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
营帐之中的六皇子却哭了。
为啥呢?
因为他一觉醒来之后,还没来得及高兴太多呢。
就被张小凡给送去了张大炮这边受罪。
可张大炮是啥人啊?
那可是令整个大楚国官员们,都闻风丧胆的锦衣卫头子。
整一个人对于他来说。
那简直是比吃饭喝茶都简单。
可怜的六皇子,刚刚接触了张大炮仅仅一盏茶的功夫。
就被对方给折腾的求爷爷告奶奶,鼻涕一把泪一把,想要回家找娘亲。
“爷爷!”
“求您大发慈悲饶了我吧,别这么折磨我了!”
此时的六皇子。
正单腿蹲在小木凳上,以一个头朝下的姿势洗衣服。
他旁边堆了许多许多的衣服,都是张大炮这段时间积攒下来的。
当然。
这都不是重点,腿酸也不是关键。
最让他欲哭无泪的,还是头上悬着的那一支蜡烛。
只要蜡烛掉下去,或者是被熄灭,那么他就会挨上一鞭子。
而挨鞭子的位置。
还是他另一只脚的脚底板。
几次三番下来,他的脚丫子已经红肿的不成样。
恶毒的张大炮还专门给他伤口上撒盐水。
可是让六皇子见识到了,什么叫做人心险恶.......
“衣服洗不完,你小子不能回去!”
他的苦苦哀求对张大炮压根没用,徒弟送来的蛟蛇肉菜还没吃完呢。
有啥可急的呢?
“那您把蜡烛取了行吗?”
怒气早就被消磨殆尽的六皇子,现在委屈的直掉眼泪。
好大哥也太踏马操蛋了。
怎么有这么个混账师父啊?他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啊?
他有没有被这样收拾过啊?
“行吧!”
“看在我徒弟的面子上,老夫可以让你过得轻松一点。”
张大炮终于是松口了?
实则不然。
等六皇子刚刚感激涕零地道谢完,他就从身后取了一把短刀出来。
阴恻恻地笑着。
卧槽?
这是要干什么?
六皇子倒吸一口凉气,露出了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爷爷,我感觉现在这样挺好的,真的不骗您.....”
“快把匕首放下去,别割了您的手,您伤着我会心疼的。”
他真是要吐了。
一品顶尖高手怎么跟个地痞无赖一样啊?
看看人家空智大师多有品德?再看看人家石道长多有风范~
再看看你.......
真是不忍直视呀。
“你这小子还是不是男人?老夫最痛恨的就是出尔反尔的人了!”
张大炮冲六皇子瞪眼。
吓得他讪讪一笑,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对方把自己吸成人干。
在六皇子惊恐的眼神中。
张大炮伸手将他吸到近前,直接把他按在了地上,剃光了他后脑勺的头发。
然后滴了些许蜡油上去,再将蜡烛粘蜡油上面。
这么一来。
蜡烛果然牢固了不少。
“怎么样?”
“现在轻松很多了吧?”
张大炮笑着让他重新回去蹲下:“老夫还是很心善的,你小子得感谢老夫!”
尼玛!
我感谢尼玛戈壁......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老子的发型啊~
腰腿发麻的六皇子,直接被气晕了过去,一头扎去了水盆里。
“啥也不是!”
张大炮无趣地撇撇嘴:“还是我徒弟有本事,谁也比不上我徒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