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汪泉没等来太奶，却告别了他的第二根头发。

    只见吴问的手指再次探出，并精准、稳定、带着令人胆寒的从容地，捏住了汪泉头顶的另一根头发。

    接着，发丝离体。

    “呜——！！！”

    汪泉的嘴被一条厚毛巾死死堵住，所有的惨叫和崩溃都强行封在了体内，憋得汪泉差点内爆。

    他的整张脸因为无法宣泄剧痛而抽搐扭曲，浑身大汗淋漓，瞬间浸透了衣衫 ！

    汪泉双脚拼命踢蹬着地面，发出杂乱而疯狂的“咚咚”声，剧烈的挣扎把沉重的木椅都带离地面几厘米。

    这种无声的、内爆式的痛苦，看得脏辉这个“刑部侍郎”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张起陵撇开眼，塌肩膀面无表情，贡布多杰让开半步。

    吴问静静看着这一切，然后……接着拔下第三根、第四根头发。

    直到汪泉瘫软在椅子上像条死鱼，意识开始解离与恍惚，吴问才停下手。

    他缓步走到汪泉面前，俯身看着对方的眼睛轻声道。

    “现在呢，招吗？”

    一听这话，汪泉眼泪哗哗直流，疯狂点头。

    众人第一次见识到什么是真正的泪流满面，好家伙，跟洗了把脸似的。

    其实汪泉在吴问拔掉第二根头发的时候就想招了，可是没人问他啊！！

    他眼睛都快眨巴瞎了，硬是没人发现呐！

    小哥三人：不好意思啊，我们还以你痉挛呢。

    吴问挑眉，看来这次是稳了。

    于是，他一把抽掉汪泉嘴里的毛巾，后者“哇”地一声就哭了！

    审讯室外，吴偕实在忍不住好奇，便拉着吴三醒往窗边凑，后头还跟着蚊子和罗想蓉。

    四人刚准备贴到窗缝上，就听里面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哭喊声（破音版）。

    汪泉：“招！我什么都招！！圆明园是我烧的~！！！”

    审讯室内：……

    审讯室外：……

    汪泉哭得不能自已，只要不拔他头发，他不但什么都招，还能再冤枉两个。

    狠呐，太狠了！

    特么的，死人放吴问手里，也得站起来！

    吴问看着汪泉在那委屈巴巴地“嘤嘤嘤”，默默又拿了条毛巾递过去。

    没办法，这人现在实在太埋汰，鼻涕眼泪一大把，都快淌嘴里了，着实辣眼睛。

    汪泉想说他顾不上那么多了，就当补水了！

    见对方擦桌子似的胡噜了把脸，吴问这才转头冲门外喊道。

    “咳，老三呐，进来问话吧！”

    窗外的吴三醒闻声，嘴角一抽，他强忍着骂人的冲动，推门走进审讯室。

    吴偕憋着笑，也屁颠屁颠地跟了进去。

    然而审讯室内的情形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汪泉身上并未再添新伤，却是浑身都湿透了。

    吴偕：？？？

    接下来的事情很是顺利，对于吴三醒的提问，汪泉知无不言。

    身份标识与验证方式、通讯与联络机制、行为模式与近期任务、安全规程与异常处理等，汪泉说得明明白白，半点藏私的心思都不敢有。

    甚至一些潜伏在九门的同事，不等吴三醒问他就自己说了出来，颇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劲头。

    汪泉：平时总提汪家情，审讯全是汪家名！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