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带滑落。
如同拆开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
“以后,你就是刘家的人了。”
伴随着裂帛般的声响,白色的孝服滑落在地,堆叠如雪。
而在那雪堆之上,绽放的是一朵熟透了的红梅……
次日清晨。
初升的朝阳驱散了薄雾,军营中的号角声准时响起。
刘海悠悠转醒,看着眼前的吴氏,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又继续抱着美人,闭上眼。
不得不说,吴国太不愧是吴国太。
背德妻加未亡人双重属性,bUFF直接叠满。
昨晚让刘海那是欲罢不能。
至于吴氏…… 此时还瘫软在他怀里,估计日上三竿也起不来。
到底是养尊处优的贵妇人,身子骨虽然有料,却经不起那一整晚的狂风骤雨。
“老爷。”
“洛阳传来消息了。”
典韦瓮声瓮气的声音从帐外传入。
刘海挠了挠了脸,说道:“那进来吧。”
典韦想也没想,直接就掀帘而入。
刘海闭着眼,伸起一出一只手。
典韦将竹筒放入刘海手中便径直离去。
刘海接过竹筒,拇指发力崩开火漆,倒出里面的布帛。
扫了两眼,他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
成了。
于禁虽然武力不怎么样,但是练兵绝对是一流水平。
信中提到:
热气球已经训练完毕。
一些恐高的士卒被淘汰了一批,剩下的有二千人。
如今能在天上飞半个时辰,自由控制高度和方向,甚至还能往下扔石头。
唯一的弱点就是天上的风,如果刮大风,没办法逆风而行。
不过已经够了。
在这个冷兵器时代,这就是降维打击。
刘海靠在榻边,怀里是一具温软如玉的身子。
吴氏睡得很沉,乌发散乱,露出的半截香肩上还留着昨夜疯狂的红印。
他从枕头下摸出手机。
屏幕亮起,刺眼的光芒让怀里的吴氏下意识地把头往刘海腋下埋了埋。
“别动,办正事呢。”
刘海拍了拍那挺翘的所在,这手感,真不是那些青涩丫头能比的。
吴氏身子一颤,果然不敢动了,只是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刘海熟练地点开那个蓝色的天气App,定位直接拉到了洛阳至长安一线。
时间轴拉长。
刘海眯着眼,盯着屏幕上的曲线图。
今日,微风,东南风二级。
明日,晴,无风。
后日,多云……
前十日,风向杂乱,多是东南风或无风。
直到第十五天。
屏幕显示,半个月后,会有一次强对流天气。
一股强劲的西北风将席卷整个关中平原。
风向极其稳定,风力大概在六级左右。
从洛阳往长安吹。
嘿嘿,好好好,半个月刚好。
“夫君……何事如此开怀?”
吴氏似乎是感觉到了刘海胸腔的震动,壮着胆子抬起头,眼神迷离,声音软濡。
这声夫君,叫得生涩却又透着股子认命的顺从。
刘海收起手机,低头看着怀里的美人,坏笑道:“我在算日子。”
“算……算什么日子?”
吴氏有些茫然。
“算什么时候把你孙家的大仇给报了。”
刘海手指缠绕着吴氏散乱的长发,“半个月后,我有办法攻入长安。到时候,你也算是对得起文台兄了。”
提到亡夫,吴氏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但紧接着又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
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男人,昨晚的疯狂画面在脑海中闪回。
那种被……、被征服的感觉,是她在孙坚身上从未体会过的。
“将军大恩,妾身……妾身无以为报,只能……”
吴氏脸红得快要滴血,声音越来越小。
“只能什么?”
刘海明知故问,身子往下一压,“只能以身相许?”
“呀~~~”
吴氏惊呼一声,双手抵在刘海胸膛,却软绵绵的像是在欲拒还迎。
“现在时辰尚早,为了庆祝咱们的大计将成,不如……再深入交流一番?”
“不可……将军,还要升帐议事……”
“议事哪有传宗接代重要?孙家人丁单薄,我这做叔父的,不得帮帮忙?”
“唔……”
帐外的亲卫听着里面的动静,一个个面面相觑,随后非常有默契地往外退了十步。
……
日上三竿。
刘海神清气爽地坐在主位上,正在喝粥。
这粥熬得火候极好,软糯香甜。
不过更香甜的是坐在下首有些坐立难安的吴氏。
她已经梳洗打扮过了,和昨日一样,穿上了丧服。
唯一不一样的是走路姿势略显怪异,每动一下都要皱皱眉。
“报~~~”
一名背插令旗的斥候风尘仆仆地冲进大帐,单膝跪地。
“禀主公!并州张辽将军急报!”
斥候双手呈上一封火漆密封的信筒。
刘海放下粥碗,接过信筒拆开。
一目十行地扫过,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好个文远,干得漂亮!”
刘海一拍大腿,啪的一声脆响。
吴氏吓了一跳,手里的汤匙差点掉在地上。
“怎么了?”
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事,好消息。”
刘海心情大好,把布帛往桌上一拍,“那个南匈奴的单于於夫罗,想趁乱打劫,结果被文远带着狼骑给包了饺子,活捉了!”
历史上这於夫罗确实是个搅屎棍,没想到这辈子还没来得及发光发热,就被张辽给摁死了。
“那……将军打算如何处置?”
“我们大汉向来以德服人,我准备给他们一起改过自新的机会!”
“匈奴人狼子野心,若是放了恐成后患。”
孙坚毕竟是乌程侯,又是长沙太守,吴氏跟着孙坚那么久,对这种军国大事也略懂一二。
“放?为什么要放?”
刘海给吴氏抛了个媚眼,“那都是壮劳力啊!我准备给他们一个劳动改造的机会,俗称劳改。”
说着,他转头对斥候下令:“传我军令!让张辽给我把那一万多匈奴俘虏,全部押送到冀州去!”
“冀州?”
斥侯愣了一下,怀疑自己听错了。
“对,冀州有几处铁矿和铜矿,正愁人手不够。”
刘海摸了摸下巴,一脸资本家的丑恶嘴脸,“这些匈奴人体格好,耐造。给他们发个铲子,让他们去挖矿。包吃包住,一天干八个时辰,这福报上哪找去?具体流程文远熟,他知道怎么做。”