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没有胆子大的敢觊觎小店长,这不,就来了一个不要命的吗。
这个不要命的实在是很胆大妄为。
居然想让他帮忙约小店长吃个饭。
说是吃饭,但他还不了解他吗?他就是想勾搭小店长!拜托!你照镜子看看你自己行吗,一年谈了五个对象,花心大萝卜,还抠门,你怎么好意思开这个口的!
姜承安理智得很。
他还不想被赶出旅店呢,这忙他帮不了,也不想帮。
于是直白拒绝:“哥们,这忙我帮不了,帮了你我立马就得打铺盖从旅店走人!你要非找我帮忙,咱俩的关系也就玩完了。”
自己作死就算了,还想拉着他?做梦!
谭槿白听到这话,看过来。
姜承安下意识立正站好。
“有人让我帮忙约小店长,我拒了。”
“嗯,做得好。”
谭槿白淡淡地挪开眼睛,继续盯着炼丹炉的火候。
姜承安知道谭槿白已经拒绝过不知道多少想通过她来旅店的亲戚了。
他们俩都一样,都不会做不利于小店长的事。
因为他们现在能拥有的,都是小店长跟师父给的。
背叛他们的事他们做不到。
姜承安扬起一抹笑,有点美滋滋:“嘿嘿,也不知道他们哪儿来的自信,会觉得我会冒着得罪小店长的风险帮他们。”
“对了,最近我妈让我问问旅店有没有特别好看的冬装,我待会儿去找凤璟问问,他们那边风格的冬装真挺好看的——老师。”
笑容戛然而止。
姜承安秒闭嘴。
裴烛幽深地盯着他,眼睛深邃如深渊,唯有一点照进去的光亮。
“做得不错,洗髓补体的中品丹药,你们分。”
姜承安跟谭槿白宝贝似的看着老师随手丢出的,可以让他们这个年纪的人有一副更好修炼的身体的丹药。
两个人对视一眼,然后一拥而上。
“平分!”
“成交!”
裴烛起身离开,走前叮嘱:“看着炼丹炉。”
姜承安彻底笑不出来了:“啊?我吗?”
我看您的炼丹炉吗?
看坏了怎么办?您会打死我吗?
他好想哭。
您还真是看得起我。
[哽咽JpG.]
-
裴烛自从宣告要追黎知弋后,他经常送礼。
虽然以前也经常送,但是现在的礼物不太一样。
他会送不同风格的明艳或浪漫的花卉。
也会像现在一样,送来精致华丽的冬装。
这衣服是他用丹药找凤璟来换的。
裴烛的丹药无往不利,如果他想,用丹药可以换到任何宗门任何世界的东西。
毕竟他的丹药一颗难求。
“怎么样?”
黎知弋换上冬装,眸光轻轻闪动,她对着没有表情,但一直盯着她,眼睛也不眨的裴烛,挥了挥手:“诶?”
裴烛点点头,似乎是才回过神:“很好看,很适合你。”
大凤朝最好的绣娘做出的具有古风特色的冬装,使用的布料是极为稀有的灵植织的布。
最好的,才是配得上她。
“我当然知道好看啦。”
黎知弋睁圆眼睛,脸蛋慢慢红成苹果。
她怎么样都好看。
“我是问你搭配起来怎么样,搭不搭啊。”
她今天背的包,梳的头发,还有换的鞋子,都是搭配这一身冬装的。
因为布料特殊,极为保暖,她不需要穿大氅也足以在旅店外保暖。
她一身冬装,皆是重工织绣,华丽得让人不敢直视。
石青妆花缎交领长袄,面料是比顶级绸缎还要珍贵的灵植加工成的面料,保暖的同时,还极为美观,缀的扣子是很圆很亮的东珠,珠子下还悬着金链子,链尾更是缀着米粒大的珍珠流苏。身上的最耗费工时的,是云肩通袖襕,缠枝宝相花层层叠叠,花瓣绣的丽丽饱满,叶脉上的金线根根分明,如同披着流动的霞光,腰间挂着玉牌,下着棉裙,裙摆垂坠如瀑,行走时玉饰轻响。
如此清冷又贵气的衣裳,一眼便知是极为难求的宫装华服,放在本世界去定制,价格也绝对在七位数左右了。
在黎知弋身上,却没有丝毫压住她本身的气质。
黎知弋在搭配上也用了点自己的小巧思,耳坠、头饰、手镯、背包,都很有自己的风格,整个人极为灵动,人衬的衣服多了许多分灵动。
裴烛看着她耳垂上玉石的吊坠,饱满白皙的耳垂,厚实柔软。
他眸光深邃,仿佛下一秒就要将黎知弋吞掉。
黎知弋原本还想逗逗他,勾引勾引,结果被这眼神盯着,她立马就慌乱了阵脚:“你你……你不许这么看我!”
裴烛看着她,被她又催促了两句,才颇为遗憾地慢吞吞地转过身去。
裴烛被剥夺了跟小店长出门采买年货的特权。
也失去了今天陪她去见父母的特权。
裴烛转身回了趟修仙界,去了趟感悟崖。
感悟崖被称为修仙界第三大魔物。
在那里感悟的速度会快,但也会让人生不如死。
熬过去了就顿悟,熬不过去就堕魔甚至死。
裴烛去了一趟,浑身湿透了才回来。
嗯,感觉自己心里的贪念和魔念被短暂地制止住了。
不能吓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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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黎知弋决定今天去看望爸爸妈妈。
每个她经历的重要阶段,黎知弋都会在墓园与爸爸妈妈分享。
现在虽然她找回了哥哥姐姐,但有点什么事情,还是习惯性来墓园跟爸爸妈妈聊一聊天。
“爸爸妈妈,最近发生的事还挺多的,你们听我一点点捋一捋。”
黎知弋叽里咕噜坐在搬来的小凳子上,跟爸爸妈妈说了自己最近的经历。
包括找到哥哥姐姐,同意被追求,以及用了一半多的篇幅诉说自己被追求的苦恼。
这些话黎知弋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
她不知道这样的苦恼该跟谁说,跟哥哥姐姐,她都不好意思说。
跟朋友说,她打打删删。
总觉得自己好像个恋爱脑。
黎知弋单身至今,对处理陌生的感情没有丝毫的经验。
没有人教过她应该怎么应对有好感的人的追求。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跟兔子一样乱蹦跶的心。
所以才会在无助的时候求助爸爸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