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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祖龙:叶辰十分对胃口!
    嬴政听完这席话,忍不住拍了拍叶辰的肩:“别气别气!你说的这种儒生确实占大多数,可总有几个实诚的家伙,他们还不错,儒家有些想法也有可取之处,不能一棍子打死嘛!”

    “你说得对,儒家有些治国理念确实妙,能保江山稳固长久!”

    叶辰点点头,这他不否认,历史上儒家也出过不少能人,他们的治国思路让人叹服,有些思想对人的启发也功不可没。

    “不过……眼下朝里这些儒生,真没几个像样的!”

    叶辰又开了口,他忘不了,就是这帮人抹黑秦始皇,把抵御匈奴的长城说成暴政产物,把郡县制扣上始皇贪心独吞天下的帽子。

    可刘邦建汉后照搬这套路子,却没一个人说他贪婿独霸天下。

    这种只看人、不看事的做派,让叶辰火冒三丈。

    “唔……你这话有理啊!还真有点道理!”

    嬴政颔首,他本来找叶辰就是想借他坚定杀儒生的决心。

    可现在叶辰铁了心要杀,他反倒犹豫了。

    根源在于,他不愿滥杀无辜,那些儒生虽可恨,却顶着大义的名头,他的刀真下不去手。

    此刻,他有点烦躁,不知这事该咋办,此行找叶辰,好像啥也没定下来。

    可儒生这堆烂摊子……

    嬴政越想越头大。

    旁边的扶苏则心跳得厉害!

    他没想到,叶辰对儒生恨成这样。

    还跟父皇各种建议收拾儒生。

    偏偏父皇还挺听他的。

    这一刻,扶苏慌得不行,可……又不知该咋办。

    关键是……连他自己都动摇了。

    以前谁敢说儒生半句不好,他立马上去辩个你死我活。

    可现在面对叶辰,他真没那胆子。

    对方每句话都站得住脚,还拿出一堆人人皆知的事实,堵得人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真憋屈。

    扶苏心里堵得慌。

    就在这时,嬴政突然开口,朝叶辰问道:“叶辰,你……最近有空没?”

    犹豫半天,他还是问了出来。

    这一瞬,他下定了决心。

    听到这话,叶辰一愣:“岳父大人,有啥事吗?”

    嬴政点头:“当然有事,你忘了咱俩的约定?我帮你联系蒙恬和王翦两位将军,让你进宫面圣!”

    “进宫面圣?这事成了?”

    叶辰惊住了,嬴政笑着点头。

    之前,他一直拿不定主意让不让叶辰进宫。

    可现在,儒生的事不能再拖,叶辰口才这么好,能说会道,让他去跟群儒辩论,兴许是最好的法子。

    他相信,那些儒生肯定斗不过叶辰。

    就这口才,绝了,只求别让那些儒生太下不来台!

    “那……啥时候能进宫面圣?”

    叶辰再问,这事他很上心,等了好久了。

    “这两天吧,最多三天,三天内我给你信儿!”

    嬴政掐指一算,觉得三天都说多了,那些儒生如今步步逼宫,怕是连三天都等不及,明天可能就得找叶辰入宫。

    不好说啊!

    “好!”

    叶辰用力点头。

    此刻他兴奋极了,终于要见始皇了?

    攒了三年的东西,总算能用上了?

    “岳父,我这几天弄了点新茶,真材实料从西湖边采的龙井,你尝尝不?”

    正事聊完,叶辰笑着开口。

    这年头的茶叶还没人开发。

    西湖龙井更是跟野草似的随便长,叶辰闲来无事就派人去采,每次都满载而归。

    现在,他请嬴政来喝茶。

    “龙井?茶叶?”

    一听喝茶,嬴政眼睛都亮了。

    上次在叶辰这喝的茶,那味道他至今难忘。

    此刻,他真想再来一壶。

    可下一秒,他又摇头:“喝茶太费工夫了,我还有事要忙!”

    他说着,儒生的事不解决,他没法安心,那些儒生已经在宫门口跪了三天了。

    三天不吃不喝,再出人命,事就大了。

    他得回去,既要处理儒生,还要为叶辰进宫铺路。

    “那行,你先忙着?有空再来喝茶?”

    叶辰一笑,嬴政连连点头:“好,那我先走,一两天内我再来找你!”

    说完,嬴政转身就走。

    蒙毅和扶苏也朝叶辰行礼告别。

    今天见叶辰,听他这番话,两人感触颇深。

    走之前,扶苏看向叶辰的眼神都复杂得很。

    “扶苏,你觉得你这姐夫咋样?”

    路上,嬴政朝扶苏问道。

    他急着想知道扶苏的想法。

    毕竟,这是大秦唯一的继承人!

    他的想法关乎大秦未来,半点马虎不得。

    “叶公有大才,我佩服得紧!”

    扶苏叹道,虽不愿承认,可叶辰的能耐真让他服气。

    那些理论和思路,都让他受益匪浅。

    “那你觉得分封制还能搞下去吗?”

    嬴政笑眯眯地问,他就是想看看扶苏还信不信分封制,还把儒家当信仰不!

    “父皇,这问题太深,我一时答不上来,能否给我几天时间静心想想,再找几位大儒请教后答复您?”

    “找大儒请教?”

    嬴政饶有兴趣地看了扶苏一眼,从他眼神里看出不甘。

    他点头:“行,这事是该跟大儒们商量,等你想明白了,找准方向,再来找我!”

    “谢父皇!”

