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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九零下岗潮,我带着全厂发家致富》正文 第857章 家丑不可外扬
    程时想说的是,其实改造像制药厂这样建筑和设备只能报废的旧厂比直接建新厂还难,因为新厂不用把旧厂房推掉重建。

    陆文渊那样说只是为了争取蒋郁东的支持。

    毕竟对蒋郁东来说,开发新厂远远比不上挽救旧厂更重要。

    厂长:“能不能这样,我以药厂的名义向市政府申请郊区的新地,就方便建新厂。旧厂的地,出租给房地产开发,这样就能有一部分资金投入新厂建设了。”

    药厂那个块地还是不错的,离市中心最近,因为药厂对空气水源和土地的污染最小。

    你想啊,一群人手工制中药药丸,能有多大污染?

    相比化工厂,钢厂,玻璃厂的污染,这个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不得不说,程时狠狠的动心了。

    人家厂长为他考虑得这么周全,他都不好意思拒绝了。

    程时说:“我跟领导商量一下。”

    他不能被这些微不足道的小筹码打动,而舍弃最大的筹码。

    厂长:“程时同志,考虑一下吧。”

    厂长一离开,程时就忍不住站起来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此刻的他,就像看到了肥美兔子的狮子,却为了追逐羚羊而不得不按捺住自己猎杀的本能。

    桌上电话声音大作,程时拿起电话,声音竟然带了一丝嘶哑:“喂。”

    林雪霁在那边沉默了一下,说:“时哥这会儿的声音好性感哦。”

    程时有些无奈:“说正事。”

    林雪霁:“有没有兴趣搞仿制药厂。就在向东市搞。”

    程时:“昂?”

    林雪霁:“你知道的,我一向不讲什么规矩,只要能赚钱就行。”

    程时:“这倒不是讲不讲规矩的问题。”

    关键这也太巧了。

    制药厂厂长的刚走,林雪霁就给了个近乎完美的解决方案:用仿制药的高利润来弥补创新药原研药的高投入。

    他不是不知道这个买卖利润很高,关键国家很快就会把这个口子堵上。

    现在搞仿制药厂,就跟49年投**没有区别。

    林雪霁:“你连我都不相信了么?”

    林雪霁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这句话。

    他们之间的信任是一直是默契的以及肯定的。

    如果一方开始用语言来确认这一点,说明本身就出现了信任危机,或者在暗示他什么。

    程时沉默了片刻:“这是个大事,不能仓促决定。你来我这里玩几天。”

    林雪霁:“可是我......”

    程时:“要我投资,你总得付出点代价吧。”

    林雪霁这样的聪明人怎么可能听不出程时的暗示:你来陪我玩几天,把我哄高兴了,我可能就同意了。

    她艰难地回答:“好。”

    她的飞机傍晚才到,到达向东市湖畔酒店的1号别墅里时,已经是深夜。

    程时在别墅里等着她。

    看她进来,就拉上了窗帘,只开了一盏小台灯。

    他在沙发上坐下,才出声:“说吧,出了什么事。”

    林雪霁知道他听懂电话里她打的暗语。

    也知道他说让她付出点代价,是在配合她的演出,迷惑那些可能存在的监视者。

    毕竟平时都是她像流氓一样挑逗程时,程时则像老僧入定一样纹丝不动。

    今天程时忽然说出这么露骨的话,就跟她说那句提醒的话一样反常。

    林雪霁:“我的弟弟在澳门被人捉住了。”

    程时一愣,问:“你不是家里的独女吗?”

    林雪霁表情复杂,带着几分尴尬和伤心:“那是我爸的私生子。一直养在港城。别说你很惊讶,我也是才知道。”

    程时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我父亲叫我去救他,还说毕竟他就这么一个儿子。”林雪霁眼里冒出泪花,仰头倔强地把眼泪又咽回去,“真好笑。他以前说,只有我这一个女儿,所以对我比较严厉,把我当儿子养。现在又告诉我,他只有一个儿子,叫我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保证按个孩子的安全。忽然觉得我妈好不值,觉得我自己好不值。我妈要是还活着,不知道要被气成什么样。”

    程时依旧沉默着:清官难断家务事。这种事,他还真不好评判。

    林雪霁哽咽:“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

    不久前才感叹岑云舒的命运,没想到这么快这么狗血的事就轮到了自己头上。

    程时轻叹了一声,靠近拍了拍她的肩膀:“怎么会。这不是你的错。换个思路看。这个世界上又多了个跟你血缘相近的人。也未尝不是一个好事。而且令堂也已经去了。令尊身边需要女人。他一直没有公布那个女人和孩子的事情,也是为了照顾你的感受,可见他还是很在意你的。这一次大概是情况太危急,他实在是没办法了。”

    他是男人,所以更明白男人的心思。

    大部分男人都想多留几个种,把自己的基因传播更广。

    这是遗传本性决定的。

    有了钱和权,不多搞几个女人,就觉得对不起自己为了得到钱和权吃过的苦头一样。

    林雪霁顺势倒在他怀里,开始小声哭。

    程时没见过她这么脆弱的模样,不忍心没有推开她。

    林雪霁也帮过他不少次,哪怕是作为好朋友,也该在她最难的时候给她精神和行动上的支持。

    他虽然没推开她,但是也没有抱她。

    林雪霁哭够了,嗔怪:“时哥真是个直男,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程时叹息:“我现在这样,都天天被那帮混蛋骂花心。要是还那么怜香惜玉,岂不是要被他们说成是西门庆了。”

    林雪霁破涕而笑:“那倒也是,我那么喜欢你,就是因为你从不占我便宜。”

    程时:“好吧,你现在冷静下来了吧,跟我仔细说说。”

    原来林雪霁的弟弟林雪原被同学带去赌场里玩了两把,就被扣住说欠了一千万,还不要家里拿钱赎人,而是让林雪霁把手里港城所有股份都转让给对方。

    林雪霁:“我也想过用别的办法,找其他人帮忙。且不说对方肯不肯帮,就说每一次我都要把这件丑事解释一下,也实在是张不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