定够,罪名是聚众闹事。

    刘婷一听就懵了,彻底懵了:“赶紧凑钱,千万不能把我儿子送进去,那地方不是人呆的啊!”

    刘婷火急火燎,又把老林找回来了。

    老林一进屋,刘婷就扑上来了:“老林,快点快点!钱在哪儿呢??快把钱拿出来!”

    老林纳闷儿问:“拿啥钱?干啥用啊?”

    刘婷急得语无伦次:“小兵出事啦!小兵在外面喝点酒,跟人打起来了,把人家脸给打坏啦!对方好像挺有实力,派出所把孩子抓走啦!。”

    刘婷接着说:“派出所来电话了,能私了这事儿就拉倒,不能私了直接就走手续判刑!最少得判三年五年啊!”

    林大来这时候就铁了心了,看着刘婷说道:“你就跟我说出大天来,你别说他妈五万,五十块钱我能拿,但你说超过百,我都不给你拿,多少钱都不给。”

    刘婷急得直拽林大来的胳膊:“赶紧的老林啊,你出去张罗张罗,不行你找焦元南,你再借点呗。”

    林大来一把甩开她的手,破口大骂:“我滚你妈了个逼的吧!”

    林大来瞪着眼睛:“你咋他妈舔个屁眼子说这话的呢?你咋寻思的?”

    林大来喘着粗气:“上次我跟没跟你说,最后一回啦,上次好悬没把我老林的命都给要喽!那十万块钱到现在这钱他妈也没还上呢,你自己心里这个逼数吗??”

    林大来质问:“现在我这个逼样,谁敢借我钱呐?我管谁借你告诉我,我管谁借钱去?”

    林大来指着门外:“还他妈提焦元南,你别提人焦元南,焦元南是啥人呐,跟你好的时候咋的都行,人他妈社会大哥。”

    林大来拍着大腿:“我在人手里面借了钱,不是咋的,刘婷呀,你要整死我呀?我他妈指啥还人家,我还不上,那不要我命一样吗?你他妈儿子命是命,那咋的?我老林的命就不是命啊!!?”

    刘婷赶紧解释:“不是,我没那么说呀,那你那你想想办法,那你不能不管呐。”

    刘婷带着哭腔:“那你钱你不拿,那小兵就得坐牢啊,这可咋整啊…!。”

    林大来叹了口气:“刘婷,这小兵呢在我跟前也十年了,是吧?我拿他也当自己亲儿子差不多,你应该心里有数,对吧?”

    林大来话锋一转:“但是你看这小子争气吗?太能作啦,你不行,让你们在你们待个两年,三年得了,让政府好好教育教育他!。”

    林大来分析道:“没准儿对方吓唬你呢!兴许判三年,在里面待个一年左右就减减刑就回来了。正好在里面可以教育教育他,让他学学应该怎么做人,是不是?”

    刘婷当场就炸了,指着林大来骂:“林大来,你他妈放屁!你家那他妈小王八犊子在里面,现在你想把我儿子也给整进去啊?你他妈啥想啊,你啊?”

    刘婷放狠话:“我告诉你,这钱你必须得拿,林大来!”

    林大来斩钉截铁:“操…拿不了!”

    “拿不了,咱俩就不过啦。”

    林大来也不惯着她,转身就走:“操…拿户口本,你说啥时候不过,民政局门口,我等你。”

    这林大来这时候硬啦,我他妈不管你那逼事,摔门走了。

    林大来下楼找个地方,他妈的喝点酒,不比在家跟你他妈吵吵把火强。

    这他妈给刘婷气的,指着门口骂:“我操你妈林大来,你他妈长能耐啦…!!我他妈能让你以后闻着我裤衩味儿,我他妈算你能耐。我能摸着我裤衩边子,我都算你硬。”

    正骂呢,这时候门铃响了。

    刘婷还以为林大来回来了呢,骂骂咧咧地去开门:“你妈的,你还知道死回来啊?”

    刘婷说到一半停下了,没想到,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也是咱们的另外的一个反面主角,谁呢?

    刘婷定睛一看:刘婷的前夫,也就是刘兵的亲爹,刘二广。

    咱也得跟大伙儿说一说,这人是干啥的?

    咱说刘二广很多年前,那时候刘兵还不大逼点的时候,因为抢劫给判了十年。

    那你就想想以刘婷这种性格,他可能在外面咱说的给他立一个针洁牌坊吗?天天穿个铁裤衩,咱说等着这个刘二广出来嘛,那是不可能的。

    等他出来,俩人已经离完婚了。

    刘二广一瞅就是冰城的老炮儿,那时候他在道上也没他妈啥正经营生,本身这人下手就挺他妈狠,当年因为抢劫折进去了。

    出狱以后,他就奔南方发展了,这些年可以说是生死不知、杳无音讯,没想到,今天竟搁这儿冒出来了。

    当时给刘婷吓得一激灵,说话都结巴了:“你、你咋回来了?你咋还找这儿来了呢?”

    刘二广咧嘴一乐,呲出一口大黄牙:“怎么呐?就你这个小家巧,还能蹦出我手心儿?我要找你,那他妈不轻松加一块吗?”