    扶苏深深一拜。

    嬴政笑呵呵地让他起来,虽看出扶苏不服气,但他也瞧出,如今扶苏看他的眼神变了。

    以前扶苏见他就怕,现在虽还怕,可眼神里多了丝敬重。

    这丝敬重说明他开始理解自己,甚至对某些事起了疑。

    这是好兆头啊!

    嬴政挺高兴,可又忍不住感慨叶辰的厉害。

    他和扶苏的关系,虽不说水火不容,也差不多了!

    可就叶辰几句话,两人的关系就缓和了不少。

    “叶辰,好女婿!真是个天才,我大秦有这等人,何愁不能万年长存?我嬴政有这女婿,何愁天下人不归心?”

    “匈奴也能灭,大秦注定千秋万代!”

    嬴政豪气冲天,一想到叶辰,他就忍不住激动。

    叶辰太让他振奋了。

    “哎呀,光顾着高兴,忘了还有东西没给叶辰!”

    他一愣,摸了摸怀里,掏出三件玉器,这些是他这次来想给叶辰的,可居然忘了交给他。

    “等他踏入宫门那天,我要在满朝文武面前封他为侯,也算弥补这次忘了送礼的遗憾!”

    嬴政放声大笑,豪气尽显。

    蒙毅脸上也挂起了笑意,心情舒畅。

    三人中唯独扶苏神色暗淡,一路低头,像在沉思什么。

    他们迈开步伐,朝咸阳城的方向走去。

    就在他们身影渐远不久,暗处悄然闪出三个面容白净、没留胡须的男子,出现在庄园附近。

    远远瞥见嬴政、蒙毅和扶苏离去的背影,他们心头猛地一跳!

    寻常人或许认不出这三人,可他们却一清二楚。

    身为宫中侍奉之人,他们常伴皇帝左右,对皇帝的模样记得比谁都深。

    这三人正是公子扶苏、禁军统领蒙毅,还有大秦始皇帝嬴政!

    “快去通知赵大人,长生药八成已被陛下握在手中,请他速作决断!”

    其中一人低声急令,另外两人不敢稍停,匆匆回宫复命。

    留下的那人守在庄园外,继续监视,不敢擅离岗位。

    他还得探听更多消息,最好能从庄园里抓个活口,拷问详情,确认这个叶辰是否真是拿到长生药的那个人。

    另一头,扶苏回到自己宫中,仍是闷闷不乐。

    今日叶辰的一席话如重锤砸在他心上,许多疑问盘旋脑海,解不开的疙瘩急需人指点!

    正这时,太傅、当代大儒、他的老师淳于越迈步而来。

    见扶苏斜靠在榻上,淳于越勃然大怒,喝道:“公子,现已日头高挂,你怎还懒在榻上,不思进取?”

    “老师,我心中有惑难解!”

    扶苏连忙起身,恭敬行礼说道。

    淳于越眉毛一拧:“什么困惑?说来听听。”

    “分封制真有那么好吗?”

    “您曾教我,史书皆出自文人之手,而儒生也属文人,那史书上的记载可全信?”

    “郡县制难道真比不上分封制?”

    三个问题接连抛出,淳于越当场愣住!

    他眼神怪异地盯着扶苏,往日这公子对他唯命是从,自己说东他绝不说西,甚至多次为理念与嬴政冲突。

    可今日怎会冒出这种疑问?

    “分封制?自然是好,从夏到商,再到周,延续两千余年,经得起岁月淬炼,怎会不好?”

    “反观郡县制,算什么东西?一人独揽江山,若有人反叛,全靠他一人撑着,你说一人管天下省劲,还是一群人分担省劲?”

    “显然是一群人,治理天下需众人商议,独断专行不可取,一人失误则社稷动荡,这对国家太不负责了!”

    淳于越声色俱厉,扶苏却眉头紧锁:

    “可分封制本质不就是奴隶制?早年民智未启,百姓能忍奴隶制,可周灭后,民心已开,谁还愿受那套约束,分封制还能行得通吗?”

    “分封制是奴隶制?谁给你灌的胡话!分封制上合天道,下顺民意,哪来的奴隶制,真是胡扯,扶苏,你这话已亵渎圣人之学,该罚!”

    “我……”

    扶苏一听,脑子更乱了:“分封制不是奴隶制?那为何那时的诸侯能随意取人性命?”

    “甚至还能把人当牲畜般买卖?”

    “这不正是奴隶制的模样?”

    “大秦律法清清楚楚,上至天子下至庶民,杀人必偿命!”

    “分封制下有这种规矩吗?”

    扶苏满腹疑惑,语气急切。

    这话差点把淳于越噎住,他张口道:

    “公子,我看你今日定是受了什么人蛊惑,你学儒尚浅,对儒家精髓领悟不足,不识其深远博大,你说的这些虽有些许道理,可终究是浅薄之见,上不得大雅之堂,要成大事,还得钻研儒家真谛啊!分封制绝对是上佳之选!顺天应民!”

    “顺天应民?”

    这话让扶苏愈发迷雾重重,他真不知该信叶辰还是淳于越。

    淳于越继续劝道:

    “公子,你阅历尚浅,有些事不亲眼见,难以明白,不如这样,现今朝堂上,儒家弟子皆跪于大殿外,求陛下收回成命,莫毁道家根基,你随我去吧,去亲身体会你父皇的残暴无情!”

    “亲身体会父皇残暴无情?”

    “跟你们一起跪在那儿?”

    这话一出,扶苏惊得瞪大了眼,他虽耿直却不蠢,今日刚与叶辰论了一天,怎会不懂其中深意?

    儒生跪地,不过是与父皇政见相左,可他若跪,那就是公然指责父皇残暴无情了!

    可师命难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