    他往屋里扫了一眼,语气带着戏谑,“我回来干啥来了?我他妈想你和我儿子了。”

    刘婷愣了一下,还是把他给让进屋去了。

    “妈的,这房子整得挺好啊,”

    刘二广瞅瞅这屋,啧啧两声,“这日子过得不错呀,都搬楼里来了。”

    “不错啥呀,对付过呗,”

    刘婷撇撇嘴,给他倒了杯水,“你这些年在外面咋样了?”

    “我一寻思你就惦记我,心里面就有我,”

    刘二广往前凑了两步,一脸得意,“人家都说了,老娘们儿的第一个男人,她永远都忘不了,是不是?”说着就伸手去摸刘婷。

    “哎呀,你别闹,一会儿老林就回来了,”刘婷赶紧躲,脸上带着点慌张。

    “老林?就那个原来机修厂的什么他妈主任?”

    刘二广语气里满是不屑,“现在咋的,干尬了吧?当厂长了还是咋的啊?他也不是,就还干那破活儿,”

    刘婷叹了口气,“我原来还寻思他挺有出息的,没想到就这个主任位置把他卡着了,干到现在还是主任。再一个,机修厂马上就黄了,我看将来跟他在一起,粥都不一定能喝上。”

    “那不正好吗?”刘二广一拍大腿,语气笃定,“他替我照顾你们这么多年,这回我回来了,不用他了。”

    他瞅着刘婷皱着的脸,又问,“这咋的,愁眉苦脸的看着我,你不高兴啊?”

    “不是高兴不高兴的事,儿子出事了!”刘婷急了。

    “儿子出事了?出啥事儿了?来,你说我听听,”

    刘二广收敛了笑意,往前探了探身子。

    刘婷就把刘兵在酒吧打人、被派出所抓走,对方要五万块钱私了的事儿,从头到尾咣咣地一顿学,越说越急,眼泪都快出来了。

    刘二广听完,满不在乎地撇撇嘴:“没事,逼逼赖赖的,他不给拿钱呐?

    不拿,说以后不管了?

    吹牛逼!”他往地上啐了一口,骂道,“你说天天你在床上跟他轱辘,睡你这么多年,那他妈小兵出事了,不拿钱?你妈嫖费他他妈也得拿呀!没事,一会儿他回来,我跟他唠。”

    “你别搁这了,那怪不好的,”刘婷有点慌,拽了拽他的胳膊。

    “啥不好啊?”

    刘二广眼睛一瞪,反手抓住她的手,“我找他谈谈,再说,想不想我呀?”

    “这么大岁数了,说这干啥呀,”刘婷脸一红,想抽回手。

    “咋的呀?废啦?来来来,我看看,”刘二广坏笑一声,上手就去拉扯她的衣服。

    “哎,别闹别闹,这样不好,孩子这么大了,”

    刘婷推搡着他,声音里带着哀求,“难受,谁来?就我难受。

    哎呀,你这一会儿老林马上就回来了。”

    “你妈的,回来能咋的?”

    刘二广梗着脖子,根本不把林大来放在眼里,“我告诉你,到啥时候还得是原配,来吧。”

    这俩人叮咣就在床顶上咕噜上了,噼里啪啦干得冒烟,咕咚咕咚撕吧了能有他妈半个来小时,俩人也算完了。

    这头刘二广穿衣服,裤子都提完了,又坐那儿点了根烟,吞云吐雾。

    就在这工夫,门“哐当”一声被推开,林大来回来了。

    林大来一推门,立马瞅着不对劲啦?

    沙发上坐着个陌生男的,再看刘婷从里屋出来,罩子扣都没系好,衣衫不整、里出外斜的,那样非常狼狈。

    “老林?你、你咋回来了呢?”刘婷慌得说话都打磕巴。

    “他谁呀?你俩干啥呐?!”

    林大来的火“噌”地就上来了,指着刘二广质问。

    还没等刘婷解释,刘二广先开了口,一脸不屑地撇着嘴:“别他妈喊,喊啥呀?”

    他往沙发上一靠,二郎腿一翘:“我给你介绍一下子,我姓刘,叫刘二广。”

    林大来瞪着他:“你是谁跟我有啥关系?没听过!”

    “刘婷的前夫,刘兵的亲爹,”刘二广语气带着挑衅,“还不知道啊?我听说我儿子出事了,你不管他?“你妈的,你跟刘婷天天在床上咕噜这么多年,让你拿俩钱这么费劲?我就问你,这五万块钱,你是能拿不能拿?”

    林大来看看衣衫不整的刘婷,又看看一脸嚣张的刘二广,当时就明白咋回事了,气得浑身发抖:“你俩他妈刚才干啥啦?我他妈还没死呐…!”

    “喊个嘚儿啊?”刘二广噗嗤一笑,“你喊,能咋的?别唠那没用的,这是我娘们儿,我愿意干啥干啥,跟你有鸡毛关系?以前我不在,你忙活就忙活了,现在我回来了。再一个,我就问你这五万块钱,能不能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